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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言非贞   第四十 ...

  •   第四十一章
      “陆先生来这里多久了,这段时间一直吃的烧饼?”方鹤松回头看向虚无,得到后者一个白眼:“看我有什么用,难不成让先生吃黑炭?”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方鹤松挑眉。
      明雪意在一旁解释:“我们来友合村已经七日,这些天陆先生鲜少进食,只是偶尔会吃些言姑娘送来的饼子打发时间。”
      “送来的,没有拿东西换?”
      明雪意未说话,对面的言非贞倒是开口:“这位公子说笑了,不过是些饼子,哪需要东西换?”
      方鹤松上前抬手:“在下方七,是阿吟的好友,这段时间阿吟受姑娘照拂,多谢姑娘。”
      言非贞笑道:“小女子言非贞,就住在山下友合村。照拂倒不算,我见陆先生便觉亲切,像是故人一般,所以偶尔过来看一眼。”
      白鹤从后面探出头,犹豫片刻才说:“见过言姑娘,我是桑萝茑,你可以叫我小茑。”
      言非贞见它说话吓一跳,白鹤也有些惊讶,言非贞还往后退了两步,打着颤指白鹤:“你、你是妖兽?”
      陆吟柔声道:“是,它也是我朋友,不过不会伤害你。”
      言非贞谨慎看了白鹤好一会才放下警惕,心有余悸说:“既然是妖兽,陆先生还是少带它出来为妙。村中人仇视妖兽,莫让它被他们瞧见了。”
      说罢她将手中篮子小心放递给陆吟,逃也似的离开了。
      方鹤松看着她的背影奇怪:“真有这么怕吗?”
      陆吟拿出饼子咬一口没说话,白鹤也莫名道:“我觉得她不怕我啊。而且这个人,总觉得气息很熟悉。”
      像是在哪里闻到过,只是白鹤总想不起来。
      这话倒是让陆吟有些诧异:“小茑觉得熟悉?”
      “是,不过在哪里感觉到就忘了,但她一定不怕我。”
      陆吟笑了:“谁知道呢。”
      方鹤松想到他们来友合村已经七日,询问道:“陆先生怎会来这里,莫非遇见什么事了?”
      众人回到客厅,陆吟坐下递过去一个饼子:“小白也尝尝,这个饼很好吃的。”
      他还给白鹤拿了一个,虚无不客气给自己和明雪意拿两个,几人凑一块吃起饼子来。吃着吃着白鹤看向眼前的饼越发奇怪,它感觉这饼的味道也好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遇见过。
      等饼吃完了陆吟才说:“我当初原本是要去关州找你的,只是路过这边感受到很特殊的气息所以过来查看,然后就遇见言非贞。”
      明雪意补充:“我们来到这里并未发现什么,只是陆先生说有东西在,所以我和虚无想一定有什么玄妙被隐藏,就想着先住下来。”
      “可是去了村中他们却对外人避之不及,言姑娘一个人住在村外,见我们无处安身,好心带我们来到这里。”
      虚无也说:“她虽是凡人,周身却环绕着功德金光,想必是行善而来。”
      方鹤松:“原来如此,不过虚无,你也太废了吧,连个落脚处都找不到。”
      虚无翻个白眼反驳:“谁废了?我和雪意什么都没带就赶过来,衣服都是临时穿的,不然也不会如此。”
      明雪意悠悠喝茶:“也不是什么都没带,你还有空抓水精灵。”
      话音刚落,一片水幕出现,巴掌小狗“汪”地一声窜出来,跑白鹤头上躺下。
      “小水?天呐虚无,你怎么把小水带过来了?”白鹤双眼亮晶晶翻着眼球向上看,“小木它们呢,也过来了吗?”
      虚无没好气道:“只有它一个,没注意就带过来了。”
      “小水,好久不见,我是小茑。”白鹤热情的和水精灵打招呼。
      水精灵吐出水流打湿它的头顶以做回应,逗得白鹤嘎嘎笑。
      虚无和明雪意一个满脸心虚一个红着脸故作淡定,想也知道他们来之前一定有什么事在发生,结合两人道侣身份,方鹤松瞬间回味过来。
      他带着调笑看过去:“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原谅你了。虚无,抽空补补身体哦。”
      虚无斜他一眼,偷偷靠近明雪意拉他小手。
      陆吟这时候问:“小白,你从言非贞身上看出什么了吗?”
      “方才一面有些匆忙,我只能看出她是凡人。”
      “我来时感受到有妖兽历劫飞升失败,还有无数怨气缠绕,不过到此只看见一些凡人。”陆吟漫不经心道:“不过这个言非贞,让我有些好奇。”
      “阿吟的意思是问题出在她这里?可她就是一个凡人,应当闹不出什么大事。”
      陆吟摇头:“虽如此,我也会在这里等到事情真相水落石出,就看言非贞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来吧。”
      他这话已经确定言非贞是需要重点关注的人了,方鹤松点头:“只要阿吟在哪我就跟到哪。”
      这话听的旁人想笑,好一阵逗弄后,白鹤有些无聊,起身说:“陆先生,这附近应该没什么妖兽吧?我和小水出去玩了。”
      陆吟摆手,白鹤带着水精灵撒腿往外跑。
      到处转悠后,白鹤脑筋一动,偷偷跑到山下村庄附近。
      它瞧见有村民在田地中劳作,还有孩童跟着父母在帮忙。
      怕自己吓到这群凡人,白鹤隐身后才悄悄进了村子。
      村中人和大多数凡人一样,老人坐在树下乘凉闲聊,孩童陪着大人东奔西跑,还有年轻人在家中干活。
      白鹤一家家走过去,觉得都差不多,和厄天城无甚两样,正要离开就听一声吆喝。
      “卖豆腐了,白嫩水灵的豆腐,瞧一瞧看一看了。”
      转头看去,竟是言非贞挑着担子满头大汗在村中行走。她一边走一边吆喝揽客,温柔婉约的面庞汗水不断,言非贞在一棵树下落脚,对着行人大声呼喊:“卖豆腐嘞,白嫩现做的豆腐,不好吃不收钱的!”
      很快就有妇人带着孩子上前询问,言非贞将价格说清楚,那妇人犹豫片刻拿出铜板买了两块。临走前还说:“还是阿贞的豆腐味道好,虽说贵了些,可那滋味到也值当。”
      言非贞笑:“大姐喜欢下次还来买,我可以给个优惠价。”
      “喔唷,那下次来村里卖豆腐我就过来,记得便宜点啊。”
      说完大姐就带着孩子离开,有了第一个顾客,后面也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客人吗,大多是女人和老人,只有少数几个是汉子过来。
      白鹤猜想是言非贞独身一人的缘故,为了避嫌。
      豆腐箩和快就见了底,言非贞见此处村民都买得差不多了,挑起担子又往另外一个方向走。白鹤这才发现这个村子竟然还挺大的,估摸着都有一千多号人了。
      它跟着言非贞从村头走到村中央的一处石桌旁,豆腐也很快就被围上来的村民买完了。言非贞擦去汗水,和没买到的村民说明天再来,收拾好箩筐去村民家买了些生活用品就回家了。
      白鹤一路跟随,因为是在后面也就没发现前方的言非贞神色阴郁,眼中闪过厌烦又很快就消失不见。
      言非贞回到家,先是给屋外打理好的一块地浇水,随后将制作豆腐的东西都准备好,开始给自己忙活晚饭。
      她干活的时候白鹤没有多看,却对屋外那片不知种了什么东西的地感到好奇。
      白鹤从那里面感受到之前那股熟悉的气息,似乎和言非贞息息相关。
      它犹豫再三,悄悄抬爪想扒开土查看,忽然屋子里传来言非贞的惊叫,吓得白鹤一个激灵连忙跑远了。
      直到它没了身影,言非贞才从屋内走出。
      她踱步来到那块地前,慢慢蹲下后忽然流出泪,抖着手抚摸上方的泥土,像是在抚摸心爱之物。
      眼泪一滴滴落下浸湿泥土,言非贞呢喃道:“为什么不开花,为什么一直不开花。”
      她失神良久才擦去眼泪起身回屋,看着眼前小作坊一样地方,眼神变得冷漠。
      白鹤被吓跑后气喘吁吁跑回山上,遇见带明雪意出来遛弯的虚无。
      见它惊慌模样,虚无皱眉:“你这是从哪逃命回来的?”
      好不容易平复气息后白鹤才说:“我刚刚去了村里,遇见那个言非贞,一直跟着她去她家,然后在她家里发现和那股熟悉气息一样的东西,正想挖出来差点被发现了。”
      虚无无语:“你隐身去的?都隐身去还会被凡人吓到?”
      白鹤小声叨叨:“这不是头一次做贼,实在心虚吗。”
      “知道自己是做贼还干?被陆先生知道了当心被揍。”
      见虚无嘲讽,白鹤讨饶:“不会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陆先生不会知道的。”
      这背着人干坏事它可不敢和陆吟说,陆吟是真的会为这个动手打鹤。
      虚无睨它一眼,带着明雪意去了别的地:“自己小心点,陆先生说了那凡人有古怪,万一被发现了别说我心狠不救你。”
      白鹤后知后觉之前陆吟说的话,毛都炸起来了,想到它方才就要碰到那块地了言非贞忽然叫出声,后怕想到:莫非自己早就被发现了?
      想想就觉得可怕。白鹤呼噜甩头,带水精灵跑回洞府。
      回到洞府就见方鹤松跟陆吟在打牌,那是方家某位弟子历练时从凡人那里学到的,他们回去方家后也学了过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带陆吟玩起来了。
      白鹤见状喊一声:“我也来我也来!我做庄家。”
      方鹤松笑了:“你做庄家,你拿什么做庄家?”
      白鹤昂扬头颅道:“凭我这一身洁白丝滑的羽毛,有何不可?”
      陆吟说:“小茑的毛发确实不错,用来做玩偶最好了。”
      想到陆吟那一手玩偶手艺,白鹤讪讪道:“陆先生,我觉得你做一个羽扇法器倒是可以。”
      陆吟不置可否:“也行,我现在没了又春伞,是需要再做一个遮风挡雨的法器。”
      白鹤来了兴趣,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起牌就是打:“对子!”
      方鹤松:“对什么对,洗牌啊。”
      牌面重新发好,白鹤一边打一边闲聊:“陆先生的伞怎么不在了?不是都用过很多年了。”
      一张九点扔出,陆吟随口说:“在周国送给别人当成婚礼物了,后来成了周国的法器。”
      “这样啊。”白鹤丢出牌说:“看来周国一定发生很多事,否则陆先生也不会将法器留在那里了。”
      方鹤松想起昨日虚无说的陆吟在周国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皱眉心疼:“莫非阿吟真如虚无所说,在周国受苦许久?”
      陆吟淡定打出牌:“九十万贯。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见不得他们那般凄惨,动情了就让虚无过来了。”
      白鹤:“这么大的牌,不要。”
      方鹤松也说:“要不起,阿吟手气真好,就该让阿吟坐庄家。”
      陆吟露出谦虚的笑:“过奖过奖。”
      牌局再起,白鹤让水精灵给自己倒茶,啜饮一口说:“方才我跟着言非贞去她家,又发现那股熟悉的气息,还很浓烈,陆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陆吟点头,继续扔出大牌:“是,只是有些好奇她身上发生过什么,虽然我能直接看到过去,可有些事自己一点一点揭开才好。”
      见他牌面又比自己大,白鹤眼珠转向方鹤松:【你老实说,是不是给陆先生放水了?】
      方鹤松两手一摊:【谁放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陆先生学什么会什么。还用得着我出手?】
      白鹤咂舌,决定打过这一局就跑,谁想到一局输完又一局,等虚无两人回来,它身边都是鹤羽,陆吟还饶有兴趣拿着一只硬羽说:“小茑,你这羽毛还真适合做羽扇。”
      “陆先生喜欢就好。”白鹤可怜巴巴看向自己的羽毛,抬头装可怜:“陆先生都要做法器了,能不能给我也做一个?”
      “你要羽扇做甚,你又使不出来。”方鹤松笑它。
      白鹤瞥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现在有小水,它力气可大了,陆先生做一把小一点的,被它防身不好吗?”
      陆吟煞有介事:“这倒是。”
      白鹤听完笑了,张嘴啊啊交换,听的虚无一阵烦躁:“别叫了,吵得我头疼。”
      浑圆身躯立马跳起,白鹤谄媚推着他往前坐下:“快快快,虚无喜欢打牌吗,陆先生跟虚无打。”
      明雪意跟着坐下,拿起叶子牌好奇:“这我倒是没见过。”
      方鹤松丁零当啷倒出另一种方方正正的东西出来,说:“我们不玩这个了,我们打麻将吧!”
      在几人摸索过后,陆吟又开始在麻将局中屡战屡胜,连虚无都输得怀疑方鹤松放水了。
      白鹤在一边偷着乐,殷勤为几人端茶倒水,还时不时嘲笑输的人,虚无差点就忍不住要把它嘴巴封住。
      玩了一天,方鹤松继续家庭主夫的活计,好吃好喝给陆吟伺候得服服帖帖。
      虽说陆吟来到友合村是觉得这里有问题,可直到方鹤松他们来,一连三天都没出什么动静。
      方鹤松还想要是暂时没事就带陆吟去最近的修士阵营去玩,谁料还没等他计划好,就见言非贞跌跌撞撞从山下跑来,神色仓皇:“陆先生,求您帮帮我们,村里出事了!”
      几人跟着她往山下走,白鹤也隐去身形跟随。
      只听言非贞说:“我今日在村中卖豆腐,有几个男人过来想戏弄我,被我躲过去后还来了几个女子,她们原本让我出村子不许再卖豆腐,谁知道刚说完这句话,那些女子口中血流不止,倒地后再无生息。”
      言非贞默默流泪,来到事发地。
      只见有几具面色发青、嘴角带血的女尸躺在地上,身边是她们父母在哭喊。言非贞推开围绕的众人,大声喊道:“仙长来了,有仙长在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此话一出那些村民纷纷看向陆吟,后面的方鹤松眼神一黯,上前将人挡住:“发生何事了,快让我来瞧瞧。”
      见不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陆吟说话,方鹤松气势也与常人不同,村民自动让出一条路来:“仙长,我们这莫名死了人,是不是妖怪害死的啊?”
      “是啊仙长,从前就有妖怪在这里杀人,万里之外还有妖怪大本营,是不是那些畜生过来害人了?”
      陆吟皱眉看过去,只见那说话的村民一脸愤恨,眼中也是害怕与厌恶。
      方鹤松问:“事情起因是为何,速速道来。”
      一位汉子支支吾吾说:“我、我看见全程,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就是言非贞在这卖豆腐,我也想去买,谁知道她不愿意卖给我,我说了两句她还要走,这几个女人莫名其妙上前就骂人,还赶言非贞,可忽然就死了。”
      和言非贞自己说的差不多,方鹤松又问:“中途没有别的事发生?就只有你调戏别人这些女子来挑事?”
      闻言村民不乐意了,有几个男人大声嚷嚷:“什么调戏挑事,我们只是和言非贞做正当买卖,她自己脾气不好不做生意还成了我们的错?”
      那几个失去女儿的中年夫妇也恨恨看过来:“我女儿怎么会挑事?分明就是言非贞勾引汉子,我女儿只是让她少耍狐媚子手段!”
      一位妇人哭得凄惨:“谁知道这狐狸精没死,我的乖女儿却惨死妖怪之手。”
      “你怎知她是死于妖修之手,你看见妖修动手了?”虚无阴恻恻道。
      那妇人一顿,哭道:“不是妖怪是什么?可怜我们凡人在这世道,妖怪要杀我们,修士也没安好心。”她说着还故意看向虚无,得到后者一个白眼。
      隐身的白鹤仔细一看,发现这人竟是之前和言非贞讨便宜的那位。
      言非贞在人群中辩解:“张婶,我没有勾引村中人,若我做出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又怎会找仙长过来为我们做主?”
      有汉子不屑:“谁知道这是不是真仙人,来了不帮我们查姑娘死因,还将罪名怪我们头上。”
      他这话一出就有人附和,那位张婶更是说:“言非贞你这狐媚子,整天打着卖豆腐的由头勾引男人,还让这群不认识的人来诬陷我们,你是何居心!”
      没想到好好的帮忙查案直接变成讨伐言非贞,方鹤松低声喝道:“够了,我们是受言姑娘所托来帮忙的,不是听你们闹的。”
      他说话用了灵力,听在凡人耳朵里有如钟鸣。村民们马上安静下来,只见方鹤松运用灵力细细查看,须臾后说:“她们死于心疾猝发,口中流血是怒火攻心气血上涌导致,不是什么妖怪。”
      闻言村民们又吵起来,死者的家属也都哀嚎:“怎么会有心疾,我的儿啊!你从来康健,哪会有什么心疾,定是被什么妖怪害死了!”
      见这群人执意将罪名怪在妖兽头上,虚无冷脸捏诀,直接封住那几个人的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地上的人惊恐无比。
      察觉他们不对劲的村民们也惊慌失措,大喊着妖怪来了,还有好些人直接跑远了。
      言非贞一脸痛惜看着地上人,转头和陆吟说:“陆先生,对不起,让您受惊了。”
      方鹤松冷眼看她:“这群人连查都不查直接认定是妖怪所为,还反过来怪你,你都不生气。”
      言非贞一顿,苦涩道:“他们只是害怕妖兽,我一个外人,即便在村中生活多年也融不进去,都能理解。”
      这倒是显得她很无辜了。方鹤松冷漠道:“不论你们信不信,这几人都是心疾突发而死,与什么妖兽毫无关系。”
      有人没有逃离,抖着身体反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不定你和那妖怪是一伙的,就是你们在杀人!”
      虚无忍不住了,抬手一挥,那人直接倒地痛呼。
      “谨言慎行!”
      有村民倒地,还围着的人非但没被吓住反而朝虚无围上来:“什么仙君,你一定是妖怪变得,不然怎会使这妖术!”
      “我们这几个孩子也一定是你夺了性命,你还装仙人,妖怪,滚出村子!”
      “滚出村子!”
      村民们变得愤怒起来,言非贞高声解释:“不是的,他们是修真者,不是妖怪,大家别这样,他们真的是修士啊!”
      方鹤松冷眼旁观,揽住陆吟不说话。
      原本在痛哭的死者家属也起来了,指着几人骂:“谁让他们来的,来了只会指责我们,什么也看不出来,装什么仙人!”
      他们一拥而上,想要将陆吟等人赶走,言非贞在后面竭力阻拦却没人理,她只能看着村民们出手驱赶,还被几个人偷偷推倒,摔在地上神情无助。
      方鹤松自然不会让这些人碰到陆吟,挥手震退众人就带着陆吟消失不见,虚无和明雪意见此也转身离开,唯有白鹤在走之前看了眼言非贞,随后默默离去。
      回到洞府,方鹤松直接在屋外布下禁制,还以罗刹剑为阵眼,只要修为在化神之下就破不了这阵法。
      他气哼哼坐在陆吟身边倒茶:“这群凡人真的是无理取闹,我们过去看两眼说个实话就这般怪我们。”
      “还有那个言非贞,还想把祸水往阿吟身上引,太过分了!”方鹤松端茶给陆吟,叮嘱道:“阿吟往后见了她得小心,莫靠太近,万一她做出坏事诬陷你。”
      陆吟若有所思,看着进来的白鹤说:“小茑有感觉到什么吗?”
      白鹤被问的一愣,思量须臾后说:“我也觉得她那几句话过分,可是,我觉得她对陆先生没有恶意。”
      它呆呆蹲坐在明雪意脚边,说:“我倒是觉得她对那些村民有怨气,方才在她被推倒后,我在她眼中看到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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