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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一则 云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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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一再回到北京已经是十一月份,穗穗在宿舍楼下等她,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帮她接过手里的箱子。
穗穗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具体的不知道,只听奶奶说,尚熙州在滇南差点被注了毒,身上还挨了一刀。
“你请假这些天,老师天天找你。”穗穗故意活跃气氛:“课代表不在,上课提问大家都不能跟着你喊了。”
云一配合的笑了笑。
生活还在继续朝前走,云一和尚熙州分手了
两个人没有明说,很默契的结束了这段关系
云一知道,他承受的比自己要多,在一起一年,她也算了解尚熙州,他这个人不计较什么,舍得付出,但骨子里也是骄傲的人,有自己的底线。
他厌恶欺骗,自以为是的为他好。
而她恰恰两个都占了,那句话更是把两个人的情分给断了。
预想中的撕心裂肺没有到来,更多的还是平静。
因为她的生活只是回到了,最开始暗无天日的样子。
这年十一月大家都过得兵荒马乱,尚熙州腰背上的刀伤养好了,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迸发刺骨的剧痛,他没有心情去分辨,这疼是不是从心里蜿蜒而下的。
他不想去想云一,何必呢。
舔着个脸凑上去干什么?人家都说了,没指望和他谈多久。
他在滇南的事很快被自己兄弟给压了下去,原因无他,比他大不到两岁的岑政,跪在了岑家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后背被打的血肉模糊,逼着他爷爷认下了怀孕的女朋友和肚子里的孩子
尚熙州觉得今年大家都有点问题。
十一月中旬,穗穗回来看外公外婆恰巧遇见他,穗穗见了他怪尴尬的,下意识想溜,尚熙州原本没什么,一看她要走,忽然有点难受,伸手把她薅到跟前来,拧着眉:“跑什么?我吃了你?”
穗穗讨好的笑:“没,熙州哥,你伤养的怎么样啦?”
伤养的怎么样。
他爷爷奶奶问,两个兄弟问,连院里的妹妹也问,偏偏有人一句也不过问。
还真是好狠的心。
穗穗看他脸色这么差,不知道那句话触到他了,只一直笑,笑得脸都要僵了。
尚熙州看着穗穗:“问你几件事。”
“你问”
他看着面前蠢蠢欲动的穗穗,忽然又觉得没意思。
有什么好问的,自找难堪罢了。
他把穗穗松开:“不问了。”
然后转身走了。
他朝家走,老尚招呼他吃饭,他坐到饭桌上,一会今天米饭干了,一会菜咸了,跟个大爷一样,和从前一样欠打。
秦女士眼珠子就黏在他身上没下来,她仔细看了看。
嗯。
要么说是她儿子呢?拿得起也放得下,谈恋爱的时候命都能给出去,分了也能收回那一颗心
她给老尚递了个颜色,夫妻俩双双把心放下来。
吃完饭他回二楼房间,他房间带个阳台,刚好去那吹风,顺便摸了根烟出来,含嘴里没点。
十一月的天,雾霾重,灰蒙蒙的一片,他垂着眸,任由思绪乱飞,他想到自己是去年这个时候,和云一在一起的。
他记得那天晚上挺冷,她本来都要进学校了,还走回来亲他。
火光摇曳一瞬,嘴里的烟燃了,他吸了两口,然后认命一般,掏出手机给穗穗发了条短信过去。
穗穗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和云一坐在食堂里吃饭,她扫了眼信息,又看对面的云一。
熙州哥让她想办法带云一去趟医院,到底怎么回事跟他说,可她看云一不像生病的样子,或者说,在她印象里,云一总是有点病蔫蔫的,不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是。
穗穗应下了。
十一月二十号,云一又接到了外公外婆的电话,老人家告诉她,案子彻底结了,还说警察特别好,全程都没记录她。
云一知道,不是警察好,大概是尚熙州给她保留的一点体面。
她偶然听专案组提过一嘴,说他是京里出身的子弟,舅舅长期在西南耕耘,怎么样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那天下午她去操场上散步,这阵子应该是累到了,吃了药也压不下去身上的淤点,鼻腔和牙龈反复出血,还总是时不时的眼前发黑。
她慢悠悠散了两圈,回宿舍的时候把穗穗吓了一跳,整张脸没有一点血色,穗穗说要带她去医院。
云一摇摇头说太累了,先睡一会,一会再去吧。
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情,从前和尚熙州在一起,她就几次隐瞒这件事。
穗穗心突突的跳,她把人拉着,说不行必须去医院,她害怕她睡了醒不来。
云一仔细看着自己的情况,觉得去一趟医院也挺好,她任由穗穗拉着她,上车的时候,莫名流下了眼泪,她拉着穗穗的手:“不论怎么样,都不要跟其他人说好嘛?”
她真的有点累,以至于说完这句话,眼皮就开始打架,穗穗也要哭了,她把人搂着,一直让她不要睡觉,云一变得比从前还要瘦,她只是不说,但是穗穗知道,和尚熙州分手,她是很难过的。
事实证明那天去医院是正确的选择,云一到了医院后,走一步路都喘不上气,整个人几乎要晕倒,被推进了抢救室。
穗穗后来拿着血象报告单浑身都是冷汗,血小板低到不能再低,各种指标都一塌糊涂。
在办公室里,医生严肃的告诉穗穗:“病人有多年再生障碍性贫血史,这次急性发作非常严重,必须住院,随时有颅内出血的可能,危及生命。”
穗穗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医疗资源紧张,血液科人已经满了,只能在走廊加一张床,可穗穗看着云一现在的情况,在走廊怎么行。
那天她在楼梯间呆了十分钟,靠在墙角,把她父亲的号码输了又输,从小到大,她对父亲心有芥蒂,没求过他任何事,但这次她真想一个电话打过去。
咬咬牙打了过去,却没人接。
穗穗没再打第二个,转而给尚熙州打电话。
尚熙州一看来电是她,出了包厢,撂了一桌子的人:“喂。”
“熙州哥”穗穗眼泪又出来,嗓音颤颤,忍着哽咽:“我今天带着云一来医院,医生说云一病的很重,随时有生命危险,但血液科人满了,加床只能在走廊,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尚熙州扶着墙差点要站不稳,只觉得耳边是一阵一阵的轰鸣,心里闷的要喘不过气,再开口嗓音沉的吓人:“那个医院?还有她到底什么病?”
穗穗把医院地址告诉他,而后告诉他:“医生说是再障很严重。”
尚熙州闭了闭眼,安抚她:“我马上过去”
七夕快乐大家
我感觉这本书可能要写10万了
今天来晚了 睡了十几个小时

谢谢大家的喜欢,没想到随便写的故事。会有人看

穗穗真的是很好的姑娘 女孩子的友谊也很可贵
还有就是这个病很严重 慢性的最怕急性发作
我埋过好几次伏笔在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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