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局》季栀慈

10、利用和爱，季少清会选哪个

　　三个男人一台戏是什么滋味？

　　宁栀打开家门先看到了宁笙换下来的运动鞋，隐隐预感不好。
　　当看到三个男人都坐在自己家沙发上时，宁栀只有一个想法：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啊姐！”宁笙看到宁栀回来，立马站起来，小跑到宁栀身边撒娇：“你可算回来了。这两男的真的一个劲往你这跑。”
　　宁栀没理会宁笙，把包给宁笙示意他去放好，走过去。
　　“吴渡，你为什么在这？”宁栀说是瞥了眼季少清：“谁给你我家的地址？”

　　没想到这解决麻烦的机会会是在这样一个情境下。

　　“抱歉，擅自作主过来了。”吴渡站起来。
　　“没什么，来都来了，还考虑什么擅自不擅自的。”宁栀说。

　　吴渡轻笑一声，也没不好意思：“我来是想问问你怎么不来上课？发消息也不回我。”
　　“课不去了，最近身体不好，大量运动容易累。后面也不去了。不给我发大量骚扰的信息你照样可以拿提成。”宁栀说毫不留情，说的直白。
　　吴渡为了维持人设只能尴尬笑笑：“宁栀你说什么呢？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知不知道重要吗？”宁栀不屑说：“都打听我家地址擅作主张跑到我家来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不是显而易见吗？”
　　吴渡脸色因为难堪而变得丑陋。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有家室了。”宁栀说着不知怎么又和季少清的眼神对上。

　　宁栀心一抽但转念一想上次飞机上季少清拿自己挡刀，这次自己也拿他挡刀，一事抵一事。更何况混都结了，说的都是事实。

　　“慢走，不送了。”宁栀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季少清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吴渡转身离开时臭到能招苍蝇的脸。
　　绿的带点黑

　　啧，季少清不禁内心感慨：这下吴渡真的变“有毒”了。

　　“抱歉，我不知道他们两个要来。他是我弟弟，放假要住几天。”宁栀对季少清说。
　　“没事，你的地盘你做主。”季少清说。
　　宁栀指了指旁边的袋子：“你买的吗？放冰箱吧。”
　　季少清点点头，走过去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放到冰箱里。原本空落落的冰箱被填满让季少清有了很强的安全感。

　　“什么嘛！”宁笙在一旁小声嘟囔了一句。
　　宁栀看了他一眼：“来我房间，我跟你说明白。”

　　季少清把菜都放到冰箱，看到了旁边的盒子。两人已经不在客厅，季少清想着宁笙在也不适合拿出来给宁栀，就放到了书房抽屉里，想着哪天宁笙走了再拿出来给宁栀。

　　“啊姐，你和季少清结婚了？怎么不告诉我！”宁笙走进房间，气鼓鼓地说。
　　“坐下来。”宁栀坐到床上，示意宁笙做他对面的飘窗。
　　“我还没怎么想好告诉你，怕你受不了。”宁栀说：“调休是四天吗？”
　　“是四天。竞赛放国庆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哎呀，别跟我说假期转移注意。”宁笙说。
　　“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你……他……怎么”宁笙越说越激动，少时想到什么蹦起来：“不会是四爷爷吧！我靠！他妈的怎么这都能办成！季少清不是家大业大吗？”
　　宁栀白了宁笙一眼：“你嘴巴欠收拾吗？他这事情都办不成怎么让人服他听他那么多年的？他老人家不厉害当年怎么找到我们的？”
　　宁笙切了一声，气呼呼继续听宁栀讲。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办成了，季少清说是合作上遇到然后四爷顺势推舟就办成了。”宁栀说“同为珠宝商，合作只能互调设计师……”
　　互调设计师……宁栀这才想起来前两天的那刀合同……

　　“也就三年。四爷要让我结这个婚无非是让以后我能稳坐他这个位置，还有他想要的那些珠宝都在诗颂那……三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我那么多年不也活下来了？”
　　宁笙看着宁栀，少时认真说了句：“啊姐……你能确定三年后你就能心甘情愿离婚然后过正常生活吗？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彻底放下。”
　　宁笙17岁，这个年纪宁笙一点也不信长情这样东西，他的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但他信宁栀的执着和偏执。
　　10年，一个人喜欢另一个喜欢十年是要有多偏执才能喜欢那么久，那个人是要有多英俊多优秀才够人喜欢10年后连协议结婚3年用来获取利益都心甘情愿？
　　10年都放不下，再过3年难道就能放下？

　　宁栀愣住了，垂眸没有给出答案。

　　“不能吧。”宁笙笑笑“啊姐，你也别怪我多说，我就是担心你。”
　　宁栀嗯了声，没说话。
　　“他和你之间，都是商人，背后都是数不清的利益。妈妈不就是个好例子吗？”宁笙说

　　商人总是喜欢等价交换，利益相取。而爱这种东西，虚无又缥缈，有市而无价更不可能等价和交换。

　　“利益和爱，季少清会选哪个？”宁栀问宁笙。
　　宁笙沉默看着宁栀，宁栀随后苦苦笑笑，自己骗自己道：“我不在乎的。”

　　“ 行了。”宁栀站起来，拍拍宁笙的肩，透过窗户往外看天色已经暗下来
　　“走，我请你吃饭。”宁栀说。

　　季少清放好戒指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晚间财经报道。。
　　看到宁栀和宁笙出来，季少清按了暂停键。
　　“我要和我弟弟出去吃饭，一起吧。”宁栀说“今天抱歉还让你看了笑话。”
　　“谢谢。”季少清没有推辞，笑笑又说：“没事，笑话已经走了。走吧，我开车去。”

　　停车场
　　季少清的这辆宾利最新款是两月前刚提的新车放在这总共也没开几次。
　　“季少清，我想做副驾。”宁笙说。
　　“坐吧。”季少清边上车边说着看到宁栀坐到了后面。

　　车使出小区，宁笙对宁栀说：“啊姐，我想吃椰子鸡！就海哥酒吧那条街旁边的”
　　“我……”宁栀看了眼开车的季少清“不想。”
　　那家椰子鸡是好吃但是前几天吃过了。宁栀倒是挺怀念吃顺德楼的三鲜糊汤。

　　“好吧。”宁笙有点失落，但是转眼失落就消散，报了新的店：“那福粤呢？那的鸡爪和枣泥桂花糕好好吃！”

　　宁栀看着窗外又道：“粤菜太甜了。”
　　接着宁笙又报了好几家店接连夸赞了一番菜品。这些地方季少清都没去过，听宁笙的描述，感觉都很好吃但最终都被宁栀各种理由拒绝了。
　　“不是你请我吃吗？”宁笙气鼓鼓道。
　　“嗯，请你我喜欢吃的。”宁栀说。

　　“下车。”季少清把车停好说道。
　　“顺德楼？”宁笙说。
　　宁栀为了防止看季少清假寐的眼睛惊奇睁开。
　　“既然想不出来，那我请客。”季少清笑笑：“我请客，听我的。”
　　“好的！”宁笙满心欢喜，利落下车。
　　宁栀也连忙下去，摆手道：“说好是我，怎么就……”
　　季少清按住宁栀的手，笑笑：“没事，照你这样我挑到明天我都吃不上。走吧”
　　宁栀内心窃喜，其实已经带到我想吃的地方了。

　　“要个安静靠窗的位置。”季少清对前台说。
　　前台带着三个人找了个角落靠窗的卡座。
　　“随便点。”季少清把菜单递给两人，对宁笙笑笑。

　　一坐下，宁笙想到刚才外面季少清碰宁栀的手就莫名来气。
　　翻开菜谱迅速点了几道：“呃……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蛤蜊海鲜汤不要放胡椒粉再要个蝴蝶酥吃完饭再上吧。”先这些吧。”
　　点的这些无疑是顺德楼价格比较高的菜。那叠蝴蝶酥，一碟5块卖120。
　　宁笙点完还对季少清挑衅，笑道：“哥我前两天竞赛费脑子要补补，要多吃点补回来，要不然瘦了我啊姐心疼。”
　　“没事。”季少清笑笑，不顾他那有意无意的笑容和话：“不够再点。”

　　宁栀白了宁笙一眼，自家弟弟这操作一干自己只能无奈把菜单合拢放在一边。
　　“好的。”服务员在纸上记着：“还要点别的吗？。”
　　“三鲜胡汤。”季少清说：“再要杯温水。”
　　宁栀看季少清，季少清只是笑笑。
　　“好的。”服务员说。

　　“不是有汤了吗？”宁笙说。
　　“我这两天感冒嗓子不舒服，吃不了海鲜。”季少清解释。
　　“好吧。哥，我还想要橙汁。”宁笙冲季少清笑笑。
　　季少清又对服务员说：“加杯橙汁。”
　　“好的。”服务员说：“请您稍等。”

　　顺德楼的菜都是现点现炒，上菜速度不快。宁笙一杯橙汁都要喝光了菜才上齐。

　　“菜都齐了，几位慢用。”服务员说完就退下了。

　　三线糊汤可以说是c市当地的特色菜，看着清淡但是味道鲜美。里面主要是虾仁，鸡心还有菜丝。
　　宁栀给自己盛了一碗，又给季少清盛了一碗后慢慢喝着。
　　“谢谢。”季少清说：“你喜欢这汤？上次同学聚会我看你也喝了不少”
　　“还行。”宁栀说。

　　“啊姐就喜欢这些汤汤水水的宁笙夹了块肉塞嘴里边嚼边说。
　　宁笙回味着这美味的糖醋排骨，想起季少清的话，惊讶问宁栀：“你去同学聚会了？”
　　“吃你的。”宁栀说：“烦死了。”

　　接下来三人都没再聊天，安安静静吃着饭。
　　宁笙不愧是中国好弟弟，看似盲点还都是贵菜其实都是宁栀爱吃的。

　　“哎……我饱了。”宁笙倒在椅子里，满意擦着嘴。
　　“走吧。”说着季少清站起来往前台走去。
　　“谢谢。”宁栀对季少清说“让你破费了。”
　　“没事，下次你再单独请我一次就行。”季少清笑笑。
　　宁栀点点头，这是他发出吃饭的邀请吗？

　　吃饱喝足到了家里。
　　“你房间在那。”宁栀说。
　　“什么？”宁笙不敢相信。
　　季少清连房间都要和自己抢，那房间连个空调都没有！

　　半夜，靠着一台电扇，宁笙实在热的受不了的情况下跑到季少清房间。
　　季少清刚睡下没多久，被床边淅淅索索的动静吵醒紧接着床边凹陷下去。

　　“过去点，挤死了。”宁笙推推季少清。
　　季少清被吓了一跳，蹭一下坐起来，：“宁笙？你来干什么？”
　　宁笙本就被热的烦死，质问季少清：“你抢我房间，抢我空调做什么？”
　　“房间是你姐姐让我睡这的。”季少清说。
　　“哦。还是怪你，要不是因为我啊姐……”宁笙顿住，又说：“反正怪你，我睡那热死了，床那么大你让我睡会。”
　　宁笙说完立马闭眼，背对着季少清开始睡觉。

　　季少清无奈，只能往里点但是已经好多年旁边没睡过人了，这突然有一个人让季少清很难再次入睡。
　　或许宁笙也有这种感觉。人是已经不热了但是还是睡不着。
　　宁笙脑子里一直想着今天发生过的事情，迷迷糊糊间他问了季少清一个问题。

　　“季少清，你说你是商人。”宁笙问1：“那如果利用和爱出现矛盾时，你会选哪个？”
　　季少清惊讶与宁栀会问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宁栀那会对宁笙说了什么以至于宁笙现在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早点睡。”季少清说：“你这个年纪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宁笙笑笑，没说话了。

　　这个年纪？
　　季少清约莫估计了一下宁笙的年纪，想了想当初。
　　这个年纪，季少清已经开始接触公司经营三个月了。

　　普通人家这个年纪的孩子努力读书准备备战高而季少清兼顾学业的同时又要准备省队的射击比赛更要学习玉石，公司经营，了解公司现状。
　　季少清从小就这样，要比同龄人学的多，总要走在别人前面，优秀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才应该是季少清，或是外人口中季庭威从小到大优秀的儿子，季家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