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乙方遇见甲方》星星守护者

57、10.3 风水终极战：孕肚、狗尿与罗盘的胜利

　　10.3 风水终极战：孕肚、狗尿与罗盘的胜利

　　“蛋糕核爆”的甜蜜硝烟尚未散尽，星耀广告的空气里还弥漫着黑森林的醇香和老白计算器疯狂加算“爱情KPI收益”的按键声。技术部角落的奶油战场正在被行政部张阿姨带着“化煞除秽”的使命感奋力清理，消毒水和奶油味混合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就在这劫后余生（对老白的钱包而言）的祥和（假象）氛围中，一股新的、带着精心策划的阴冷气息，如同西伯利亚寒流，精准地灌入了创意总监顾淮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力道之大，震得门框上的招财猫风铃（王总强行挂的）一阵乱响。
　　秦薇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凌厉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下巴微扬，带着一种“正宫驾临”的倨傲。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明显隆起、将套装撑得紧绷绷的——孕肚！
　　那孕肚的规模，目测至少有六七个月，圆润、饱满，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她一手小心翼翼地托着腹部，另一只手，则捏着一份装帧精美的文件，封面上赫然印着烫金的标题：《顾淮与林夏基因配对深度分析报告（附风水煞气评估）》。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外面所有偷偷吃瓜群众的目光。键盘敲击声停了，连张阿姨拖地的动作都顿住了。唐果正拿着湿巾给周屿擦耳朵里的奶油，也愕然地抬起头。林夏刚从茶水间泡了咖啡出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钉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
　　“顾总监，”秦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力极强的冰冷，目光锐利如刀，直射向办公桌后神色淡漠的顾淮，“我想，我们需要单独谈谈。关于公司，也关于……你未来的责任。” 她刻意加重了“责任”二字，托着孕肚的手还轻轻拍了拍，暗示意味十足。
　　顾淮的目光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那突兀的孕肚上，冰封般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看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件。他抬手，对着门口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动作标准得如同酒店门童。
　　秦薇踩着细高跟，托着孕肚，仪态万方地走了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咄咄逼人的脆响。她反手关上了门，将外面无数道好奇、惊愕、八卦的目光隔绝在外。
　　门一关，外面的世界瞬间活了过来！
　　“卧槽！秦总监怀孕了？！”
　　“谁的？！顾总的？！”
　　“不可能吧！顾总不是和林夏……”
　　“那肚子……看着像真的啊！”
　　“完了完了！修罗场！比服务器崩了还刺激！”
　　“快！瓜子花生矿泉水准备好！”
　　“老白！开盘吗？赌孩子爹是谁！”
　　老白抱着他失而复得（暂时）的计算器，眼神在顾淮紧闭的办公室门和秦薇那惊人的孕肚之间来回扫射，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归零键，嘴里喃喃自语：“怀孕……产假……生育津贴……亲子鉴定费……抚养费诉讼成本……这变量……风险太高了……得建模……得建模啊……”
　　王总也被惊动了，摇着他的招财猫铃铛，带着他的“定海神针”——那位仙风道骨的风水大师，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大师一看到秦薇那隆起的孕肚和紧闭的门，脸色就变了，掐指一算，连连摇头：“煞气！好重的煞气！冲门！冲煞！大凶之兆啊！”
　　办公室内，气氛降至冰点。
　　秦薇走到顾淮宽大的办公桌前，并未坐下，而是居高临下般地将那份《基因配对深度分析报告》重重地拍在顾淮面前的文件堆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顾淮，”她直呼其名，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看看这份报告！林夏的基因序列和你根本就是水火不容！配对率只有可怜的58%！勉强过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们在一起，健康风险指数极高！后代遗传缺陷概率远超正常值！你们根本就是基因层面的不匹配！是错误！”

　　她指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刺眼的红叉图表，语气咄咄逼人：“再看看这份风水煞气评估！大师亲自测算过无数次！你们俩，一个命格属金，锋锐刚硬，一个命格属火，跳脱奔放！火克金！金被火熔！这是大凶之相！水火相冲，家宅不宁，事业受阻！你们在一起，不仅害了自己，更会连累整个公司的气运！王总的财运就是被你们这对‘水火煞’冲没的！”
　　秦薇深吸一口气，托着孕肚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和“大义凛然”：“现在，我怀着顾家的骨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的父亲被煞气缠身，看着公司被你们拖垮！顾淮，为了孩子，为了公司，你必须做个了断！和林夏分开！大师说了，只有和我在一起，土生金，才能化解你命中的煞劫！给孩子一个安稳的未来！” 她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圆润的孕肚，眼神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不容置疑的“责任”。
　　顾淮的目光，终于从那份刺眼的报告上，缓缓移到了秦薇的脸上。他的眼神深邃，如同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泄露，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表演。那目光太过冷静，太过洞悉，看得秦薇心底莫名一虚，托着肚子的手更用力了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把手被转动了！
　　王总在外面等不及了（主要是怕错过“天降横财”的细节），直接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一脸凝重、如临大敌的风水大师。
　　“顾总监！秦总监！”王总一进来，目光就锁定了秦薇那醒目的孕肚，又扫了一眼桌上那份打开的报告，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摇起了铃铛，“叮铃铃！大师！快！快看看！这煞气！这冲撞！是不是应验了？！”
　　风水大师一个箭步上前，都不用看报告，直接指着秦薇的孕肚，又指向顾淮，再虚空指向外面林夏的方向，痛心疾首：“王总！贫道所言不虚啊！您看！这‘水火煞’已然成形！煞气冲天！秦总监腹中麟儿，便是这煞气凝聚所生的‘应劫之物’！此乃‘子母夺运煞’！凶险万分！若不及时化解，顾总监金气尽毁，公司根基动摇，王总您的财位……恐有崩盘之危啊！” 他捻着胡须的手都在抖，仿佛看到了末日景象。
　　王总一听“财位崩盘”，脸都白了，山羊胡气得翘上了天：“看看！看看！我就说！办公室恋情要不得！风水大忌！顾总监！秦总监！为了公司！为了大家的饭碗！你们必须……呃……负起责任来！这煞局必须破！必须由你们来破！大师！快！快想想办法！怎么化解这‘子母夺运煞’？是不是要……要顾总监和秦总监立刻……那个……奉子成婚？冲冲喜？”
　　秦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腰杆挺得更直了，孕肚仿佛成了她无往不利的勋章。她看向顾淮，眼神带着施舍般的怜悯和志在必得：“顾淮，你听到了？这是天意，也是为了孩子。我们……”
　　她的话音未落！
　　“汪呜——！”
　　一声欢快而突兀的狗吠打破了办公室内凝重的气氛！
　　只见一道金黄色的闪电（布丁）叼着它最心爱的、王总之前那个开过光的黄铜风水球（玉佩早被它埋花园当宝藏了），风风火火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布丁最近被王总强行挂了个“公司吉祥物兼风水监察员”的工牌，此刻工牌随着它的奔跑在脖子上晃荡。
　　它显然被办公室里的低气压和紧张气氛搞得有点兴奋，也可能是想找顾淮邀功（它刚在楼下草坪挖了个新坑），叼着风水球就直冲秦薇而去！
　　秦薇正沉浸在“大局已定”的幻想中，托着孕肚，背对着门口，根本没注意到脚下来袭的“金色旋风”！
　　“小心！”林夏惊呼出声，下意识想冲过去。
　　但已经晚了！
　　布丁冲得太猛，它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秦薇那高高隆起的、紧绷的“孕肚”侧后方！
　　“哎哟！”秦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撞得猛地一个趔趄，向前扑去！
　　她下意识地想抓住桌子稳住身体，但手里还托着“孕肚”！为了保持平衡，她本能地松开了托着肚子的手，伸手去撑桌面！
　　就在这一松一撑之间！
　　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原本圆润饱满、绷在套装下的“孕肚”，在失去了手的支撑和布丁撞击的双重作用下，竟然……猛地向下一滑！然后……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歪了！
　　没错！就是歪了！
　　从侧面看，那“孕肚”不再是浑圆的弧度，而是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扁塌塌的……倾斜状态！甚至能看到套装布料下，隐约透出里面填充物的棱角！那根本不是什么真实的孕肚，而是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抱枕？！还是羽绒的？！
　　“！！！”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王总摇铃铛的手僵在半空，铃铛声戛然而止。
　　风水大师捻胡须的手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顾淮冰封般的脸上，眉梢极其细微地挑了一下。
　　门外的吃瓜群众，集体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掉了一地。
　　林夏捂住了嘴，差点笑出声。
　　而秦薇……她维持着那个伸手撑桌、身体前倾、肚子歪斜的姿势，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精心维持的“母性光辉”和“责任担当”瞬间碎裂，只剩下无边的惊恐、羞愤和……荒谬！
　　布丁撞完人，自己也晕头转向，松开了嘴里的风水球。那黄铜球“咕噜噜”滚到一边。更糟糕的是，布丁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寂静吓到了，又或许是刚才跑得太急……
　　它后腿一弯，屁股一沉，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秦薇脚边那片光洁锃亮的地板上，抬起了腿！
　　一股温热的、带着明显气味的淡黄色液体，如同精准制导的微型瀑布，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目标，正是秦薇刚才为了增加说服力、“啪”地一声拍在顾淮桌上的那份——《顾淮与林夏基因配对深度分析报告（附风水煞气评估）》！
　　“滋啦——”
　　液体精准地浇在报告封面的烫金标题和秦薇龙飞凤舞的签名上，迅速洇开，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字迹瞬间模糊，混合着狗尿特有的味道弥漫开来。几滴液体还溅到了旁边风水大师那双一尘不染的千层底布鞋上！
　　“啊——！！！我的报告！” 秦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再也顾不得歪掉的“孕肚”，猛地缩回撑桌的手想去抢救她的“科学依据”，结果手忙脚乱之下，那个歪斜的“孕肚”抱枕彻底失去支撑，“噗”地一声，从她宽松的套装下摆滑了出来，软塌塌地掉在了……布丁刚刚制造的、还冒着热气的“风水阵”旁边！
　　布丁撒完尿，似乎舒服了，抖了抖毛，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眼前这个让它撞歪了“肚子”、又贡献了“圣水”的女人，甚至还讨好地“汪”了一声。
　　死寂。
　　比刚才更彻底、更尴尬、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王总手中的罗盘，“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风水大师看着自己鞋面上那几点刺眼的湿痕，脸都绿了，浑身哆嗦：“秽……秽物！大凶！大凶啊！”
　　秦薇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看着地上湿透的报告、歪掉的抱枕、还有那滩热气腾腾的狗尿，身体剧烈地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羞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就在这尴尬到足以抠出三室一厅的寂静中，王总猛地回过神来！他顾不上去捡罗盘，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死死盯住地上那片被狗尿浸透的报告！那黄褐色的液体在纸张上肆意流淌，竟然……隐隐约约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扭曲的……图案？
　　王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猛地扑过去（差点滑倒），也顾不上脏和味儿，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脸几乎要贴到那滩狗尿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他颤抖着手，捡起旁边掉落的罗盘，也不管指针沾没沾到液体，就对着地上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异味的“地图”比划起来。
　　“天意！天意啊！”王总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充满狂喜的吼叫，吓得布丁都后退了一步。

　　他激动地挥舞着沾着不明液体的罗盘，唾沫横飞：“你们看！你们快看！这狗尿！这形状！像什么？！像不像一个趴着的貔貅？！貔貅啊！只进不出！招财纳福的神兽！” 他指着尿渍边缘扩散的痕迹，“看这水泽！水主财！泽被四方！再看这位置！正冲办公室乾位！乾为天！为君！为父！为金玉！大吉！大吉大利啊！”
　　他越说越激动，完全不顾旁边风水大师“秽气！那是秽气！”的哀嚎和秦薇摇摇欲坠的身体：“什么‘水火煞’！什么‘子母夺运’！全是狗屁！布丁老师这一泡尿！才是真正的天降祥瑞！破煞生财！此乃‘金玉满堂貔貅局’！布丁老师！您真是我司的招财神犬！活体祥瑞啊！” 他看向布丁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崇拜。
　　老白此刻也反应了过来，职业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对着地上那滩“祥瑞”、湿透的报告、歪倒的抱枕、以及大师鞋面的“圣水印”就是一通猛拍！然后飞快地掏出他的发票本和计算器，手指翻飞，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秦总监！精神损失费！名誉补偿费！报告损毁费！抱枕折旧费！大师洗鞋及心理创伤治疗费！麻烦您结一下？支持现金、刷卡、微信支付宝！哦对了！”他像是才想起什么，看向眼神呆滞、仿佛灵魂出窍的秦薇，极其“专业”地补充道，“您这个‘孕肚’道具租赁费……是从上个月开始计费的？按天还是包月？发票抬头开个人还是公司？”
　　“噗——！” 林夏终于没忍住，背过身去，肩膀疯狂抖动。
　　门外的吃瓜群众也集体破功，憋笑声如同漏气的风箱。
　　唐果更是直接笑倒在周屿怀里（他身上还有奶油）。
　　周屿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荒诞绝伦的一幕，默默在脑子里更新了一条代码注释：// 狗尿破煞算法，可行性：已验证。
　　秦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彻底的灰败和崩溃。她看着跪在地上研究“貔貅尿渍”的王总，看着举着发票本喋喋不休的老白，看着鞋面沾尿、气得浑身发抖的大师，再看看那个一脸无辜、还在摇尾巴的“罪魁祸首”布丁……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的顾淮身上。
　　顾淮终于动了。他从椅子上站起身，绕过桌子，没有看地上的一片狼藉，也没有看摇摇欲坠的秦薇。他径直走向角落的文件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公司常备的医药箱，打开，拿出了一包……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
　　他走到秦薇面前，将那包湿巾递了过去，声音是一贯的冷静、清晰，甚至带着点“乙方提供解决方案”的专业感：
　　“秦总监，”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她惨白的脸和空荡荡的腹部（抱枕还在地上），语气平淡无波，“乙方手册第45条——危机公关首要原则：及时清理现场，消除不良影响，首选物理消毒。”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滩“祥瑞”和歪倒的抱枕，补充道：“建议深度清洁。费用，”他瞥了一眼还在疯狂按计算器的老白，“可走特殊公关费报销。”
　　“噗——哈哈哈！” 门外终于有人彻底憋不住，笑喷了。
　　“神TM危机公关！物理消毒！”
　　“乙方手册第45条！顾总你是我的神！”
　　“老白！快记！特殊公关费！”
　　秦薇看着递到眼前的消毒湿巾，再看看顾淮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听着门外放肆的哄笑和老白“报销！必须报销！”的魔音灌耳……她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也被抽干了。她猛地一把推开顾淮的手，湿巾掉在地上。她甚至没勇气去捡那个歪倒的抱枕，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歇斯底里的尖叫：
　　“顾淮！林夏！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她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捂着脸，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室，细高跟在地板上敲击出凌乱而狼狈的节奏，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那个孤零零的、沾了点狗尿味的羽绒抱枕，躺在光洁的地板上，无言地诉说着这场闹剧的结局。
　　王总还在对着地上的“貔貅尿渍”啧啧称奇，摇着铃铛：“老白！快！把这里保护起来！这是财位！布丁老师的杰作！拍照！存档！做进我们下季度的招财海报里！”
　　老白积极响应：“是！王总！场地保护费、摄影费、海报设计费马上立项！”
　　风水大师看着自己鞋面上的污渍，再看看狂热膜拜狗尿的王总，气得拂袖而去：“竖子不足与谋！贫道去也！这秽气之地，一刻也待不得了！”
　　顾淮弯腰，捡起地上那包消毒湿巾，拆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刚才被秦薇推开的手。然后，他走到门口，看着外面一片狼藉（心理层面）的吃瓜群众，目光精准地落在努力憋笑的林夏身上。
　　“林夏，”他的声音清晰地响起，“东南角那个粉水晶阵，还在吗？”
　　林夏一愣，下意识点头：“在……在我抽屉里。” 那是她之前为了挡“烂桃花”偷偷摆的。
　　“拿出来，”顾淮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摆到布丁老师刚刚开光的‘貔貅位’旁边。乙方手册补充条款：招财与化煞，可并行不悖。” 他说完，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转身走回办公室，关上了门。
　　门外，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更大的、混杂着释然和爆笑的声浪。布丁似乎也感受到了轻松的气氛，欢快地“汪”了一声，跑过去叼起它的黄铜风水球，得意地摇着尾巴。
　　一场精心策划的风水大战、一场挟“孕”自重的逼宫闹剧，最终以狗尿破煞、抱枕现形、秦薇社死、布丁封神、以及顾淮用乙方手册完成绝杀的荒诞方式，落下了帷幕。星耀广告的“水火煞”危机，在“金玉满堂貔貅局”的祥瑞中，宣告解除。而布丁老师的“祥瑞”地位，从此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