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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和溪 取个果汁 ...

  •   早早的起床似乎是件难事。某个缩在被窝中的人,眼睛迷离着。如同大梦一场,不断的诉说,“请再等一会。”可是都过去半个小时了,他居然还在塌上拖延着时间,不住的打哈欠。

      无奈之下利佳遇只好人带被子给拎起来,活像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粽子。
      接着替他打好水,梳理好发鬓,并系上蓝色的丝带,而后就算装饰完毕。
      全程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

      方澈:……
      这惊人的行动力。

      利佳遇凑近小声嘀咕:“那现在你还等吗?”
      方澈立刻起身,退后伸手作辑,眼看就到饭点便以此来推脱。但他越想越不对劲,利兄怎么可以做到这种速度的?莫非是奇迹。

      哦,天哪,刚才好丢人。在利兄面前不断嚷嚷,就是没有付诸实际行动。
      若是自己也能将法术运展得炉火纯青,那就好了。只可惜现在自己功夫浅,没有办法。

      玉环向老爷诉说:“少爷,他起床了。”
      方峰诚直发愁,眼看就日上三竿了:“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
      玉环:“谢过老爷。”

      刚劲有力的敲门声随风而起,稳当当的落入方峰城的耳朵里,那份忧虑也迎刃而解。方峰城没有说话。只是照旧拉开自己的椅子,看着桌上的佳肴,慢慢的浮现出食欲,拿起筷子端着碗。
      示意:“澈儿,别客气。”
      方澈则怀着坦克不安的思绪,坐下。

      尽管料到对方肯定会离开,可当看到共同收拾的成果后,心中不免空荡荡。似乎少了些什么。

      利兄,向来都是行事果断,并且从未听他说起过自己的往事,因此他大概一直都是独自生活,很少与外人接触。才导致了他郁郁寡欢的性格。可是要怎么做才能改变这些。

      坛坊
      青灰色的砖石砌成墙,略显斑驳,却不失雅气。步入其中,则会有一股浓郁的清香。

      陵岂向来都是很好说话。
      他刚从前院回来,就发现利佳遇在外面恭候着,双目炯炯,穿着黑色的长衫,穿着挺舒服的白色短靴。
      “今天怎么有空?”

      利佳遇:……
      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吗?

      “你回来的正好,我有事相问。”利佳遇也没绕弯子。
      “您请讲,能帮上忙的算我福气。”陵岂知道自己的‘兄弟’,外强中干,势力均敌。况且别人能来到这里就已经是万幸了。
      不奢求别的。

      利佳遇:“扬州南街三号,有雪心酒。”
      闻声,陵岂的心猛一颤,这酒是他们家的独家秘方,不传外人。
      “我便点蛊雪心酒,结果发现相貌相似,气味相同,没敢喝,因此怀疑这里面有蹊跷。”利佳遇道。

      陵岂没犯糊涂,知道这是冲自己来的。“前阵子我和哥的家信里,似乎得知他在扬州开了家店,应该就是这家。”这么可怜,他还挺佩服他哥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还不算太糟糕。”利佳遇迅速回应。

      仲竹很苦恼。
      往常自己的主人洗漱都会来这边。聊聊天、倒草料以及玉米面糊。

      哪怕只有片刻在它看来也是很难得的时光,玉米面糊的颜色金黄诱人,散发着淡淡的玉米香气。刚煮好的玉米面糊呈现出一种细腻而均匀的质地,表面光滑,偶尔可以看到一些细微的气泡。

      如果加入了一些额外的配料,如蔬菜丁或肉类,颜色和质感会更加丰富多样。
      步伐轻且缓,不似从前。
      来者俊俏,而且还能给人一种亲切感。“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能这么快到达目的地。”利佳遇返回宅子后目光被这边所吸引,索性上前。

      “利兄,原来你在这啊!”
      方澈见对方没动静,只好先把拎着的木桶给掀起,放在仲竹面前的位置,“乖啦!今天开饭是晚了点,但也有我的苦衷。”仲竹默默地听,埋头吃饭。

      “这匹马挺不错的。”利佳遇点评。
      方澈浅笑:“茫茫仲夏夜,恰似竹逐逐。”“这名字还挺雅致的。”利佳遇回应。没想到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到这个时候还挺靠谱。
      “赞同。”

      方澈的目光一直在二者之间徘徊着,仲竹正享受着来自玉米面糊的滋味,脸上满是安顺。而利兄的眉眼中仿佛流淌着清风,邂意相称。

      “小时候我脾气特别倔,跟父亲到东市上游玩,迎面走来马群,马蹄声迎风,父亲将我揽在身后。听见吁的一声。马群就停止了奔跑,忘却了时间。”方澈停顿一下,“随后便有官府的人员,询问父亲是否受伤,需要医治吗?得到的回答只是没有。商人便十分感谢,将仲竹赠予我们。回到家后,才得知这匹马的现状,便上心。”

      后来才发现,这一切并非巧合。
      经过悉心调养后,仲竹恢复了健康,成为合格的伙伴。

      利佳遇听后,久久没言语。

      而另一边。
      台上的女子婀娜多姿,亭亭玉立。时而忧愁,时而喜悦。

      来这的人大多都是为了取悦,很少有人能够全心意的体会。乐曲声此起彼伏着。她逐渐止住自己动荡不安的思绪,而后慢慢捻着曲调,从而发出悦耳的声音。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众人惊奇的发觉曲子已经弹奏完毕,而自己的声音早已经变得沙哑,因此这次也没有去过多追究,只是不断拍手叫好。

      当看到利兄最后停留在青楼面前时,方澈收起杂念,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惊动旁人。使之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但实际上这一切只不过是他多想了,毕竟人生中并没有太多观众,只要做好自己本职的任务,即使生活百般不顺,也终究会有重获光明的眷顾,幸运也将会伴你而至。正如你所期待的样样,他们正闪闪发光。

      再一回眸,利兄变得沉稳,很熟练的走进去,随后找了个并不显眼的位置。听到那乐曲的声音就如同排山倒海般激烈,而迅速着摸着黑前进。
      四周都是熟悉的面孔,怪不得大家都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不住的打哈欠,原来这问题出在这,看来该禀报。

      “诸位,今天就到此为止。告辞。”佳人眉梢冷梢,面无表情的说。
      随后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已经离开。

      紧接着,换下一位上台。洪楼主见来了两位气质不凡的客人,急忙凑过来:“二位公子,有何吩咐?”
      “没有。”
      二者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含着笑意。

      “小姐,请等一下。”利佳遇本身就属于那种嗓音动听的类型,自然入得眼,“”或许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冒昧,但还是想诉说。”

      相眠愣了下,心想:好一位俊俏公子,竟可以与自己分胜负。
      “或许是冥冥中的回应,我们有些缘分。”利佳遇已经做好会被对方劈头盖脸地训斥,结果相眠只是轻轻地挑眉:“也好,我叫相眠,你呢。”
      “利佳遇。”

      见目的已经达到,则返回。方澈感觉肩膀沉,回过神来,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利兄,想不到你还怪幽默风趣。”
      “过奖。”

      利兄与他距离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地方的心跳,小鹿乱撞似跃动。却没挑破,目前任凭感觉‘发酵’,淡淡地:“走了。”
      “啊!好的,利兄等等我。”方澈道。

      转眼间
      修行已经有一段时间,早朝照旧,没有案件这是很稀奇的事情,毕竟照逻辑来推,几乎每隔两个时辰就会发生,但是现在却都石沉大海,丝毫无音讯。可疑的慌。

      方澈倒是学到不少,因此获得利佳遇用草编成的物什,对于他来讲,是个稀罕物。
      况且爹地又被调到海外,恐怕得许久才能见面。而这天,事情似乎发生了转机。

      方澈身着朝服,手持紡板,跟随众臣有序进入金碧辉煌的大殿。
      待到指定位置站定,深吸一口气,开始三跪九叩大礼:“微臣,拜见陛下!"三跪九叩完毕后,保持跪姿,等待皇上的回应。只见皇上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方爱卿,平身。”

      方爱卿则缓缓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手持紡板,安排朗声道:“陛下,臣今日冒昧进言,乃是为边境安宁之事。臣观近年来,北疆屡有胡人侵扰,百姓苦不堪言。臣以为,若能加强边防兵力部署,并修筑更多防御工事,则可有效抵御外敌入侵。”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观史书记载,昔年太宗皇帝也曾面临类似困境,通过增派精锐部队并加固城池,最终成功抵御外敌。臣以为,今时今日亦可效仿此法。”
      最后,方澈谦逊地说道:“微臣虽然愚钝,所言若有不当之处,还请陛下明察。”

      说完,再次单膝跪地,低头表示敬意。

      “方爱卿,言之有理……”咸导帝迟疑。随后听取诸位的意见,撰写了份密令:请方爱卿速去速回,保重。
      方澈再此跪拜,抱拳:“多谢陛下赏识!”

      燕城
      由于任务紧急,碍于情面方澈还是央求利兄陪自己去,还在对方紧急通知,但是并没有展现出任何不满,这才肯放心。

      根据以往的经历来分析,城市中多少会有些烟火味,供人游玩赏悦。
      可是自从踏入燕城后,方圆百里都没有烟火味,居民们都胆怯地把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风尘仆仆,是位异乡客。连忙展现抽出慌张的样子,捂住孩童的双目,返回室内,紧闭着门窗。

      斑驳驿道上依稀出现货架,大多残缺。
      再看向不远处,枝叶繁茂的愧树顿时嫣下去,变得憔悴。
      如同落日归山,无影无踪。二人边走边留意,终究是错付期待,本以为此番前来能看到居民其乐融融,侃侃而谈。而眼下看来,似乎一切是那么萧条。可是日子仍在继续,只不过依旧灿烂。

      好在他们的运气还没有到山重水复,成功捕捉落单者,便上前询问:“叨扰一下,请问这里的驿站怎么走?”
      “不知道。”落单者回应。

      随后,便觉不对劲,周围的事物仿佛都在变化着。
      利佳遇率先反应过来,微风浮过脸狭,却略显清凉,扬起袖子,默念‘清心诀’。方澈则感到内心暖洋洋。

      或许是内力有所增长,才会造成如此,倘若能平安无事,纵使修行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简单,而是充满‘风雨’,也要拼尽全力。

      起初,利佳遇还打算给某人一个合适的台阶下,迟迟没有找到机会。正当他们疑惑时,身体猛坠,很快便稳当当落下,定睛,倒是个好位置。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利兄,这里真的很神奇。刚才我从高空中跃下,却毫发无损,反而更精神。”看来方澈很喜欢这种感觉,至少在这里是这样。

      “嗯,你的确有天赋。”利佳遇惊奇地发现对方非同寻常,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途,况且所习所念也值得表扬。

      “现在施展法术。”
      “好,利兄。”

      方澈从地上拾起树枝,枯瘦分明,径直地往半空滞留:脉脉知,共化于形。

      眼看着就要落下,随即化为乌有。以及悬在半空中飞得是如此迅速。自己那腰间还别着玉佩,若不是利兄呵令,恐怕早就踏进敌人地盘,弄得适得其反。
      他变得沮丧,明明自己都已经会飞行,可还是会被制止。

      当看到对方焦灼,恍然大悟,原来这样会有些‘莽撞’。

      “刚才,你离敌人仅仅差了半尺远。”利佳遇明显更适合这个职位,只不过没机会而已。
      况且乖徒方澈得慢慢疏导,以此为戒最好能为己所用。
      方澈此时出神:“是,弟子知错。”
      利佳遇点点头。

      之所以没带上仲竹,是因为利佳遇认为不好隐藏。
      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毕竟言多必失,利佳遇没有再搭话,只是偶尔会用眼神示意:这个乖徒,阅历还是比较浅,没有见过世面。

      随后发觉自己入境后布下的结境已经受到冲击,回想起咏哂说过,法术并非全部,有得必有失。依次恢复思绪,直接阵法被重新布下,变得坚固。
      伸出手,略沉思则见巧显现出来,如同变戏法般快活。

      使二者得以缓冲,大鹏展翅般‘飞上去’,驾驭着逐渐变宽的巧,将地面上的景象映入眼帘。

      但是巧刚刚才生出灵识,却发现主人要求它做的首次任务,载人,看着对方白衣长靴,富有书生墨气,再加上后天调养,即使自己被当做垫脚石,也无济于事。

      凄凉,则是第二印象。看后面那位文诌诌,估计是位达官贵人,俗称权贵。品位较低,拥有属于自己清闲的空隙,否则断然忙得不可开支,对于别的就无法顾及。

      “兄台,想要个教名吗?”利佳遇兴致勃勃。

      “什么!”方澈的目光逐渐雀跃起来,真没想到自己除了尊名,以及字外,还能拥有其他的名字。尤其是利兄会以这个称呼叫自己,想想就激动。

      “算了吧。你好歹也是个权贵。”

      怕他日后会因此受到牵连,没敢惊动。“别啊!利兄,都听你的。”方澈哪能轻易放弃,况且他还想多了解一下对方,好做打算。“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叫你凡余好了。”利佳遇情急下,便替方澈想出来个名字,还可以。方澈不假思索地:“多谢利兄。”

      巧感受到强烈的气息,闻之加快。

      使二者下意识地往前倾斜,好在利佳遇并没有回头,只是用预感推测避免尴尬。
      方澈:!
      呼,差点揽住对方的腰肢,好险。

      “利兄,为什么要取教名?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方澈好奇。“那是你日以继夜修行的象征,就好比身份,如果说我们能回到那,你这个名字便可以挂在我名旁,便是正派弟子。”

      毕竟,欲求宫是个神秘的存在,说实话,自从上次离开后,利佳遇现在还没有找到它陈设位置。却见证那段时光。

      方澈诉说:“哇塞,好想去看看啊!”
      应当很悠闲,感到地方气息变弱,急忙施展内力,好为利佳遇护法。

      霎时间,源源不断的内力拥入体内,利佳遇拍去方澈手臂,说:“慢着,我只是歇会,活着。并无大碍,别着急。”一连串的着令方澈冷静下来,但还是挺担忧对方状况。自嘲似地笑:看来,要以平易近人的心态面对利兄,而且要努力变强。
      争取早点完成目标,获得相应的回报。
      事实上,平平安安也挺不错的。

      踌躇会影响进展。

      发现巧已经停滞不前,利佳遇奋力跃下,调整方向,由巧将方澈成功带回地面,墙面开裂避开障碍物。
      化为幼态归入利佳遇携带荷包,逐渐削薄,演变为无形。

      令人哭笑不得。尽管有些时候,往往不尽人意,但心怀希望成功就会近点,能否付欢叙很耐心,也可以证明。

      先前在四处徘徊时,可是出来没有见到这所宅子,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利佳遇鼓起勇气叩响门,淡淡地开口:“劳烦您开下门吧。我们只是过路人,想参观一下附近。”

      话音刚落,道长缓缓的走了出来,肩上背着包袱。见来者的时候心生妒忌:“施主,有何事相告?并未听清。”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未完成?”利佳遇见对方避开话题,则‘顺水成舟’下去,他企图点破红尘。

      道长轻哼道:“早些时日,燕城是我所统领的地域,可偏偏在任职后遇到她,然后并迅速的捕捉到自己的心情,但是难以复苏,用这个因此,时刻存在安全隐患,心有余犀。”
      听得满头雾水,却还是非常有耐心。

      “可谁知道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

      利佳遇:……
      方澈:……
      合着,这位道长还挺专一。

      于是,他们‘兵分两路’,四处打探下落。得到的信息也寥寥无几,她眉如远黛,双梢斜飞入鬓,似那春日里翩跹的燕子,带着几分俏皮。可以说是位很漂亮的女孩子,值得留意。
      正当二者困惑不已的时刻,身量未足,体形尚小的女生胆怯,拉住方澈:“哥哥,我怕。”

      “这位姑娘,你我素不相识,还是留点距离为妙。”方澈变得拘谨,用意念将姑娘的手给松开,避及二尺远后才敢开口:“哥哥我呀!也有点担忧。”

      女孩子浅笑。可能是不到时候,她也不恼怒从袖中抖出包袱,解结。取出光酥饼供自己品尝,外观圆润金黄。方澈和利佳遇对视,随后:“小姑娘,你芳龄多少?”

      女孩子止住笑意,对上视线。想了想,却发现脑畔排山倒海般疼痛难忍,后推,女孩子试图抓住什么东西,得到的感受令她环住后脑勺,眼神中闪过惊恐。一言不发,却给他们留下希望的曙光。

      道士急匆匆的前进,似乎想要逃走。
      可当他准备逃走的时候,却发现无路可退,暗想:那两个人可真好骗。我不过是稍微说上几句,他们就信了。
      随后撞在墙上。

      连忙向后退,注视着那位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对方见来了位客人,心中不免稀奇。袖子扬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强烈的风,将道士直往后逼。
      抖出冰成锥,呈菱形,晶莹剔透。而那位道士也不罢休,唤出明镜。

      刹时间
      冰城锥直直的刺向明镜,想要借着风势先稳住劲;而明镜则利用自身的欲望将对方的功效折返回去,齐刷刷的拥向原住民。于是冰成锥就略微施了点劲,成功将明镜给接连击碎,随后化为乌有。

      道士自知理亏,也没敢在此逗留,但明镜陪伴自己身边数日,多少也有些不舍,如同呼吸一般难以分割:“好手段。你是谁……”

      “我刚睁开眼就在这里待着。发现你行踪有些可疑,便想上前询问。谁知却发生这种事情。”中年男子摇摇头。
      他的话还算是有些逻辑,条理清晰。可谁知下一秒他就感觉头晕,面部有些挣扎。随后恢复正常。

      方澈:“利兄,刚才那位道士所言自己有钟情之人,可是这让我们如何去找?”话说自己进入这里有一段时间,而且用来看时间的表盘也在家里。
      还好自己是奉命执行任务,在路上所耽搁的时间才显得有情可原,可要这样看待事情的话,未免显得有些不妥。
      “好说,那位道士肯定有问题。”利佳遇不假思索的回答着。

      “何出此言?”方澈有些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可是利佳遇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折返回小女孩旁边:“小姑娘别害怕,跟着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闻声,小女孩猛的想起那个困扰她多年的梦境,反反复复。没敢吭声,只略微点头,表示自己同意这个想法。说来也奇怪。

      自从待在他们身边后,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碍于情面只好收敛起自己的信念,静静地抓住自己‘救命稻草’。想着,如果说再往前面走走,没准真能解决自己的困惑。

      至于,结果暂时还无法预测。
      二者还是有些心有余犀,怕会因此吓住小女孩,也没有过多追究。

      只是时刻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仍然有些胆怯,怕小女孩也是这里的人,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受到外界影响,把内心给封锁起来。

      事实上,生活中充满许多无法预测的事物,但只有我们坚信,去面对,事物就会变得有所不同。

      方澈有些纳闷。
      往常,利兄总会温和地:澈。

      可是自从进入这个地方以后,却直呼本命:方澈。也没有称呼:凡余。令之疑惑。但是碍于小女孩在场,不方便声张,担心会因此扰乱思绪。

      道士迅速捕捉到来者的气息,便想和原住民套近乎,奈何‘天公不作美’,现如今自己的武器已经被对方所损坏,即使被化为乌有,也一时半会难以拾起。
      如此冒失的就闯入此地,眼睛有些迷离:“这位兄台,方才是我的行为有些冒昧,想道个歉。”

      顺便找准时机,逃离现场,可是无济于事。
      原住民并没有搭理他。

      虽然是在迷境,但丝毫不影响发挥。

      利佳遇时而走动,时而停下来对着周围揣摩。而小女孩依旧保持沉默,仿佛漠不关己。听见不远处传来道士的声音,便提起精神。二者领着小女孩不断前进,随后到达目的地。

      小女孩当看见那位中年男子时,不禁:“阿爹,我是团团啊!”闻声,众人纷纷顺着她余光散落的地方看过去,恰好是那位中年男子。
      阿爹缓缓抬起头,“你是?”大脑中顿时闪过许多碎片,情不自禁开口:

      团团是他年轻时在路边捡到的弃婴,由于等待父母无望,就将其抱回家里面,得早起好好养着,想等她再大些,也就可以帮助自己干活,日子就会好过一些,期间也四处打听团团父母的下落,杳无音信。

      况且这孩子面相和善,小手肉嘟嘟,因此没少被同龄人打趣,这小孩日后肯定会有福,生活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姜团:!
      “团团,是你吗?”
      “是我。”

      二者相视,姜团:“阿爹,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他们都说我是坏孩子,不配活着,骗你说我私自离开,忘恩负义。”“团团,是阿爹不好,没有照顾好你。”阿爹心里面也并不好受,泪水打湿眼眶。不时飞过的鸟群正奋力张开翅膀,闪动着。

      而这边则陷入僵局。

      道士的谎话难以逃掉,只好:“两位兄台,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次吧。”

      话音刚落,三位则回到充满人间烟火气的街道,马车的声音急促而洪亮,吆喝声此起彼浮,屋檐上多了个鸟巢,恍然大悟。
      “哦。”方澈说。

      于是,他出示了自己的令牌,“你先前假借有事,进入城内,伪装成正人君子,要挟团团。明知道她阿爹近日眼神不太好,还出此策。”

      “导致别人家里面受到损失,之后骗我们说自己很痴情,想蒙混过关。这些足以定罪。”利佳遇冷着脸。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认清现实,好做打算。

      “那又怎样?我概不承认错误,你好运。”道士下意识往后。

      却被对方的气场所震慑。
      本来想着自己还有明镜,可以阻挡,却发现这已经过去了。
      只好束手就擒,接受现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和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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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小贴士 停更,整体修文,愿早日归来! 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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