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兜蛇）》七号干饭机

41、三十三、启程 后面的

　　后面的战斗似真似假，以大蛇丸阻止佐助收尾。
　　三人撇下木叶那几个，瞬身到林子里，佐助破天荒地主动说了句废话。
　　“转移吗。”
　　“对，且不说这个据点已经暴露，单是佐助君你把天花板炸了个大洞我们也没法继续留在那了。”兜讲的时候故意把两个原因的轻重颠倒，希望佐助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不要在修行时把音隐村附近的，大人专门演了出戏给他换来的带瀑布的山洞也“不小心”毁掉。修行倒是其次，兜可舍不得那日和大人在洞中的回忆。
　　佐助听了他的话面色冷冷的，可也没像平常一样反驳。只“哼”一声，仿佛自己炸基地是件合理的，迫不得已的事。

　　大蛇丸预料得不错，佐助的确很喜欢那个山洞，以至于有时候修行结束也不回房间，只身宿在里面，身下垫着大蛇丸让兜送去的薄毯。
　　兜倒是乐得清静，巴不得佐助天天都不回来。他这段时间将精力几乎全放在大蛇丸的身体上，排异反应虽比上一世轻了不少，但他仍不愿掉以轻心。就在他以为日子会这样安稳过下去，甚至开始设想宇智波佐助想必不会乖乖交出自己的身体，将来出手时自己该怎样尽可能不伤害他身体的前提下去阻止，还有如何在制服佐助后重新启动转生仪式，这种让人焦头烂额的问题时，大蛇丸提出了一个要求。
　　让兜跟他去一趟雪之国。
　　雪之国？兜翻遍了记忆也没找到这个地方有什么可去的，对他们的计划，大蛇丸想完成的事，貌似都没任何关系。怎么突然要去那，更重要的是......
　　“现在吗？”兜不得不提醒，“大蛇丸大人，离转生的仪式还不到三个月，目前该以调养身体为主，别的......没那么重要的事应该往后安排。”
　　大蛇丸猜到他会这样说，语调平稳却态度坚定。
　　“不是还有三个月吗，况且，这可不能算没那么重要的事。”他缓缓道来，“传说雪之国国王家守着块宝藏，能通过钥匙预知未来。我要亲眼看看......所谓已经成定论的未来。”
　　“......”
　　就为了这个？质疑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但当初在实验室里两人僵持的画面重新浮现，兜一刹那便懂得了大蛇丸的想法从何而来。是自己。自己不小心透露出佐助的未来，又笨拙地用预言搪塞，大蛇丸从来不是个好糊弄的人，疑点种下就是种下了，即便后来被仙人模式所展现的能力吸引，也没忘记过要寻找真相的源头。
　　“嗯......其实转生结束之后再去也......”兜还想再劝，毕竟自己有了仙人模式，上一世的情况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出现。我不会让他“杀死”你的，我有能力阻止。心中想着这些话，兜只能用眼睛期待地望着大蛇丸，观察他眼中因为气流变化而浮浮沉沉不安定的烛火。
　　大蛇丸没回应期待，明确拒绝了他的提议，摇头，随后说出让兜未解读出明确意味的话。
　　“现在就去吧，不单是为了我，还有你。”
　　为了我？兜更是一头雾水，茫然地收拾行李，茫然地告知佐助，在佐助不理解地问出“为什么”时，胡乱编造了一个和音隐村利益有关的理由便跟着大蛇丸出发了。

　　一路向北。
　　前往雪之国的路程遥远，头两天在林子里赶路凭忍者的脚程还快些，后来上了船哪怕着急也没用了。
　　不过着急的只有兜，兜又犯起以前的毛病，总改不过来，老妈子一样担心这担心那。大蛇丸大人的身体会不会突然恶化，北境严寒不利于调养，雪之国能否同意将所谓宝藏借与他们，佐助君留在据点别搞出些乱子......
　　大蛇丸将整个船包了下来，所以船上除了船员没有其他乘客。他站在船头靠近围栏一边，姿态惬意地仿佛此行真是去游玩。兜在船舱整理带来的药，不一会儿也上到甲板找他家大人。
　　“您果然在这边，船尾有点吵，那些船员聚在一块，不过欣赏浪花倒很方便。”
　　“那些船员大概在告别，每次鸣笛，浪花的残骸都象征着同家人分离。”大蛇丸说着转过头看了兜一眼，视线又很快回到前方，“是不是听起来像你会做的事。为团藏办事的那几年，每到晚上九点都掏出怀表幻想着自己还在孤儿院。”
　　兜微微睁大了眼睛，这话听上去像在调侃他，可仔细一想却叫他难以回答。自从大蛇丸给了他新的身份，便一心贯彻，再没主动提到过院长和孤儿院，如今未免太过反常。又在试探？也不像。兜知道大蛇丸不信任自己时是何种态度，难道真的只是闲聊吗。
　　“您说得不错，孤儿院是我来的地方。但......我要去的地方，不是那里了，大蛇丸大人。”兜摘下眼镜，矮下身子靠在围栏上，眼前没了遮挡，说出的话也显得清亮，混着咸涩冷寂的海风停在大蛇丸耳边。“我从没忘记那个能回去的地方，其实和能不能回去没有什么关系，我想留在您的身边，这是我自己的意志。”
　　“......”
　　兜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否令人满意，见大蛇丸无声地冲他笑，就尝试性碰了碰对方的手背，没反应，随后一把抓在手里。深吸一口气。干嘛那么紧张，药师兜，这可是你的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