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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宅内恶犬 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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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叮咚一响,你的沙雕系统上线啦。
【宿主,我好怕怕啊~你是来索命的吗?】
【宿主符水是什么味道呀?】
“再说把你一起剁了。”
【我是系统,你剁不了我哦~】
重生是大喜事,悲催的是碰上了沙雕系统,傻到家了,更离谱的是她居然穿越了。
他那赌博的爹把她抵给赌场还债,出轨的妈还偷走了她仅剩的存款,她本打算靠仅剩的存款远走高飞,从此再也不回到这无间地狱,没想到路上被赌场的人围追到废弃楼里,被逼至窗台,死后爹继续逍遥在外,日日夜夜出入堵场,她妈拿着她的血汗钱养她的儿子。
她的生命轻飘飘的结束了,害死她的人拿着赔偿款,依旧潇洒,到死都还吃着她的人血馒头。
冒出来的系统说可以帮她惩戒那些人,并且让她回到现代社会,唯一的条件就是帮许若微复仇。
一个被害死在宅子里的人,父母中男轻女,被庶出欺压,连婚姻都是一场诡谲。
【我们可是合作伙伴,没我你可回不去家哦~】系统感受到她情绪的激动,没有安慰的话,只会火上浇油。
头上的疼痛的确慢慢消失,血液流淌的感觉也不见了。
【好啦!重生穿越复仇计划正式开始!】
系统在她脑内怒吼,震的她头皮发麻,怕不是符水被这玩意消化了。
【任务一:许宅覆灭进度95%】
她回到了别院。
糊窗的纸早成了碎絮,风从破口钻入,吹动眼前的发丝,坐在案桌前盯着眼前的铜镜,额前的伤口已经愈合。
葱白细嫩的手抚摸着这副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生的俊俏,眼角一颗黑痣,鼻翼挺拔。
半柱香前,许若微一睁眼看见的是满屋红帐,然后脑袋里涌出一股记忆。
镜子里的人,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受妾室欺压,母亲怨恨,连奴婢都能踩他们一脚,自从姐姐许桐出嫁,生活更是举步维艰,新婚前夜被人害死。
她重生占用身体苏醒后,迷晕妍儿当了替死鬼,抓住月姬,装进柜子里,将计就计。
许家宅子里住着的都是吃人的恶鬼,她现在的任务就是自屠满门,回到过去,把害死她的人送进监狱。
“走水了!走水了!”院内的丫鬟惊慌大叫着。
东院的偏殿起了火,直到燃烧到前院才被发现,家丁拖着水就往里泼,大声的呼救夹杂着许知意的吼叫声。
“你们怎么回事!”怒吼伴随着木头被烈火炙烤的声。
叶姨娘也被这大火吓得不轻,趴在石柱上,一手锤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首饰…我的首饰拿出来了吗?”
她抢过秋容递给她的木盒,紧紧的环抱在怀里。
“哎呀,我的房子,我的钱呐,儿子,你快去,叫你爹过来啊!”叶姨娘哭哭啼啼,拿着手帕不停的擦眼泪。
许明远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让她别哭了,烈火的炙烤本就惹人心烦,还要听她不停的哭泣。
站在废墟中的许知意的脸被气的铁青,下一秒就可以自燃了。攥紧的拳头,让她恨不得现在把许若微推进火堆,烧死了才好。
火烧了一整夜,直到黎明才得以扑灭。
春寒料峭,风带着泥腥味灌入鼻腔。
许若微起身收拾,赶去大堂请安,一路的廊檐曲折,黑瓦如鳞,檐角挂的青铜铃上纹路清晰,不染半点灰尘,院中花木扶疏,亭榭傍水。
薄雾未散,空气里带着昨夜的凉意,扫帚划过青石板,摩擦出的细细的沙沙声。
“听说了吗?乔家被满门抄斩了。”院内的丫头咂嘴讨论着。
“还不是因为那个扫把星,天师说了她是恶鬼附身,只要是她沾上的,准没好运,跟在她身边的莹儿和妍儿都死了。面目全非,连脖子都断了,昨夜梧桐苑一把鬼火少了大半。”
嘴上砸砸不绝,脸上露出厌恶又害怕的表情。
“乔家怎么了?”许若薇凑近低声询问,脸上明明挂的是笑容,眼前的丫鬟却吓得抬不起头。
这二小姐空有虚名,府中谁都不怕,但这恶鬼的名头她还是怕极了,她可不想横死。
“二小姐,奴婢还有事,先走了。”说话声音颤颤巍巍,转头就跑,扫帚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看来这恶鬼的宿命比她这二小姐更有威严,她内心暗讽道。
前夜。
乔译的马车刚停在府前,跟了一路的人上前递出揣在怀中的帖子。
“乔大人莫生气,老爷让我送来赔礼,希望明日的婚约如实举行。”双手呈上书信,弓腰低伏。
殷红的帖子轻薄,乔译却觉得沉淀无比,他没想到在他刚刚面前点头哈腰的许君文居然给他下圈套,送来的赔礼垒成小山,滚动车轴在路上压出痕迹。
帖子内容写的什么,他不用想就知道,这礼哪里来的,他也门清,当务之急就是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还没等他做出抉择,就听见,“老爷,贺大人来了,马上到西口了。”
“怎么把他给招来了?”
还来不及把这些给送回去,大麻烦可马上要到了,真是祸不单行。
“快,先把这些给我送进去,放在密室里,等会来了就说我睡下了。”声音颤抖,还没从被算计的气愤中走出来,脸上已经挂上了惊恐。
迈过门槛,紧闭大门,这位姓贺的犹如瘟神般避之不及。
马蹄哒哒的踩在门口的青石板上,马儿扬了扬头后停下,随身的侍卫上前敲门,内屋的人应答到:“谁啊?请回吧,老爷歇息了,不见客。”
“司理监查案,开门!”侍卫的声音浑厚,响亮,吓得里面的小斯腿脚发软,慌忙的打开大门。
涂了朱漆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呀的响声,小斯毕恭毕敬的迎着,得罪这种人是要丢命的。
玄黑的服饰上纹路精致,金丝线围绕出龙爪,栩栩如生的龙脊摆弄在上,直领衣襟,腰间束着一条紧致的皮革,勾勒出蜂腰。
腰间垂落的黄铜牌上用鎏金勾勒出司理监三个大字,另一边挂着锻刀。
“大人请回吧,今夜太晚了,主人真的歇下了。”管家出来面见司理监的人。
“我司理监查案难不成还要挑时间。”给我搜,领头的带着一众人将院子围了起来。
“乔大人,你歇息便好,搜完我们自会离去。”贺砚秋对着内屋喊到,身后站着披着大氅的贺景行。
屋内的人走了出来,“不知二位大人来搜查什么,你说出来,我好帮你们一起找。”
“赈灾银两。”
“贺大人说笑,我这怎会有赈灾银两。”
“搜一搜便知。”
乔译心跳的厉害,尴尬的笑了笑,站在寒风中陪着。
管家过来说了几句,使得他脸色煞白。
“乔大人脸色这么差,不如回屋歇息。”贺砚秋打量到。
“没事。”他故作正定回应。
“大人,发现一处密室,里面放的是丢失的银两”
“冤枉啊!我哪里来的赈灾银两,一定是误会。”乔译瞬间慌了神,他双腿一软差点跌跪在地。
“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贺景行扶了一把站不稳的乔译,“带路。”
密室的位置算不上隐秘,湖中庭院石桌的下方,任谁也不会觉得这里会是密室入口。
密室内陈列着大大小小的木箱,许君文送来赔礼也在内。
司理监的人打开木箱,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两,箱内盖上刻着皇家印章。
“乔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认罪,一切皆有我一人所为,求贺大人放过我一家老小。”乔译性情突变,痛苦忏悔。
“乔大人,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有何隐情大可讲出来。”贺砚秋在一旁引导。
“是下官利欲熏心,让家仆办成劫匪,杀了陈立大人,劫走赈灾银两,藏于密室,我本以为可侥幸逃脱。”
乔译跪地一边忏悔,一边流涕,“乔大人没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可笑吗?说出来自己信吗?”贺景行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眉梢微微挑着。
“朝廷命官是你家仆就能杀的?”
“不管大人信与否,现在人,物证齐全,下官百口莫辩,我愿以死谢罪,还请放过我一家老小。”说完起身便撞在刀尖上,身旁的侍卫还没来得及躲开,鲜血顺着刺刀低落在地。
“死无对证?”贺砚秋一手靠在贺景行的肩上,深叹了一口气,“挺聪明,知道自己去了司理监,受不了酷刑,不如死个痛快。”
“乔家私吞赈灾银两,扼杀朝廷命官,将府内所有人关押至司理监,反抗者就地斩杀。”侍卫头带队将所有人都抓了起来,唯独没有找到乔家的儿子。
“大人搜边了,府内没有。”
“继续找。”贺景行说完上了马车。
“听说明日乔家要和许家成婚,这今日却不见新郎官。他能上哪去?”贺砚秋问向阖眼休息的贺景行。
“恐怕找到也是尸体,乔译蠢到认为自己定了罪就能让他们活命。”唇瓣冷冷地掀了掀。
“明日早朝该如何说?”
“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