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禁闭与独角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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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达没想到自己会被关禁闭。
她原本只是想在宵禁前去图书馆还那本《地中海神奇水生植物图鉴》，却在返回斯莱特林地窖的路上撞见了费尔奇。
更倒霉的是，她恰好和哈利·波特、赫敏·格兰杰、纳威·隆巴顿以及德拉科·马尔福一起被逮了个正着——他们几个显然刚从某个冒险中溜回来，袍子上还沾着泥土和树叶。
“啊哈！”费尔奇咧开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愉悦，“一群夜游的小鬼！麦格教授会很高兴知道你们在宵禁后还在城堡里乱窜！”
德拉科立刻扬起下巴：“我是被他们拖下水的！我本来是要回宿舍的！”
“闭嘴，马尔福。”赫敏不耐烦地说，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抿了抿嘴唇。
哈利和纳威没说话，但纳威的脸色苍白得像被摄魂怪亲过一样。
希尔达叹了口气，把书塞进怀里：“费尔奇先生，我只是去还书。”
“哦？那可真巧！”费尔奇冷笑，“五个学生，半夜三更，全都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你们以为我会信？”
于是，第二天晚上，他们五个人被迫站在海格的小屋前，等待他们的惩罚。
“禁林？”德拉科抱着手臂，脸色难看，“我父亲要是知道——”
“你父亲要是知道，大概会先问问你为什么半夜在城堡里乱跑。”希尔达平静地打断他。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但没再说话。
海格的大嗓门从屋里传来：“好了，孩子们，都进来！”
他们走进小屋，扑面而来的是烤饼干的香气和牙牙热情的吠叫。海格正在往一个巨大的背包里塞东西——绳子、灯笼、几块肉干，还有一把银光闪闪的短刀。
“今晚的任务很简单，”海格兴冲冲地说，“禁林里有一只受伤的独角兽，我们需要找到它。”
“禁林？！”纳威的声音陡然拔高。
“独角兽？”赫敏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疯了吗？”德拉科脸色煞白，“那里面全是——”
“——全是神奇生物，没错。”海格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但独角兽受了伤，我们不能放着不管。邓布利多也同意了。”
哈利和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权衡利弊。希尔达注意到哈利的表情有些紧绷——他看起来比平时更警惕。
“我们分成两组，”海格继续说，“哈利、赫敏和我一组；纳威、希尔达和马尔福跟着牙牙走另一条路。”
德拉科立刻抗议：“我才不要和——”
“就这么定了。”海格不容反驳地说，递给他们一盏提灯，“记住，如果看到独角兽，立刻发绿色火花。红色火花代表紧急情况。”
禁林的夜晚比希尔达想象的更安静，也更压抑。
高大的树木遮蔽了月光，只有提灯微弱的光晕照亮他们脚下的小径。
纳威走在最前面，牙牙在他腿边嗅来嗅去，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呜咽。德拉科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
“这地方简直阴森得可怕。”德拉科压低声音抱怨，“我们到底要找什么？一只该死的独角兽？”
“安静点，马尔福。”希尔达说，“除非你想把狼人引来。”
德拉科立刻闭嘴了。
纳威突然停下脚步：“你们……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三人屏息凝神。
远处传来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生物在落叶间穿行。牙牙的耳朵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可能是夜骐。”希尔达低声说，“别紧张。”
“夜骐？”纳威咽了咽口水，“就是……那种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的生物？”
希尔达点点头。
德拉科嗤笑一声：“隆巴顿，你该不会真信这种——”
他的话戛然而止。
前方的树丛里，一道银白色的影子缓缓浮现。
那是一只独角兽。
但它不是站着的——它倒在地上，雪白的鬃毛被染成了暗红色，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垂着，银色的血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梅林啊……”纳威的声音颤抖。
希尔达的心跳骤然加快。她迅速抽出魔杖：“速速禁锢！”
一道绳索凭空飞出，缠住了树丛中某个正在移动的黑影。
“谁在那儿？！”德拉科厉声喝道，魔杖直指前方。
树丛里传来一声嘶哑的低笑。
“真是敏锐的孩子……”
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缓缓走出，兜帽下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
纳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牙牙狂吠起来。
“红色火花！”希尔达大喊，魔杖猛地向天空一指。
一道刺眼的红光炸开，照亮了整片森林。
那黑影似乎被激怒了，猛地朝他们扑来。
“昏昏倒地！”德拉科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但他的咒语精准地击中了黑影。
然而，那身影只是晃了晃，随即继续逼近。
“没用的！”希尔达拽住纳威和德拉科，“跑！”
他们转身狂奔，牙牙紧跟在后。身后的黑影发出刺耳的笑声，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
“那是什么东西？！”德拉科边跑边喊。
“不知道！”希尔达咬牙，“但绝对不是活人！”
远处传来海格的怒吼和犬吠声。哈利和赫敏的脚步声也在迅速接近。
“这边！”哈利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他们转向声源，终于看到了海格高大的身影。
“孩子们！快过来！”海格举起弩箭，对准了追来的黑影。
那黑影停下了。
“鲁伯·海格……”它嘶声说，“真是……碍事……”
下一秒，它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森林深处。
回到海格的小屋后，所有人都惊魂未定。
“那到底是什么？”赫敏的声音发颤。
海格的脸色异常凝重：“我不确定……但独角兽的血被吸干了。”
“吸干？”纳威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生命，”哈利低声说，目光复杂，“但代价是……”
“被诅咒。”希尔达接上他的话。
德拉科猛地站起来：“我要告诉我父亲！霍格沃茨有危险的东西在游荡！”
“坐下，马尔福。”海格严肃地说，“邓布利多会处理这件事。”
哈利和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沉默。
希尔达和德拉科一起回宿舍。
夜风掠过禁林外围的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德拉科和希尔达并肩走着，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德拉科的手指紧紧攥着魔杖，指节泛白，苍白的脸上仍带着未散的惊悸。他几次想开口，又抿紧了嘴唇，最终只是低低地“啧”了一声。
“你父亲要是知道今晚的事，”希尔达突然说，“大概会先骂你蠢，再夸你咒语用得不错。”
德拉科猛地转头看她：“你——”
“昏昏倒地，”希尔达轻声重复他刚才的咒语，嘴角微微上扬，“准头很好。”
月光下，德拉科的表情微妙地松动了一瞬。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那当然。”
沉默再次蔓延，但不再紧绷。
走到城堡的石阶前，德拉科突然停下脚步。
“诺特。”
“嗯？”
“你……”他犹豫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你刚才为什么救我？”
希尔达眨了眨眼：“我没救你。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对付那个……东西。”
德拉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嗤笑出声：“撒谎。”
希尔达没反驳。
回到公共休息室时，西奥多正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希尔达沾了泥土的袍角上停留了一瞬。
“禁闭结束了？”
“嗯。”希尔达把自己扔进沙发，长舒一口气。
西奥多合上书，声音压得极低：“见到什么了？”
希尔达沉默片刻，才开口：“……独角兽的尸体。还有——”她顿了顿，“一个披着斗篷的东西。”
西奥多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吸了独角兽的血。”希尔达继续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而且……它认识海格。”
西奥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指节发白。
“父亲上周去了罗马尼亚，”他突然说，“但猫头鹰昨天送来一封信——信上的火漆印是阿尔巴尼亚的。”
希尔达的呼吸一滞。
“你觉得……”她问，“他知道今晚的事吗？”
西奥多没有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禁闭与独角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