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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友合村闹事   第四十 ...

  •   第四十三章
      “你知道她知道,那你又知道她知道多少?”虚无简直服了它,都怀疑它在秘境中是不是撞哪把脑子撞坏了,“她只能感觉到一些不同之处,如何得知所有?”
      “是哦。”白鹤恍然大悟:“所以她这次来也是直接了当的跟我们挑明,也防止我们瞒着陆先生偷偷去妨碍她。”
      陆吟斩钉截铁道:“小白,从明天起你和虚无给它传授知识,什么都可以,让它再聪明点。”
      白鹤犹如五雷轰顶,眼神发直成了鹤球,不敢再说话只能缩在原地默默垂泪。
      早知道它就不参与这话题了,这下好了,这么大一个鹤还要学习。
      虚无摩拳擦掌:“好啊陆先生,我一定会好好教它的!”
      方鹤松也满是兴味,明雪意开口:“那我们就这样看着她,什么也不做?”
      陆吟:“即便她身怀怨气可那身功德依然在保护她,或许其中还有隐情。”
      方鹤松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管那么多了,趁空闲时间,我为阿吟再多研究几道菜。”
      “那我也和雪意多琢磨——”话未说完虚无嘴就被封住,明雪意满头青筋,已经按耐不住要打他了。
      陆吟一锤定音:“小白练厨艺,虚无教小茑,雪意修炼,小水可以帮忙去看着村里,我监督。”
      三人一鹤齐齐点头,连藏在点心堆里偷吃的水精灵都探出头,半点反对也无。
      就这般过了三日,村中开始频发事故。
      第一次事故与此前陆吟所救那男人有关。
      上次言非贞回去后告诉他陆吟不愿见他,那男人不信,非要自己上山去找仙人。谁知上去毛都没见着,回到家和妻子发脾气说言非贞故意欺瞒他。
      他妻子本对这事也只有个念头,见丈夫回来气哼哼地也只能嘴上顺着他说安慰。后面两日他总以此为借口去找言非贞,引得妻子不耐,晚上就在家里念叨。
      她说男人就是贪图言非贞美色找借口和人幽会,骂言非贞女儿家不守妇道,还将他们相约的场面说得头头是道。
      男人原本还觉得心虚,毕竟是他为了私心天天去找言非贞,就为了能见陆吟一面。然而妻子越说越过分,一番绘声绘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在场捉了这个奸。
      男人越听越生气,到最后红了眼,直接和妻子吵起来。
      他怒骂妻子不想让自己成为修仙者,妻子就反驳他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说到最后两人甚至动手,而两人气上心头,根本没留力气。
      他们吵闹声太大,周围村民都过来查看,也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男人活生生将自己的妻子掐死了。
      女人鲜活的生命在他手中逝去他还没放手,周围村民惊恐中拉都拉不开他。
      直到一柱香后男人才后知后觉松开手,看着死去的妻子不悲反笑。他张狂大笑,说妻子就是想阻碍自己成为人上人,被掐死活该。
      那疯魔的样子骇退众人,都害怕自己被发狂的男人给伤到,还是村长找来几个高壮的汉子强行将他按住才制服他。
      然而整晚男人都在发狂,企图挣脱出来,第二天男人像是做梦一样醒过来喊着自己被妖怪附体神智不清,哭喊死去的妻子,怒骂引两人争斗的言非贞。
      他只记得是别人的错,涕泗横流地骂着别人,甚至还骂陆吟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们一出现就发生不幸,他们之前还为妖兽说过话,也一定是妖兽的同伴。
      他当真像是被控制了,却又清醒得很。
      言非贞也因为与之有牵扯被喊去审查,将事情前因后果说出,也解释那男人几次三番找她不过是询问陆吟是否真的在山上,她还带男人去了一次,很意外怎么没有见到之前的屋子然后就回来了。
      尽管她将这些说得事无巨细,可她本就不受村中人喜欢,那些事到了女人的嘴里还是成为有意为之,到了男人嘴里也变成勾引。
      这时候,没人再想起言非贞在村中也就只是卖个豆腐,平常在村庄边缘也只忙活于准备第二日的货品。
      她在村中售卖豆腐也多是女子在买,都鲜少和男子说过话。
      村中人一面说着杀妻男人上山寻仙君却被妖怪附身,一面暗地里说言非贞不安于室。
      女人说言非贞跟着妖怪学了媚术,男人说言非贞也被妖怪附身才会挑起村中人斗争。他们好像都变了模样,平日里言笑晏晏的样子不复存在,言语成了他们杀人的刀。
      好在言非贞并未被留在村中审查室,村长也未因此觉得事情因她而起。
      放她走后对那失心疯的男人说:“你想修仙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此地与修真门派相隔甚远,你都出不去,还修什么?”
      那男人反驳:“山上不是有位仙人,我怎么就不能去拜他为师,从前就有捉妖师来过这里,说不定附近就有宗门在,我怎么不能为自己谋出路?”
      村长阴沉看着他,良久后才说:“那捉妖师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男人浑身一震,再也说不出话。
      因为他误杀妻子,村长将他关进村中地牢,让他不能再出来。
      这件事山上几人知道后,陆吟说:“他没有被妖兽控制,言非贞也没有使出任何灵力。”
      明雪意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他们说从前有过捉妖师来这里,怎么会有捉妖师来女几山附近,不怕被万妖山庄追杀?”
      方鹤松倒是有些理解:“万妖山庄附近也会有一些小妖怪四处奔波,妖修也是要历练的,若有高阶捉妖师来此钻空子捉几个妖兽过去当坐骑什么的也能理解。”
      白鹤一面和他炼制的傀儡对战提升实力,一面说:“可来这里冒着被妖修弄死的风险捉一些小妖兽,未免太牵强了吧?”
      方鹤松:“抓回去可以自己养啊,养大了不就变厉害了。小茑,战斗要专心。”说罢灵力灌入傀儡,使其动作更快更狠,白鹤分不出半点心只能专注于逃跑。
      陆吟不管这些,只说:“我不好奇这个,我只好奇言非贞的事。”
      因村中发生的事,言非贞再也没有去卖豆腐,只在自家忙活。她自己有菜园子和存粮,一时半会也不怕被饿着。
      怕真有妖兽出没,大人警告小孩不能乱跑,青壮年在地里干完活也早早回家,甚少有夜间还在外逗留的。
      可即便如此,没出几日又死了人。
      死者是位不过十一的少年,因家中人戒备,几天没怎么玩的少年在晚上偷跑出去,这一去就不见踪影。等发现时人在村外树上挂着,还是言非贞起了个大早出门找草药时看见的。
      少年父母得知后头晕眼花,奔过去,找到孩子就抱着人撕心裂肺的哭。
      言非贞在一旁跟村长说自己如何发现少年尸身,这两次事故或多或少都和言非贞有牵扯,但村长实在找不到她是凶手的证据,即便强行留人审问言非贞也非常配合。
      友合村只是个困在妖兽世界的凡人村庄,哪怕他们有一千多人。
      他们毕竟是凡人,什么能力也没有,走不出大山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村中人能活一个是一个。因此在没有找到确切证据前,村长不会直接就捉拿言非贞,说一切都是她所为。
      何况早上她发了疯一般跑到少年家拍打大门的样子,当真不像杀人凶手。
      村长和几个有捕猎经验的人仔细观察,发现少年头上有个伤洞,发黑的血迹还流出黄白的脓,判定他是被人打伤后才挂在树上的。
      不知凶手为何要将人挂起来,村长只能带人暂时把尸身送回去,安慰失去儿子的夫妇几句,也迈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少年的后事还没有处理好,第二日又发生闹事。
      吵闹的是一对邻居,这家骂那家心思歹毒学巫术诅咒别人,那家就说这家不是好东西污蔑旁人。
      原本他们就因村中波云诡谲感到惊恐,争吵爆发,直接开始撒疯。
      女人拉扯头发,男人相互动拳头,老人坐地上哭天喊地,小孩就推搡彼此,连两家的狗都对着叫,没一个落下。
      村长本就烦闷的心情直接泄了洪,带人跑去闹事的地方,一人来一巴掌,全都给打醒了。
      他胸膛起伏不定,环顾四周,恶狠狠地说:“再让我听见有人这时候闹事,我直接将人关进地牢一个月!”
      地牢那可是村中人看都不敢看的地方,此话一出大家伙都安静下来。
      本以为这事过去后村子里能消停会,谁料不出三天,村长自家又出事了。
      接二连三的烦心事让村长憋着一股闷气,头一天晚上喝了酒。想起山上的人,心想或许他们不是坏人,也能帮友合村一把,于是趁天色尚早匆匆出门想去山上找陆吟几人。
      他出门时还是黄昏,依然能看清周围,出了村才进到山路就听见周围有人说话的声音,小心过去一看,竟是自家妹子在和一有妇之夫偷情。
      村长登时气了个仰倒,想也不想救冲出去将两人分开,把男人赶走后带着妹子回了家。
      村长妹子一路哭哭啼啼,到家还任性哭喊非那人不嫁。村长被她气昏了头,给人好一顿教训,还给妹子来了一巴掌。
      迎上妹妹厌恨自己的眼神,村长让家中二老看好人不准她出门,第二天就去了那男人的家。
      到了地方却不见人,村长怕再生事故,放缓步子找人,果不其然在他们后院听见男人和妻子在互相指责。
      男人说妻子胡搅蛮缠,是个母老虎,若非他怕被千夫所指早就休妻另娶。女人则骂他和人私会,说自己早看见他和村长的妹妹在一起,还说要将这件事告诉村长。
      村长一阵冷笑,这两人是真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他见两人吵得火热,直接了当现身,给那男人打了一顿。
      警告对方不能再纠缠自己妹妹,否则就将这件事告诉全村人,到时候他再说自己妹妹是被哄骗的,男人怎么也跑不掉。
      那男人的妻子见他被村长威胁,非但没有担心还很是得意。
      或许她早就不满对方的行为,只等着男人被发现然后遭报应。
      离开这家之后,村长还以为自己能缓一缓,熟料更可怕的事来了。
      因为先前少年死亡的事没有找出凶手,那少年父母近日总会来找村长哭诉,他们觉得事情和言非贞脱不了干系,求村长抓住言非贞。
      这件事村长必然是做不了决定的,他只能先把人稳住,每日去询问村中人,盼望能查出线索来。
      查到之前争吵的两家,之前被骂学巫术的那家中,看着有些疯的妇人神神秘秘将一个草人拿给他,说这就是线索。
      村长知道这女人是谁,十几年前孩子被妖怪迷惑,一把大火烧没了那孩子,从此后她就有些不正常。本以为她说的都是胡话,村长翻过草人却僵在原地。
      草人背后有一张红布,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正是和自己妹子有私情那男人的名字。
      村长觉得胆寒,脑海中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结合之前在那男人家中听到的话,若这疯子没说错,想必那男人之前和妹妹私会也被发现了。
      不过发现者是一个少年,男人怕自己的秘密被说出去,情急下直接打死少年,还将人挂在树上。
      他这么做或许是为了将事情引到妖怪身上去,而这一切,又被这疯女人撞见。她失去过孩子,大概是处于害怕和刺激,不敢对外说,只能做出这个娃娃诅咒男人。
      至于妹妹对这件事是否知情,村长想都不敢想。
      村长踉跄回了家,找到妹妹对峙,试探一番后见妹妹一脸茫然,不知是松口气还是叹息。只说以后不要再和那人有牵扯,独自出门去找那个男人。
      他担心妹妹会被牵扯进去,要先和男人的妻子商量,让她能做证人,再找到证据,届时他妹妹也能脱身。
      找到男人妻子时正是午后,村长将人带到无人角落,跟她说会让男人跟她和离,还会将男人所做的事都说出来。只要她能出面作证是男人主动引诱他妹妹,且两人只是私会别的事他妹妹都不知情就好。
      虽不知村长为何要这样说,但只要男人的事被揭发,哪怕两人和离自己也能拿到一半家产。女人得意洋洋答应下来,丝毫没看见角落有一片衣角出现。
      在村长走后,女人回到家就见自家男人坐在屋里喝水,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她以为男人是才从外面砍猪草回来,嘀咕两句就要走,谁知就在她背对那一刻,刀从后方落下。
      而离开她家的村长想了想还是要去山上一次,就算对方不是人,可他觉得只要自己诚心那几人说不定就会帮助自己。
      然而还没等他走到山路,身后匆忙脚步声响起,村长都来不及回头就觉后脑一痛倒地不起。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四周围满了人,他们拿着火把满脸嘲讽,村长不知发生了什么,转头一看却吓一跳。
      白日里还答应为自己妹妹做证人的女人已经失去生息,两眼翻白死不瞑目。
      还没等村长发话,就有人说:“我这几日见村长踪迹有些奇怪,他总往山上跑,担心他出事我就跟过去看,谁料看见我这婆娘和村长拉扯。”
      “被我发现后村长还想跑,我婆娘就想拦。本以为是他二人有私情,你们也知道,我平日里老实本分,从没做过一件坏事,村长这样对我,我找谁说理去!”
      说话的正是和妹妹私通那男人,他一脸悲伤与愤恨,看向村长说:“我原想,这个家过不去就散了,让婆娘自己做选择各自安好,谁知却听到一件事——”
      “之前二麻子家的老幺,就是发现村长的私情,被村长灭口!”
      男人眼神阴狠,表情委屈,谁人看了不觉得心惊胆战。
      村长怔愣一瞬破口大骂:“张合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是你和别人私会被人发现,怕被说出去才杀人灭口!”
      那男人一脸坦然:“你说我和别人私会,是和谁,你倒是说啊。”
      村长骂人的话堵在喉咙,恨得牙根都在抖,眼神几乎要化成刀子将男人割成稀巴烂。
      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村民已经有人相信那男人的话了,开始细声碎语。
      “真没想到啊,他竟然是这种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这种人还当什么村长,换一个算了!”
      谈论声越来越大,村长被众人的言语淹没,拼命为自己解释都没人信。
      已经将脏水泼出去的男人还在说:“我婆娘也是无意间看见他杀人的事,想逼问他,谁料村长怒火中烧,直接将我婆娘灭口。”
      他说着还抹泪:“今日婆娘出门我就担心她出事,却还是没及时救下他。和村长打斗中让他晕过去,这才有命找来各位,求各位帮我和张家老幺做主!”
      群众哗然,已经赶过来的村长妹子喊着不是她哥,被那男人一把拉住。不知说了什么妹子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敢抖着身体往后缩。
      失去少年的夫妇哭叫着上前打村长,那妇人骂道:“就说你为什么不肯查我儿的案子,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和言非贞私会,被我儿看见才灭口,所以不肯为我儿伸张正义,你这畜生啊!”
      还在担心找不出村长“私会”对象,从而露出破绽的男人一拍手:“对,就是他!是他和言非贞搞在一起,杀了人!”
      不论村长有多大声也通通没淹没在人群中,他看向妹妹想让她帮忙解释,却只见妹妹瑟缩的动作。
      村长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亲人竟会这般对自己。周围村民的讨伐声逐渐消失,他只看见污蔑自己的男人嚣张猖狂的嘴脸,还有妹妹惊恐退缩的模样。
      村长不停叫喊,吓得周围人后退几步,那男人见状聚起火把上前对着村长说:“捉拿村长,烧死言非贞,让这对狗男女永远消失在这个村子!”
      “捉拿村长,烧死言非贞!”
      所有人都在嘶吼,除了这句话再也传不出别的。
      村长就这样被绑了起来,架在粗壮柱子上。众人来到村中广场,无数柴火被搬来,村长被放上去。
      男人还在喊:“走,去抓言非贞!”
      村民脸上露出兴奋癫狂的模样,好似此举多么英勇,很快他们就将言非贞带过来。
      奇怪的是言非贞没有任何挣扎,在被众人绑起来捆在柱子上的时候还很冷静地问:“我做错什么了吗,我这几日一直在在家里,什么也没做。”
      村民们异口同声道:“你私通,勾引男人,害死女人和孩子,你该死!”
      言非贞轻笑:“又有谁见到了,有谁听到了?”
      那个为孩子哭得嗓音嘶哑的女人扑上去抓她:“就是你!若不是你杀了我孩子你又怎会发现他在哪里!你和村长都是狗男女!”
      言非贞的脸被抓出血痕,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第一个看见就是我吗?莫说村长,我和村中男人都不熟,连一些女人都不熟,我只是个卖豆腐的。”
      “我呸!你这狐媚子平日里就借着卖豆腐的由头勾引人,死到临头还在狡辩!”
      有人朝言非贞吐口水,还有人拿起身边的东西扔她,石块尘土砸中她的头,言非贞依然冷静到可怕。
      一千多人都出现在这里,里里外外将这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言非贞看着夜色呢喃:“一直都是这样,原来你们一直没有变过。”
      从来没有仔细查清真相就抓人,凭自己的说法污蔑旁人,不去细想事情可疑之处,因为没人管所以变着法的随心所欲。
      一旦认为某人某事可怕,即使从前自己受过恩情也可以瞬间翻脸,自私自利只为自己。
      太恶心了。
      言非贞看着脚下树枝被点燃,那些村民比妖魔还狰狞的嘴脸,她忽然觉得自己好累。
      她想要杀人。
      金光猛地爆发,所有人都被击倒,火焰噼啪作响,腾起无数星点。言非贞双腿变成蛇尾撞飞一圈人,村长被火焰包围的哀嚎惨烈无比。言非贞充耳不闻,蛇尾将所见之处都碾压成废墟。
      她看着死去一大片的人,眼神无悲无喜,和活着的人对视:“还记得我吗,记得当年死在你们手里的人吗?”
      蛇尾又拍死几人,她一字一句道:“既然没有变,我也不会放过每一个。”
      话音一落,在众人惊恐万状的神情中,四周云雾弥漫,瞬间将整座友合村覆盖住。
      山上,水精灵飞得上气不接下气,跑到洞府后一头撞进白鹤毛发中。
      “怎么这样急,下面出事了?”
      因为水精灵一直在暗中帮他们观察友合村情况,白鹤他们都知道村中近来闹事不断,心中也早有准备。
      水精灵喘几口气吐着舌头跑到陆吟身边,叽里咕噜说话,时不时加两句嘤嘤以表害怕情绪。陆吟听后挑眉:“竟然会成这般。”
      “小白虚无雪意,我们走,下去看看。”
      他起身往外走,方鹤松三人立马跟上。
      白鹤不明所以:“发生何事了陆先生?”
      “友合村被封住,言非贞杀了许多人,或许会暴走,我们要去拦她。”陆吟转眼问它:“你要去吗?”
      “要去!陆先生放心,我一定不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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