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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包扎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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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沿着季少清的下巴慢慢沿至没眉弓。
清晨6点半,城市运动还没开启但季少清已经被一晚上的折腾没了睡意。
胸口上的胳膊压的他有些难受,宁笙一整晚翻来覆去,好几次翻身时胳膊垂到了季少清胸口,根本睡不踏实。
季少清走出房间洗漱回来,宁笙已经摆成一个“大”字躺在了床上,想要再回去躺会已经不可能了。
季少清无奈合上门,准备出门晨跑。
可比关门声先来的是宁笙一巴掌拍在门框上推门而出的巨响。
季少清手还在门把上没能及时躲开,门硬生生撞在了他的鼻尖上痛得他忍不住啧了声。
“啊姐!”
宁笙慌张在对面门把手上拧了几下没能拧开,连忙拍门呼喊。
“啊姐开门!不是说不要锁嘛!”宁笙焦急地喊着房间里面又传来了桌椅碰撞的声音。
季少清看宁笙那么焦急,也预感不好。
“怎么回事?”季少清揉着鼻子问。
“里面有玻璃碎的声音。”宁笙焦急说着,手还在拍打门框。
“?”
季少清又想起那晚的情景,连忙问宁笙:“就这一个门?”
“阳台。”宁笙想到,回答季少清:“阳台连同通着但是经常锁着。”
“啊姐,快开门啊!”
季少连忙赶去阳台,那扇门微微依着。
“宁栀。”季少清推门进去看到了正在扶椅子的宁栀,床尾那有一滩水混合着玻璃渣。
“你……”宁栀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往后靠。
季少清看这情景,叹口气走过去把门外的宁笙放了进来。
宁笙总算看到了宁栀,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大大碍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我没事。”宁栀对宁笙说:“水撒了而已。还早你快回去再睡会。”
“早回我呀,吓死我了。”宁笙打了个哈切:“我把这扫了。”
“不用,我自己来。”宁栀说:时间还早宁笙你回去再睡会。”
“你万一伤着怎么办?”宁笙皱眉问。
“我来吧。”季少清说:“你回去睡觉。”
宁笙见季少清会收拾,也没再推脱。
“好吧,辛苦了哥。”宁笙说,路过季少清旁边时小声说了句:“ 她手上的伤帮忙清理一下。”
季少清看了眼宁栀的手,伤应该在背着的那只手上。
季少清问:“我看看你的手。”
”没事。”宁栀说着又把手往后藏了些。
季少清无奈,过去把宁栀背着的手拿出来。
右手食指指腹划破了个口子,不深但面积大。刚才宁栀手又握着血流了满手,看着有点触目惊心。
“坐着,消毒的在哪?”季少清把宁栀拉到床边坐下,自己把椅子拉了过来坐在宁栀对面。
“柜子第二层。”宁栀说。
季少清拖着宁栀的手,棉签沾着碘伏细细擦拭。
季少清第一次仔仔细细看宁栀的手。
宁栀的手白且手指细长但并不算美观。中指和食指的腹部以及虎口都有层茧。
季少清也看清了宁栀受伤的食指上的纹身。
一朵缠绕向上的栀子花。宁栀食指中间的指关节上好像也有道疤痕,不过被栀子花完美挡住不怎么能看清。
宁栀看着季少清低头垂落眼的样子。睫毛长而浓密,神情认真。自己的手紧贴着他的肌肤,温暖而安心。
因为伤口面积有点大,季少清擦好药就用纱布包保住缠了几圈胶带。
“好了。”季少清说:“别碰水,睡前再换一次药。不方便叫我帮你。”
宁栀点点头:“谢谢。”
季少清将东西一样样又放回抽屉里,收拾完靠在椅子上直勾勾看着宁栀没有要动的意思。
宁栀身上穿了一条白色丝绸质地的长睡裙,黑白花纹的流苏披肩披在身上。长发搭在肩头没了精致妆容的加持整体一看,温柔清冷。
还真是变了许多季少清内心不加感慨道。”
宁栀被看得尴尬不自在,自己昨晚没睡好现在脸色有多不好还是知道的。
“我去把那滩水收拾了。”宁栀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季少清制止住了。
“聊聊。”季少清拉着宁栀的手,又让她坐了下来。
“聊什么?”宁栀看着季少清问,然而她又看见了季少清眼中的怜悯。
又是怜悯。
宁栀左手不自觉握紧,少许又极其艰难地松开。
“宁栀,心知肚明的事情没什么好装的。”季少清说。
“装什么?”宁栀说:“季少清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只不过你问我和我主动告你是两码事。”
季少清没说话,只是看着宁栀。最后像是滋自我攻略失败般叹了口气:“我不会逼人解开自己的伤疤,我等你自己告诉我。”
季少清起身:“我去收拾,拖把在哪。”
“阳台边上。”
是什么不重要,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季少清还没打算用心去维护这层关系。
商人总以利益最大化为先。
“海旭风和你,有血缘关系吗?”季少清边扫边问。
“有一点吧。”宁栀说:“他是我外公的表兄。我妈妈是他的侄女。”
“我初中毕业父母离婚。”宁栀说这看了眼季少清:“我妈妈也因为这事和那断了联系,后来大病一场我又要照顾她又忙着上学。高一的时候海旭风找到我把我带到了明堂。”
“我能成为设计师有这份工作还有你看到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宁栀笑笑。
“我能理解你是在报恩吗?”季少清说。
“算吧。”宁栀说。
宁栀边说边看,直到季少清把碎渣倒进垃圾桶才收回来目光,起身去了衣帽间。
“宁栀。”季少清叫住。
“三年其实还挺长的,可以重新认识一下。我希望我们能成为亲密的……朋友。”季少清斟酌了一下:“然后像告诉陈希那样亲自告诉我那些。而不是像这样类似于逼迫。我不喜欢这样。”季少清说。
宁栀点点头,从柜子里拿出来今天要穿的衣服,对季少清说:“去换件衣服,我请你吃早饭。”
“谢谢。”季少清说着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袋袋子绑好带了出去。
季少清把垃圾袋放到了门口,回房间换衣服。
门光上发现宁笙还没回自己房间,依旧躺在季少清的床上。
“嗯?”宁笙见季少清回来连忙询问:“我啊姐没事了吧……伤怎么样?”
“没事了,就是手指那有个口子,涂了药不会留疤。”季少清说:“都紧张成这样还装什么冷静。”
宁笙呼出去一口气:“好。”
随后又恼羞,气愤道:“你懂什么!那叫男人。”
季少清笑笑嗯了声,想想问宁笙:“宁栀会……自残吗?”
问宁笙其实也不妥,但是相对于自己直接去问宁栀来讲问宁笙还是能让季少清心里负担少一点。
宁笙语气又变得有点低,手指互相捏着:“不会吧……也可能会,这个……我不太清楚。”
嗯?
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看她手腕上没有刀口什么的。”宁笙苦笑了一声。”
“是。”季少清实话实说,这姐弟两还真是能琢磨人,看透人心。
“啊姐怕痛,可能不会去自残。但是这个病谁又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呢。”宁笙苦笑一声:“犯起病来连痛觉都会消失。”
接着补充到:“而且她精明着呢,真要这样她绝对不会在手腕这种明显的地方。”
季少清没说话,看着宁笙一下下捏着手指。
不会让人看到。
“知道了。要帮你带早饭回来吗?”季少清边换衣服边问宁笙。
“要!两个糖糕一杯豆浆,谢谢!”宁笙举着手说
“等着吧。”季少清转身走出了房间。
宁栀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厨房里喝水。
季少清往宁栀那看,转瞬脑子里浮现出宁笙的话。
“她绝对不会在手腕这种明显的地方。”
“去对面大食堂吃吧,他们黑米粥不错。”宁栀说。
在宁栀带领下往大食堂走去。
千家味大食堂
“之前学校旁边是不是也有一家?”季少清问。
“对,这家是分店。学校合并搬迁之后又在这里开了一家。”宁栀拿了托盘,等着打粥的阿姨给她打黑米粥。
季少清不知道吃什么,随便要了一碗炒面和一碗豆浆后看到宁栀的黑米粥。
这是黑米粥?
是汤还差不多。
米呢?
“两个糖糕。”宁栀说,让阿姨打包放袋子里。
“给宁笙的?”季少清问。
“嗯。”宁栀回答。
“你怎么知道他要吃这些。”他就只喜欢这些。”宁栀说。
但季少清却有种背后说人闲话的心虚感,尴尬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