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澄》花惊心

7、微暖 想和我 待

　　街道重新获取光明，彼此喜气洋洋。

　　卖糖画的老爷爷正匀着劲，匀画出各种样式，一手收铜钱，一手把刚做好的糖画递给他，并微微扬眉:“我这糖画可甜，保管你吃了还想再吃。”

　　“诶，好，我知道了。”

　　“慢走，下次再来。”
　　“行。”
　　字迹刚劲有力，浑然熟练。

　　方澈这下更加敬佩利兄。
　　感觉对方就像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似乎这人世间就没有他所不能解答，可是仅靠目前，还是不能轻易下定论，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维持现状。

　　利佳遇:“给。”
　　仰起头来，便见色泽圆润，香甜可口的糖画落入手中。倒像是q版的自己，“谢谢利兄。”

　　但利兄并没有搭理他，只是背过手把那串相同的给藏起来，面对喜笑逐开的某人，不禁遐想:这才算是有些长进。对待事物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挺不错。

　　方澈惊奇地发觉:“利兄，这才春天，又是在阳光明媚的日子中，让人身心愉快！”揣摩往事，这点就不方便透露。
　　利佳遇猛的想起，自己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令方澈望向别处，迅速消灭了糖画，以免留下隐患。

　　“利兄，刚才你干什么呢？这么专注，还不让我知道。”方澈询问。

　　而利佳遇则没有打算告诉他，自己买了两个相同的糖画，无法解释。
　　但当看到对方那清澈的眸子时，感觉还好。

　　“那也好，宅子已经被翻新，可以考虑回去了。”方澈时常惦记。
　　“嗯。”利佳遇道。

　　屋舍依旧保持着原样，只不过材料变得坚固，毕竟工艺在那明摆着，不容小窥。

　　况且被侵袭过后的宅子不容分说，必定凶多吉少，能够保持性命已经是万幸，更别提再跑进去拿东西，想想就危险的很。

　　以至于方澈所珍藏的奇珍异宝早就转移到别处，常人不得入内，十分隐蔽。
　　只不过暂时还没有表现出来，仅此而已。

　　利佳遇四处打量这所宅子，下意识的画了张符，将其往前，很快，别来绯红的符文便布满宅子，里面笼罩着邪祟，正注视着自己。

　　那位邪祟尚且保留一部分记忆，没有被欲望所冲昏头脑:“效畔，别来无恙啊！没想到你现在成了这副样子，可不像你的作风。”

　　闻声，利佳遇眼皮也不眨:“哦。”
　　见对方并没有主动攻击，不禁拍掌叫好，而后笑嘻嘻地:“效畔，这可是你逼我的。”烟雾缭绕，妄图沾染那墨青长衫。

　　可是，这一切只不过是徒劳。

　　力量未免有点悬殊。利佳遇就当给乖徒做个示范，看着乖徒震惊，心里面漾起涟漪，率先伸手布下简单的法术，追随邪祟，见到明光后落荒而逃，随后收入囊中，将其净化。

　　全程干净利索，使邪祟刮目相看。

　　充其算是闹剧，并非大题小做，这点是毋容置疑。
　　更何况，修行也是门学问。

　　按照咏哂掌门的意思是，利佳遇，从此就可以自立门户，收徒教徒，需要尊规守纪，千万记住，勿行出格之事。

　　方澈:“利兄，刚才那位是？”
　　利佳遇:“不认识。”
　　方澈:“那好吧。”

　　利佳遇:“现在案子已经做了个了解，没有什么想做的？”

　　意在提醒对方要上书请谏，好禀告详情。方澈这才明白:“嗷嗷，该写谏言。”

　　看着对方如释重负，心里面快活。

　　主动清洗砚台：确保砚台干净无杂质，以免影响墨色。选择用毛笔或其他工具，来蘸取适量清水，滴入砚台中央。
　　水量要适中，过多会使墨汁过稀，过少则不易研开墨条。
　　手持墨条，以顺时针方向在砚台上轻轻画圈研磨。

　　开始时力度要轻，随着墨汁逐渐增多，可以适当增加压力。
　　良好的墨汁应呈现深邃而均匀的黑色，没有颗粒感。
　　如果发现砚台上的水分不足，可以适时添加少量清水，但每次不宜过多，以免后患破坏已有的墨汁浓度。

　　方澈悄悄地将袖子提起，防止被墨水留下痕迹。他的字迹既挥洒自如，又不失风范，“利兄，这样写可以吗？”

　　利佳遇:“不可以。”
　　方澈:！

　　顿时感觉心里面凉了大半截，还得经过重新研墨，好在对方是利兄，心满意足。

　　于是经过修改后，便是:微臣方澈，已尽微薄之力，如有其他，方可一试。

　　利佳遇也并非存心刁难，只不过是在实事求是而已。

　　方澈脸狭逐渐浮现出喜悦，冲利佳遇抬起下巴:“多谢利兄指点。”

　　“无妨。”利佳遇摆摆手，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平常事而已。临时算过卦。
　　乖徒班前往朝延命中有一劫，但碍于对方脸皮薄，也没开口，只是起身讨了杯茶。
　　奇怪……

　　以前无论使出多么强大的阵法，仅仅需要片刻就能恢复正常，可自从回到人世间，来京城，法力就有些悬殊。

　　算了，择日再议。

　　朝延
　　左叙轻声道:“小姐——”
　　柳钰谙则换上往日的装束，头上配带得华丽的发饰，双手交错，嫣然一笑，很娴静，全然一副是大家闺秀。

　　她的目光停留在左叙手上，拎着四方盒，正惆怅。
　　不远处，缓缓走过来身穿朝服的权贵，往这边看过:“柳二小姐，原来你还有这种癖好？”

　　柳钰谙:……
　　左叙:……

　　“好了，不逗你了，我还有要事在身，那就回见。”权贵似乎并没有感受到灼热目光，而是迅速收回。

　　随后，疾步且稳当。

　　“谙。今天怎么想着来朝延找爹地，而不在家习字？”柳勾意正打算起驾回府。

　　一回眸，便瞧见自己的‘心肝’在墙边矗立，宛如荷花般亭亭玉立，而又带点含蓄。
　　‘心肝’，柳钰谙:“爹地，孩儿特地前来为你接风洗尘。”

　　柳勾意:……
　　这孩子‘神神叨叨’。

　　柳钰谙急忙上前把帘子掀起，“请爹地尽快上车。”

　　见状，柳勾意这才点点头。平时可没有见她这么积极过，再加上最近朝延风头紧，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呢。”柳勾意回过头。他放心不下，很担心对方的处境，唯恐不侧。却看见她摇摇头，心里面有些不解:“爹地，有些不明白你的心思，但是现在情况有变，还是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柳钰谙这才妥协。

　　“回府。”
　　“得嘞。”小迁调整好姿势，在帘前那块空地盘坐，均匀地拉动两边缰绳，扬起又缓缓落下，赫然胸有成竹的样子。

　　柳府
　　这里距离东市很近，购买物品也很方便，但通常都是由专门人员去采购，自然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
　　就能够以充沛的时间以及精力，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换言之，各有各的好处。

　　况且瓦片都是上等材料所制成的，显得错落有致，整齐划一。
　　屋檐上总是高高挂起匾:柳府。

　　左叙见已经达到，则替拉开帘子，随后面合上，默视。
　　柳勾意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她聊聊，毕竟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谙，你我之间似乎已有点生分。你似乎很害怕爹地，而不敢开口诉说。”但是这也挺正常的，懂礼节，彬彬有礼。

　　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不对！总感觉哪变了。

　　左叙抬头便感受到马车已经停止不前，疑心没瞧真切。

　　柳钰谙只好:“爹地，孩儿这么做，是有苦衷的，并非有意瞒着您。”
　　只好先发制人，得以在这个令人窒息般，难忍的地方逃脱，求得空隙。

　　毕竟，从记事以来便要琴棋书画都得接触，而且从来都容不得自己有半点疏忽。

　　“原来如此，是爹地对不起你，那能原谅我吗？”柳勾意说。

　　“爹地——”
　　“欸。”

　　柳勾意笑了笑，转身由小迁搀扶，想:嗟声无法响起，只能独自叹息。

　　这世间有许多值得留恋，值得关注，但人们往往会忽视那个陪伴在身边的人，因此会好起来的，长嗟也不足为奇。

　　凡是臣子拜见君主，要三叩九卿，先后要跪拜。这样才能彰显自己的礼节。

　　咸导帝颔首，面前的琉璃盏则放了些瓜果，乃夕阳使臣叩见时所呈现的贡品，作为交换则赐予他丝绸二尺，玉斗两杯，以此换得两国之间的和平，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内身体抱恙。

　　这不刚养好病，就想施展一下自己的抱负。

　　却没有料到如此险峻的事情接连发生。

　　台阶沿用特殊工艺，从而使整体显得整齐划一。

　　小来子见咸导帝不吱声，则开口道:“皇帝，既然你的龙体已经恢复完毕，那这奏折就有劳您多花费一些时间来处理。”

　　于是当咸导帝看到半人高的奏折时，心里面猛的一颤，“这么多！”
　　小来子已经习以为常:“最近情况紧急。”
　　咸导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方澈轻轻的扣响那扇大门，眼神中还带着些锐气。

　　随后便看见咸导帝正埋下头，处理堆积成山的奏折。
　　随后饮了两口青叶茶，扬袖遮半面。

　　以至于连自己的心腹进入都无法察觉。只能感觉到阵阵心寒:近日本地兴起了一些连环杀人案，请皇上明察；此地几月居然未曾见过雨水，恳请皇上开恩；邻国竟因为一己之力相互打斗。

　　咸导帝:……

　　小来子则倾诉:“回禀陛下。”
　　咸导帝:“请讲。”
　　小来子:“五品武官方澈来了。”
　　咸导帝:“好，我知道了。”

　　“微臣方澈参见陛下，陛下吉祥。”方澈环手至头，双膝着地。
　　“方爱卿，免礼，有何贵干？”咸导帝大度。

　　“燕城之事已经处理妥当，还望陛下另派其他任务。”方澈是个爽快人，说话并不含糊。

　　“有劳，方爱卿，你不顾世人之所约束，接下这个十分棘手的案件，可以称得上是勇气可嘉，有什么想要的？”咸导帝待人向来十分温和，从不轻易用意气用事。

　　更不会因此亏待自己的心腹，以及子民。

　　方爱卿斩钉截铁的说:“请求新案件。”

　　咸导帝有些害怕。尽管对方并未配剑上堂，尊重别人又十分有礼节，但是他精力旺盛。很有先帝的风范，比自己更适合当皇帝，怕地位不保。

　　“这样啊！也好晖平那边新发生了命案 ，据说那位凶手杀人如麻，行事果断，你真的能行吗？”咸导帝有些担忧，并非存心刁难。

　　方澈:“行。”

　　等到他的身影渐行渐远后，咸导帝这才缓过劲来，刚才临时在那份奏折上签字，又是肯花费了一些时间，下密令:方澈，择日启航，前往晖平处理。
　　逐渐提起精神，随后默默的看。

　　方澈默念口诀。果然如他所料，自己已经如实掌握这其中的要领，而且可以将其运化于手掌，灵活自如，仅仅片刻的时间，那就可以回到宅子里面。

　　扬起手，侍卫就急忙开口:“小少爷，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还好。”
　　方澈对于这种阿谀奉承，已经见怪不怪。
　　“小少爷，仲竹它……”侍卫欲言又止，面带忧虑，逐渐有些迟疑。

　　“仲竹它怎么了？”方澈听见这番话，心里面有些着急，它经过自己严格训练后，身体素质一向很好，而不是一无是处，无所事事。

　　“听饲养员那边讲，仲竹近几日食欲不振，总是昏昏欲睡。”侍卫如实坦白。
　　方澈点头。

　　马饲
　　雪白的公马正在盘算时间。

　　近日它总感到莫名的失落，从而得知自己的主人有了一个新的伙伴。
　　而且对方面相和善，与之不约而同，现在看来自己的地位有些不保。
　　有些疲惫，也很无奈。

　　“仲竹，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这声音它再熟悉不过，是自己的主人回来了。

　　而后，便听见仲竹撕鸣，意思:欢迎。

　　这种声音绵长而悠久，会随着它的声调慢慢增高。

　　仲竹这才止住步伐，任凭他轻轻的:“好了好了，现在你知道没有陪伴有点难过，不过利兄他那个人挺不错的。”

　　也许岁月会曾短暂，在生命中我们相遇便是缘分。每当提起利兄时，方澈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彼此相处的碎片，而后淡淡一笑。
　　仲竹柔和地看着他。

　　它知道自己主人脾气急，而且又争强好斗。因此没敢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只是耸立在自己的草垛上，“仲竹，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自己亲手带大的小马驹，再怎么说也会产生一些牵挂。依赖并不见得是件坏事，适度则会知足常乐。
　　等方澈回过神来，才发现仲竹早就酣然入睡。

　　利佳遇在宅子里面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上街溜达。

　　左右也没敢合眼，只是揣着手，转身进了妙云堂。妙云堂，京城中家喻户晓的名号，大家来这里不为别的。
　　单单只是一个酥饼就可以使客人变得络绎不绝，和以往的店铺不同，他每天仅仅只有30个号，而且一个号只能买五样糕点。

　　因此背地里没少被人腹排，但正因为如此获得了一众好评，成为了远近闻名的铺子。

　　凡是尝过这家糕点的人都会说，它是香甜可口，酥脆厚实；亦或者是咸度适中，很合适自己的胃口。

　　李北则是这家糕点铺的伙计，为人豪爽，看见其身穿黛黑色长衫，以及白色短靴，只当他是位平常客人:“公子，很抱歉，今天的号已经发放完毕，还要品尝的话，请改日。”

　　利佳遇对此感到稀奇，现在已经只不过到了上午，就没号。

　　因此没等李北反应过来他就转身而去。

　　感觉莫名的发凉，直冲心尖，似乎又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于是转过头来并看见自家老板顺着自己的目光望过去，目光变得犀利:“李北，这边客人都还等着呢。”

　　李北:“好的，我知道了。”

　　利佳遇还是感到纳闷，最近未免过得风平浪静，丝毫没有半点风雨。

　　正念叨着。发现前面仿佛设置了一个摊。凑近一看才发现这是真的。
　　这个铺子看着不大，里面的东西却是琳琅满目，很全。
　　似乎你所需要的东西，不需要的东西，都在里面。却未曾显得粗俗，反而熟练。

　　铺主则是一位老翁，一看就不像会编制竹篮，而这个铺子中大多都是用竹子，而他身边则摆放着竹竿以及鱼饵水桶。
　　像是来去自如。

　　果然没出片刻，一位身材高挺，面相温和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爷爷，我帮您看着摊吧。”

　　“欸，好嘞，有你在这里帮我看着，我心里踏实。”老翁也没怯场，左手提着水桶，右手握着杆，用绳把鱼饵穿进去。

　　他身上的那件布衣虽然有些朴素，却很干净。

　　“过奖了，爷爷，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年轻人陈述着。
　　老翁笑笑没说话。

　　年轻人按照自己的思路，依次将物品摆放整齐，显得井井有条。

　　蓝色布在四方台上陈列，与落下的阳光相互映衬着，意外的符合大众的审美，还很适合观赏。

　　“劳烦问一下，这个东西怎么卖的？”利佳遇已经看中这个铺子。

　　“三两钱一个，五两钱两个。”年轻人朝着那个方向望过。则是些斗笠，竹篮，竹叶杯以及竹匾。而这位客人看中的则是竹叶杯，显然这个价钱已经有些过高。

　　可是他还是见到了五两银子。

　　急忙摆摆手，“这位客人我刚才记错了，对不起啊！这个竹叶杯其实五文钱一个，要不我把钱还给你？”

　　“不用，这是你应得的。”利佳遇看见对方如此老实，则没有追回。

　　“那怎么行呢？要是爷爷知道我这么做肯定会说我。”年轻人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摊子，对待这种事情无法做主，“要不然的话你再拿两个斗笠回去。”

　　利佳遇想了想，点点头。

　　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斗笠以及竹叶杯，而后翩然而去。

　　“利兄，原来你在这呢。”方澈刚推开窗子。
　　利兄:“嗯。”

　　扬起袖子，把荷叶鸡给取出来。方澈瞬间被荷叶中的香气所吸引，双目炯炯有神。

　　利佳遇悄悄地拆开上面的白色细绳，慢慢剥开外面的荷叶，先是独自露出里面鲜嫩可口的鸡肉，色泽丰润。

　　“先说好，我有个条件。”
　　条件？
　　方澈有些摸不着头脑。

　　利佳遇:“如果以后离别，你可要原谅我。”

　　方澈当时没有太在意，后来才发现这其实早就预告了，“说什么呢？利兄，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来来来-好好尝尝这个。”

　　可是对方并没有任何反应，方澈产生疑惑。

　　“难不成你想家了？而且家里面有一个貌美未婚妻，因此不敢回去。”方澈说。

　　利佳遇:……

　　前面那个就算了，后面那个他怎么知道？

　　炉子中的灰烬逐渐消散，顺着微风轻轻飘过。

　　眼前逐渐浮现出一望无际的草地，交错着弯曲径流，正欲意欲未尽的往前行驶着。

　　二者猛的发现自己的脑壳有些疼，这只不过是幅画像，表现的惟妙惟肖。
　　二者乔装打扮后潜伏于人群。看似漫不经心的挑选商品，实则竖起耳朵仔细听讲。

　　斜:“李大娘，您又来给自己的孙子买东西？”

　　对面缓缓走过来位中年女子，她挎着竹篮，在上面覆盖着一层蓝灰色的布，“小伙子，我们又见面了。对，这不吵着要吃这家，也只好答应。”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先不打扰你。”斜没敢和她有过多的交集，怕惹是非。

　　“我这孙子平日里嘴叼的很，多亏了你给我引荐，否则断然不能满足。”李大娘说。
　　“谬赞。”斜加快步伐。

　　利佳遇钻空就想揣摩竹叶杯， “老板看你这面相可不像是本地人，在外漂泊。”

　　摊主:“已经四五年没有回过家了，想着在外面盘个铺子就能养家糊口。可谁知却发生了那件事情……”
　　“什么事情？”利佳遇追问。
　　摊主便娓娓道来:

　　五年前，在自己还是一个小伙子的时候，就发现邻家的姑娘喜欢自己，但是对方家教比较严，而且家境优渥，两家身份悬殊。

　　因此父亲没少跟我唠叨，孩子你要争气。不能受别人欺负，要勇敢的站出来。
　　可是当看到邻家的姑娘时，还是会忍不住心动。
　　于是我们两情相悦。

　　可好景不长，对方的父亲直接找上门，拽住我的衣领:“小子，认清你的地位。千万别做你不该做的事情，否则我要你好看。”

　　“可是……”本来还想把事情解释，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留说话的余地。
　　“没什么可是的。”对方的父亲气势汹汹。

　　自从那以后我和邻居家的姑娘，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听我父亲说她嫁给了一位公子做妾，而且不受待见。婚后没两个月就投河自尽，实在有些可惜。

　　听完此番话后，许久没有缓过劲来。

　　当时就感觉全身无力，软绵绵，于是我就来到了这里。
　　渴望有朝一日可以挣够足够的金钱，迎娶心仪的姑娘。

　　尽管心仪的姑娘已经离开，但是我等。

　　利佳遇沉默。

　　方澈:“这么看来，你倒还挺痴情。”

　　摊主:“罢了，跟你们说也是无妨。有什么想要的吗？”
　　“没有，谢谢。”二者不约而同地开口。

作者有话说

　　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