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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她拉着我穿过人群，还拍了我一张最好看的古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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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天气晴，热得人发昏。
苏州甪直古镇的门口，站满了游客，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小芳有些后悔：“人也太多了吧。”
莫站在她身旁，嘴上嫌弃，眼里却带笑：“不是你说想来的？”
“我以为会是个安静的小地方……”
“等你成仙了我再带你去安静的小地方。”莫嘿嘿笑着，从背后把小芳的帽檐往下拉了一点，遮住她的额头。
她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里面塞着水、纸巾、小扇子、防晒喷雾，还有一小包她特意带的糖。
“小心点，别让人挤到你。”她说着，伸手牵住小芳的手，“来，跟着我。”
人流涌动，她拉着她一步一步往里挤。
古镇的石板路被无数脚踩得发烫，游客嘈杂，小吃摊的油烟混着香气飘散在空气中，热得让人头晕。
但小芳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握得很稳。
她一路走在莫身后，看着她不高却坚决的背影，
心里忽然很安静。
“喂。”她小声说，“你不觉得这样很像……情侣来旅行吗？”
莫没回头，笑着说：“我们不是吗？”
“你都没问我愿不愿意。”
“你都让我亲了，还不算？”
小芳脸一红，偏头装作没听见。
穿过人群，她们终于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口坐下，喝了口水。
“喂，要不要去拍古装照？”莫提议。
“你疯啦？这么热。”
“热归热，可你穿上肯定好看。”莫眼里闪着光，“想留一张，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全世界最美情侣照’。”
“……你自己去。”
十分钟后，小芳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浅蓝色齐胸襦裙，腰间佩着玉坠，额头点了花钿，整个人从现代抽离，像刚走出一幅仕女画。
“你看看你！”莫从她身后冒出头，拿着手机咔咔一顿拍。
“你别拍了，丑死了。”
“谁说的，这张你笑得好甜。”莫凑过去，指着一张照片给她看，“你看这张，眼睛都在发光。”
小芳没说话，眼神却柔软下来。
她们拍完后坐在棚子下吹风，小芳看着照片里自己靠在莫肩膀上，两人笑得像从未经历过现实的重压。
她忽然说了一句：“如果这一整天……一直在这里就好了。”
“在甪直？”
“不是，是在你旁边。”
“没有同事、没有家人、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俩。”
莫笑着扭头看她：“那你就靠近点，不走了。”
小芳没回答，只是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外面人群仍在熙熙攘攘，热浪滚滚，
可她们坐在这小小的阴影里，靠得很近，
像找到了一个临时却真切的世界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