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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宁栀的爱,季少清尽收眼底 季少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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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清多年后见到宁栀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她身上不再有上学时的天真,活泼,闹腾。
所以当年在俱乐部见到赵静,季少清恍惚,有时候会突然冒出宁栀的轮廓。
赵静有太多地方和以前的宁栀相似。
说话大大咧咧,有时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在关键时候又会摆出见好就收的姿势。会不顾身份和实力差距打趣自己。有时候很较真,有时候又随意大方。大方,温和,人缘不错,重情重意等等。
…………
季少清恍然,立马止住了这些思想。
他怎么会去想这些?
四周掌声想起,演出结束。
季少清这才缓过神来,原来不知不觉想了那么多。
宁栀看了季少清的方向边转身往台下走。
宁栀今天穿了件米白色方领长袖针织鱼尾裙,配了同色系细高跟。
季少清看着宁栀因为走路一摆一摆的裙摆,心想:宁栀不是。
宁栀身上何止有温柔,温柔背后是她着那股让季少清说不出道不明的狠劲儿。
命运这二字还真是玄幻奇妙。
“看到了?”海鸥走过来。
宁栀点头,将小提琴收起来。
“怎么样?”海鸥问。
“又装了一波。”宁栀打了个响指后裹紧外套背上琴包往后门走。
海鸥笑而不语,跟着宁栀往后门走。
赵静从卫生间换衣服回来看到站在后门边的季少清。
夜里风大,季少清眼睛眯着吸了口烟,又慢慢吐出。就这么看着前方,不知是看烟雾瞬间散尽还是看远处的那两人。
“这人是酒吧老板的朋友。我前几次来看表演见到过。不过都没像今天这样上台,一直都静静坐在角落,看着酒吧里来来往往的人。”赵静看到了远处和海欧说话的宁栀,对季少清道。
“嗯”
“会拉小提琴真厉害啊!”赵静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眼里还浮现出一羡慕:“我刚才去看她琴,纯手工的吧。”
“嗯”
“啧啧,有钱人。”赵静连连称赞,转而抱怨道:“季总你包养我呗,虽然我比你打大个两岁。”
“不行”季少清回答。
赵静虽是开玩笑,但被季少清冷酷的回答拒绝还是感到痛心,愤愤瞥了季少清。
远处路边的一男一女还在说着什么,看着模糊的背影赵静问季少清:“你不会看上她了吧?”
“……”
“你别想了,这人……”
“赵静。”季少清叫了她一声。
“你……和她很像。”季少清说完不自觉勾了下嘴角。
“啊?”赵静疑惑惊叹。
远处两人在交谈着,可惜距离远季少清听不到,天暗也没办法靠唇语猜。
“嗯?”赵静没等到季少清下一步的解释,指了下自己。
赵静心知肚明,她和那个在舞台上优雅拉小提琴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在同一条路上。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性格不错。有时候漫不经心,大大咧咧。洒脱,爱开玩笑,时不时蹦句粗话。敢要自己的利益。”季少清边说,目光仍注视那个方向。
“谢谢,我当你夸我啦。”赵静作势抛了个飞吻。
“但是傻得可爱。”季少清说。
“啥?!”赵静惊讶转头,笑着捶了一下季少清的肩膀:“她也傻得可爱?”
季少清摇摇头,将烟摁灭,转身对赵静说:“她不傻,她可爱。”
“她野心比你还大,你在她前面……”
赵静有如今的日子付出了多少代价,多少努力。季少清不能说历历在目但也熟知甚多。
“你抽烟吗?”季少清问。
“不抽。”
“她抽。你纹身吗?”季少清又问。
“不啊。”赵静满是疑惑:“所以你喜欢这种女孩子?”
“也许吧。”季少清说:“我从小规矩惯了。”
“哦。”
“算了。我走了和你讲也讲不明白。”季少清看到远处宁栀已经坐上车走了。
“对了,别和方便讲。”季少清转身边说道。
“什么求人态度!”赵静有些无语喊了句。
季少清刚走出去两步,好似想到什么对赵静说:忘记和你说了,她是我太太。”
她才不是我的恋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太太。
“啊?什么?你……”赵静作势想要追上,但却被人突然叫住。
“怎么了?”海鸥送完人走过来,看到季少清和赵静站在一块。
“哦,没什么。”赵静立马恢复常态,摆摆手说:“我被他说糊涂了,这人脑回路一直和别人不一样,”
“他说什么?”海鸥问。
“骂我野心小。”赵静切了一声,一脸忧愁。
海鸥笑了笑:“那人胆子可以。”
“谁知道呢。”赵静说。
“得得得,开心点。”海欧搂上赵静跟个兄弟似的拉进里面:“我请你喝酒。”
“我要最贵的昂。”赵静双手环抱于胸前,颇为满意和海欧进了屋。
季少清点了几瓶名酒放在桌上算给赵静和其他人的赔礼又交代了方便几句,去前台结了账骑着摩托车离开。
季少清摩托车的马力已经拉到到顶,轰鸣声在繁华的市中心异常明显。
奥迪车上,司机嘟囔了一句:“现在年轻人,大冷天还玩机车,太不珍惜身体了。”
宁栀转头,车外季少清驾驶摩托车与奥迪车擦肩而过。
季少清原本想看清楚车内后座的人,
可惜帖了模未能看见。
可车内,宁栀与那双深邃却永远有亮光的眼睛对上,哪怕紧紧只有一秒和那个吻一样的短暂却又心头一颤。
宁栀辨别出这人就是季少清。
宁栀没见过开摩托车的季少清,但是不出意料的帅。
季少清穿着普通的日常服,带着皮手套和头盔。身体微微向前倾,双腿有力结实跨在两侧。
“欧呦!还开那么快!”司机眼睁睁看着摩托车超越。
宁栀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看着窗外直至季少清连同车身没入滨海大道,成为众多霓虹灯的一员。
季少清突然有点后悔,没有在宁栀上车前拉住她让她和自己一同回去,而不是现在回想起来和赵静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可现在天冷,她刚刚才退烧,不能再着凉了。
季少清今天对赵静说的这些话本应该藏在心里或者本不该存在,但今天季少清在看到宁栀站在台上拉小提琴时他真的忍不住了。
那么多年压在心里不愿意承认的事情,仅仅因为和宁栀相处两个多月就全部浮出水面,季少清再也压不住这悸动的心了。
吐露的那一刻季少清很不想承认,他其实有点怕了。
他怕宁栀会不同意,可是……
我才是被人明明目张胆暗恋的人,我为什么要怕。
我原以为不会陷入无用的感情,我原以为利益高于一切,我原以为我永远能够左右自己的一切,我原以为15岁那年的分别是斩断自己一切妄想最好的结局,我原以为从17岁起我就能按照计划一步步完成下去。
可最后,真的成了我以为。
人最难控制自己的心。
季少清应该早就明白和屈服这一道理。可季少清却等到了以为成了真,事实摆在眼前才不得承认自己的心。
宁栀的爱,季少清真的都尽收眼底了。
季总马上要开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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