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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我们挤在一张床上，说了一晚上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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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加班那段时间，大家都累。
小芳的室友偶尔去仓库值夜班，宿舍就只剩她一个人。她怕黑，又怕寂寞，平常总是睡前放韩剧撑场子。
那天晚上她发了条短信给莫：
小余今晚不在，我有点怕。
莫很快回：
要不我过来陪你。
十分钟后，莫拎着她那只被洗到发白的小毛巾和牙杯，轻手轻脚进了她的宿舍。
“你来了。”小芳靠在床边，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刚洗完，还带着点水汽。
“当然来了，你让我不来我都要翻窗进来。”
小芳没忍住笑：“别贫了，洗完脚没？”
“洗了，还喷了香水。”
“你有毛病啊？”
莫嘿嘿一笑，把自己往床上一塞。
床是老式的铁架子单人床，一米宽都不到，两个人一躺上去，肩膀贴着肩膀，腿贴着腿。
灯关了，窗帘外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她们的脸上映出微弱的光晕。
莫轻轻伸手，把小芳揽进怀里。
“你这样睡得着？”小芳小声问。
“你不动我就能。”
“你才不老实。”
“我发誓。”莫在她头发上蹭了一下，“今晚绝对不乱动。”
小芳缩进她怀里，安安静静地靠着她。
她们谁都没有睡着。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怕黑？”莫问。
“怕啊，我小时候家里停电，我都哭。”
“我也怕。”莫说，“但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怕，我在你身边就不怕。”
小芳没接话，只是轻轻动了动，把额头贴在她下巴上。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忽冷忽热？”
“不是。”莫轻轻搂紧她，“你只是还在学怎么接受喜欢一个女生这件事。”
小芳没说话，但呼吸贴在莫的颈窝里，暖暖的，像是默许。
“你知道我以前多想睡在你身边吗？”莫忽然轻声说。
“现在不就睡了？”
“嗯，可惜你不让我亲。”
“再说我打你。”
“打吧，打完我继续亲。”
小芳笑着伸手在她腰上轻掐了一下，两人闹着，轻声笑着，像是怕吵醒这夜色。
后来她们真的睡着了。
小芳缩在莫怀里，手不知什么时候也绕到她腰上，紧紧圈着。
梦里，她们还在说悄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