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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悟性极高 是个好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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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辉如霞,悠悠的洒满江树。
关门童子个子并不高,但皮肤呈润泽色。说起话来娓娓动听。尤其担忧自己师傅的处境,毕竟跟着这么长时间了,多多少少,也有一些牵挂在里面。踪迹古怪,争强好斗。却收了自己当徒弟,属实屈才。
幸亏现在利佳遇也来了。
恐怕早就危在旦夕。
众所周知,天时地利不如人和。而仙人仍旧闭目养神对于关门童子则保持漠视。
“ 其次,我要将你的便是如何躲避。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用的好不如用的巧,关键时候你也可以保命。”
仙人并没有告诉利佳遇自己的身份,只是在默默的教导看待利佳遇,看看是否可以为己所用。
“温温常存,速速且回。”仙人一边缓缓扬起手来,一边念着口诀。
顷刻间
仙人面前便浮现出各种符文,随后接连升至半空。
这真是稀奇的很。
利佳遇脑盘中快速的运转,突然间恍然大悟想借着空隙直接去揣摩这个细节,并且顺利将此话铭记于心,若是常人看到这幅画面,恐怕早就提心吊胆。
后背上逐渐覆盖阵阵凉气,直逼着往后退,并发出坚硬的长啸对此早已经害怕,不知所措,说白了还是没有勇气去尝试。
至于他呢。
“确认目的地还需要小心谨慎,不可间断。到达固定的时日时便可修成正果,你我之间便再无关系。”仙人淡淡地说。
“施主缘分尽已至此。”仙人补了句。他眼看着闭关之日就快结束,在此逗留不仅会破坏宫中的条例也无法主动去改变这个现实。
唉……
更何况这个条例已经很长时间了。
由于利佳遇悟性高,仅仅三天便将其要领掌握。
等到关门童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被利佳遇运用自如的法术,心中不由得疑惑。
要知道其实自己悟性也不算太差,仅仅练了半载方才学会,而正矗立在于此的少年却意气风发,活力异常充沛,如此看来倒是自己低估了他的实力。
也难怪师父会背着会违背条例的风险去点化此人,地位险些不保。
而仙人则把嘴抿成一条线,看来这才是命定之人,同时也是自己的徒弟,若是能够一同前往宫中复职定日后无忧,此刻无需多言再等,应当立即起航,“利佳遇,你如今既然入门,方可与之同行。”
“愿多多担待。”
弹指间,三人被一团白花花的云朵所托起,成功悬浮至半空。
不愧是仙人所居住的地方,欲求宫果然雅致非凡。
踏入这片圣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层层叠叠、依次绽放的奇花异草。以及那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若雪,每一朵花都在。
那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色彩斑斓的花朵交织在一起,就算开始形成了一片绚烂夺目的花海。
四周云蒸霞蔚,轻纱般的薄雾缭绕其间。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依旧金色的光辉与五彩缤纷的花朵交相辉映,营造出了一种类似如梦似幻的美景。
在这片仙境般的环境中,连时间仿佛也变得缓慢而温柔。
七色鹿,这种传说中的神兽,平日里难得一见,此刻竟然也出现在此地。
它们优雅地漫步于花丛间,偶尔低头嗅嗅盛开的花朵,眼神中流露出对这片土地的喜爱与留恋。
无需多言,它们那副神情仿佛就在说:“瞧这个地方多么好啊!我们也来凑凑热闹,好‘开开眼界’。”
屋舍俨然,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间水畔。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精致而典雅,处处透露着匠心独运的设计和精湛的手工艺。
无论是飞檐翘角的宫殿,还是曲径通幽的小径,无不彰显出主人的高雅。
之前听闻过多少关于九色鹿的传说,亲眼目睹后才会真正体会到那种,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大自然与人类智慧完美结合的魅力。
真是名不虚传,百闻不如一见。
“掌门好!”
章愿见到三人乘云而至,心中便知晓一二。
“嗯。近日来你的修行可有间断过?”仙人拗过头去正视着他。
“承蒙掌门抬举,未曾间断。”
鉴于章愿品行端正,可就是天分低,往往要花费比常人更多的精力才能修炼成功。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是仙人的门下弟子,而是旁人的。
“如此看来,你应当勉励而行,才能莫过于劳累,免得伤身劳心。”仙人对后生绝对一视同仁,殷切嘱托正是自己的本意。
随后众人便一同进入宫内,此番前来可一饱眼福,利佳遇儿时常常听说道长以及修仙之人所言所行所居皆非同寻常,如今只是未曾了解过这里的时间,心里面不免有些慌张,这也是情之以理的事情。
关门童子则矗立在仙人左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心中暗想,终于赶上了。
“恭迎掌门出关--”后生借此机会才得到空闲的时间,由各自的长老带领着前行,彼此束着高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仙人旁边的陌生面孔,即利佳遇。
他们从没有料到事情会发生,到眼前这番景象,也不敢私下嘀咕,只待面面相觑。
哪怕此刻无法缓解当前的状况,也必须量力而行。
掌门,也就是仙人。
“允。”
坚其长老则拱手相告:“咏哂,辛苦了,你旁边那位是……”
闻声,诸位后生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纷纷把自己的目光齐刷刷的拗过来,纷纷扰扰洗耳恭听。
咏哂掌门则是愣了一下,按理说当众呼唤自己的名字可是大忌,可当下自己却是真的无力反驳,反而将自己的徒弟介绍给诸位:“竖其长老,几日没见,还是这样。这个乃吾二弟子,特赐道名为效畔。”
利佳遇当时感觉两眼一黑,这还不如自己的本名好听呢。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是蛰居异境,由不得乱来,可是现在竟然连名字也都要换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喜悦还是忧愁。
坚其在掌门脸色变了变,则伸回手。毕竟他知道咏哂掌门脾气有些过火,旁人都可没那个胆量去搭话,而在下算是除外。可他偏偏又好给掌门使些绊子,再让掌门给自己台阶下:“掌门,你当真要收这位为徒弟?”
“当真。”随后勇气掌门面对着诸位说,“如果大家没有事情要宣告的话,那就此别过。可以改日再议。”
闻之,各族长老携带着自己的弟子翩然而去。
即使是这样,也难免会对这个道名为主‘效畔’的年轻人 ,多多少少有一些好奇和顾忌,但介于掌门实力功不可没,言谈举止都可能被他尽收眼底,只能先回去私下再找机会打听。
坚其长老便愤愤抛出狠话:“咏哂,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事已至此,犯不得旁人劝说你,好自为之吧。可别忘了前车之鉴。”此番言出关门童子和仙人脸都青了,随后便迅速恢复原状。
“哦,你似乎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三番五次换我本名,还质疑我的徒弟,以及我个人眼光,这听着可是十分刺耳。”那股无名之火迅速侵占化为怒气,咏哂掌门冷下脸。
见状,坚其急忙离开。当下这种情况可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
亦是风生水起,也必定是势力均敌。
咏哂掌门便领着自己的徒弟前往居所,并诉说,我是欲求宫的掌门,平生呢则最爱招榄人才,可偏偏脾气火爆,旁人极度害怕。
以至于在利佳遇到来之际,只有关门童子。
乃各界奇人身手好,各族长老门下弟子数不胜数,而我寥寥无几,却胜过无数。
识吟宅
利佳遇微微扬起下巴,料想:这应当就是咏哂掌门的居所。
果然如他所料,二者刚走到这里时,就不再往前行驶,随即展开门。
咏哂掌门见时日已过,便让关门童子带着利佳遇先去挑选自己的房间,而他则将自己的眼神投向别处。
况且自己还有一笔账需要算,处理这件事情恐怕要费些功夫,并非外界所言自己真无所事事,最多给二位徒弟放半天假,好了,反正休息对修行也有帮助,以便更好的调整姿态,迎接新的生活。
但是……凡人入宫必定会引起冲突,谁又会轻易接受这个现实?
转眼间就到了修行的时候。
咏哂乘云驾雾,看着乖巧的利佳遇心中尤其喜悦,下意识的赐予他,用清露制成的天岭灵器,即为巧。
据说这个物什经过天地孕育而成,历经千辛万苦风雨,韧性强,具有可塑性。
可以随时根据修行者的品性去定义其形态,由此发出巨大的生命力,换来的功效则可以助人一臂之力,同时也是件很难得的宝物。
当看见透彻的四叶草出现在手心上时,利佳遇顿时怔住,这又是什么?
欲求宫,竟然还有这种物件,再看到旁边纹丝不动的现状则降低几分疑惑,开口道:“那师傅,这是……”
他有些迟疑。
“巧,经修行者的心态幻化为型。寓意则为四季长存,幸运常伴。”咏哂倒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刚入宫就收到如此贵重的物品,利佳遇有些不胜感激。
“第三则教你如何行云流水,首先让我们先屏住呼吸,再呼气。随即放松下来,使自己达到运用自如的境界。其后令人内心进行幻想某个场景,并念,融泛,速速现,即刻而至。”咏哂亲自做示范给二者看,这样能起到很好的效果,属实为妙计以呈现出各种形态的自己,为本意。
关门童子则紧随其后,对此已经司空见惯。
针对入门晚且悟性又高,利佳遇开始逐渐效仿起来,默念口诀:融泛,速速显。
顿时巧的魔力便开始发作起来,将利佳遇托起来,并化作一缕清风。
随即伴随着利佳遇前行。
对此很是称心如意。这个速度令关门童子很是羡慕。真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天分竟然如此天镶之别。
而咏哂掌门则注视着他,心想:真不愧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徒弟,相貌堂堂,知书达理,哪怕是凡人又如何?修行靠的是悟性。还不是照样行。
以至于当他们并肩而行的时候,底下议论纷纷。
“咏哂。”
“掌门身旁可是位才学渊博的才子,此人眉宇间流淌着邂意的清风,确实为可造之人,并非坚其长老所而言,顽固不灵。”诸位弟子的谈话也落入耳中。
利佳遇:……
咏哂:……
关门童子:……
替自己的弟子证明也算是一项任务。咏哂掌门让两个人先独自练习,而他选择俯下身去看看穿梭于云霄之间,对着诸位后生呼唤:“诸位别来无恙。”
“掌门好-”诸位后生很有礼貌的回应着。
咏哂掌门摆摆手,慈祥的看着各大长老所教的弟子,无任何慕颜之意。
得利佳遇便如同珍宝般存在,尤其珍贵:“凡是要讲先后,而非外界所言,所以如果说你们都有所知悉,勿误人。”
“多谢掌门,已知悉。”诸位后生时间安排的也非常紧张,每当掌门回应过来便迅速进入了状态。
关门童子富有耐心,等到温和时才说:“说实话,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就觉得我们两个十分有缘分,当我知道你心里面并不属于这里,所以就没有过多了解。”况且条例有令。门人弟子许断三情六欲,否则将取消资格,转化为散修弟子。
利佳遇则一知半解的:“多谢关兄赏识,至于归宿。我暂时没有想好,并非如你所愿。”
言语中逐渐透露出一丝习性,而非自己的本意,却显得格外凄凉。
果然没有过多长时间,事情便出现了转机。
烟雾缭绕,徐徐而来,最是风光。
咏哂掌门面颊中逐渐透露出忧虑,随即便舒展开来,行于声异于色:“请各位保持安静。”
身旁才缓缓走过,那是利佳遇。
他那双杏花眼轮廓圆润却不失精致,眼角微微上扬,恰似杏花枝上那一抹嫣红。
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再次逗留。
诸位后生则保持安静,顺从指示。
空中渐渐飘过一丝云烟,各族长老也顺着掌门的音讯赶来。
上一次会见还是在掌门出关后,要恭贺其攻力猛增,而这次令之十分费解,明明是好端端的,扰到清净。
可当他们准备大显神通时,却惊奇的发现事情并非自己所愿,而是长老那位弟子的践行宴。
如此看来可以称得上是重视,毕竟自己弟子都没有这个待遇。
无形中增添了几分危机感。
但同时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此人若是离别,则无法预知下次碰面的时间。
咏哂掌门呼唤各族长老前来参加,也是为了给弟子撑场面,证明他的清白:“向来都是我掌握着这个话语权,而今天我想暂时交给我的弟子。”
话音刚落,众人心里面便直打退堂鼓。
不是……就他?
“很感谢近年来所受到的恩惠。所受恩师的教导与各族长老的赏识,以及师兄的抬举,可经过我的思索,认定就此别过,回到人世间来。”利佳遇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这般待遇,丝毫没有怯场。
“从今往后你便可以恢复自己的本名,祝愿你以后,所愿皆所成,诸事顺遂,可以不受到关于世俗的限制,我等择日再来寻你。”咏哂面对弟子离别,一时间有些难以忘怀。默念着口诀则将其送回原地,算是告别。
再一抬头,利佳遇就发现自己的摊位前莫名多了点东西,认得出来那是自己的法宝,一个四叶草形状的巧,顿时醒悟。
将其收入囊中。原来他们从未走远,只是不肯放下面子前来相见。
既然如此,那就由着他们去好了。
而且刚才那位店长的装书似乎有点眼熟,很像一位故人。很容易识破,却不敢戳破,况且那酒真的没有办法畅饮一番。
布衣棉裤,身形尚未成型。
这是利佳遇对眼前这位女子的第一印象,微风习习,她幼小的掌心中紧紧握住自己的半块手绢,在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和自己的小伙伴嬉戏,然后翩然而去。
等到方澈回到自己的府上后,从刚开始的愉悦逐渐演变为惊异,发现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莫名其妙站着某人,他有些忐忑不安的询问:“利兄,是你吗?”
利佳遇笑了笑。
“门卫戒备如此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又从何方人圣得知我的地址?”面对方澈一连串的询问,事情的真相利佳遇也只是不提。
碍于情面,他也没敢多说几句。
利佳遇只好随便找了个较为靠谱点的借口,想搪塞过去:“风光尚好,且行且知足。”
“嗨,早说嘛,利兄,你跟我还这么见外干什么啊?好歹也是同甘共苦过,你不知道,自从你不在的日子中,仲竹它可没少跟我闹脾气。”看得出来方澈对待自己的宠物,还是非常上心的。
“哦,是吗?那回头我可得好好看看它。”利佳遇回复。
“况且你上回可帮了我大忙,否则我断然不能在所规定的时间内,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方澈自知理亏,也没敢多说。
“小心!”
冰成锥的到来,使利佳遇迅速进入警备状态,以至于方澈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利佳遇揽入怀中。
飞快地跃起直往后处所逃,即使期间险些被刺中,但也被灵活的躲开了,还没有时间解释这是什么情况的时候,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话说利佳遇也没有几个强劲的敌人,如此看来事情变得棘手:“兄台,近日可有得罪人?”
“未曾。”
方澈只得默默的按住自己眼神中的惊恐,任凭利佳遇揽住自己的腰枝,方才跃到屋檐后面。
属实为自己的失误所导致的,内心忍不住:原来悬浮在半空中感觉是这样的。
但对方也没有必要这么做吧。有些害怕当下也无法顾及脸面,毕竟能活下来,对此造成已经不胜感激。
更何况自己似乎掌握着对方的要领,八成就是冲这来的。
“叩见过皇上。以及各位权臣,其余的并未留意。”方澈如实相告,他现在一改往日情态,对利佳遇佩服的很。
稀里糊涂的就被人暗中行刺。即使未果,也不免会留下痕迹,内心的创伤一时间无法弥补过来。
任凭自己的心理素质再强,也需要时间来缓解。
利佳遇则反手将冰成锥扭转方向,成功避免了伤害。此举令方澈很是敬佩,碍于情况紧急,也没敢过多询问。
方澈:!!!
原来利兄实力这么强。
方澈见时局已经发生转变,急忙扬起下巴轻声询问:“没想到利兄身手如此敏捷,若不是出手相助,恐怕早就命定黄泉,况且终极限制意志,目光所及之处坚定。”
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多谢。”
利佳遇精力正旺盛着,也无法告诉他事情的真相:“谬赞,无非是吹毛求疵。”
等到他们回到居所时,却发现这座宅子早就已经变得面目是非,明明两位皆已经躲过利器的袭击,却还是无法避免房子被袭击过的痕迹。
纵使是再好的工匠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修复完成,何况父亲很快就要回来。
当下算是遭殃。二人便相约着去客栈留宿,则由方澈付款。临时出了点差错,也只好以此方法进行弥补。
二人再三打听是否有两间房间可以供自己所居住,可得到的消息却令二人出乎意料。
除了仅剩的一间外,并无其他。
鉴于天色逐渐暗淡,也只好妥协下去。
算是顺从上天的指示。尽管他们事先待在同一间屋子却还是有些拘谨。
利佳遇好歹也是门下弟子出身,这点还是可以容忍的。
他主动提出可以在树梢上矗立,以此来度过这漫漫长夜。可这样的回答,却令方澈大吃一惊,他本以为在桌子上趴着就已经够,挑战极限。
结果居然还能这样,哪能让自己的恩人在树梢上歇息?
不能。坚决不能。
这样会显得自己很小气的,于是方澈果断将塌让给利佳遇。
并替他把被子都给铺展好,而这里似乎刚好有两个被窝以及枕头,方澈便取出来一个放在圆桌上,已准备备用。方澈打算委屈一下自己,曲肱而枕之。
这才舍得把窗户给关上,门给锁住。
久经疲惫,早已无力反驳。
毕竟,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会对自己坚信不疑的事情做出改变,做出妥协。
这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是无法避免。
毕竟敢拼敢闯,生活才有动力。
次日
和煦的阳光落在窗外,使室内斑驳如初,似春风般温和,室内寒气可以消散几分。
但如果说你刚碰到窗户的时候,却还是会感到阵阵凉意轻轻的推开,光芒随即便是暗淡下去,转化为急促的雪花给默默地覆盖。
可以催更

修文中,欢迎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