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相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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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到了那间废弃的活动板房。
和盛夏时相比，板房的门口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裂了缝的门板被钉上了几块木板，不再漏风；门口摆着几捆干柴，是秋池捡来的，冬天可以烧火取暖；板房的窗户上，贴了几张秋池画的画，五颜六色的，格外好看。
秋池踮脚解开门口的铁丝，推开板房的门，笑着说：“澜哥哥，漂亮哥哥，进来吧！”
板房里比之前亮堂了许多，屋顶的破洞被秋池用塑料布和木板补好了，只留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里面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的画纸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个木箱子里，上面压着一块平整的石头，防止被风吹乱；窗台上的易拉罐机器人被摆得整整齐齐，还多了几个新的，有小兔子、小老虎，做得比之前精致了许多；最里面的纸箱城堡被加固了，上面的树枝旗帜换了新的，依旧写着“秋池和莱莱的家”，只是字迹比之前工整了些。
城堡的旁边，摆着一张小小的木床，是用旧木板搭的，上面铺着厚厚的旧棉被，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一个小小的身影靠在床头，盖着薄被，脸色有些苍白。
他的眼睛大大的，像秋池，却比秋池的眼睛更柔和，长长的睫毛垂着，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是秋莱。
秋莱生得极好看，眉眼清隽秀气，睫羽纤长如蝶翼，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淡淡的粉，合该是粉雕玉琢的模样，只是久病磨去了孩童该有的鲜活气，脸色常年泛着瓷白，唇间少了血色，连眼神都带着几分轻软的倦意，倒衬出一种孱弱的、易碎的病态美，像枝沾了晨露却微微垂落的白棠花，惹人疼惜。
五岁的小男孩，穿着和秋池同款的小秋衣，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看到楚微澜和陈屿安，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却没说话，只是轻轻拉了拉秋池的衣角。
“莱莱，这是小澜哥哥，这是漂亮哥哥，就是我跟你说的，给我们送糖、送画纸的哥哥。”秋池跑到床边，握住弟弟的小手，轻声介绍着，语气里满是骄傲。
秋莱眨了眨眼睛，看向楚微澜和陈屿安，嘴唇动了动，发出细细的、软软的声音：“哥……哥。”
声音很轻，像羽毛似的，飘进两人的耳朵里。
楚微澜和陈屿安的心里都软成了一滩水，相视一眼，慢慢走到床边。
楚微澜蹲下身，看着秋莱，声音放得极柔：“莱莱，我是楚微澜。”
陈屿安也蹲下身，从帆布包里拿出一颗包装精致的奶糖，剥开糖纸，递到秋莱面前，指尖轻轻托着，怕他接不住：“莱莱，我是陈哥哥，吃颗糖，甜的。”
秋莱的目光落在那颗奶糖上，眼睛亮了亮，却没立刻接，只是看向秋池，像是在征求哥哥的意见。
秋池笑着点头：“莱莱，吃吧，漂亮哥哥给的糖，可甜了。”
得到哥哥的允许，秋莱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指尖轻轻捏住那颗奶糖，放进嘴里。
奶糖的甜味在嘴里化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像个小天使。
“甜吗？”陈屿安轻声问。
秋莱点点头，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格外可爱。
秋池坐在床边，握着弟弟的小手，笑得格外开心：“莱莱好久没吃糖了，上次漂亮哥哥送的糖，他都舍不得吃，藏在枕头底下，每天拿出来看一眼。”
陈屿安的心里微微一酸，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大包奶糖，放在秋莱的床头：“这些都给莱莱，慢慢吃，不够的话，哥哥下次再送。”
秋莱眨了眨眼睛，看向陈屿安，又轻轻说了一声：“谢谢……哥哥。”
楚微澜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玩偶，是一只小兔子，毛绒绒的，做工精致。
“莱莱，这个小兔子送给你，晚上可以抱着睡觉。”
秋莱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兔子，贴在脸上蹭了蹭，毛绒绒的触感让他觉得很舒服，他的眼睛里满是欢喜，又对楚微澜说了一声：“谢谢……哥哥。”
小小的板房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秋池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给两人看他新画的画，新做的手工；秋莱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抱着小兔子，含着奶糖，偶尔听着哥哥说话，轻轻点头，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楚微澜和陈屿安坐在一旁，听着秋池说话，偶尔应和几句，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阳光从板房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上，落在孩子的脸上，落在两人的身上，一切都显得格外美好。
秋池的新画纸被他整整齐齐地铺在地上，五颜六色的水彩笔散在一旁，他蹲在地上，拿着水彩笔，兴致勃勃地给楚微澜和陈屿安展示他的新作。
“漂亮哥哥，你看，这是我画的你，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槐树下，可好看了！”秋池指着一张画纸，献宝似的说着。
画上的陈屿安穿着白色的休闲装，身形挺拔，站在一棵槐树下，槐树叶落在他的肩头，眉眼温柔，虽然画得歪歪扭扭，却抓住了陈屿安的神韵。
陈屿安看着那幅画，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伸手揉了揉秋池的头：“画得真好，我很喜欢。”
“还有这个，澜哥哥，这是我画的你，带着我和莱莱去公园玩！”秋池又指着另一幅画，画上的楚微澜一手牵着一个小孩，嘴角带着笑。
楚微澜看着画，笑着说：“不错啊，这画技，以后能当画家了。”
秋池被夸得小脸通红，挠了挠头，笑得格外开心：“我想当画家，画好多好多画，卖钱给莱莱治病，让妈妈不用那么辛苦，还要给小澜哥哥和漂亮哥哥画好多好多画，挂在你们的家里。”
孩子的心愿简单又纯粹，像一颗透明的水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楚微澜和陈屿安的心里都微微一酸，却又格外温暖。楚微澜伸手摸了摸秋池的头，轻声说：“会的，秋池一定会成为很棒的画家，莱莱的病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陈屿安也点了点头：“嗯，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们，帮莱莱治病，帮秋池实现愿望。”
秋池抬起头，看着两人，眼睛里满是信任：“嗯！我相信小澜哥哥和漂亮哥哥！”
他又拿起一张画纸，上面画着一家四口，有秋池，有秋莱，有秋池的妈妈，还有一个空着的位置，秋池说：“这是我画的家，等莱莱的病好了，我们一家人就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
秋莱靠在床头，安静地看着哥哥画画，偶尔伸出小手，指着画纸上的颜色，轻轻说：“红……色。”
秋池立刻拿起红色的水彩笔，在画纸上画了一朵红色的花：“好，莱莱喜欢红色，哥哥画红色的花。”
陈屿安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互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纸船，那是秋池第一次见他时送的，他一直带在身边，纸船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却依旧被他保护得很好。
楚微澜坐在陈屿安的身边，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陈屿安把秋池送的纸船看得很重要，就像他把陈屿安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一样。
在成为真少爷前，楚微澜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赚钱、打拼，救妈妈。
为了摆脱棚户区的过去，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他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尝过太多的人情冷暖，早就把心门关上了，不相信什么温情，直到陈屿安出现。
陈屿安像一缕清风，吹进了他尘封的心里，带着温柔，带着干净，带着他从未感受过的美好。
他会为了秋池的一句话而心软，会为了莱莱的一个笑容而欢喜。
和陈屿安在一起的时光，总是格外轻松，格外温暖。
楚微澜喜欢他，在第一面就是。
他想把全世界的美好都送给陈屿安，想和他一起走过春夏秋冬，想和他一起守着这片巷隅的温暖，想和他一起，给秋池和秋莱一个温暖的未来。
秋池画累了，就坐在地上，靠在楚微澜的腿上，拿起一颗糖，剥开糖纸，喂给秋莱吃，又拿起一颗，递给楚微澜，再拿起一颗，递给陈屿安：“小澜哥哥，漂亮哥哥，吃糖，甜的。”
楚微澜接过糖，放进嘴里，甜味在嘴里化开，心里也甜甜的。
陈屿安也接过糖，指尖碰到秋池温热的小手，又不小心碰到楚微澜的手指，两人同时一怔，目光交汇，又迅速移开，耳尖都微微泛红。
秋池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靠在楚微澜的腿上，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有些困了。
秋莱也靠在床头，抱着小兔子，眼皮慢慢耷拉下来，也有些困了。
“累了吧？睡一会儿吧。”楚微澜轻声说，伸手揉了揉秋池的头。
秋池点点头，往楚微澜的腿上靠了靠，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小眉头舒展开来，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像是做了什么甜甜的梦。
秋莱也闭上眼睛，抱着小兔子，呼吸均匀，安静地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小小的猫咪。
板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孩子们轻轻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楚微澜和陈屿安坐在一旁，不敢说话，怕吵醒孩子们，目光落在孩子熟睡的脸上，温柔而宠溺。
过了一会儿，楚微澜轻轻起身，把秋池抱起来，放在旁边的小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陈屿安也起身，小心翼翼地给秋莱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他。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板房，带上房门，靠在板房的墙上，看着巷子里的秋景，沉默着，却并不尴尬。
秋风卷着槐树叶，落在两人的肩头，陈屿安抬手拂去，指尖又碰到楚微澜的手指，两人又是一怔。
楚微澜看着陈屿安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尖，指尖的温热触碰到陈屿安的皮肤，对方的身体轻轻一颤。
“陈屿安，”楚微澜的声音很轻，被秋风裹着，格外温柔，“我很喜欢你，给个机会？”
陈屿安的身体猛地一僵，抬头看向楚微澜，对方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直跳，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喜欢楚微澜，从第一次感受到他身上阳光和皂角的气息的时候，从第一次听到他笑着说“看你好看”的时候。
这份喜欢，像一颗种子，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慢慢长大，占据了他整个心房。
他不敢说，怕被拒绝，怕破坏了现在的美好，怕再也不能和楚微澜一起走在这片巷子里，一起看秋池和秋莱的笑容。
他敢说，但现实不这么认为，他的任务是陈家。
见他不说话，楚微澜的心里微微一沉，却依旧笑着，伸手轻轻拂去他额前的碎发：“没关系，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陈屿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陈屿安，我很喜欢你，从刚见面，从第一次带你来到这里，从第一次看到你对秋池笑，从第一次感受到你的温柔，我就好喜欢。”
“我知道我和你不一样，我来自棚户区，身上带着粗粝的烟火气，而你是天之骄子，活在光鲜亮丽的世界里。可我还是忍不住喜欢你，忍不住想靠近你，忍不住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
“我想和你一起，走过这世间的春夏秋冬。”
楚微澜的声音很轻，却格外坚定，像一颗石子，投进了陈屿安的心湖，漾起层层涟漪。
陈屿安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他看着楚微澜，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和温柔，看着他眼底的紧张和期待，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楚微澜。
他的头埋在楚微澜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
楚微澜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的颤抖，感受着他的温度，心里满是欢喜和温暖。
秋风卷着槐花香，吹过巷口，吹过板房，吹过相拥的两人，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松开彼此，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
楚微澜低头，轻轻吻上了陈屿安的唇，温柔而缠绵，像秋日里的暖阳，融化了所有的羞涩和不安。
陈屿安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心里满是甜蜜。
巷子里的槐树叶依旧在飘，棋子落在石桌上的脆响依旧，孩子们的笑声依旧，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却又因为两人的心意，变得格外美好。
秋池和秋莱醒来的时候，楚微澜和陈屿安正坐在板房门口的石阶上，说着话，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镀了层温柔的金，画面格外和谐。
“小澜哥哥，漂亮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笑得这么开心。”秋池揉着眼睛，走到两人身边，好奇地问。
楚微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笑着说：“在说，以后会经常来看你和莱莱，会陪着你们长大。”
秋莱也慢慢走过来，牵着秋池的手，看向两人，眼睛里满是欢喜。
他的身体还很弱，不能走太久，陈屿安见状，立刻起身，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动作轻柔，格外小心。
秋莱靠在陈屿安的怀里，抱着小兔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格外乖巧。
秋池坐在楚微澜的身边，拿出他捡的树叶，递给两人：“小澜哥哥，漂亮哥哥，这是我捡的好看的树叶，我想做书签送给你们，上面还可以画画。”
“好啊，我们一起做。”楚微澜笑着说。
四人坐在板房门口的石阶上，阳光正好，秋风不燥。秋池拿着水彩笔，在树叶上画画，画小飞船，画小兔子，画槐树叶；楚微澜和陈屿安坐在一旁，帮着他整理树叶，偶尔也拿起水彩笔，在树叶上画几笔，画简单的线条，画彼此的名字。
秋莱靠在陈屿安的怀里，安静地看着他们，偶尔伸出小手，指着树叶上的颜色，轻轻说：“黄……色，蓝……色。”
陈屿安就按着他说的颜色，在树叶上画几笔，秋莱就会露出浅浅的笑，格外可爱。
巷子里的老人路过，看到这一幕，笑着说：“这两个小伙子，对这两个孩子真好，跟亲哥哥似的。”
楚微澜和陈屿安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却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温柔。
他们不是亲哥哥，却想做秋池和秋莱一辈子的依靠，想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家，想陪着他们长大。
做书签累了，秋池就拉着两人去巷子里逛。
巷口的王爷爷看到他们，笑着递过来两个刚烤好的红薯，热气腾腾的：“小澜，尝尝爷爷烤的红薯，甜得很。”
“谢谢王爷爷。”楚微澜接过红薯，递给陈屿安一个，又拿出钱递给王爷爷。
王爷爷摆摆手，不肯收：“跟爷爷客气什么，你们经常来看秋池和秋莱，帮了他们家不少忙，爷爷请你们吃个红薯算什么。”
楚微澜只好把钱收起来，和陈屿安一起剥开红薯皮，红薯的甜味扑面而来，软糯香甜。
秋池也拿着一小块红薯，喂给秋莱吃，秋莱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沾了点红薯泥，格外可爱。
四人坐在巷口的石凳上，吃着热气腾腾的红薯，看着巷子里的烟火气，心里满是温暖。
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巷子里的光影被拉得长长的。
秋池的妈妈下班回来了，她依旧穿着朴素的工装，脸上带着疲惫，却看到楚微澜和陈屿安，立刻露出了笑容：“小澜，你们来啦，快进屋坐。”
“秋阿姨，不用了，我们就是来看看秋池和莱莱，现在该走了。”楚微澜笑着说。
秋池的妈妈—秋奕，拉着两人的手，感激地说：“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这几个月，多亏了你们，秋池和莱莱才过得这么好，莱莱的病也好多了。你们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阿姨，您太客气了，我们喜欢秋池和莱莱，帮他们是应该的。”陈屿安笑着说，“莱莱的病还需要慢慢调理，我已经联系好了医院，下周带莱莱去做全面的检查，后续的治疗费用，我来出。”
秋奕眼睛一红，眼泪掉了下来：“孩子，这怎么好意思，已经麻烦你们太多了，怎么还能让你们出医药费。”
“阿姨，没关系的，”楚微澜说，“我们现在有能力，能帮一把是一把。秋池和莱莱都是好孩子，应该健健康康地长大。您别跟我们客气，就当我们是秋池和莱莱的哥哥。”
秋奕哽咽着，点了点头：“好，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秋池拉着两人的衣角，舍不得他们走：“小澜哥哥，漂亮哥哥，你们下次什么时候来呀？”
“下周，下周我们来接莱莱去医院检查，检查完了，就来看你。”陈屿安揉了揉他的头，轻声说。
秋莱也伸出小手，拉着陈屿安的手指，轻轻说：“哥……哥，要……来。”
“嗯，一定来。”陈屿安笑着点头。
两人和秋池一家道别，坐上商务车，离开棚户区。
车窗外的景象慢慢后退，从粗粝的棚户区，到繁华的市区，可两人的心里，依旧停留在那片巷子里，停留在那间小小的板房里，停留在两个孩子温暖的笑容里。
车里很安静，楚微澜伸手握住陈屿安的手，指尖相扣，温热的温度传递彼此。
陈屿安侧头看了眼楚微澜，对方正看着窗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里满是温柔。
“在想什么？”陈屿安轻声问。
“在想，以后的日子。”楚微澜回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想和你一起，经常来这里，想看着秋池成为画家，想看着莱莱健康长大，想和你一起，守着这片温暖，岁岁年年。”
陈屿安握紧他的手，笑着点头：“嗯。”
车窗外的夕阳正好，染红了半边天，也染红了两人的眉眼。
秋风卷着槐花香，透过车窗飘进来，落在两人相扣的手上，像是在见证着他们的温柔和美好。
下周，他们会带着秋莱去医院做全面的检查，会为他安排最好的治疗，会陪着他慢慢好起来；以后，他们会经常来棚户区，会给秋池和秋莱送画纸、送糖果、送温暖；会陪着秋池画画，陪着莱莱玩耍，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会一起走在这片巷子里，踩着槐树叶，听着烟火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他们的爱情，像这片巷子里的槐花香，温柔而绵长；像板房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像秋池画纸上的涂鸦，简单而美好。
巷隅有温澜，相伴岁岁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