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对啊，我喜欢你 好巧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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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季少清和宁栀先后到了家。
季少清推开门进屋，迎面看到了从存放室出来的宁栀。
宁栀看着季少清将头盔放置在门口柜子上同时也注意到了他泛红的鼻尖和面颊。
屋内只开着阳台和客厅的的落地灯，有些昏暗。
宁栀打算去开客厅大灯的时候季少清却出声制止了她。
“宁栀，我们聊聊。好吗？”季少清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宁栀不知所以，点头，去厨房到了杯热水递给季少清。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特别安静。
宁栀沉默看着季少清喝水。季少清头发有些乱，估计头盔压的。鼻头和面颊都泛着红。宁栀觉得伸手一模肯定冰凉。
季少清这样子看上去居然有些狼狈……
季少清率先打破沉默，长叹了一口气对宁栀说：“早上的事情抱歉，是我冒昧了。对不起。”
宁栀淡淡嗯了声。
“宁栀，你什么时候会谈小提琴的。”季少清直接切入自己想要的正题，将想了一路的开场白抛之脑后。
“去缅甸的那几年。”宁栀回答。
“为什么学小提琴？”季少清问。
“高级，优雅，能装逼。”宁栀回答的轻松。
季少清仿佛早就料到他会那么说，又说：“那枪呢？为什么学？学挺久吧，指腹和虎口茧子都那么厚。”
“跟你比不算什么。”宁栀笑笑：“缅甸乱，我一个女人总要为自己的安全考虑。”
“那你为什么学珠宝设计？你不是喜欢服装设计吗？为什么学珠宝？”季少清接着问。
宁栀熟练回答：“服装领域明堂相对于珠宝参股较少，而且我也……”
“宁栀。”季少清霸道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当宁栀说：“跟你比不算什么”的时候季少清就特别想追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和我比？
季少清紧紧攥着玻璃杯，指尖已经泛白仿佛再用力些杯子就能四分五裂。
季少清将杯中残余的水一饮而尽，深呼出口气对上宁栀乌黑却毫无感情的眼睛时，季少清终于下定决心。略微沙哑带着鼻音对宁栀认真说：“宁栀，都是因为我吧。因为我都会，所以你都去学了。”
季少清不能说百分百保证这个答案正确，但是当她看到宁栀那一瞬间的震愣和下一秒避开的视线时。季少清肯定了自己内心所有的猜测。
季少清深呼一口气，笑了一下。
果然如此。
那一屋子的东西，都是因为自己会。可有些东西也只是上学时随口说的玩笑话而已，她怎么就全当真了。
宁栀无措看着季少清，感受到下巴传来的凉意。季少清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隔着桌子双手指尖捧着宁栀的脸，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看我，头别低。”季少清说。
那浅浅的一笑，鼻息扫过宁栀的脸颊，还参气泡水的甜味以及季少清身上独有的气息。
宁栀很迷恋这个味道，很好闻。
“宁栀。”
季少清又叫了她一声，声音已经恢复到日常的沉稳平静。
宁栀和他对视没说话，，心中隐隐猜到了他说的话。
“学小提琴，是因为当初毕业时我随便开的玩笑吧。那些其他乐器也是一样吧。学枪，是因为我从小练射击，但又因为你不想被我看出来才选的枪吧。可这有什么区别？还有珠宝设计，是因为你知道我以后一定会接管家业才学这个吧。”季少清说的利索，末了还问宁栀：“我说的没错吧。”
“……”
“那真的是玩笑，我根本不会拉小提琴。现在也不会。”季少清说：“可能没办法和你合奏了。”
“……”
宁栀原以为接受好了拆穿的准备，但真从季少清嘴里说出来时宁栀才发觉自己连承认的勇气也没有。
害羞，自卑，紧张，尴尬等等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宁栀只能在桌下攥紧自己的双手，克制眩晕的脑袋和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说当你默认了。”季少清没等到宁栀的回复。
沉默片刻，季少清笑着摇了摇头说：“啊栀，你好拙劣啊。好拙劣的暗恋啊——我都知道了呢……”
宁栀错愕看着季少清，不单单是他叫她“啊栀。”
什么叫做，他都知道了。
“啊栀。”季少清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她，宁栀想着，心里产出一丝窃喜但又因为眼前的现实又马消灭。
“抱歉，是我自不量力了。”宁栀眼神变得更加晦暗：“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季少清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没有为什么。”
“真的？”
“真的。”
“假的。”
季少清像是揭露幼稚小孩的严肃家长，他正在一步步揭露宁栀对他在感情上的所作所为。
宁栀手攥了又攥，冰凉的掌心已经附上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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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以后会收起自己的内心心思。”宁栀说的异常艰难，缓慢，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明知自己办不到：“我不会……”
“办不到怎么办？”季少清打断她。
“……”
宁栀思索片刻，喃喃道：“办不到……”
又是一阵沉默。宁栀听到了对面椅子滑动的声音。接着，宁栀坐的椅子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旋转了90度。宁栀吓了一跳，错不及防间，额头撞到了季少清结实的小腹。
季少清叹了口气，弯下腰来半跪在地上再一次捧起了宁栀的脸。
季少清的手指已经恢复到往常的温热，他楷去宁栀眼角的泪珠，声音变得温和了些：“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笑了吗？整天，为什么现在不笑？”
“以前心高气傲的时候不是都仰着头哏着脖子和我说话的吗？现在头越来越低着算什么意思？嗯？”
季少清太会用一个个问题去对付宁栀了。
宁栀无言以对，对着季少清漆黑的瞳孔只能说出一句抱歉来。
“抱歉。”
“为什么又道歉？”季少清略微皱了下眉毛。
“……”
宁栀摇摇头。
“那我说你这些是做错了吗？”季少清说。
“没有。”宁栀总算能回答一个除了抱歉以外的话。
“那道什么歉？”
“我……怕你讨厌”宁栀抿了抿嘴。
“讨厌你还是讨厌你做的事情？”季少清又问。
“我，事情，都讨厌……”宁栀说撇开季少清直接强势的目光。
“我不讨厌。”季少清说，笑笑。
季少清说完还看到了宁栀眼里透过的一丝激动和惊喜，哪怕只有短暂的停留。
“真的？”宁栀撞着胆问了一句。
“要是假的我不就反感那些事情了吗？我会忍到现在？你太高估我的耐力了吧。”季少清说。
季少清蹲下用自己温暖的大手一整个包裹住了宁栀攥紧的双手，两双手温度传递，心脏血液共频。季少清低头将那双冰冷的举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啊栀，你不是学了那么多东西应该很聪明吗？你还要我怎么说你才能听出我的意思。”季少清笑着面对宁栀疑惑的眼神，手中力道加大完美包裹住了宁栀的手。
季少清看着宁栀挣扎的眼神，在进一步用一种鼓励的语气说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冰凉的手指再一次接触到季少清柔软温热唇时，宁栀呼吸一窒。
她不傻，她从季少清说不反感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有猜测到，但她真的不敢突如其来问季少清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之类的话。
她不是小说女主，从小没有那么好的命。
即便是季少清做足了那么多的前戏，那么多如同暗示的诱导逼问，最终宁栀还是没有勇气。
在没有百分之百的肯定之前，宁栀都会因为那百分之一的不确定而担忧。
季少清等了很久都没有迎来宁栀的问题，最后好似认命放弃一般沉重叹了口气。
季少清站了起来，宁栀以为他要走手比脑更快一步拉住了他的腕口，好巧不巧碰到了那根红绳。
季少清笑笑，突然弯腰将唇覆盖在宁栀的唇上，如早上的吻一样蜻蜓点水，青涩至极。
“啊栀，我在想，我喜欢你啊。你怎么就不敢问一句我是不是喜欢你呢？”
季少清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最中还是自己说出来了。
“啊栀，情场跟生意场一样，你那么明目张胆看我，我这么会看不见。”
“啊栀，喜欢我很辛苦吧。喜欢了那么多年很辛苦吧。”
“啊栀……”
“季少清。”宁栀突然打断季少清的话，非常认真的看着季少清。
季少清俊美，硬朗立体的脸近在咫尺，看的人想要照着他轮廓狠狠摸一遍。
季少清没再说下去，也看着宁栀。
“季少清？你喜欢我？”
宁栀声音带着哽咽和发发落入季少清的耳朵中，但季少清有种说不清的满足感。他很想让宁栀承认自己喜欢她。
宁栀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突然有勇气说出这句话的。
她已经顾不上说出来时声音是有多么的沙哑哽咽，分不清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
她只知道在季少清真正承认喜欢自己后她要亲口再问他一遍。
“对啊，我喜欢你。”季少清笑笑，低头吻去了宁栀眼角的泪将宁栀搂进了自己环里。
多年后，季少清回想起来自己所做的这些铺垫都为此感到心酸。
他当时不能理解宁栀为什么再自己做了那么明确的表述时不赌一把。
即便这场堵住失算概率已经缩小到百分之一都不止。
后来，季少清懂了。
但也更加心疼宁栀。
他喜欢宁栀在面前毫无保留的展露笑容，希望再次看到她爽朗甜美的笑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自己怀中低声抽噎
。
“谢谢”宁栀笑了一下，笑的真心实意，苦里掺甜。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的前两天，
季少清再一次迎来了他向往的笑容，回到过去，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拥抱了他喜欢的太阳。
而宁栀，在季少清一句句诱导的问题里，在叫她“啊栀”对她说“我喜欢你”的话里，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那颗心。
或许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你，或许我会利用或者欺骗你。但在爱意漏泄的那一刻，我还是选择义无反顾的沉溺其中。
季少清和宁栀都想，或许今天会刻骨铭心。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对啊，我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