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提名晚宴 詹妮弗和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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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斯佳在第二天落地了洛杉矶，平稳的
参加了面试，顺理成章的拿到了角色。
二零一零年初的好莱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躁动。《阿凡达》带来的技术革命正在颠覆整个行业，而奥斯卡季节更是保持特有的那种混合着艺术理想与赤裸野心的气息挥洒在好莱坞常年侵泡在香氛中的空气里。
好莱坞高地中心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将金色光芒洒在八百位宾客身上。这里是《冬天的骨头》剧组晚宴，空气中混合着香槟气泡的细微爆裂声和精心调制的香水气息。
詹妮弗·劳伦斯作为名义上的女主角却站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上那件借来的华伦天奴晚礼服的极繁花纹上，忽然又想来了这件礼服的价格几乎是与自己在《冬天的骨头》中的薪资差不多又马上放了下来。
尽管在戛纳电影节上已经收获赞誉，但站在这个真正的好莱坞权力中心，她仍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皇家宴会的厨娘。
“放松点，珍。”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标准的英音，声音亮而温柔。
詹妮弗转身，看到娜斯佳正微笑着向她走来。这位年仅十五岁的制片人身着一件带镂空背链剪裁极简垂落闪动银灰色光泽的纪梵希高定，除了耳尖闪耀着海瑞温斯顿的蓝宝，再无多余饰品。
她淡金色的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紫蓝色眼睛。
四小时前她在化妆团队的簇拥下第一次见到了她的第一部电影的真正制片方老板，女孩看上去并没有成年，气势却隐隐压所有人一头，一进来就对她的团队很不满意
“你们就给她穿这个？”
她之前虽然已经在好莱坞工作了快十年但是最风光不过饰演一个没什么水花的文艺片女主和在查理兹·塞隆的冲奖片中做名字在海报上都看不到的配角，这是第一次她可以拥有如此大的团队。今天的一切似乎都恍恍惚惚，她只是负责点头，安排就敲定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穿什么。
直到两小时后她拿到了自己现在手中的那一件华伦天奴。
“娜斯佳小姐...你怎么来了”詹妮弗有些结巴地说道。
“叫我娜斯佳就好。”她递过一杯香槟给詹妮弗，自己则拿着一杯纯净水，她似乎不用遵守这里的任何规则，就这样悠然自得，好像在逛香舍丽榭大街，
“而且我为什么不来？这是我们共同的作品。”
她明明知道詹妮弗问的不是晚宴，而是为什么站到了她的身边。
詹妮弗接过酒杯，注意到娜斯佳的手指修长有力，内侧却有些粗糙。要是说好莱坞生活给她带来了什么，一定是察言观色的本领。
这位年轻投资者不像她见过的任何好莱坞玩家，没有那种急于证明自己的浮躁，也没有老牌制片人的油腻感。她身上散发着一种近乎淡漠的自信，仿佛好莱坞这场游戏只是她众多棋盘中的一个。
“看那边，”娜斯佳微微倾身，声音压低，“那个正在与亚历山大·佩恩交谈的灰发女士，是学院演员分支的主席。而她旁边那位正在品尝鱼子酱的绅士，负责管理所有邮寄选票的地址清单。”
詹妮弗跟随她的目光，不禁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娜斯佳的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因为我投资前总是先研究游戏规则，而好莱坞最大的游戏就是奥斯卡。”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骚动穿过人群。哈维·韦恩斯坦那熟悉的身影正朝她们走来，像一艘航空母舰航行在平静的海面上，所到之处激起层层涟漪。
他身边跟着两位年轻女士，卡琳娜也在其中，她是明面上代表“芙尔乐航线”出席各种活动的漂亮面孔和笑面虎，这时也只能朝着娜斯佳无奈的耸耸肩。
“娜斯塔西娅小姐。”韦恩斯坦的声音洪亮而充满表演性，他直接忽略了詹妮弗的存在，“终于见到真人了。我一直想知道是谁有这般胆识，在我撤资后还敢接盘这个项目。”
娜斯佳转过身，姿态优雅从容，仿佛韦恩斯坦只是众多问候者中的普通一位：“韦恩斯坦先生，久仰。您的撤资决定确实令人意外，毕竟丹尼尔·伍德里尔的原著如此出色。不过有时候，最好的机会就藏在别人的犹豫之中。”
韦恩斯坦的眼睛微微眯起，试图从这个年轻女子波澜不惊的表情中读出什么，一个运动员跨界不奇怪，但是这样年纪轻轻的金发小女孩不去在商场里挥金如土却在好莱坞挥舞着金币手段强硬实属奇怪。
他曾经投资《冬天的骨头》后又撤回资金，转而将资源集中用于《国王的演讲》的冲奥战役。如今看到影片获得四项奥斯卡提名，他内心的懊悔与好奇同样强烈。她到底有什么背景，一个女孩，一个背井离乡的俄罗斯人，一个头脑简单失意的运动员怎么摇身一变……
“听说你通过离岸基金运作投资，”韦恩斯坦试探性地问道，声音压低但依然能被周围的几个人听到，“不得不说手段相当...新颖。”
娜斯佳轻轻啜饮一口水，微笑道：“好莱坞不总是欢迎新玩法吗？毕竟，这里是梦工厂。”
两人的交锋暗潮汹涌，韦恩斯坦试图摸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竞争对手的底细，而娜斯佳则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既不透露太多信息，又不显得过于防备。
詹妮弗站在一旁，感受到这种无声的较量，内心既惶恐又兴奋。她意识到自己正目睹一场好莱坞权力碰撞的微妙瞬间，老牌玩家与新生力量的初次碰撞，而她的老板的降临，天呐，女战神般从容。
在项目开展之前韦恩斯坦曾经多次对她释放私下在酒店约约的信号，她一直拖着，本来想想如果成功推进这样的牺牲简直微不足道，这可是这几年的冲奖巨头，她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出路吗？
但是换了制片人她自然对韦恩斯坦恢复了平淡笑脸，好莱坞就这样，比起光鲜亮丽小角色一般更熟悉其中肮脏龌龊。
晚宴座位安排精妙如棋盘对决。娜斯佳被安排在主要餐桌，左边是导演德布拉·格兰尼克，右边则是学院的汤姆·谢拉克。詹妮弗坐在相邻的餐桌，能够偶尔听到只言片语，却又不足以理解全部对话内容。
“你知道吗，”谢拉克侧身对娜斯佳说，“学院正在考虑改变最佳影片的投票规则。排序复选制确实能让更多影片参与竞争，但也带来了新的...游说机会。”
娜斯佳点头微笑：“任何系统都有可优化的空间，不是吗？我母亲常说，规则不是为了限制玩家，而是为了给懂得规则的人提供优势。”
谢拉克显然知道她的母亲是谁，但是导演起了兴致询问挑眉：“你母亲是...”
“黑森林公司的埃莉诺·布莱克伍德。”娜斯佳平静地回答。
一阵微妙的表情掠过格兰尼克的脸。他显然知道那家顶级风投公司，以及其背后连接的财富与权力网络。他的态度立即多了几分敬意：“我记得黑森林曾经投资过派拉蒙的母公司。”
“只是小股东之一。”娜斯佳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巧妙转换话题，“不过我今天更感兴趣的是电影艺术。比如《冬天的骨头》中那种粗粝的真实感，在现代电影中实在罕见。”
随着晚宴进行，詹妮弗观察到越来越多的人过来与娜斯佳短暂交谈，制片人、经纪人、几位德高望重的学院老成员。
这位年轻女孩始终保持着那种淡然自若的态度，既不过度热情，也不冷漠疏远。她似乎懂得与每个人交谈的恰当时长，何时该认真倾听，何时该简短结束对话。或者说她只是在调和那些想来和她说话的人的时间。
詹妮弗自己的处境则复杂得多。几位小制片人过来恭维她的表演，暗示未来合作可能；有为富豪过来油腻了一通最后啥也没说；一位电视明星则明显在打听娜斯佳的背景；还有那些渴望与任何获奖热门扯上关系的小演员们。
她努力应对着，时而幽默，时而谦虚，始终保持着得体周全，但内心深处的惶恐始终如影随形。
餐后甜点时，娜斯佳突然来到詹妮弗身边：“陪我走走好吗？我需要从所有这些对话中稍作休息。”
两人沿着宴会厅周边的走廊漫步，墙上是好莱坞黄金时代的巨星照片。娜斯佳的声音平静而深思：“很有趣，不是吗？所有这些人都渴望成功，但很少有人愿意承认成功往往取决于那些看不见的规则。”
“比如哪些规则？”詹妮弗好奇地问。
娜斯佳停下脚步，目光投向远处正在与韦恩斯坦热情交谈的学院成员：“比如最佳影片投票需要获得至少50%的第一顺位选票才能直接获胜，否则就会进入排序转移程序。比如有些评委甚至不会观看所有提名影片，而是依靠口碑和宣传来决定投票方向。再比如，”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某些公关活动恰恰踩在学院禁止直接拉票的规则边缘。”
詹妮弗感到一丝不安：“这些规则听起来很...复杂。”她知道娜斯佳在暗示些什么，可是她想要什么呢，她能给她什么呢。
“规则总是复杂的，在任何有价值的游戏中。”娜斯佳转向詹妮弗，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但这就是好莱坞的魅力所在，不是吗？表面上是艺术与梦想，底下却是精密的计算与权力交换。告诉我，詹妮弗，你有多渴望赢？”
詹妮弗沉默片刻，认真思考后回答：“我想要表演，想要讲好故事。奖项...奖项如果能让我有机会演更多好角色，那我想要。”
她们重新回到宴会厅，韦恩斯坦再次出现，这次他的表情更加严肃直接：“我听说你通过某些渠道，确保所有演员分支的成员都会收到特别版的DVD套装，里面包括导演评论音轨和幕后花絮。”
娜斯佳扬起眉毛：“这难道不是正常的颁奖季宣传吗？我记得米拉麦克斯曾经为《莎翁情史》寄过更加精美的材料。”
韦恩斯坦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既欣赏对方的胆识，又感到被挑衅的不快：“那些材料只是提供信息，当然。但有些人可能会误解这种...过于热情的推广。”
“艺术的价值在于被看见，哈维。”娜斯佳的声音依然平静，“而且我相信学院成员自有判断力。毕竟，他们是世界上最公正的评委，在投票的那一刻会拿出全部的职业敏感度。”
韦恩斯坦深深看了她一眼，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微笑：“欢迎来到好莱坞，娜斯塔西娅小姐。我想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当他离开后，詹妮弗小声问：“他这是威胁还是拉拢？”
“都是。”娜斯佳回答，目光追随着韦恩斯坦远去的背影，“在好莱坞，这两者往往是一回事。”
晚宴后的私人酒廊里，更亲密的交谈正在继续。娜斯佳巧妙地引导着对话方向，时而讨论电影艺术，时而提及《冬天的骨头》的独特成就。几位关键评委从一开始的轻视与敷衍到似乎被她的见解所吸引，特别是当她谈到电影中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真实感”和“劳伦斯小姐突破性的表演”时。
詹妮弗偶尔被要求加入对话，分享拍摄时的轶事。
她讲到如何在密苏里欧扎克山脉的严寒中拍摄，如何与当地非专业演员合作，如何理解角色瑞·多莉的坚韧与脆弱。她说话时，娜斯佳总是认真倾听，偶尔点头鼓励，那种认可让詹妮弗逐渐放下最初的惶恐，展现出更多的自信与魅力。
“有趣的是，”一位资深男演员评论道，“今年最佳女主角的竞争异常激烈。桑德拉·布洛克在《弱点》中的表现备受喜爱，而梅丽尔·斯特里普在《朱莉与朱莉娅》中的表演又是那么精湛。”
娜斯佳轻轻放下酒杯：“确实如此。但学院有时也会奖励新鲜面孔，特别是当那种表演带来前所未有的真实感时。就像朱莉·克里斯蒂在《远离她》中的表演，或者玛丽昂·歌迪亚在《玫瑰人生》中的转型。有时候新人不一定是想要表彰，一些关注就很好了。”
她的话巧妙地提醒了在场人士，学院历史上那些奖励突破性表演的时刻。詹妮弗注意到，娜斯佳从不直接要求投票或支持，而是通过精妙的对话引导对方自己得出结论——那种认为投给《冬天的骨头》和詹妮弗的表演是一种发现珍宝、支持真正艺术的选择……还有支持芙尔乐航线的选择，这样小的孩子这般手段，谁知道她在好莱坞的未来会是怎样。
稍晚时候，当大多数人已经离开，韦恩斯坦再次出现。这次他没有寒暄，直截了当地对娜斯佳说：“我调查过你的背景。布莱克伍德家族，信托基金，母亲的风投公司。甚至你那些离岸投资架构。”
娜斯佳有些烦他了，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但是依然表情平静：“那么你应该知道，我在好莱坞不是为了快速赚钱或者获取名声。我看重的是长远价值。”
“每个人刚来时都这么说。”韦恩斯坦轻笑，“但最终都会适应这里的规则。”
“或许我会改变规则。”娜斯佳回应道，声音依然柔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时代在变，哈维。流媒体崛起，国际市场需求增长，独立电影找到新的发行渠道。聪明人会适应变化，而不是固守旧模式。”
韦恩斯坦沉默片刻，然后出乎意料地伸出手：“祝你好运，娜斯佳。说真的。《冬天的骨头》是部好电影，也许我当时撤资是错了。”
娜斯佳与他握手：“没有你的撤资，就不会有我的参与。所以或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韦恩斯坦离开后，詹妮弗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游刃有余？”
娜斯佳望着酒廊窗外洛杉矶的夜景，远处好莱坞标志在月光下依稀可见：“我从小在董事会会议室长大，我学会的一点是，权力游戏本质上都是相通的，无论是华尔街还是好莱坞。表面光鲜，底下残酷，但只要你了解规则，就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她转身面对詹妮弗：“而你，詹妮弗，你有着罕见的天赋。不只是表演天赋，还有那种真实感，能让观众相信你就是角色本身。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继续投资你。你自己应该也知道你长着一张多么美国的脸。”
詹妮弗感到一阵激动：“你的意思是...”
“芙尔乐航线的下一部电影，我希望由你主演，在此之前你在试镜二十世纪福斯的新电影是吗？我想我可以尽我的能力帮助你拿到《x战警》的角色。”
“你会有几个更适合你的商业项目。同时，我已经为你物色了一位优秀经纪人和公关团队。奥斯卡提名只是个开始，我们需要为之后规划。”
詹妮弗一时语塞，只能轻声道谢。娜斯佳微笑了一下，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近乎温柔的表情：“好莱坞是个迷宫，詹妮弗。充满了诱惑与dead ends。但只要你记住自己为什么开始，就不会迷失方向。保持你的野心，没有热爱也没关系，你要记住现在你已经走上了一天成功的路，让我来处理那些复杂的游戏规则。”
晚宴最终落幕时，詹妮弗·劳伦斯站在空荡的宴会厅中央，感受着这一刻的超现实。她从电视小演员到奥斯卡提名者的旅程已经不可思议，而现在，有了娜斯佳的支持，她的前路似乎既充满希望又令人畏惧。
她几乎有些迷醉，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想“她不会是喜欢自己的脸吧。算了，反正自己也不吃亏”她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恩惠，可是她身上也没有什么付不出去的代价，她又不是恶魔可以交易一切。
娜斯佳最后与几位延迟离开的关键人物交谈后，向詹妮弗走来：“我的车可以送你回酒店。”
在豪华轿车的静谧空间中，娜斯佳终于显露出一丝疲惫，但她的思维依然敏锐和前座的卡琳娜商谈
“韦恩斯坦的试探不足为奇。他后悔撤资，又看不清我的底细，只能试探。但重要的是，他现在将我们视为值得认真对待的玩家。”
詹妮弗不知道这是否是自己可以深听的只好恭维几句“你似乎从不紧张。”
这不止是场面话，她知道她曾经是一名运动员，这也很不可思议，每一次站上国际比赛场是否像站在奥斯卡领奖台上呢？想到自己有可能拿到那座每个明星梦寐以求的奖杯她就已经有些脚软了。
娜斯佳轻笑，像是在说什么不知真假的心灵鸡汤：“哦，我经常紧张。只是我学会不表现出来。在我成长的环境中，显露不确定性就像是血水会成为鲨鱼信号。后面我自己就不会把这些应激情绪当回事了，左右不过生理反应。”
其实娜斯佳不知道那能不能算作紧张反应，她对这些负面情绪一直比较迟钝而包容，说不定她也只是与压力共存了，毕竟这对她太平常。
她停顿片刻，补充道，“事实上，今晚我第一次见韦恩斯坦时，我想起了我母亲的一句忠告：‘最危险的动物不是那些咆哮的，而是那些安静观察的。’韦恩斯坦咆哮，但也在观察。”
轿车停在詹妮弗的酒店前，娜斯佳最后说：“记住今晚的感觉，詹妮弗。这种混合着兴奋与惶恐的感受。这是你在成长的证明。好莱坞是个梦想工厂，但也是个名利战场。我们要同时尊重它的这两个面向。”
詹妮弗下车前鼓起勇气终于又问了问：“你为什么选择投资我呢？真的只是基于《冬天的骨头》的表演吗？”
娜斯佳思考片刻，认为坦诚给自己造成不了什么就回答：
“我看过你之前所有的电视作品。即使在最平庸的剧本中，你也有一种真实感。然后当我见到你本人，我看到的不只是天赋，还有那种野蛮又真诚的渴望，稳定又坚毅的疯狂。在好莱坞，技巧可以培养，外表可以包装，但那种内心的火焰，要么有，要么没有。而你拥有它。”
那一刻，詹妮弗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认可，不是来自又一个好莱坞高管的虚假转头就忘的奉承，而是来自一个真正理解才华与价值的人。
这些词换个地方可能是讽刺，但是在这里，掘金者的聚集地，一切都向利益看齐。
回到酒店房间，詹妮弗站在镜前，仍然穿着那件晚礼服。她看到自己脸上的潮红，眼中的光亮，以及那种交织着惶恐与兴奋的表情。她想起娜斯佳的话“好莱坞是个梦想工厂，但也是个名利战场”。
娜斯佳好像就是名利的化身般，她知道自己会愿意为了这个合作付出所有的，比如现在那一颗怦然的心。
远处，娜斯佳的车驶向比弗利山庄另一端的豪宅。她手中拿着手机，正平静地向和米哈伊尔闲聊：“一切按计划进行...韦恩斯坦试探了，但不足为虑...詹妮弗确实有潜力，值得长期投资...学院反应积极，提名应该能转化为某些奖项...”
通话结束后，她望向窗外的城市灯光。好莱坞在她眼中不仅是梦想之都，更是一个复杂的生态系统，有着明暗交织的规则和不断变化的权力 。而她，凭借老钱家族的底气、风投思维的训练和离岸基金的灵活，已经准备好在这个生态系统中占据自己的一席之地。
《冬天的骨头》或许只是开始，是那块试水的寒骨。但娜斯佳已经看到更远的未来一个由她塑造的未来，其中詹妮弗·劳伦斯只是她好莱坞棋局中的第一枚重要棋子。
寒骨终将绽放春芽，而好莱坞的游戏，永远需要新的玩家带来新的规则。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提名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