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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二十五、山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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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袭击雷声大雨点小,大名连他都请过来了却只对付砂隐村的几个上忍,大蛇丸觉得不行,坏心思的要重现一次更大规模的袭击,至少看上去须够危险,只有他才能解决。
“建得那么美,可惜要遭受无妄之灾。”兜在为这所山庄惋惜,然后依照大蛇丸的吩咐秘密调集了几个战斗力相对较强的实验体,配合他演这场戏。
如果袭击结束后下山,还能赶上个秋日祭的尾巴,但在大蛇丸又执意折腾一趟后算是彻底赶不上了。
火光中,兜故作惊慌地旁观着他家大人像个英雄似的救场,心里吐槽,真不像我们这种人的作风。可也因为这次规模较大的“袭击”,大蛇丸在接受大名感谢的同时,理所当然地索要了不少资金,还特意将一处悬崖瀑布划分进音隐范围,日后给佐助作修行场地使用。
下山时已经晚上了,除了树上还未拆下的注连绳,街上冷清清的,丝毫看不出举办过盛大祭典的痕迹。兜难免觉得遗憾,和香磷那个莫名其妙的赌约也变得索然无味。
大蛇丸没有直接回据点,他想先去瀑布那看看。
兜对这瀑布无比熟悉,上一世佐助常在附近修行,他也经常跑到瀑布下面,送东西,或者把佐助喊回去休息。他记得瀑布里有个不小的山洞,轻车熟路地引大蛇丸进去。
“你来过?”
“好歹也是我先发现的。”
他们是从侧面绕进去的,即便如此衣服上也被溅了些水,大蛇丸对这里很满意,一步一步向瀑布庞大的水帘中走去。兜一把拉住他。
“等等,您想干什么?”
“衣服湿了,干脆洗……”
“不不不,等等……”兜使了把力气将他往后揽,大蛇丸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法他实在不敢苟同,他身为大蛇丸的部下、养子、爱人,哪一个身份都免不了操心,“若是夏天就算了,现在可早已入秋,水很凉啊。”
“有点凉而已。”大蛇丸回头,看兜一脸惊讶,起了作弄的心思,决定让他更惊讶些,“那你觉得,两个人会不会就暖了?”
“您说什么呢……”兜被他逗得脸通红,但手上却没泄力,僵持片刻,大蛇丸往后撤了两步算是妥协。
山洞里有几个自然生成的低矮石块,高度刚好能坐,大蛇丸后来会命人将那几块石头给佐助削成石床。如果佐助不修行使用的话,这地方其实是个适合幽会的秘密基地呢,兜想。抬头望不见天,洞顶结了许多水晶矿,密密麻麻,和外面布满星辰的夜空没什么两样。
区别在于外面的星空是众人的,这里的星空独属他们两个,是永恒的,即便太阳升起也不会逝去。
为秋祭准备的新衣服没穿,兜特意学得新发型也没用上。刚才阻止大蛇丸去瀑布淋水时抓住的手,到现在也一直握着,捂得温热。即使错过那些摊贩和花车,可所谓秋祭的意义却在此时浮现。瀑布轰鸣又何尝不是夜空中炸开的烟花,大蛇丸看出兜蠢蠢欲动,倾身靠近,被拉着手一把搂进怀里。
“……”
这小子的纯情超乎想象,他本以为要接吻的。
兜尽情享受着此刻的满足,仿佛所在的地方不是潮湿阴冷的山洞,而是某个被阳光烘到温暖的理想乡。
他们的前几次拥抱太不体面,充满了痛苦,泪水,鲜血,两人都多少带着狼狈。
山洞吵到听不见彼此的心跳,一起一伏的呼吸却同步至一样的频率。这样才对,兜心想,他在我怀里不该是僵硬的,随时加以防备的。重生以来,灵魂中缺失的部分终于补全,兜明白自己就是为了弥补人生中这一缺憾才再次醒来的。
这个拥抱浸润了洞口的冷水,在两具躯体间慢慢回温。沉甸甸的。兜忽而有种穿透真实的触感,或许不只是这里,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空,自己也正用尽全力去拥抱他。穿过树林,钻进常年不见阳光的那个熟悉的基地。
哪怕另一个我早已失去鲜活带有温度的形态,就化作风吧,一阵清风,大蛇丸大人最喜欢的形态,那样去抚慰你。
大蛇丸一边笑话他纯情,一边仰头衔住他下唇,兜无师自通地握住大蛇丸的后颈。指尖小心翼翼抚摸着他的脸颊、耳朵,停留在挂有勾玉的耳垂上轻轻玩弄。肌肤裸露出来的部分尽数被触碰,大蛇丸只专心地持续自己那个吻,哪怕没那么多经验,情到深处时也无师自通,沉浸在彼此柔软的爱中。兜忽然移开片刻,嘴唇落到大蛇丸的脸边,热热的,与常年看到的苍白不同,叫唇中渡去的热量蒸红了。于是更加放肆地倾诉爱意,双手捧着大蛇丸的下颌,没什么东西会再从指缝间流走,此刻他爱的人完完全全化为了有形之物,就停留在这山洞,这夜,这秋里。
不用再苦苦思念了。
持续几十年的情与恋倾注进这个吻,兜幸福得眼睛一酸落下滴泪来,流到唇边,与大蛇丸细细品味泪水咸涩的滋味。外面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兜只觉得星空,流水,被岩石遮住的月光,此刻全被自己搂在怀中,拥有得不能再多了。
他望着爱人的眼睛,就像望着山洞中唯一的月亮。
直至回到基地,兜还保持着晕晕乎乎的状态,哪怕香磷说“是你输了,佐助君在祭典那天陪我出去了”这样一听就不太可能的话,他也没有成功调动脑子去反驳。相比而言大蛇丸就正常得多,正常到让兜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和别人接过吻,不过最后还是将其归结于性格原因。
那个曾作为幽会地点的山洞,和上次一样,在大蛇丸的布置下准备给佐助当成修行时的暂时休息所,兜每次去都忍不住回味当时唇齿间的缠绵缱绻,偷着笑。这事不能让佐助知道,不然非得闹脾气把整个山洞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