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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偶遇旧识(二) ...
跟我预料的一样,是苍琼的人。
其中一。个黑衣刺客用飞镖划破了我的手臂
我和马韵和是偷着跑出来的,并没有带剑,况且这里离雾灵山有些距离,所以召不出来剑,雾灵山的弟子未经允许外出,所以是用不了法术的。现在我们俩现在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到了城西的树林其中一个黑衣人瞬移到我跟前恰起我的脖子向上提。
马韵和冲上来想要就我却被另一个人阻挡住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脖颈间的力道骤然松脱时,我几乎要瘫软在地,咳得肺腑生疼。
眼前晃过一道青影,一个少年已将那黑衣人踹飞出去,剑穗上的流苏扫过我脸颊,带着凛冽的剑气。
“阿恋!”马韵和挣脱束缚奔过来,袖口沾着血迹,却先抓着我的手腕探了探脉,丹凤眼瞪得溜圆,“这群杂碎——”
“啧,马小公子还是这么爱操心。”季纯的声音从树后传来,手里转着枚银链,链端的狼牙吊坠在林间漏下的光斑里闪了闪。
他看见我时顿了顿,随即挑眉笑开,“哟,这不是花恋妹妹吗?多少年没见,差点没认出来。”
我捂着脖子抬头,记忆里那个总爱揪我发带的混世魔王,如今长身玉立,只是那双桃花眼的调笑劲儿半点没改。
小时候在百花谷的赏花会见过他几面,他总趁大人不注意塞我些偷来的糖葫芦,说我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季纯。”我哑着嗓子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他身旁的少年。
他正收剑入鞘,青色衣袍上沾了些尘土,侧脸线条清俊。他看过来时,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后怕,还有些我读不懂的炽热。
方才黑衣人挥刀砍向我的瞬间,是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来挡在我身前。
“谢谢你”我刚开口,他却先红了耳根,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是祁怀。”
“所以刚才那招‘弃风波’,是你?”我望着他胳膊上尚未痊愈的伤口,忽然想起死亡塔决斗的传闻。
他喉结滚了滚:“听说你要去听学,本想……”
话音未落,马韵和突然把我往他身后一拉,警惕地盯着祁怀:“你认识阿恋?”
“何止认识。”季纯懒洋洋地靠在树上,银链转得更快,“某些人惦记人家多少年了,夜里做梦都在喊‘阿恋妹妹’——”
“季纯!”祁怀低喝一声,耳尖红得要滴血。
“哎呀,开个玩笑嘛~休要当真!”季纯语气软了下来。
眼看气氛不对,我开口对他们说:“你们俩个可是为听学提前来踩点的?你们可否愿意来我雾灵山居住?”我捂着手臂上的伤口,伤口还在冒血。
祁怀突然开口问道:“苍琼的人怎么会盯上你们”
我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角,腕间那道旧疤隐隐作痛。方才黑衣人瞳孔中玄武的印记,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心里发寒。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或许是冲着雾灵山来的。”
季纯忽然嗤笑一声,用银链挑开地上黑衣人的衣襟,露出内里绣着的血色琼花:“苍琼的爪牙,最近在各大门派地界乱蹿。前几日死亡塔决斗,就有他们的人混在看客里。”
祁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他们下手狠辣,若不是碰巧遇上,后果不堪设想。你……”他顿了顿,似是在斟酌词句,“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
马韵和突然插嘴:“阿恋一直待在山中,除了我,少见外人。”他说这话时,眼神扫过祁怀,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戒备。
我望着林间飘落的枯叶,忽然想起三爷说过的话——苍琼那位姜姓天才,最喜豢养死士,且多为年轻女子。心头猛地一沉,难道他们盯上的,是我们俩的至尊灵根?
“或许吧。”我含糊着带过,不愿多说。毕竟至尊灵根的事,连雾灵山内部都少有人知晓。
季纯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挑眉道:“苍琼近几年在找‘容器’,据说要用来修炼什么邪术。妹妹你这般天赋……”
“闭嘴。”我打断他,墨色的眸子里覆上一层寒霜。
“行行行,姜焕的杀人手法被称为最狠毒的一把醇血扇玩的出神入化。醇血扇,吸人精血,取人仙丹。杀一人以血为瓣,以丹为蕊,六十四瓣为一株彼岸”季纯挑了挑眉
我听到“醇血扇”三个字时,指尖猛地一颤,方才被掐出红痕的脖颈泛起一阵寒意。三爷曾提过苍琼那位姜姓天才手段诡谲,却没细说这扇子的底细。
“六十四瓣一株彼岸……”马韵和低声重复,丹凤眼沉了沉,“用活人精血与仙丹炼化,这哪是法器,分明是饮血的修罗刃。”
祁怀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墨色眸子暗得像深潭:“传闻苍琼后山种着大片彼岸,花叶永不相见,原是用这么多条人命养出来的。”他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靠,似是怕这阴森的描述吓到我。
季纯把玩银链的手停了,桃花眼难得没了笑意:“去年百花谷失踪的三位长老,尸身被发现时全身精血尽失,丹田处空得能塞进拳头——当时就猜是醇血扇所为。”
他看向我,走到我跟前,在我耳边郑重的说“你们雾灵山最近与苍琼素有摩擦,姜焕怕是盯上你这至尊灵根了。”
“若真让这扇子集齐六十四瓣,不知要多少人命填进去。”
“早已经集齐了现如今他那把扇子已经有两株了”季纯开口道
“两株!!”马韵和的声音陡然发紧,丹凤眼猛地眯起,手不自觉按上了腰间的剑柄,“那就是一百二十八条人命。”
林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落叶飘到脚边都带着寒意。我望着地上黑衣人逐渐冰冷的尸体,忽然想起三爷说过姜焕年仅八岁便达上阶,这般天赋配上如此狠戾的手段,简直是淬了毒的利刃。
季纯脸上的漫不经心彻底散去,银链在掌心绕了两圈,狼牙吊坠硌得掌心生疼:“难怪最近各大门派都在查失踪案,原来是他在暗中动手。两株彼岸……这是要凑够九株,效仿上古禁术?”
我忽然想起雾灵山秘录里的记载:彼岸九株,可唤幽冥之力,以精血为引,以仙丹为媒,能逆转生死,亦能吞噬仙根。后背霎时沁出冷汗——若姜焕的目标真是我的至尊灵根,那他集齐两株,恐怕只是开始。
“听学之日临近,各门派弟子齐聚,他不敢妄动。”祁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季纯和马韵和,“我们会护着你。”
季纯嗤笑一声,却难得没调侃,只扬了扬下巴:“放心,就算他带着那破扇子来,小爷我也能给他折了。”
季纯刚要开口调侃,目光扫过我渗血的衣袖时,眉峰猛地一蹙,银链往腰间一缠就凑过来:“先处理伤口。”他指尖刚触到我的衣袖,就被祁怀不着痕迹地挡开。
祁怀从怀中摸出个小巧的瓷瓶,正是那日暗月赏的凝血散,倒出粉末时手都在轻颤:“别动。”他低头专注地撒药,墨色的睫毛垂着,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我愣了愣,倒真忘了这茬。季纯在一旁啧啧两声,踢了踢地上的黑衣人,又扯回话题:“雾灵山?你们那破地方规矩多如牛毛,小爷我可受不了。”
“但阿恋妹妹在那,倒也不是不能去。”他话锋一转,冲我挤眉弄眼,“不过得管饭,我家祁怀吃得多。”
祁怀的耳根又红了,包扎伤口的动作却没停,系绷带时特意松了松:“别听他胡扯。”他抬眼望我,眸子里像落了星子,“我……我们住在哪都好。”
马韵和在一旁轻咳两声,丹凤眼瞥向祁怀:“雾灵山的客房多的是,就怕某些人住不惯清修之地。”
我看着他们斗嘴,忽然觉得手臂的疼都轻了些。祁怀系完最后一个结,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皮肤,像有电流窜过。
季纯已经一脚踹开旁边的树杈:“还愣着干嘛?带路啊,花恋妹妹。”
我们回到山中雾宁夫人便传灵蝶给我:季纯看了看我,勾唇笑到“走吧去拜见一下山主”
穿过梅林时,花瓣簌簌落在肩头。季纯忽然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小时候我随父亲来拜访,远远见过雾宁夫人一面,她旁边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腕间有道浅浅的疤——现在想来,那丫头就是你吧?”
我脚步一顿,记忆深处似乎真有这么个模糊的片段,只是被幼时的伤痛盖过,早已不清不楚。
我们回到山中雾宁夫人便传灵蝶给我。
静明师叔守在议事堂门口,看见季纯时明显愣了愣,随即冷哼一声:“死亡塔的小公子倒是稀客。”
季纯笑嘻嘻地拱手:“许久不见静明师叔,您这暴脾气还是没变。”
门内传来雾宁夫人清冽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推门的瞬间,檀香扑面而来。师尊端坐主位,素白的裙裾不染纤尘,看见季纯时微微颔首。
目光落在祁怀身上时却顿了顿,随即转向我,眼底掠过一丝关切:“阿恋,伤得重不重?”
“劳师尊挂心,已无大碍。”我躬身行礼,刚要介绍,季纯已抢先开口:“晚辈季纯,见过雾宁夫人。这位是祁怀,我挚友。此次恰逢变故,多有叨扰。”
祁怀也跟着行礼,声音沉稳:“拜见山主。”
师尊的目光在祁怀身上停留片刻,忽然道:“莲倾长老的弟子?倒是出落得不错。”她指尖捻着念珠。
目光转向我,“阿恋既邀了他们来住,便让灵溪安排两间客房吧。”
静明师叔在一旁嘀咕:“死亡塔与我派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贸然留宿……”
“静明。”师尊淡淡打断,“皆是听学之人,何分彼此。”她看向季纯与祁怀,“雾灵山虽不比死亡塔热闹,却也清净,若不嫌弃,便多住些时日。”
季纯笑得眉眼弯弯:“夫人发话,晚辈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师....师傅我”我胆怯的妄向师尊。
“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吗?”雾宁夫人喝了一口茶。
“是,弟子这就去领罚”
我垂着头,指尖绞着渗血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是……弟子这就去领罚。”
转身时,手腕突然被轻轻拽住。祁怀站在身后,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却只低声道:“我陪你去。”
“哎?雾灵山的家法也能旁听?”季纯挑眉,刚要跟上,却被静明师叔一个眼刀钉在原地。
师尊放下茶盏,杯盖与杯身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让他去。”她目光扫过祁怀,“莲倾教出来的弟子,该懂规矩。”
通往思过崖的石阶覆着薄苔,祁怀走在我身侧,始终与我保持着半步距离。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背上的目光,像春日的暖阳,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小时候犯错,师傅总罚我抄心法。”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那时觉得委屈,后来才知道,有人愿意罚你,总好过没人管你。”
我脚步一顿,望着崖边随风摇曳的经幡,眼眶忽然有些发热。是啊,师尊虽严厉,却从未真的弃我不顾。
思过崖的石屋寒气逼人,我刚要推门,祁怀却从怀中掏出个暖手炉塞给我:“罚完我来接你。”他指尖擦过我的掌心,像有细小的火苗窜起来,“别怕,我就在外面。”
石屋内,静明师叔已备好戒尺,见我进来,沉声道:“擅离山门,遇袭遇险,置自身安危于不顾——可知错?”
“弟子知错。”我屈膝跪下,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请师叔责罚。”
戒尺落在背上时,疼得我浑身一颤,却死死咬着唇没出声。恍惚间听见石屋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像有人在焦灼地徘徊。
不知过了多久,师叔终于停手:“起来吧,好生反省。”
我扶着墙站起来,后背早已麻木,推开门时,却见祁怀还站在雪地里,青袍上落了薄薄一层白霜,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伸手想扶又猛地缩回,只低声问:“很疼吧?”
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我只觉得后背的剧痛像潮水般漫上来,眼前的石阶开始旋转。祁怀的脸在模糊的光影里凑近,他的声音带着慌乱:“阿恋!”
身体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松木香。他似乎想喊人,又怕惊动了谁,抱着我的手臂发着抖,脚步却异常稳当,踏过积雪时发出簌簌的轻响。
“祁怀!怎么了?”季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她昏过去了!”祁怀的声音发紧,“快去找医师!”
过两天还会给大家更新哒~我尽力一周一更,或者更快~
小宝看完可以给点评价 我几乎都会的去采纳你们的评价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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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偶遇旧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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