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后重生，靠审判杀穿时空》苛性钠2233

4、序章邀请欲望使然

　　石像依旧伫立，姿态分毫未变。

　　“你终于肯回答了。”陶觚微微抬头，仔细看着它的样子。

　　那声音再次出现，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你可以称呼我为‘序章’。这是我的代号。”

　　“‘序章’？”陶觚重复着这个古怪的名字“代号？什么代号？”

　　“我是授时中心的观测者与接引者之一。”序章的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的职责，是发现、确认并引导像你这样的存在。”

　　“像我？我是什么？”陶觚的呼吸急促起来，“怪物？不死的东西？”

　　“不是的，陶。” 序章低下头与陶觚额头贴着额头，陶觚感觉额头凉丝丝的，虽然对方没有瞳孔，但此刻她却很确定序章在凝视自己。

　　“你是幸运的，在命悬一线的时候获得了世界树的力量，审判的信念已经根植心中，只等着你去发掘如何使用。”

　　她茫然地摇头：“力量？什么力量？我只感觉到痛苦！”

　　“你感受到的痛苦，是你凡俗之躯与非凡之力融合时的必然反应。”序章解释道，声音依旧平稳如石。“这份力量，我们称之为‘塔罗’。因为这些力量经过我们的多年观测发现可以与72张塔罗牌对应，你的出现再次印证这点。”

　　“塔罗？审判？” 陶觚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感觉更加荒谬。审判？谁来审判？审判谁？

　　“审判，并非狭隘的裁决与惩罚。”序章仿佛能感知她的困惑。“它是清算，是回顾，是旧我的终结与新生的号角。它象征着因果的回响，灵魂的蜕变，以及对最终真相的呼唤。你在同伴的尸骸旁刻下名字，那是无意识中‘审判’力量的初显——你在为逝者寻求一个‘记录’，一个‘意义’，一个终结旧旅程的仪式。”

　　陶觚怔住了。

　　“这太荒谬了！”她摇着头，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我不过是做了所有人祭奠别人的时候都会做的事情！”

　　序章笑起来，发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是的，所以是机缘，看来你运气很好。”

　　“不过，力量已经在你体内。它正在适应你，而你，尚未学会感知和驾驭它。放任不管，它只会继续撕裂你，如同你此刻感受到的混乱与痛苦。”

　　不死的身躯，超乎寻常的恢复力，那场搏杀中爆发的非人力量……这些无法解释的现象，似乎都在佐证着序章的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和血迹的手，那新生的皮肤下，是否真的流淌着名为“审判”的洪流？

　　“授时中心，”序章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她的思绪，“是像你我这样的异类汇聚之地。我们研究、理解并尝试掌控自身的力量。我们并非神祇，也非怪物，只是在命运的洪流中，抓住了不同寻常‘支点’的凡人。我们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而非痛苦的根源。”

　　“招安吗？梁山好汉没什么好下场。”陶觚仔细看着序章，像是想要看出它是否撒谎，但对方脸上无波无澜。

　　“信任需要时间建立。”序章的声音没有因她的质疑而波动。“我不要求你现在就相信我。但请相信你自身的感受。你渴望终结痛苦吗？你渴望理解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吗？”

　　终结痛苦，理解自身，找到一条路……这不正是她在癫狂游荡中，潜意识里所追寻的吗？

　　“授时中心能为你提供答案的起点。”序章向她伸出了那只掌心向上的石手。那姿态依旧幅度不大，“这是你的选择，陶觚。留下，继续在这片焦土上被痛苦和迷茫吞噬，最终或许真的沦为‘怪物’；或者，随我踏入‘序章’之后的故事，去见证，去理解，去学习……甚至，去行使属于你的‘审判’。”

　　陶觚犹豫着，这场事件的荒谬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的地步，留在这里任人鱼肉，还是和这个诡异的人一起去一个莫名的组织？

　　月光下，序章黑曜石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光芒流转了一下。风铃般的长发在静止的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微鸣。

　　陶觚知道不能犹豫太久，在对方面前露怯，便平复了一下自己，用故作轻松的语气问道：

　　“你们这个组织总不能是毫无目的的帮我吧？”陶觚调笑道，指尖攀上序章的长发，玩弄起来。

　　“只有一个要求，无条件为我们工作50年，在此期间发正常工资，去各个时空，处理混乱的情况，如果历史有变动，需要我们来修复。在此期间，处理掉一些人，是可以不算违法乱纪的。”

　　陶觚感觉自己抓到了一个重点。

　　“那我也有机会回这个时间是吗？能弄死林让那个贱货吗？”她面带微笑地问道。

　　“原则上是可以的，如果他扰乱时间。”

　　“那走，去哪里？”陶觚爽快答应。

　　序章右手抱起陶觚，左手在空中划过，出现一道银蓝色的痕迹，上下打开，连结星空。

　　“去未来。以后，你就是’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