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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瑞雪兆丰年 那场雪 迷 ...

  •   逐渐变得微弱起来,但是仍旧那么‘绚丽’。雪花是晶莹剔透的,则是因为它们想说,人们将要添衣服了 。

      在这冰天雪地里,到处充满着用雪堆成的雪人,及用手将表层依次推开,滚成一团两尺高的圆形之后。再制作一个一尺高的圆形放在上面,取两根树枝,以及石子,胡萝卜。

      依次放到相应的位置中,最后再系上围巾,这样一个鲜活的雪人就大功告成了。

      正是窗外的大好风光。

      利佳遇很快就搞定了一个简易版的雪人,但由于室内温度过高,不适宜生存。

      因此只有把它挪到外面,借着屋檐下可以遮阴,合上窗户,再看看现在,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而方澈睁开眼后则是先确认自己是否健在,之后再确认利兄是否有离开,随后起身。

      默默地看着利佳遇,竟看呆。

      即使他没有女子般婀娜多姿,却显得十分清秀,没有外界世俗所约束他,品行端正,知书达理,善解人意。

      至于昨天的事情,似乎,怎么想也无法想起来,只蒙蒙中记住利兄揽住着自己的腰,就注视那双的杏花眼。

      “利兄,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方澈问。

      显然,利佳遇并没有想回应,而是闷着头继续看自己的作品。

      方澈反倒积极起来,提起兴趣,毕竟时日还长,自己总会有知道的那一天。

      现在利兄还在自己身边也没有任何胆怯,也是一个挑战自我的过程,令人安心。

      “昨天漫天飞舞的物件是什么?分明就是冲我来的。”

      利佳遇:合着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但他只是在心里想,并没有用言语表达出来。“那是一种利器。名叫冰成锥,同时又是一种罕见物什,世间唯有修仙之人历尽重重方可得到,非常人不许。”

      “那若是被利器所刺中,岂不是危险?”方澈反应过来。

      “也并非全是,毕竟在昆仑山上解药还是有的。”

      “!”

      利佳遇从来没有料到眼前这番景象。

      针对这种情况又十分棘手,方澈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勉强站住:“利兄,当下这种情况你也了。”缓住劲:“可否指点一二?”

      利佳遇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光看着对方的面相都还成,但是此事非同寻常。

      需要经历众多,而且还要看自己的悟性和天分,才能做到事半功倍。要是天分高那一切还好说,就是天分低,恐怕是连入门级都过不了,至少在这里是这样看来。

      并非全部。

      “当真?”

      “嗯”,方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样子频为可爱。

      好歹也是宫里面五品的官位,竟然也有这副面孔。好在悟性的确高,对待这些事物也总是很上心,总是聚精会神的听讲,因此也没有过多去追究。

      明媚的春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青石板路上,二者手触三炷清香,轻步走向供奉佛像的大殿,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仿佛在说着无数信徒中的祈愿。

      利佳遇先是在香炉前停下脚步,微微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显得格外庄重。借着火正旺,把三炷清香往里面给点着,迅速收回,任其冒出淡淡的烟雾随着春风落下。

      再看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安静下来,只有他的心跳声和那渐渐升起的袅袅青烟相伴。表情平静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这几炷片刻之后。

      缓缓睁开眼睛,向佛像深深鞠躬三次,每鞠一次躬,脸上都流露出无比的虔诚与敬意。

      然后,利佳遇小心翼翼地将香 ,插入香炉中央,确保每一炷香都能稳稳地站立,好让它们可以持续燃烧。

      这样蛰居异境的他们,应该就能看得见听见自己内心的召唤了吧。

      “现在请端正你自己的行为,锻炼你的心性并非如想象的那般简单。”利佳遇淡淡的说,好歹也是欲求宫的二弟子,这点常识还是懂的 ,“尤其是磨练意志,这点尤其重要。”

      “多谢利兄指导。”

      “无妨。”

      纵使山高险阻,也不畏惧风雨。

      方澈:冷静,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等过了这一关以后,自己应该就可以入门。

      利佳遇像变戏法似的把桃酥给端了出来,金黄酥脆,形如花朵,甜香四溢,“好啦!索性也就先不逗你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休息一下。”

      方澈:!

      随后接过对方手中的桃酥,默默的品尝,却发现其表面芝麻点缀,入口即化。

      “参见皇上。”众权臣,见皇上恢复的如此迅速,彼此都很惊讶。今天破天荒地的竟然来上早朝了,属实稀奇的很。

      咸导帝望着诸位爱卿温和地开口,“朕近日以来时常担忧,谁能否告知?”

      “在下愿意效劳。”方澈庆幸自己如约而至。

      闻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这边是上次破解久经疑惑的难题的那位,可以说是小有名气。

      “也好,方爱卿,请讲。”咸导帝说。

      “久闻皇帝龙体抱恙,医治无效,恐怕为心结。”方澈仰起头来对上目光。

      “方爱卿,何出此言?”

      咸导帝这才开始提起兴趣。

      方澈:“毕竟人之常情。”
      众人:……

      这小子不要命了吗?这么说,真不怕得罪人。

      而咸导帝只是淡淡地说:“很好,我欣赏你的胆识。”之后再环顾一下四周,询问:“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

      “那就退朝。”

      随后方澈便收到密令:速速返回。

      咸导帝端起青瓷茶盏,轻嗅茶香,缓缓啜饮,神情悠然自得,尽显尊贵与从容。宫廷静谧,唯有茶香缭绕。正视着前方,忽的想起过往。

      霎时间止住念头,“方爱卿。”

      方澈拱手作辑。

      “想让你成为寡人的心腹,正埋伏于朝廷大臣中并与他们交流获取情报,此外,太后那边别惊动。寡人知道这样做可能有些冒昧,但还是想让你去试试。”咸导帝也有苦衷,提起太后时,眼神中总会浮现出忌惮。

      毕竟言谈举止都有可能被尽收眼底,朝廷中到处有她安排的眼线。

      方澈误以为是要诛族,在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可当下这种景象:“微臣得知,应当鼎力相助。”

      咸导帝则让其退下,由身旁的小来子上前去关门。

      等到方澈回到自己的宅子后,就已经日上三竿。

      想:既然宅子已经被损坏了,少不了一顿吵。可是那利器为什么单单会冲这来呢 ,答案则显而易见。

      方澈一个刚出茅庐的少年,刚上任就官至五品,深受皇帝青睐,权臣们大多壮年,因此才会起杀心。

      况且长安城中有位巫,据说他的神力神通广大,而且经常神出鬼没,恐怕权臣们就是请的他,真是难料。如此看来这件事情倒是行得通了。

      利佳遇本来在茶房里面待着好好的,自己有吃有喝,结果莫名其妙地被茶水给呛住。随后缓过劲上前付钱。伸手画了张符:寻其迹,知吾所意。

      绯红的符文便隐隐约约的浮现在自己的手中,最后形成一张完整的符纸可以供使用。由于怕引起是非,利佳遇是在出门后所施法,常人所无法入目。

      免于后患之忧,顺着符纸的指引跃至高空,直逼东市,权贵们所聚集的地方,随后符纸便稳当当地落下,恰好是方澈那所宅子。

      “混账东西!我只不过是周游列国,回来就给我弄这一出。你瞧瞧这,再瞧瞧那哪一处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你还说你没有得罪人。”来者面生但气势汹汹。

      而方澈则保持沉默。

      见状,利佳遇也不好下去,只得隐蔽起来。

      方峰诚见方澈有悔改之意,只罚他在阴凉处面壁思过两个时辰,随后扬起袖子,眉梢中带有灵敏,想说些什么却无法表达。

      方澈想:利兄,如果是你的话,该如何做呢?

      一方面皇上钦定作为心腹权臣,理应接受甚至并替其行使;另一方面宅子又没有,也没能躲过去,也被爹所发现。毁了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然后还得找人去修补。

      但这似乎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见你,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特别。

      嫌生活没趣,所兴略施小计,利佳遇将屋檐上的积雪用风给吹下,直直往放方澈那边度滞留。

      雪花纷纷扬扬的,比鹅毛大雪更胜一筹,如同柳絮在空中翩翩起舞,既可以样式好看又显得寒例,令方澈忍不住共鸣:连雪都知道自己是清白的,获得解脱。

      属实快活。

      不过这个巫倒真是好奇,平白无故的就想暗杀,肆无忌惮的在京城。

      这其中必定有计,等以后学有所成时定能知晓,毕竟自己总不能永远待在利兄后面,这样是不地道。

      思绪拉回来。

      扬头便见屋檐上坐着一个人,穿着墨青色的长衫,两袖清风,正是所念叨的人。

      “利兄,今天的雪有点特别。”方澈见状就想找借口 ,“很抱歉让您见笑。其实我就想是在墙边观摩一下风景而已,毕竟生活依旧在进行着。”

      有些语无伦次了。

      利佳遇:……

      但也没有戳破这看似简单的谎言,毕竟人家现在可是自己的徒弟。需要悉心教导,这点是毋容置疑事情,“当下该如何做?”

      直接了当的,点明自己的来意。

      方澈轻轻弹去肩上的雪花,面带微笑:“当然是先找工匠修补一下喽,之后再找机会和爹解释。”两眼放光,闪烁过慕艳的踪迹。“而且皇帝龙体受寒,无法过多料理。”

      “也好。”

      二人共同欣赏着这美丽的雪景,不禁遐想万千。任其跌落在手掌中,随着温度的不断上升,慢慢融化。

      时光则偷偷的溜走,像奔流不息,永无止境的长河肆意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借于方澈一直都表现良好,仅仅限于一个半时辰,方峰诚就转变了主意:“澈儿,弄坏宅子事情小,但敢于认错很好。”

      因为二者表现的形态不同,意义也就不同。显然并没有看见身旁的利佳遇,只看见方澈独自在墙边站立着,一言不发。

      “平时我公务比较繁忙,陪伴你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因此我很少教导你,要为人谦虚,以礼待人。”方峰诚提起来这时眼眶顿时湿润,“因此难免会有些差错。”

      意思是我已经免于你的过错,可以休息。

      “爹--”方澈情不自禁的喊。

      方峰诚没再搭话,只是转头就走。

      奇怪,刚才明明身旁站着有个人,可是爹却像没有看见一样,直接默视,顿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方澈见识短浅。

      “我事先施展过法术,才免于这一遭。”利佳遇着方澈呆滞的目光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啊这……”方澈变得支支吾吾。

      两位则前往西房,这里常年无人居住,况且屋子里面还摆放着各种物件,如两米高的木架经过三步而锻造,并不怎么显眼,却给人一种安心的错觉。

      上面还覆盖着孩童的字迹,方澈‘战利品’字迹十分稚嫩,很富有生活气息。简单收拾一下,还能够人所居住,毕竟光顾客栈也不是个办法,总要解脱归去,因此利佳遇并没有打算施法,毕竟法术也是有限制的,不能长时间去使用。

      看样子想主动收拾一下卧室,找到生活中的乐趣,并向身边的人寻求帮助:“你知道如何清理吗?”

      方澈:!

      能说不行吗?

      略扬起头,冲利佳遇扬起嘴角,“这有什么难的?等着。”

      利佳遇点点头。就抱着试一试的念头往前面张望,没想到方澈还挺认真的。按理说,这其实是西房,然后应该有客房才对。

      不过这似乎变得不同起来,应该试试。

      使用扫帚从房间的一角开始,按照一定的方向(通常是逆时针或顺时针)逐步向外清扫,确保每个角落都被覆盖到。

      对于难以清扫的细缝或边角,可以使用较小的答帚进行清理,再用扫帚将垃圾扫入簸箕中,然后将其倒入指定的垃圾桶或垃圾堆。

      清洁完毕后,将扫帚和簸箕清洗干净并妥善存放,以便下次使用。

      对于一些特别脏或者有油渍的地方,方澈会使用草木灰或沙子撒在上面,然后再用扫帚清扫,以吸附油脂和污垢。

      大功告成之后,二者充满了成就感。这真是出乎意料啊!

      房间被打扫过后焕然一新。杂物被稳当当的放在闲置间内,乖巧的很,而那个书架则搬出去放在走廊。

      任凭它在春风中接受洗礼,寒冷的光芒下拥抱新生活,烹饪过后的茶汤沸发的响声,如松林般,风轻轻飘过。

      利佳遇开始漫不经心。

      江畔边月辉如霞,悠悠洒满江树。

      方澈见为时已晚便早早睡下。

      只剩下利佳遇独自踌躇,确认好自己的处境后才算放心下来。

      躺在塌上,盖好被子,慢慢合上眼眸。

      而夜色下却还有这番情景。

      柳钰谙在深墙后越发觉得日子过得挺闷,央求娘,未果;央求爹,未果。

      便只好回过神来寻找自己的婢女,而左叙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是看着小姐恢恢乎的样子,心中直叫苦。

      可是她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只好答应了这个看似合理的举动。

      面色逐渐缓和下来,揣度着小姐应该想出去溜达,但由于府上这里森严,加上现在天色已深,没有敢单独行动,只好找自己。

      左叙则迅速返回,拿出自己旧时的衣裳,但仍然不嫌岁月的痕迹,便开始哄着小姐:“乖啦!穿上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不好。”柳钰谙好歹也是大家闺秀,穿婢女的衣服传出去又成何体统。

      一时间难以抛下自己的脸面,况且对方如此含蓄,脸逐渐泛起红晕。“小姐要是觉得不妥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左叙假装要离开。

      柳钰谙羞怯过后变得坦然,开始接受现实。

      左叙惊奇的发现温热的掌心蔓延上来,下意识的回头:“小姐……你这算是妥协了?”

      对方并没有作声,不住的点头。二者则轻轻推开后院,隐匿于黑暗中。

      往前两里路便是东市,近年来灯火通明,不断照亮着行人前进的道路,即使眼下并没有人而光顾,也仍旧挂起自家的牌,以此类推说明本店正在营业。

      道士痴楞楞地,斜挎着自己的包袱。眼睛时常眯离着,并冲二位做口型:“小姑娘,夜深人静,要来一副镜子吗?”

      这不是普通的镜子,而是可以辟邪,凡是悬挂着它后皆可辟邪魅。

      必欲去之而后快。

      不远处树干粗粝沧桑,而枝芽却分枝遒劲有力。二者如同醍醐灌顶般,映日荷花塘沽 ,别样红,没敢多往此处逗留。

      就想往前再走走看看,顺便看看有什么稀奇的物品,可谁知道那人神神叨叨的过来,做势就想要抓住自家小姐的衣袖,左叙急忙将其揽在身后。

      “道长别来无恙。” 左叙淡淡的说。

      道长反而变得雀跃。

      “道长,你可是有事想告诉我?”左叙叙旧冷下脸。

      道长倒是摆摆手。伸手解开自己的包袱,露出里面的物件,仿佛是许多西洋镜 在这个季节卖,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不称心:“小姑娘要来块镜子吗?”

      左叙:……

      柳钰谙:……

      “道长,这天也不早了,你老人家早点回去休息吧。”柳钰谙见其面孔,并无惊恐之意,反而脸色逐渐变得温和。她天生好动在深宫大墙下久居,足以要其性命,若不是还能出来透口气。

      恐怕心中郁闷的很。

      “小姑娘,镜子要吗?”对方倒是不理不饶。

      左叙急忙拉住小姐,踩着台阶下去。

      顿时

      包袱的明镜一而再,再而三的沦落下来,道士轻轻的抚摸着它们并小声嘀咕。

      随后明镜顺着两位的方向,争先恐后的往前追。好在夜色已晚。

      旁人才没有留意到,恐怕早就害怕的很。

      话说这明镜窄小,呈四方形,追着的速度也是很快。仅顷刻间便嗅到二者的准确位置,可以说是灵敏度寻常,显得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她们还会过着安稳的日子,整天吹着风,吃着甜品,顺便在海边散散步。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莫名的风轻轻的飘过,如同被人施展过法术,是明镜顿时陷入昏迷。接连倒下去,由道士依次拾起,之后才若有所思的。

      “小姐,我们离开吧。”左叙宽慰道。毕竟晚点老爷就该担心小姐的安危了,更何况左叙是先留意过老爷的行踪,发现他近几日都有些反常,总是夜不归宿,尽管回来后也是清晨。

      因此这点还是值得担忧的。

      “也好。”柳钰谙回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瑞雪兆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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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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