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这就是我们热血沸腾的金手指！ 我真是选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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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北宗宗主版的谢长溯真正成为了凌云宗的座上宾。
撼北宗的“特产”汉堡在一夜之间成为凌云宗最受欢迎的食物。大家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才知道原来食物本来就该是这个味道。
时阶甚至拿出不少灵石，让封敞采买来一些材料，可以持续不断消耗。
就连卫尘游，在那天食用汉堡以后，看向谢长溯的眼神都没有那么警惕了。
相当意外的是，对于“汉堡”的后续加工，竟然是卫尘游完成的。
他找封敞要了制作过程，自己回去研究了一下，研究出一种可以有效促进伤口愈合的汉堡。每天早上大家依旧吃南瓜粥，但中午的主食就有了新意，快快乐乐度过几日，伤口就已大好。
封敞由衷感叹：“师弟，你真厉害。一晚上就做出来了这种新汉堡。”
卫尘游微笑：“师兄不是让我多给宗门做些贡献么？不知这些够不够？”
“当然够，”封敞道，“但是，不要骄傲，要再接再——”
他被谢长溯给抓走了。
除了终于能吃到人食物的凌云宗众人，现在最开心的应该就是方问心。他此生唯一夙愿就是不停进阶进阶，终有一日可以在寂梧君手下讨得一胜，除了一个劲儿找人试炼以外，在凌云宗一直非常老实。
有谢长溯作保，外加多日观察，时阶也就默许了让方问心暂时留在这里，不过劳达离开时，必须要把方问心带走。
当然，就算他不说，大家也知道最重要的是……
想要压抑卫尘游身体里的魔种，仍需方问心的助力。
他明明超级关心魔种会不会伤害卫尘游，可每次过问，却一定要说：
“若是压抑不住，他彻底魔化，我自然会为了灵界的安全杀了他……”
封敞每每听得，都忍不住想，师尊如果能好好说话又会怎么样？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隐约有点共情谢长溯面对自己的崩溃……但他自己明白该做什么，可想要让他对着卫尘游说那些七七八八的话，不亚于直接让他单挑寂梧君。
……魔种又是怎么跑出去的呢？
封敞一直在想。方问心的大脸突然从旁边凑过来，手里还提着扫帚。自从他来到凌云宗后，打扫挑水的活儿就都由他来干，封敞轻松了不少。
“师尊，又在想魔种的事儿呢？”方问心笑嘻嘻的，“放心啦，卫少侠失控只是因为事发突然，被魔种短暂夺舍。你师尊重新封印以后，外加我也帮他有所抑制，只要有人时刻在旁边盯着，他就不会出事了。”
封敞当然是开心的，但想到另一件事，就又有点开心不起来。
这么一来，要么时阶放弃去论道大会，要么一定会带着卫尘游去。想把他俩分开的念头不还是泡汤了……
方问心道：“好啦，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师尊你跟我来一下，谢宗主要咱俩去演武场。”
“……又要练？”封敞有点不情愿，“他怎么不自己叫我……”
现在的方问心对谢长溯堪称是言听计从。只要他一不听话，谢长溯就警告他从此不许封敞和他陪练，方问心立即变成谢长溯大人最忠诚的跟班。
两人一个高高兴兴，一个愁眉苦脸地到了演武场。白毛谢长溯已经在那等着了，看他倚墙而立，拿着一卷书阅读的样子，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方问心恭恭敬敬很礼貌地去打招呼。谢长溯理也不理，一头白发垂下，神色凝重，显得格外安静。他从容翻过一页，发出如梦初醒般的“嗯”声，仿佛沉浸在书里走不出来。
“……好了，别瞎费劲了，”封敞道，“他就是爱装。换了这个皮，装得更开心了。”
他扯过方问心，打算把他拉走，沉浸在书的世界里的谢长溯立即跳出。
“我这张脸，这个打扮，这个身份，不装岂不可惜，咳咳……你要理解一位病弱宗主唯一的爱好。知识的味道是多么美妙！”
每天都在开开心心吃汉堡做汉堡的封敞：“哦哦芝士的味道的确很美妙！”
方问心和凌云宗的每个人几乎都对战过数次。刚被寂梧君揍过，他现在非全盛时期，但和时阶依旧不相上下。实力当然高于三个弟子，但只要彼此不动杀招，卫尘游、晏道盈他都可以较为轻松赢过，唯独不能赢封敞。
败不了，但也胜不了。比单纯落败还折磨。
方问心发了疯地修炼，每天都要请封敞对他对招，可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但在实力上，封敞却一般不敌卫尘游和时阶，更令人匪夷所思。
两人站立演武场两边，摆好架势。方问心收回那副讨好的嬉皮笑脸的劲头，面色肃穆。
“在下近日又有进阶，封少侠你要小心了！”
他只有这时候才愿叫少侠……封敞也沉了脸：“请！”
“加油哦封敞，”谢长溯很开朗，“如果你不敌方老，我会出手救你的！”
就叫上方老了吗……
方问心很谦逊：“谢宗主，叫我小方就可以！”
“……”封敞道，“别和上次一样拿出你的苏珊娜给我俩一起突了就好……”
谢长溯压根没有任何救人的准备，老神在在掏出手机又在旁边录录录。他说他脑子里平常装的东西太多，这种碎片化的战斗不能随时从中调取，用外物存下来更能规避风险。
方问心化出玉箫，左臂伸出，急攻而来。时阶使一招“寒云拨雪”，轻轻荡开，玉箫转手擦过小臂，又点他肩头，封敞立即出手截住，刚和玉箫轻飘飘一撞，手指便痛到如要断裂。
方问心又立即收手，玉箫顶他面门，距离太近，封敞勉强抵挡，不好出剑，只能先聚气，想把方问心震开。方问心反手虚虚握住守拙剑锋，掌心没有流血，手掌却如山般悍然不动。
方问心道：“封少侠，此前我冲你丢出魔种，你竟然能接住，我便察觉你力大。现下咱们不拼魔息也不拼灵息，就拼力量，看看到底谁劲大如何？”
封敞单手握剑，的确感觉到一股沉沉重力从前往后推，让他不由自主后仰。他手背青筋绷起，另一只手猛地握住自己手腕，生生又把方问心推回去几寸。
方问心微微一笑，套住剑锋的手指突然前移，在封敞手腕一按。封敞陡然失力，随力道不由自主前倾，连忙踏出左脚，翻了一下站稳，后背传来呼呼风声，知道是方问心绕后要来打他，回手就是一剑，这一下却刺了个空，方问心根本不在身后，反从右递来一掌，正击中他的右肩。
又是那种浑身冒火的感觉，封敞痛得一哼，之前还不懂，现在明白，这就是魔息入体的感觉。
封敞突然想，师弟被魔种寄生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蛮痛的？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脑子里会突然冒出这个问题，一刹那间，他的手跟不上思维，呆呆站在原地。身边像有十几个方问心在转圈，耳边四处都是他的脚步声，但这些声音里，却有卫尘游被魔种寄生、短暂清醒时，喉头咯咯作响的痛苦的声音。
“封敞！”
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强行将他从混乱的幻听中拽回现实。
封敞猛地回神，只见四处都已经没有方问心。不仅没有方问心，还没有谢长溯，前后左右什么都没有。
宛如深陷一场空空梦境。
他茫然无措攥紧剑，上前走了一步，强烈的滞空感猛地托住他的身躯，又倏地往上一提。
封敞大惊，下意识直直出剑，刺出一声痛苦的“哎哟”。
方问心的掌风已至面门，距离不过寸许，却收回手用力捂住自己的鼻子。封敞本能地侧头避过，脚下踉跄后退数步，直到后背撞上石壁才堪堪停住。
……眼前早已不是演武场，不知何时，他已经到了后山。撞上的正是后山的石壁，再往前走一步，他就要跌落那条冰凉的河水里了。
方问心蹲在前面，很难受地捂着鼻子。他全身的魔息都像面粉一样散开，铺在地上，这还是封敞第一次看到这么狼狈的实质化的未是展开的“招式”的踪影……他自己紧贴着的，也不再是演武场后的那座房屋的白墙，而是后山山崖。
“我知道我不该对你下狠手……”方问心痛得很辛苦，“可是我真没打算要你的命，你，你没必要痛下杀手吧……”
杀手？
……不。
封敞左右看了看，先看到谢长溯呆滞的眼神，才看到自己。
他没有贴在山崖上，而是撞塌了半座山。
他嵌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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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敞趴在床上，一边可怜巴巴吃汉堡，一边可怜巴巴让谢长溯给他的后背上药。后背一片血淋淋，一块好肉也没有，谢长溯小心翼翼把灵药倒上，又给他吹了吹。
然后想吐口水。
封敞连忙制止：“不不不，这个不需要了。谢谢你。”
谢长溯紧皱眉头，盯着他的伤口，难得没耍宝，说他像一路突飞猛进结果被卡在墙缝里的野猪。
封敞的心涌起半分怪异的情愫。难不成这个破系统折腾他这么惨，终于有点愧疚了？
封敞拍拍他的手，想安慰：
“没事啦，事发突然，还多谢你辛苦把我从墙里抠出来……”
谢长溯道：“封敞，你，你以前和别人对战过吗？”
封敞茫然：“我天天同师弟师妹练剑。”
“别人，”谢长溯道，“除了方问心。”
封敞摇头。被谢长溯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这么多年，要论这样一对一至少持续一炷香的对战，他只和师门中人与方问心进行过。
谢长溯看他的表情变了。他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带着玩味的兴奋。
“把手伸出来。咱们掰手腕。”
“……呃？”封敞有些犹豫，“这，我现在受伤了，力气可能……”
“我知道你力气大，不过没关系，”谢长溯道，“快快快来，咱们掰手腕。”
他伸出右手，固执放在封敞面前。封敞无法，只能勉强撑起身，伸出手与他交握。
两只手臂的肌肉都微微鼓起，两股力量互相对撞，在半空中牵扯、较劲、又保持平衡。封敞后背疼痛，使力大不如前，甚至感觉只用了三成力。两只手紧握在一起，对掰了半天，封敞感觉再用力就要伤到自己后背了，连忙示意谢长溯松手。
谢长溯松劲，把他的手握在掌心，揉搓两下，满眼都是隐藏不住的亢奋。
“我总算知道了，我总算知道了，封敞，”他道，“你知道我刚才用了多少力吗？”
“呃，我不知道。”
谢长溯放下他的手，将床和他一起举了起来。
“啊啊啊啊！”
“我用了这些力！”谢长溯哈哈大笑，“你在刚才对战中已有大量灵息消耗，后背又有伤，所用出力一定不过三成。”
“可就凭着这点儿力，你依然可以和我掰个平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谢长溯控制不住自己开心的大笑，床被他得意忘形地抛来抛去。
“啊啊啊啊！”
“这意味着你无论是什么状态，有多少功力，和谁对战，以什么方式对战，你都可以和他打个平手！而且不会危及生命！你都被方问心打进墙里了还能给他一剑捅穿防御，这简直是神技啊封敞哈哈哈！”
“啊啊啊……”
“五五开啊，封敞，跟谁都五五开！”谢长溯狂笑，“我真是选对人了，你也有金手指！哈哈哈！”
“……”
“封敞，你怎么不说话了封敞？你不要和我一起分享喜悦吗，封敞？这可是仅次于你人生大事后的第二件大好事啊，封敞！”
“……”
“等一下。封敞你恐高吗？”
“……”
“诶诶你恐高吗？你恐高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放你下来……咦？”
屋子里传来挠头的声音。
“封敞你嘴边这是什么玩意儿？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是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这就是我们热血沸腾的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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