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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8、 “现在…… ...

  •   郗千澜略一低头,直接叼住了令嘉的嘴唇。

      深重的嘬弄,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令嘉都有些喘不上气。

      他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攀在胸口,不安分的揉着。

      “你……流氓!”令嘉在换气的间隙,抓住他作怪的手,那张被吻到红肿润泽的嘴唇张了又合地控诉,“花言巧语说那么半天,就是想要上我!”

      郗千澜轻咳一声。
      手上动作却是没停,轻拢慢捻,噙一抹笑问令嘉给不给上?

      “你想得美!”

      令嘉从他腿上跳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一旁的人体工学椅上。

      她其实被他亲得上了头,呼吸急急,手脚绵绵,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张开了嘴,等待着被填-满。

      但她毕竟才十九岁。
      关于性-爱,羞涩总是先于欲-望探出头来,那些大胆的念头都被按了回去。

      郗千澜没给她缓神的机会,他跟着过来,半跪在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尔后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往下滑了半截。

      “你要干嘛?”

      裙摆被掀起来了。
      堆在腰间,仿佛一朵被揉碎的栀子花,层层叠叠的褶皱里藏着一片片金色的阳光。

      郗千澜两道眸光直直下落。

      令嘉本能地想要合拢膝盖,却被他用肩膀抵住了,分毫都动不了。

      青天白日,一切无所遁形。

      女孩的秘密被发现。

      “别看……别再看了……”令嘉羞耻得恨不能地板马上裂开一道缝,好让她一头坠进去。

      “不可以的话,为什么会流这么多的水?”郗千澜撩起眼皮,对上她亮汪汪的,蓄满了泪的眼睛,嗓音略含了点揶揄的笑意,“这里是也哭了吗?”

      令嘉羞恼至极:“混蛋!你闭嘴啊,不准说!”
      “好。”他应了一声。

      下一秒钟,“嘶啦”的声响回荡在房间。

      一小团碎布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令嘉看郗千澜,男人衬衫领口规矩,端得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凭什么。令嘉哆嗦着嘴唇,想骂人,郗千澜抢先一步,探出了手指,落下了舌尖。

      令嘉的声音骤然变了调,黏腻、破碎。

      郗千澜笑。
      漂亮的凤眼从下往上望着令嘉,瞳仁深得仿佛化不开的墨,燃着一点危险的光。

      “现在……要做了吗?”

      ……

      深冬、午后。

      世界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只偶有一两声小孩的玩耍声,隔着几栋楼和两层玻璃,朦朦胧胧的。

      郗千澜似乎真把高颖的嘱托记在了心上,有模有样地从那张物理卷子里拣出几个高频考点,询问令嘉解题思路。

      可令嘉连读题干的声音都是断续的,哪里能答得对呢。

      郗千澜便耐心十足地讲解,末了低低笑一声,问令嘉是不是该受惩罚。

      后来令嘉软了腰,无力地伏在书桌上,汗湿的乌发贴着半张脸,一时间出气多,进气少,眼皮沉得仿佛灌了铅。

      好累。
      但男人双唇还在她耳根处游走。

      “爱我好不好。”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低哑哑,有一种近乎祈求的温柔。
      令嘉听见了。可她始终没有说话。

      她的沉默,是一盆冰水,从郗千澜头顶浇下来。
      男人眼底的光暗了,嘴角的笑意还在,温柔却收了,多了几分自嘲。

      随后,他不再温柔。
      动作迅疾沉重,把她拽进下一场情事。

      冬尽春来,郗千澜固执地问——“爱我好不好。”
      令嘉从来没有说过:“好。”

      只是嘴巴硬,身体却诚实的要命。

      那些无人知晓的角落,两个人一次又一次地纠缠在一起。

      郗千澜在床上实在是个没什么规矩的。
      令嘉被折腾得半恼半臊,于是红着脸跟他约法:床以外的地方不许胡闹,床上的动作姿势不许过分,拍照录视频通通不许……

      “……”郗千澜听罢,慢悠悠地掀起眼皮看她,似笑非笑地总结,“合着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令嘉:“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郗千澜盯着她看了几秒,无奈一笑,“当然是老婆说什么是什么了。”
      “什么老婆,你怎么恶心巴拉的。”令嘉耳根烧得厉害,“不许喊我老婆!”

      阳春三月,风里开始有花的香气。

      令嘉先前又是“明知道你和左曼曼上了床”,又是“你会用鞭子抽我吗?”,令郗千澜心头疑窦重重,便吩咐赵明铎去查左曼曼生前见过谁,去了哪些地方,做过什么事情。

      赵明铎这一查,耗费了近三个月的时间,如今终于有了眉目,他走进总裁办公室,身后还跟着一个微胖谢了顶的男人。

      没过多大一会儿时间,一声脆响。

      郗千澜随手抄起桌上一只天青釉的瓷器摆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那么砸了出去。
      碎片四溅,擦着谢了顶的男人裤脚飞过去。

      那是件明时的真品,市面上有价无市。赵明铎心里一凛,知道老板这是真动了怒。

      他走到谢了顶的男人面前,“先生,我建议你实话实话,换脸视频侵犯郗总的肖像权和名誉权,一旦我们决定启用法律程序,能告到你倾家荡产……当然,钱财可以是身外之物,我调查过,你有一个读小学三年级的女儿和上幼稚园大班的儿子,妻子每天都是菜市场、家、公园三点一线。你也应该不希望自己和老婆孩子发生什么事情吧。”

      谢了顶的男人一张脸脸已经白透了,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树叶。
      他思前想后,终于不敢再瞒,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抖了出来。

      “是有一个女人找到我,花钱让我帮她制作一段换脸视频,要求一定要以假乱真。
      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那视频拍得也很骚……我就没删除。想着可以时不时看看,那女人貌似还是明星,网上兜售肯定有人花大价钱买……
      我刚知道她死了,手头又没什么钱,就打起了视频的主意,然后就被这位先生请来了……
      原视频和换脸的视频都在U盘里,我给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动我的家人……我给你们跪下都成……”

      郗千澜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谢了顶的男人浑身一颤,忙不迭地把U盘放在桌上。

      之后,郗千澜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赵明铎立刻带着那个谢了顶的男人,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那一天,晚自习时分。
      令嘉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偷偷瞥了一眼,顿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郗千澜一向忙,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打电话说,微信发得极少。
      就算从前两人是“亲亲兄妹”,他的消息也是惜字如金,冷淡得让人想拉黑。

      郗千澜:放学来丽景。

      令嘉当场在心里啐了他一口:精虫上脑!
      去丽景还能有什么事?
      无非是进了门就被他脱下校服,然后翻来覆去研究彼此的人体构造。
      可今天也才周二啊,周六周日她已经在丽景待了两天,腰现在还酸着呢。

      令嘉没好气地回:今天作业好多。

      对面秒回——
      郗千澜:所以需要我去校门口捉你?
      郗千澜:你乖乖听话,我让司机去接你。
      郗千澜:你乖乖听话,我也会乖乖听话。
      郗千澜:要不然我不能保证高女士今晚不知道……

      令嘉盯着最后一条,牙根痒得想咬人。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她气得噼里啪啦打字:你威胁我!
      还没等点下发送,郗千澜又甩过来几张照片。

      令嘉扫了一眼,血液直冲头顶,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是她。

      照片里的她,表情要多淫-乱有多淫-乱。
      她根本不记得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被拍的,大概是他趁她被做到神志不清的时候。

      脸烫得像能煎鸡蛋,令嘉咬着嘴唇,指尖在屏幕上狂戳。

      令嘉:变态!
      令嘉:你什么时候拍的?
      令嘉:删掉删掉!

      郗千澜那边不紧不慢地回了。
      郗千澜:很漂亮。
      郗千澜:不能。你总是不听话。

      令嘉深吸一口气,把骂人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令嘉:我一定听话。
      令嘉: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郗千澜没再回。
      令嘉抓了抓头发,心想总之放学是躲不过了。

      司机把令嘉送到丽景的时候,已经快十点钟了。
      当夜没有月亮,天幕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蓝,别墅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

      令嘉背着书包进门,换鞋的时候听见客厅有人在说话,是郗千澜坐在沙发上开视频会议。
      屏幕的冷光映照在男人脸上,眉目间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淡漠。

      令嘉脑海第一个念头是简直跟他在床上判若两人。

      听见动静,郗千澜只撩了一下眼皮,对着屏幕那头不紧不慢地说了两个字:“稍等。”
      然后偏过头来看她一眼,“阿姨备了饭。”

      说完就抱着笔记本起身,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书房。

      他好像有点气不顺。令嘉敏锐觉察,可她已经很乖了,所以大抵与她无关。

      ……

      令嘉本来的想法是:太晚了,不吃了。
      但餐桌摆得满满当当,全是她喜欢的菜品。
      最终结果自然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开开心心饱食了一餐。

      等到洗澡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脸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圆了一圈。

      洗完澡,令嘉正吹着头发,热风呜呜地响,把她的发丝吹得蓬松。

      郗千澜那边结束了视频会议,走过来,自然地拿走了她手中的吹风机。

      他粗粝的指腹徐徐蹭着她的头皮,使得她双腿一点一点软下去,最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跌进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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