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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旱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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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鱼的攻势突然且迅疾，两面夹击之下，孟陬无法躲过，被狠狠重击，鲜血从他口中吐出又快速得弥散在水中。身体飞射出去，所幸白衣男子接住了他。
“师兄，你怎么来了”
“自是来寻你。没事吧？”
“没事！小伤！”
“你在一旁歇着，我来对付它们。”
说着，孟陬师兄方横素拿着长刀便向怪鱼杀去。只见横劈竖砍，刀影重重，竟很快将那两条怪鱼重伤。挣扎片刻后片刻后便死去，鱼腹朝上，身体上的刀口不断流出黑色的血雾。
孟陬拖着伤体凑上前来，左右观瞧。只见鱼身刀口均匀，仿佛花刀片鱼。嘴角忍不住抽抽，暗自嘟囔:“师兄这强迫症真是绝了。”
方横素似有所觉，侧头望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孟陬忙摇头，“师兄，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鱄鱼，善拟声惑人心神，常以人精魂为食，现则大旱。”
“大旱？那东莱的旱灾便是由其引起的？”
“是也不是。如何？还是先回城疗伤吧。”
......
医馆内
大夫为孟陬检查伤势后忍不住问道:“小兄弟，你这是如何弄的？肋骨都断了好几根，还跟没事人一样？”
“小伤？”闻言方横素不由望过来，皱了眉。
“这不没死呢？没死就没事！”孟陬没心没肺，张嘴嚷道。看似无事脸都扭成一团，以至于大夫都忍不住翻白眼:“下次大可以再断的厉害些，扎入心肺就能死的快些了。”
......
伤势处理后，师兄弟二人便在附近寻了个客栈下榻。房内一片寂静，只余烛火燃烧不均匀的细微声响。灯下，方横素正手持一卷书专注地读着。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方横素头也不抬:“进。”
闻言，哗啦一声响，门外人就推门而入，正是“断臂残腿”的孟陬。
“你伤势未愈，不好好歇着，过来做什么？”
孟陬脸上带着笑，扯过一个凳子坐下，凑到方横素近旁:“师兄为何而来？下一步如何打算，跟我去西陵吗？”
“不去。”
“那？”
“师父演算天机，知变局将来，知你应从西陵返回，令我寻你，与兰容一道历练，自有一番机缘。”
“什么机缘？师兄可知？”嘴上如此说，孟陬心里却喜不自胜。山中修炼，生活清冷。虽门下弟子皆和善可亲，情谊深厚，却终究不如人间热闹有趣。
“对了，师姐呢？”
“不知。兰容与我一同下山，我来寻你，待她为母亲过完生辰，十日内定会前来。这几日你就好好修炼。”
“啊？”孟陬面露苦色“可是我受伤了！师兄，你怎么那么狠心对我。”
“并不影响你修炼心法。陶冶性灵正好。此次若非你没有及时觉察，也不会为此受伤。”
闻言，孟陬一时戚戚如霜打茄子，哀哀如抽架丝瓜，默默不语，自顾走回自己房间。
方横素回头仍旧看书，灯火摇曳，暗影浮动。只是半晌不见翻页。眼底光芒一闪而过，再寻无踪。他似只是怔楞片刻，纸张摩擦的声音在静夜里清晰可闻。
午间，二人在大堂用餐。客店内人声喧嚣，客店外车马成群。
方横素注视着窗外的人群，道: “城内人似乎更多了。”
孟陬兀自吃着，浑不在意: “有吗？碧水城每天都很多人，车马客商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没感觉有什么区别。”
“原本往来碧水城的行商多会休整三到五日，如今却都约摸停留一日便匆匆离去。”
“许是货要得急。”
话音刚落，两名男子在一旁桌前落座，点下几个菜就闲聊了起来。
“到现在还不下雨，碧水江水位也日渐下降。再这可怎么办？”
“我听说南面晴川城已经数月不曾下雨了，今年的日子恐怕难熬了。”
“好在前几年都是丰年，忍一忍、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