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乙方遇见甲方》星星守护者

55、第十章：爆单！爱情与CPU的最终决战10.1 病毒式官宣：当腹肌成为开机画面

　　第十章：爆单！爱情与CPU的最终决战

　　10.1 病毒式官宣：当腹肌成为开机画面

　　星耀广告的周一清晨，总是带着一种宿醉未醒的疲惫感。周末狂欢的余烬还残留在空气里，混杂着打印机的臭氧味、隔夜外卖的油腻气，以及……一种微妙的、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创意总监顾淮的独立办公室，如同风暴眼的中心，此刻却反常地寂静。深灰色的百叶窗严丝合缝，将外面工位区键盘敲击的噼啪声、电话铃声、以及唐果嘎吱嘎吱啃苹果的脆响都隔绝在外。只有顾淮那台顶配工作站，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顾淮端坐在宽大的黑色人体工学椅上，背脊挺直，如同标枪。他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财报和分析图表，冷白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更添几分疏离。他修长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正准备敲下最后一份季度总结的批注——一份用词精准、逻辑严密、足以让总部那群挑剔老头哑口无言的报告。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屏幕右下角，一个从未见过的、像素风Q版小图标，像颗顽皮的小蘑菇，“啵”地一声冒了出来。图标是个扎着丸子头、穿着宽大男式白衬衫（袖口绣着极其眼熟的“GH”）、脸颊鼓鼓、眼睛弯成月牙的卡通女孩形象，活脱脱就是林夏的迷你版！
　　顾淮的指尖顿住，冰封般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罕见的错愕。
　　不等他做出反应，那Q版林夏图标像被注入了生命，猛地膨胀开，瞬间铺满了整个32寸曲面屏！原本严谨的财报图表被粗暴地挤到角落，瑟瑟发抖。占据屏幕中央的，是一个巨大的、动态的、闪瞎眼的粉色桃心边框。
　　桃心中央，赫然是林夏本人的一张生活照！但这照片显然被进行了极其“丧心病狂”的PS处理——她穿着那件熟悉的（顾淮的）白衬衫，背景却被换成了教堂彩绘玻璃，头上还P了一个歪歪扭扭、用像素风玫瑰花组成的头纱！照片下方，一行七彩霓虹闪烁的艺术字，伴随着“叮铃铃”的梦幻音效，欢快地蹦跶着：
　　【恭喜您！检测到真爱病毒“Love_Bug_V2.0”成功注入！】
　　【您的心动对象——林夏女士，向您发出终身运维邀约！】
　　【是否确认与“林老板”签订独家、排他、永久生效的《爱情终身运维合同》？】
　　下面，是两个硕大的、闪着金光的按钮：
　　√ 【确认！开启甜蜜蜜无限期服务！】
　　×【狠心拒绝？需格式化心脏并支付天价违约金（一颗真心）！】
　　顾淮：“……”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清晰地出现了名为“无语”的裂痕。他盯着那个穿着他的衬衫、顶着像素花头纱、笑得一脸狡黠（原图明明是在啃鸡腿被抓拍）的Q版林夏，以及那行极具“乙方契约精神”风格的弹窗文字，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沉默。
　　三秒钟，足够灾难蔓延了。
　　“卧槽！我的屏！”
　　“妈呀！这是什么？！”
　　“救命！我的文档！我的报表！我熬了通宵的PPT啊啊啊！”
　　外面工位区，如同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惊呼、哀嚎、以及拍打键盘鼠标的绝望声响，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乐。
　　顾淮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林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手里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煎饼果子，一脸活见鬼的表情冲了进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着：“顾淮！我的电脑……呃？！”
　　她的声音在看到顾淮屏幕上那个穿着“婚纱”（他的衬衫）、顶着像素花环的Q版自己，以及那行羞耻度爆表的“终身运维合同”时，戛然而止。煎饼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酱料溅到了顾淮锃亮的皮鞋尖。
　　“这……这这这……”林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指着屏幕的手指抖得像帕金森，“谁干的？！哪个杀千刀的干的？！老娘要把他/她/它做成煎饼果子馅儿！”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嫌疑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白？精通PS的薇薇安？甚至可能是……布丁在键盘上踩出的乱码？
　　顾淮的目光，终于从那荒诞不经的屏幕上移开，落在了眼前这个活生生的、面红耳赤、气急败坏的“林老板”身上。他冰封的眼底，那丝错愕尚未完全褪去，却又似乎被某种更深沉、更难以言喻的情绪覆盖了。他没有理会地上的煎饼果子，也没有回应林夏的抓狂。
　　在死寂般的办公室和外面一片兵荒马乱的背景音中，顾淮做了一件让林夏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事——
　　他动了。
　　不是去按那个“狠心拒绝”的按钮，也不是去拔电源。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极其冷静、极其精准地敲下了一串快捷键：【Alt + Print Screen】。
　　截图成功。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打开自己的手机，将那张截图——穿着“婚纱”的Q版林夏，以及那份《爱情终身运维合同》弹窗——设置为手机桌面壁纸。动作流畅，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本正经。
　　林夏：“……” 她感觉自己的CPU（大脑）也过载烧毁了。这病毒难道还能反向感染宿主？把顾淮毒傻了？他居然……截图当壁纸？！他冰山总监的人设呢？！被病毒格式化了？！
　　“顾……顾淮？”林夏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试探和惊恐，“你……你还好吧？是不是昨天王总让你试吃的那个‘量子能量酵素’过期了？”
　　顾淮置若罔闻。他放下手机，深邃的目光再次投向电脑屏幕，仿佛在评估一个极其重要的项目方案。他的指尖，在鼠标上轻轻一点。
　　没有点“确认”，也没有点“拒绝”。
　　他点开了系统自带的“画图”工具，极其认真地、用鼠标（那笨拙程度堪比林夏用罗盘测风水）在那张Q版林夏穿婚纱的图片上，P了一个小小的、像素风的……领带？还是歪的？就挂在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上。
　　林夏：“……” 她彻底石化，感觉自己需要一瓶速效救心丸，或者被布丁叼走埋掉。
　　就在这诡异的、总裁办公室内“岁月静好”P图、外面世界天翻地覆的当口，更大的风暴，裹挟着王总标志性的黄铜铃铛声（他最近把招魂铃换成了招财猫铃铛），席卷而来！
　　“反了！反了！全都反了！”王总洪亮而愤怒的声音穿透了工位区的混乱。他挥舞着手臂，像一艘破浪的旗舰，身后跟着一脸苦相的老白，还有那位仙风道骨（此刻面色铁青）的风水大师。
　　王总一眼就看到了顾淮屏幕上那刺眼的粉色桃心和Q版婚纱林夏，气得山羊胡（自从上次被P图事件后，他似乎真留起来了）都翘了起来：“看看！看看！顾总监！我就说你们年轻人不懂风水！办公室恋情！大忌！大凶！尤其是你们两个，属性相克！水火不容！你看！这不就应验了？电脑都中邪了！这病毒就是煞气凝聚的具象化！影响公司气运！阻碍财路啊！” 他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仿佛也在控诉这“伤风败俗”的屏幕。
　　风水大师捻着胡须，一脸凝重地点头：“王总所言极是！此乃‘桃花煞’侵入电子设备，已成‘赛博孽缘局’！若不及时化解，轻则服务器瘫痪，重则公司股价崩盘啊！”
　　老白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厚厚的、封面花里胡哨的文件夹，脸色煞白，额头冒汗，眼神躲闪，活像怀里抱着的不是文件，而是一颗定时炸弹。他试图把自己缩到王总宽大的背影后面。
　　然而，眼尖的王总猛地回头，一把揪住了想溜的老白：“老白！你鬼鬼祟祟干什么？手里抱的什么？是不是跟这病毒有关？！” 他最近对一切“异常”都高度敏感，尤其是涉及到他的财位和风水。
　　“没……没什么！王总！就是……就是一些……参考资料！”老白结结巴巴，想把文件夹藏到身后。
　　“拿来！”王总不由分说，一把夺过文件夹。
　　文件夹封面的视觉冲击力，比顾淮屏幕上的病毒弹窗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是一个极其夸张、充满廉价网络小说风的封面：背景是燃烧的玫瑰和闪烁的代码，前景是两个几乎脸贴脸的男人。
　　左边是顾淮，被画得剑眉星目、薄唇紧抿，眼神“邪魅狂狷”（实则更像面部神经失调），穿着一身紧得快要爆开的黑色西装，领口微敞，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画师明显进行了超现实主义的艺术夸张）。
　　右边是……另一个顾淮？不，仔细看眉眼有点像周屿，但同样被赋予了“霸道总裁”光环，深情款款地看着左边的“顾淮”。封面顶部是闪瞎眼的烫金艺术字标题：《冷酷总监的代码甜心：腹肌与BUG的双向奔赴》！作者署名：白·磕学家·日梦大师·头秃不慌。
　　“噗——！”林夏一个没忍住，嘴里的煎饼果子残渣差点喷出来。她死死捂住嘴，肩膀疯狂抖动。
　　顾淮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那本惊世骇俗的同人本封面上。当他看到封面上那个“邪魅狂狷”、胸肌快撑破西装的“自己”，以及那个令人智熄的书名时，他那张万年冰山脸，终于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堪称“龟裂”的痕迹。嘴角极其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看向老白的眼神，温度瞬间降至绝对零度以下。
　　老白“嗷”地一声惨叫，双手抱头，仿佛预见了自己悲惨的命运：“我的珍藏！我的灵感源泉！我的精神食粮啊！王总！手下留情！这是绝版！限量！孤本！”
　　王总也被这封面震得目瞪口呆，山羊胡抖了抖。他下意识地翻开内页，映入眼帘的是一段更加“惊心动魄”的文字描写：
　　【……顾淮一把将林夏抵在冰冷的服务器机柜上，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危险的蛊惑：“女人，你点的火，自己灭！”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她脆弱的防火墙。林夏心跳如鼓，代码在脑中乱飞，只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和他衬衫下那壁垒分明的腹肌正隔着薄薄的衣料，嚣张地宣告着存在感……旁边，周屿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默默调高了机房的空调制冷功率……】
　　“噗哈哈哈……咳咳咳！”林夏这次是真的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飙出来了。她一边咳一边惊恐地看着顾淮，感觉老白今天可能要被做成真正的“老白干”了。
　　王总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喜！他猛地合上同人本，双眼放光，如同饿狼看到了肥羊！他完全无视了旁边脸色惨白如纸、瑟瑟发抖的老白，也忽略了风水大师“有伤风化！秽气！秽气！”的痛心疾首，更无视了顾淮那几乎能冻死人的目光。
　　“啪！”王总激动地一巴掌拍在同人本上，震得他手腕上的招财猫铃铛叮当作响：“好！太好了！白总监！有你的！深藏不露啊！” 他激动地挥舞着本子，“这就是现成的！爆款！流量密码！爱情神话！”
　　老白懵了：“啊？王总……您……您不烧了它？” 他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开除通知书或者浸猪笼。
　　“烧？为什么要烧？！”王总唾沫横飞，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风水大师脸上，“印！加急！给我印！一万套！不！五万套！” 他指着同人本封面，“就用这个封面！这个标题！稍微……呃……艺术加工一下！把那个周工去掉，就保留顾总监和林夏！主题就定——‘星耀广告新春巨献：《总监大人爱上我》限定豪华爱情神话礼盒’！”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在招手：“礼盒内容我都想好了！这本神书！再加一罐元气满满灵芝孢子粉（印上顾总监和林夏Q版头像）！再加一个……对了！那个病毒壁纸！做成鼠标垫！还有顾总监的腹肌……哦不，是奋斗精神！做成励志书签！定价888！情侣购买打八八折！主打一个‘职场精英的甜蜜逆袭，玄学科技的完美融合’！” 他得意地晃了晃罗盘，“看！这方位！这创意！坤位厚土生金！大吉大利！发大财啊！”
　　老白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过山车，反应极快，瞬间从怀里掏出他从不离身的计算器和发票本，手指翻飞：“王总英明！印五万套！成本价按……算！定价888！打八八折是781.44！毛利润率高达65.8%！版税分成怎么说？我七你三！” 他此刻腰也不酸了，腿也不抖了，眼里闪烁着金币的光芒。
　　“放屁！”王总罗盘“铛”地一声敲在老白的计算器上，差点把按键敲飞，“五五！必须五五！这位置正合财位！五五分才能阴阳调和，财源广进！” 他指着顾淮屏幕上那个穿着衬衫婚纱的Q版林夏，“而且核心素材版权是人家林夏的肖像权！顾总监的……呃……形象使用权！这都是成本！懂不懂？！”
　　风水大师在一旁气得直跺脚：“王总！这……这成何体统！办公室恋情曝光！还印成书卖！煞上加煞！秽气冲天啊！公司风水要……”
　　“你懂个锤子！”王总此刻完全沉浸在暴富的幻想中，粗暴地打断大师，“狗尿都能破煞招财！这同人本病毒就是天降祥瑞！是新时代的互联网风水！赛博桃花阵！旺得很！老白！快去联系印刷厂！加钱！给我开最高速的机！耽误了我的‘爱情神话’财路，你年终奖就别想要了！”
　　老白一听到“年终奖”，立刻化身最忠诚的打工人：“得令！王总！我这就去！保证三天……不！两天！让《总监大人爱上我》铺满全城书店！” 他抱着他的宝贝同人本和计算器，脚下生风地冲了出去，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王总志得意满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依旧僵在顾淮办公室门口、咳得满脸通红、表情一言难尽的林夏身上，又看看屏幕上那个被他视为“祥瑞”的病毒弹窗和Q版图，最后落在顾淮那张恢复了冰山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酝酿着风暴的脸上。
　　“咳咳，”王总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老板的威严，“那个……顾总监啊，这个……小插曲呢，虽然形式有点……嗯……独特，但也充分证明了我们公司员工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嘛！这个病毒……呃……这个‘真爱运维系统’，传播效果那是杠杠滴！覆盖全公司，深入人心！我看啊，这个病毒的作者，是个人才！必须嘉奖！” 他摇着铃铛，试图营造一种“朕很开明”的氛围。
　　顾淮终于动了。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他无视了王总的“嘉奖”宣言，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扫过外面工位区那些还在对着粉色桃心弹窗哀嚎的电脑屏幕，最终定格在技术部主管周屿身上。周屿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拔掉一台主机的网线，额头上全是汗。
　　“溯源。”顾淮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病毒源头。”
　　周屿被点名，一个激灵，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阵狂敲，调出复杂的网络监控日志。几秒钟后，他抬起头，表情古怪，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小心翼翼地看向财务部方向：“顾……顾总，源IP……是……是财务部主机……”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刚从外面冲进来、手里还拿着灭火器（以为是电脑着火了）的财务总监老白身上！
　　老白抱着灭火器，感受着四面八方射来的、含义复杂的视线（有同情，有憋笑，有“你完了”的幸灾乐祸），再看看顾淮那冰封千里的眼神，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我冤枉啊！我主机就用来跑跑财务软件，最多……最多看看股市大盘！我哪懂什么病毒啊！肯定是有人栽赃！对！栽赃！”
　　顾淮没有理会老白的辩解。他迈开长腿，几步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在众人（尤其是王总和林夏）的注视下，做了一个极其简单、却无比有效的动作——
　　他弯腰，精准地找到了墙角的主网线接口。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捏住。
　　用力一拔。
　　“啵——”
　　轻微的断开声响起。
　　刹那间，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
　　外面工位区所有电脑屏幕上，那闪烁跳跃的粉色桃心、穿着衬衫婚纱的Q版林夏、还有那行羞耻的“终身运维合同”弹窗，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无数个被病毒蹂躏得乱七八糟、文件散落一地的电脑桌面，以及一张张劫后余生、表情呆滞的员工脸。
　　世界，清净了。
　　顾淮直起身，将手里那根象征着网络生命线的网线，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桌上。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关掉了一盏灯。
　　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办公区，最后落在王总那张写满了“我的财路断了！”的痛心疾首的脸上，以及旁边还在咳、但眼神亮得惊人的林夏身上。
　　顾淮薄唇轻启，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清晰，带着一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平淡，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办公区：
　　“病毒溯源是财务部主机。”他顿了顿，目光在老白瞬间煞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王总，补充道，语气平静无波，却像一颗深水炸弹：
　　“传播效果达标。覆盖率高，用户反馈……强烈。”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外面那些表情精彩的员工，“基于其显著的……营销价值，病毒作者年终奖，翻倍。”
　　老白：“！！！” 他抱着灭火器，石化当场。年终奖翻倍？因为他（主机）传播了病毒？这逻辑……好像哪里不对，但又好像无法反驳？
　　王总：“……” 他的铃铛都忘了摇了。这处理方式……好像很顾淮？又好像哪里怪怪的？他的“爱情神话礼盒”怎么办？
　　林夏：“……” 她停止了咳嗽，看着顾淮拔网线时干脆利落的背影，再看看他此刻平静宣布“年终奖翻倍”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这家伙……用最公事公办的口吻，做着最……让人无法形容的事情？他到底是在惩罚老白，还是在……变相承认了什么？
　　而顾淮，已经不再理会众人精彩纷呈的表情。他弯腰，捡起地上林夏掉落的、沾了点灰的煎饼果子，用纸巾包好，精准地投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他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穿着衬衫婚纱的Q版林夏和那个《爱情终身运维合同》的弹窗截图，赫然是他此刻的手机壁纸。
　　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揣回口袋，仿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风景照。然后，他坐回椅子，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冷静如初：
　　“行政部小雅，通知各部门：网络暂时中断，进行紧急安全排查。预计恢复时间……待定。期间，所有工作转线下。另外，统计本次病毒事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以及……潜在的‘品牌形象’收益，形成报告，下班前放我桌上。”
　　他挂了电话，目光重新投向自己那台已经黑屏的工作站，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病毒风暴从未发生。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总手中招财猫铃铛在无意识晃动时，发出的微弱而清脆的“叮铃”声，以及老白抱着灭火器，在“年终奖翻倍”的巨大惊喜和“病毒源头”的恐惧中反复横跳、快要精神分裂的粗重喘息。
　　风暴眼中心，恢复了它惯常的、冰冷的、带着无形压力的平静。只有那张被设置为手机壁纸的截图，在顾淮的口袋里，无声地宣告着某种隐秘的、不容置疑的……“运维”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