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初步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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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桌吃饭已经是第四次了，途中依旧没什么有趣的话题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季少清边吃边想怎么跟宁栀说这件事，连炒面的味道都没怎么尝出来。
奥，也有的。
炒面油放多了很腻。
“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一下。”季少清放下一直扒拉炒面的筷子。
宁栀点点头，嗯了声。
“是商量，不一定要同意。”季少清再次强调了一遍。
宁栀嗯了声。
季少清低头吃了口炒面，含糊着说：“我妈说想见你一面。”
宁栀舀粥的手一顿，咽了口水抬头对上季少清的视线，少许又低下头把刚才的那勺粥喝下。
这是见家长的意思吗？宁栀想，但又不是，是季少清的妈妈想见我。
宁栀上学时期略有耳闻，听说长得很漂亮，是个美人。
宁栀一勺一勺舀着，季少清也没催促她马上回复。
宁栀在粥快喝完的时候终于说了一句：“好，什么时候？”
“下月底吧。”季少清说：“我最近公司里抽不出时间。”
季少清不知道为何提着的心一下放松，就算宁栀不同意也是情理之中，自己妈也知道这么回事情到最后也不会去强求。
“我记得读书那会有人和我说你妈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
“夸张了”季少清笑笑。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宁栀慢慢说着。
“不用。”季少清说。
宁栀嗯了声，“别担心。”
“好，我就是……”宁栀一下下翻着粥。
“你现在的能力，外表，性格都挺好的。”季少清说。
宁栀感觉脑子涨涨的，这是在夸自己吗？
两人吃完早点出来，城市最早的上班族才刚刚出门。
季少清拿着给宁笙的早餐走了回去宁栀则去上班。
季少清回到家，宁笙已经坐在餐桌上等着想用早餐。
接过自己的早饭，宁笙大快朵颐的享用着。季少清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坐到宁笙对面。
宁笙一只脚搭在另一把椅子的沿上，胳膊肘顶着膝盖，嘴里咬着糖糕疑惑道：“干嘛？”
“早上那玻璃声，我都没听见，你一个睡着的人怎么听见的？”季少清问。
“我年轻，听力好。”宁笙骄傲说着。
季少清不语，只是靠着椅背双手环抱与胸前盯着宁笙。
宁笙一开始和他互相盯了一会但还是学生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比得过季少清强大的气场。
“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我也没怎么睡好。”宁笙说。
“是实话吗？”季少清说。
“哥，我骗你干嘛？”宁笙苦笑。
“吃你早饭吧。”季少清说着要站起来回房间。
“等等。”宁笙叫住了季少清，跑去自己房间拿出一个黑色书包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给。”宁笙把袋子给季少清：“我啊姐平时的一些生活习惯，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方面。”
季少清看了下，两三张纸。主要是一些喜欢的菜和忌口还有……病情说明以及如何预防应对。
季少清不知道为什么宁笙拿这些给他。
“你抽空看一下，不要让啊姐知道这些不然我会被骂的。”宁笙音量不大，姿态吊儿郎当但语气恭敬：“哥，眼下都这样了。你当我求你的，平时多照顾下我啊姐成吗？”
季少清没说什么拿着纸进屋，先看了最后那两张。
“双相Ⅱ型障碍，近一年内处于间歇状态，生活状态良好，工作能力稳定，与常人无异，具体能够维持时间未知。定期一月一次复查配药。偶尔出现可控范围内的焦虑，次数极少……”
…………
季少清默默读着，继续看下去。
…………
“间歇期间因焦虑出现的躯体化可用心情疏导以及药物进行控制。不间断性超过两周以上可确定为抑郁期复发需进入新一轮治疗……”
后面的内容季少清草草看了下，没再细细往下看，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同时也让季少清想通很多问题。
季少清先把这份资料放在了衣柜深处并拿衣服压着打算下午去公司时带走，放公司里放家并不是很妥当总有被发现的风险。
那早上宁栀打翻的杯子又是……
世漫总经理办公室内。
“事情就是这样，你怎么看？”宁栀看着自己食指上的纱布，勾唇笑笑。
海欧没说什么，把烟摁灭在烟灰缸内。
“下次别这样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蠢人的做法。”海欧望着楼下的车道。
“那又如何？”宁栀无所谓道：“伤口能再愈合，机会能再来吗？”
海欧无耐摇摇头：“你在装和和试探的时候，他也肯能在实施同样的操作。时间太短了，不足以构成结果。”
宁栀一顿，海欧的话无疑是盆冷水浇在心头但也确实有道理。
“无所谓。”宁栀说：“我现在有的是机会。”
海欧笑笑，回味从前般说：“你以前这样可是会觉得尴尬冒昧的。”
“你带来的合同呢？给我看看……”
自从跟季少清吃了几次饭后到现在，宁栀发现季少清每周都会请自己出去吃，有时候宁栀加班回来晚季少清还会给自己留饭。
宁栀真的没想到季少清居然会烧饭，烧的还格外好吃。更让宁栀惊讶的是，季少清烧的饭营养均衡，荤素搭配自己的忌口是一样都没碰到。
这天宁栀下班，下了磅礴大雨。等宁栀回到家时，鞋子和衣服都湿了大半。湿哒哒的衣服黏在肌肤上着实难受。
宁栀开门，季少清今天居然在家办公。季少清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带着眼镜坐在电脑后，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你怎么回来的？淋成这样？”季少清从书房走出来。
“地铁。”宁栀边换鞋子边说。
“平时都是吗？海旭风没给你配个司机？那上次送你去机场的司机呢，怎么不送你？””季少清问。
“嗯，不需要。”宁栀说：“家到公司就那么点距离坐地铁就行。我去洗个澡。”
宁栀说完就进了房间，赤脚站在落地镜前，脱掉上衣细细端详自己的胳膊。
看着落地镜里拿道长长的疤痕，从左肩膀顶端斜向下到大臂大概中间位置。
伤口是一年半之前的了，现在留了道疤，触目惊醒。
宁栀端详一番后抱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水流顺着脖子慢慢划过肌肤的每一寸。洗澡是很放松的，耳朵里只有水流冲击皮肤和四周地板墙壁的声音不会去想别的。
宁栀前些天想着到时候见面送季少清妈妈一条手工制作的丝巾。
这月月初的时候宁栀就已经把样式发给了一位认识的绣娘，现在宁栀估计着这两天就能拿到了成品了。
宁栀洗完澡没着急出来，打开换气排风扇。
“啪——”
打火机微弱的声音在换气扇中想起，等宁栀慢悠悠抽完一根，擦着头发出去时……
房门赫然开着。
“宁栀”
“嗯？”宁栀惊讶转头，看到季少清正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
“怎么了？”宁栀问，转身体的时候迅速把手里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遮住那部分露出来的伤口。
“抱歉，我叫了你好久还敲了门，我看你一直不开……”季少清站在门外，看到了宁栀的动作：“怕你……”
“开了排风扇，没听到。”宁栀说。
“啊，这样啊。”季少清尴尬一笑：“把头发吹干吧，可以吃饭了。”
季少清等宁栀吹头发的间隙，回屋躺在了床上，盯着天花板。
宁笙的话时隔几天又盘旋在自己的脑海中。和自己的猜测还真的是如出一辙，宁栀的伤真的就在肩膀上。
季少清本来是想炸一下宁栀的，但是没想道那么容易就看到。
隔天清晨，季少清晨跑途中电话铃响起，是方便的。
“老板，世漫那边同意调换设计师学习了。”
世漫是目前仅次于诗颂的珠宝品牌，其品牌特色在于设计上独特的中西结合以及稀有的天然玉石。
“哪个设计师？”季少清问。
“那边没给出具体的姓名，说是到时候世漫的总经理亲自带队到诗颂谈商议。”方便道，
“老板还有你让我查的也有消息了。世曼的执行董事是这家公司的总设计师。”
世漫近两年也在火热期，也是在行业内的翘楚。这位总设计师，季少清略有耳闻。两年前季少清曾想邀请这位设计出面为诗颂最新一期的珠宝尽心设计但世漫那以设计师近期身体不适其余设计师惊艳不足为由拒绝了合作。
季少清突然想到什么问方便：“两年前邀请的那位设计师世漫官网是不是查不到？”
“对。”方便说
“海旭风真是舍得托举他这孙女。”季少清说。
“什么意思？”方便问。
“等那位总经理来你就知道了。”季少清说。
季少清挂了电话感叹宁栀和明堂有着非常深的纠葛。这张看不见底的利益网真是越来越大。
这天，宁栀刚准备下班收到了海欧的消息。
不吃碱水结：来酒吧，又出新品了。
中午季少清约了宁栀，说晚上一起吃顿饭。宁栀看现在时间还早就打车来到海鸥的酒吧，从后门走了进去。
酒吧刚开始营业不久，昏暗的灯光，放着舒缓的音乐。
海鸥坐在吧台上，花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手里的手机一圈圈转着把玩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
海鸥看到宁栀过来，招招手：“今天不穿你那老奶奶披肩？”
宁栀白了眼海欧把包放到一边，拿过面前看给自己准备的新品喝了一口说：“我一直都是气质女人。”
“那确实。”海鸥拖着下巴问：“这个怎么样？”
宁栀又喝了一口：“还成，没酒味。”
“季少清晚上又约了你吃饭？”海欧问。
宁栀点头。
“得。”海鸥敏敏嘴巴，没说什么。
宁栀没再说话，把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
“怎么样了现在？”海鸥趁机转移了话题。
“肩膀上那到疤，前几天我没故意展示，却意外被他看到了。”宁栀说。
“就洗完澡，他说他敲门敲了很多次我没听见直接开门进来了。然后……看到了。”宁栀说着，从杯子里拿快冰放嘴里含着。
“哎，吐出来！胃病刚好一点就那么嚣张。”海鸥瞪着宁栀说。
宁栀冲海鸥笑笑，快速把嘴里的冰块嚼碎咽了下去。
“你……”海欧叹了口气，把杯子从宁栀面前拿走放到了吧台里面。
“你看着办，别过火。”海欧说，去吧台的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什么？”宁栀接过，打开文件。
里面有几张照片还有一些数据报告。
宁栀一张张翻着照片看，差不多有十多张。
突然宁栀瞳孔瞪大，看着其中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场景是会议室。
英俊青年站在ppt前，一手激光笔指着自己身后的大屏，一手带着黑色棉手套展示手中的石头。
长桌会议，青年才俊……
季少清还真是人上人，让宁栀即使再努力变得优秀但回望过去还是能让宁栀感到两人的距离相差甚远。
“他骗我了。”宁栀看着那几张数据报告说：“我看他早几年的时候就认识海旭风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初步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