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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突袭 江北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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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书不愿意,陈让家里还有陈璞生在,他去了怎么跟陈璞生解释。
谁知道陈让说陈璞生每个周末都不在家,不用担心。
家里没人,加上心里也有点期望,半拉半就下江北书还真的跟着陈让走了。
陈璞生确实每个周末都不在家,毕竟他不只陈让这一个孙子,周末也要回去陪陪陈最。
一到周末家里就没人,这也是为什么吴栋友每次叫出去玩,陈让都去的原因。
陈让家里没人,江北书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但另一块石头又升起来。
去陈让家,就他们两个人……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突然快了一点。
半推半就的,被陈让拉着走过了两条街。
陈让家是老房子,独门独院。
推开门,院子里很安静,一棵桂树遮住了半边天,月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碎银。
陈让牵着他穿过院子,直接往自己房间走。
江北书跟在他身后,手心开始出汗。
他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
接吻,他们已经吻过几次了,但都是在外面,黑漆漆的巷子里,随时担心有人经过。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在陈让的房间,关上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心开始扑通扑通加速跳动。
推开门,江北书被拉进去,门在身后关上,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是什么样的布局,他就被按在门上亲。
陈让吻得又急又重,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忍了很久很久。
江北书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前面是陈让滚烫的身体,抬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环上陈让的脖子。
有过几次经验,他没有那么紧张了,甚至开始试着回应,两人唇舌交缠在一起。
一只手从他衣角探进去,掌心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江北书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手很热,热得发烫,在他腰侧游走,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爬。
陈让的吻也从嘴唇移到嘴角,下巴,脖子,他含着江北书的喉结轻轻咬了一下,江北书忍不住闷哼一声,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门板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可能是缺氧的原因,江北书的腿开始发软。
他靠在门上,任由陈让随意亲随意摸,脑子昏昏沉沉的,像泡在温水里,什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某一刻,突然感觉到什么,江北书僵住了,伸手推开陈让。
“陈让……”
他的声音有点哑,还带着点喘:“你……你先冷静一下。”
陈让被推开,屋子里很黑,看不见江北书的表情,他伸手按下电源开关,周围瞬间清明。
江北书靠在门上不敢看他,脸上一片潮红。
陈让看他那样,笑了一下,重新把江北书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说:“正常反应。”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你不也一样?”
说着,他往前蹭了一下。
江北书整个人又僵住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自己也有,但他没想到会这样。
陈让又吻上来,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把他整个人抵在门上。
江北书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直到陈让的手碰到他裤绳,他才猛地回过神,按住陈让的手。
“陈让……”
陈让停下盯着他看,那双眼睛比灯光都还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江北书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们还小……”
陈让看了他好几秒,然后凑过去,嘴唇贴着江北书的耳朵说,气息喷在耳廓上,温热潮湿。
“我知道。”
“还有其他方式。”
江北书没动,陈让的声音继续飘进耳朵里,很轻,很缓,带着一点诱惑。
“你不想试一下吗?”
“很舒服的。”
江北书的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跳很快,脑子里反复响着陈让那句话……
很舒服的。
陈让的手又伸到裤绳上,江北书站着没动,陈让一直盯着他看,他知道江北书同意了,立马解开,手伸进去。
然后陈让跪下,江北书低头看他,只能看见他乌黑的头发,和后颈露出的一小截皮肤。
突然他整个人一颤。
陈让没说错,真的很舒服。
比他以往每一次自己弄的都舒服,舒服太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北书重重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低头看陈让,陈让还跪在那儿,仰着头看他,嘴角有东西。
江北书愣了一下,伸手想帮他擦掉,陈让偏头躲开,自己用手背抹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江北书知道陈让还难受着,往后退了一步,也想跪下去,被陈让拉住。
“用手。”
江北书乖乖地伸出手,陈让的手也伸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
墙上闹钟指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从九点指向十点半,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江北书靠着墙,大口喘气。
陈让站在他面前,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陈让才抬起头说话,声音还带着一点哑:“你去收拾一下。”
江北书听话去卫生间收拾。
他走后,陈让蹲在地上拿纸巾擦。
擦着擦着,突然听见门响,抬头,和陈璞生对视上。
陈让难得呆住,他像个雕塑一样愣在原地。
陈璞生站在房间门口,疑惑地看着他:“陈让,你擦什么呢?”
陈让的脑子疯狂转起来:“刚才……”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干:“喝牛奶,洒了。”
陈璞生走进来:“擦牛奶就擦牛奶啊,你慌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纸巾堆在那儿,湿漉漉的一团。
“还以为你做贼……”
话没说完,卫生间里传来抽水的声音。
哗啦!
陈璞生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又转回来看陈让:“家里来人了?”
陈让又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嗯。”
陈璞生等着他往下说,没想到陈让却捡起纸巾站起来往卫生间冲去。
“我去看看他。”
步子有点乱。
陈璞生站在原地,看着他慌乱的背影,一脸疑惑。
这小子,怎么那么心虚?
卫生间里,江北书刚洗完手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正准备开门,门就被推开了,紧接着陈让冲了进来。
江北书下意识张口:“不要了……”
话没说完。
他看见陈让一言难尽的表情。
又急又慌,好像出了什么意外,江北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陈让看着他:“我爷爷回来了。”
江北书瞬间僵住,像被雷劈中一样愣在那儿,眼睛瞪大,嘴唇张开,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三秒后,他才反应过来陈让说了什么,脸瞬间发白:“怎么办?”
他的声音在抖,带着明显的慌乱:“爷爷不会看出来吧?”
陈让双手拍在他肩膀上,用力按了按,声音压得很低:“不会,你现在出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爷爷又不瞎,这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江北书心跳快得要命,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见陈璞生的声音。
“陈让?”
陈让应了一声,转身推门出去。
没办法,江北书只好深吸一口气也跟着出去。
腿有点软。
陈璞生站在客厅看见江北书出来,他愣了一下:“唉?”
他眨了眨眼,努力回忆:“这不是江……江……”
陈让在旁边提醒:“江北书。”
陈璞生一拍脑袋:“啊对!江北书!”
他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你来我们家找陈让玩啊?”
江北书看着他慈祥的笑脸,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用力点了点头,点得很快,然后他飞快地说了一句:“爷爷,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陈璞生愣了一下:“再玩会儿啊?”
江北书快哭了。
立马摇头,摇得比点头还快:“不了爷爷,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跑,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门拉开,关上。
陈璞生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这孩子,怎么跑那么快?”
他转头,看向陈让,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他咋穿着你的拖鞋?”
陈让盯着江北书离开的方向看,听见声音,转头看着陈璞生,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仔细看,还能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
“他鞋脏了,暂时穿我的。”
陈璞生又问:“你们吵架了?”
陈让摇头:“没有。”
陈璞生狐疑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正准备走,听见陈让咬牙切齿地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最下个月去比赛,这周留在学校训练没回来,我就回来了。”
呵!又是陈最。
陈让心里冷笑一声,陈最真是天生的克他。
担心陈璞生察觉出什么,陈让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我去睡了。”
陈璞生点头。
要走进房间前,陈让转头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洒了一地的月光,江北书早没影了。
走进去,关上门,靠在门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江北书肯定生气了。
他想追出去哄他,但他不敢动,因为真追出去了,陈璞生肯定会发现。
他只能站在那儿,眼睁睁看着江北书跑开。
叹了两口气,陈让往床上走去,一边走一边想:
老爷子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