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与夏日》令七甲

21、第二十一章 那晚，我们终于不再克制彼此

　　古镇的夜风很安静，吹得纸灯一晃一晃。
　　住的小旅馆很小，是木质结构，楼道咯吱作响，隔音不好，像极了老电影里的某个画面。

　　她们洗过澡，坐在床上看着一部没看完的电视剧，小芳靠在莫的肩上，湿漉漉的头发搭在她锁骨处。

　　“吹下头发，不然又头疼。”莫提醒。

　　小芳点点头，没动。

　　她像是在等什么。

　　莫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吹风机，轻轻替她吹着头发。小芳闭着眼，眉眼安稳，像一只刚洗完澡的猫。

　　吹风机停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声音。

　　她们的目光缓慢地交汇在一起。没有言语、没有谁先动——
　　就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我们都准备好了”**的沉默。

　　然后，小芳先低头，轻轻吻了一下莫的嘴唇。

　　很轻，很短，但温度是真实的。

　　莫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捧住她的脸，回吻了她。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长久忍耐之后的释放。
　　她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慢慢变得不再克制。

　　莫轻轻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动作很慢，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可以吗？”她低声问。

　　小芳脸颊泛红，却没有躲避，只是轻轻点头：“你小点声，隔壁有人。”

　　莫咬着牙笑了一下：“放心，我不敢大声……”

　　她们谁都没有经验，但彼此都太熟悉了——
　　知道对方哪里怕痒，哪里最敏感，
　　哪一处肌肤一碰就会颤，哪一个吻会引出低低的喘息。

　　她们探索彼此的身体，像是在确认：

　　“这具身体，我终于能拥抱它，而不是只是看着它。”

　　小芳的手指从莫的腰一路滑上来，最后停在她后颈：“你……心跳得好快。”

　　“那你快点亲亲我，我就不紧张了。”莫喃喃。

　　夜色将两人包裹，她们在床上反复地亲吻、探索，
　　彼此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亲密，都一口气给足。

　　那是她们的第一次，不完美，也不纯熟，
　　但那一晚，她们终于不再退、不再忍。

　　身体里的热烈和心里的爱，一起落到了最真实的地方。

　　那一晚之后，小芳在莫怀里睡着了，像终于放下了心里所有的“怕”。

　　而莫抱着她，睁眼望着天花板，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我终于可以说——她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