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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皮影人 二人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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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低头看南宫昭手中物,竟然是个拇指般大小的皮影戏小人,一身花花绿绿的颜色。
小远疑道:“这是啥啊?”
南宫昭一挑眉,见皮影小人一动不动,指尖弯成弓状,“啪”地一声弹在小人的脑门儿上,那皮影小人竟突然张牙舞爪地挣扎起来,原来刚才是在装死!
小远吓了一大跳,“它怎么活了?
“喔!南宫昭,恭喜你发现了幕岭异怪之————皮影人!”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激动道:“快,快收了他!”
南宫昭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沓符纸,符色泛黄,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奇怪的符文。
他接过符纸,怼到那皮影小人面前,“我靠!”南宫昭吃痛惊呼,赶忙甩手,那小人竟狰狞着咬住南宫昭的食指,好在它已被收进符纸里,还可以看见它在里面疯狂扭动。南宫昭将这符收进三十六陂春江水。
“……这是什么法宝吗?!”小远瞪大眼睛捂起嘴,“南宫昭,你难道是个神仙?!”
“……没错!我就是神仙啦,”南宫昭听罢哈哈一笑,收了符纸叉起腰,“走吧小远远,本大仙带你去破案!”
装逼的感觉真爽啊!
不过这个死系统敢出现的再迟一点呢?手被咬的好痛啊!
鸟雀于花丛中嬉戏,“滴哩哩”地鸣叫着,暖香阁内,貌美倌人的娇笑声,也似莺啼婉转。
“这首采莲曲献给公子还望公子喜欢,”海棠姑娘见这位公子丰神俊朗,欣然拨起琵琶。
一曲唱罢。
“海棠姑娘这一曲,声声都落在我心尖上!”南宫昭喝着酒,笑道:“听得我如痴如醉,当真是妙极!”
小远只顾在一旁吃些水果。
海棠垂下长睫,轻轻笑道:“奴家献丑了,公子不嫌弃就好。”
南宫昭继续道:“海棠姑娘乃琴歌妙手,是鄙人有幸能窥听这天上之音,”他神色一敛,问道:“不过,鄙人有一事请问姑娘,暖香阁之前,可是有人失踪过?”
小远吃水果的动作一顿,认真地看过来。
海棠方才被他说的娇笑连连,此刻朱唇微微嘟起,娇嗔道:“原来公子找我,是要打听别的姑娘呀……”
南宫昭羞赧道:“姑娘在这一带消息可比我灵通多了,实不相瞒,鄙人有心一探这失踪案,烦请姑娘告知!”
“好说,奴家也只知一二,但全告知于公子听吧……”“海棠见他神色认真,便细细回想,柳眉微颦,“公子若能寻得她,也算是了却我们众姐妹一大心事了……”
海棠口中的“她”,便是失踪的杏儿。
“杏儿失踪当日,是自己外出的,当时天色已晚,我们几个姐妹都叫她注意些安全……她这一去,果然就没有回来,至今杳无音信。”海棠说着,眼尾泛起红来。
“听说,她,她是去找……”海棠面色不佳,有些犹豫。
南宫昭便凑近了些,“姑娘但说无妨,今日这番话,全当你我未曾说过,鄙人必定不会牵连姑娘。”
海棠终于说出口,轻轻道:“听说……她是去找花家老爷了,”
南宫昭和小远二人心下皆是一动。
花家老爷,杏儿找他作甚?
若我没记错,花老爷的二房小妾也是失踪了!
南宫昭皱起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二人谢过海棠,离开暖香阁。
“狗花家有钱有势,经常欺负人!”小远唾骂道,“那杏儿姑娘莫不是被花家人给害了?”
“花家有位小妾也失踪了不是吗,有古怪,”南宫昭一锤定音。
小远弱弱道:“那……我,我们要去花家吗?他们会把我们轰出来的吧……”
南宫昭缓缓道:“先去花家看看情况,走!”
柳清窈失踪了,柳家乱成了一锅粥,不知花家情况如何?
“小兔崽子,给我滚开!去去去,去别的地方去!”前方传来一声粗鲁的叫骂声。
一个小姑娘拼命护着扁担,喊道:“凭什么,这处摊位平时就是我家的,你作甚的赶我?”
魁梧的男人讲话喷出唾沫星子,“这摊位他娘什么时候是你家的了?你爹死了怎么不把你也带走呢?这丑妮子!”
小姑娘坚持不走,男人猛地抬起一只脚,似要踹她。
南宫昭眉头一皱,动身向前。
蓦地,那男人整个人被掀飞,足足被打退至五六步远,身体拍在石砖墙上,隐隐凹陷进去。
“这位施主,恃强凌弱,谓之不义之举,”这声音独具沉厚之感,仿佛是用最坚固的金石互相撞击,铿锵有力,“欺负一个小姑娘,岂是大丈夫所为?”
说话之人维持着出拳的姿势,缓缓双手合十,嘴里念道:“阿弥陀佛。”
这独特的声音,那干净的头顶,南宫昭怎么都不会认错!
“释破空!!!”
南宫昭双目发光,整个人扑过去一把揽住释破空,只是力气用大了,助骨被撞的生疼。
这算他乡遇故知吗?!
不过,在这种地方相遇,并不算好事,看来,释破空也穿越进来了!
“阿昭?你怎么也在此!”释破空瞪大眼,惊诧道,“难道你也……”
南宫昭和他对视,沉重点头,又皱眉问道:“你这两天怎么过的,可还好?”
释破空笑道:“都好,你呢?”
是了,看这一身筋肉虬结的肌肉,有谁能奈何得了他了?
南宫昭摸摸他的肌肉,悄悄和自己一比,有些汗颜,他正色道:“我也都还好,我……”
话音未落,刚才被释破空一拳抡进墙上的男人挣扎着,边喘气边走过来,“你他奶的,你们聊完了吗?”
南宫昭头都没回,道:“聊完?没有!”他继续对释破空说道:“我知道回到现实世界的办法……”
“你他太奶的欺人太甚!”污言秽语从那男人的口中喷出,他怒吼着捡起砖头砸来。
南宫昭和释破空二人轻身闪过,前者右腿一伸,一招云脚戏牛,让那骂街的男人摔了个狗啃泥。
路边看热闹的人在偷笑,还有人拍手叫好,“好!好!二位少侠好身手!”
“哎!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小远眼明手快地掏出怀里残了一角的破碗,“哎!来来来!您请!”破碗被小远拿着胡乱抡了一圈,险些怼上众人的脸。
众人“嗐”的一声,哄然散去。
小远愤懑地一锤树干,但是他力气小,枯叶只掉下来三三两两,于是又气鼓鼓地走向二人。
那丢人现眼的男人已经悄悄爬走,被欺负的姑娘默默背起扁担,打算离开。
“姑娘请留步!”
“施主请留步。”
南宫昭和释破空的声音同时响起。
南宫昭眼神示意释破空先说,释破空双手合十道:“这位施主,小僧听闻这幕岭一带失踪多人,小僧内心有惑,不知能否讨教施主片刻?”
释破空也在调查幕岭失踪案!
那姑娘也不转头,只是单薄的背影轻微颤动,她冷冷道:“如果问我有关幕岭失踪的事情,我无可奉告。”
“……可是你的父亲”南宫昭皱眉问道。
没猜错的话,这姑娘便是失踪之人周大郎的女儿——周雨。
周雨突然情绪失控般,怒道:“他跟个女人跑了!我跟你说,行了吧!他跟个女人跑了,丢下我不管了!”她瘦小身体一用力,把扁担奋力背了起来,逃似的快速离开。
他父亲跟个女人跑了是什么意思。
“……哎?”二人想跟上去。
“别跟过来!给我走开!”那尖细的嗓音狠狠道,她慌不择路踩上肮脏水坑,溅起一路水花。
南宫昭默默记下她离去的方向,然后和和释破空对视一眼,不知所措。
小远不解道:“她作甚这么抵触啊?我们这不是在帮他找爹吗……”
释破空的脸上不显喜悲,他看着小远问道:“这位施主是……”
南宫昭笑道:“哎呀,这是我刚认的弟弟,小远远!”
南宫昭朝小远介绍释破空,“小远远,这是我的老朋友,释破空。”
小远瞪他一眼,竟然也不反驳,他看向释破空,瞧他也是一身脏兮兮的普通人打扮,却一口一个阿弥陀佛,像是一个……和尚!
他斟酌着开口,“施……哦不,大师,你叫我小远吧,不知大师怎么称呼?”
释破空应道:“小远施主,小僧法号烈音,唤我烈音即可。”
小远笑道:“烈音大师!”
说完,竟然也学着释破空先前的模样,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道:“阿弥陀佛!”
三人欢笑,刚才沉郁的氛围悄然消散。
南宫昭得知,释破空也在关注幕岭失踪案,顺便与他讲了能离开此妄境的办法,二人必须尽快找出幕岭失踪案的真相,才有机会找到醒物。
花家大院门口,门丁们盛世凌人,拦住南宫昭一行人,“去去去,就凭你们,还想见我们花老爷?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想见我们花老爷,也是得看老爷心情!”
南宫昭皱着眉道:“我等几人有话与花老爷讲,事关老爷爱妾失踪一事,劳烦各位去禀告一声,”
一门丁格外讨厌长相俊秀的小白脸,啐道:“你瞪什么瞪?挨千刀的,一副蠢猪模样!”
他历声喝道:“此事老爷已找了专人调查,哪用的上你们这些贱籍,还不快滚远点?不要脏了我们花府的大门!”话落便是长刀横下,驱赶南宫昭几人。
南宫昭不悦,左手仅用双指便捏住长刀一侧,门丁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能再使刀尖挥下一分。
“大胆!”门丁暴怒喝道,又叫了人来要将南宫昭几人围住。
释破空也动身,挡住另一边的门丁。
眼见事件愈演愈烈,小远赶忙拉住南宫昭和释破空,“误会!误会!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二人被小远推走,但小远被门丁用脚狠狠踹了一下,踉跄不已,屁股上留下一道黑印。
“欺人太甚!”南宫昭转身,使出一记飞踢,将动脚的那位门丁踹至朱红大门上,竟然震得那饕餮纹门环叮咚作响。
“你说,我在这把你杀了,你们家那位花老爷,他会出来见我吗?”
南宫昭眼底淬着冷光,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