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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和虚无算账 “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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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陆先生,你……”方鹤松惊慌失措,并未被陆吟的话安慰到,只觉得自己该死,竟然妄图染指神明,还差点让他陷入危机。
“这些什么并不重要,方白,你着相了。”蓝色灵力打入他体内,陆吟眼神又变得和初见时一样平静,“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无半点私情,苍生万物都会动情,我亦如此。”
或许方鹤松在担心自己会因私情受天罚,可私情是什么?情又是什么?两者总被世人混淆,以为动情便是欲念,可苍生万物,处处都是情。
天地本就与情爱共生,与万物同体,既爱苍生,又怎会受天地之怒?
这些方鹤松暂时还不明白,可陆吟知道自己在追寻何物,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和师傅他们不一样,他的降生与归途就是为情而已。
但现在陆吟无法将这些说明,毕竟他还是个半吊子,方鹤松被自身感觉迷惑了,所以才会觉得他动情就会有危险。
方鹤松眼神逐渐清明,他喘口气努力站直身子,良久才说:“是,阿吟,我想岔了。”
他竭力告诉自己,陆吟说的话不会有假,所以也不会出事。
两人停滞不前还说着听不懂的话让白鹤疑惑:“陆先生,你们怎么不走啊。”
方鹤松背后全是冷汗,闻言沉默看它,一言不发甩几个叮当果丢过去,白鹤慌忙接住,傻愣愣的:“这是怎么了,看着像要哭了一样。”
方才两人的对话被留意刻意拦着没让虚无二人听见,只有靠得近的白鹤模糊听到几句,此时后方两人也走过来问:“陆先生,怎么了?”
陆吟摇头:“没什么,小白有心事,我在开解他。”
方鹤松也是牵起嘴角笑笑,只是表情太过勉强,让虚无有些怀疑:“方白,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陆先生的事吧?”
方鹤松没好气道:“虚无大哥再不喜欢我也不能这般污蔑人,我可是安分守己的好修士,让阿吟不喜欢的事一律不做。”
“我看你就是心虚。”虚无冷眼瞧着。
“不跟你在这吵,等会就让你看看到底谁心虚。”方鹤松恢复君子风度笑起来,和明雪意说:“明道友还是管好他,否则我在这新仇旧恨的可不会放过他。”
还未等两人想明白什么旧恨,方鹤松乖乖跟着陆吟大步离开。白鹤看他俩的背影一阵嘀咕:“方白结婴后越来越坏脾气了。”
虚无问它:“他说和我有仇,我们能有什么仇?难道他还记着三年前灌他水的事?”
白鹤鸟喙在羽毛间啄两下,忽然想起来什么,眼神变得狡黠:“我可不知道啊。”
见它这样子就知道是故意这样说的,虚无死鱼眼往上翻,一拳砸过去:“别以为陆先生在我就不会拿你怎么样,当心我给你的鱼里面下毒。”
白鹤身躯一歪躲过去叫嚣:“略略略,我才不信,我现在已经辟谷了,鱼已经诱惑不了我了!”
明雪意看他俩闹腾也是无奈,好歹拉着虚无没有再动手。
不多时几人就来到一处小屋外,陆吟和方鹤松说:“这里是友合村,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出了些事,村里有位女子将外面的老屋借给我们暂住。”
“那要多谢这位姑娘了。”
陆吟解释:“算是姑娘吧。她自称是丈夫未过门的未亡人,不过看着年岁不大。”
方鹤松意外:“那她当真心善,凡人总介意什么名节,和陌生男子靠近就会有流言。”
“她说不在意这些,因为她的丈夫不是村中人,自己来这也只是养老。”
方鹤松笑了,拉着陆吟坐下给他倒茶:“此女心胸倒是开阔。”
茶倒出来方鹤松就顿住,自己喝过一杯后缓缓露出个冷笑,看得跟着进屋的虚无有些紧绷。
“阿吟之前不是说喜欢喝茶吗,现在怎么只喝灵泉水了?”方鹤松问道。
倒是不在意这些,陆吟说:“也就少了些味道,都差不多吧。”
方鹤松:“不能将就,衣食住行就得用最好的。对了阿吟,我从家中带来一本食谱,是天下楼的秘方,从今往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说起吃陆吟就来了精神,眼神都不一样了:“真的吗,雪意说天下楼的美味佳肴都是上品,我一直都想去试试。”
方鹤松一口闷气喷出,面上带笑:“明道友去过天下楼吗?”
明雪意尚不知暴风在酝酿,直接给虚无爆出来:“从前虚无带我去过几次,知道陆先生也可以进食过后就想带他去,只是来了友合村所以来不及。”
“是在阿吟到西极的时候去的?”
丝毫看不出哪有问题的明雪意继续说:“对啊,若非小茑当初只吃鱼,它都能跟着去。”
方鹤松:“……”
拳头硬了。
白鹤视线在虚无和方鹤松之间来回转,眼珠子滴溜溜藏不住的乐呵。虚无只觉得杀气暴涨,后退一步站在明雪意身后。
方鹤松还在问:“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和阿吟汇合的,在周国有什么事发生吗?”
明雪意将他们从西极赶过来之后的事说清楚,末了有些羞愧:“虽然周国的事都解决了,可是我们也是后来离开那里才知道,原来陆先生和常人一般。”
都是能吃能喝的。
不知为何,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明雪意明显感觉到方鹤松在忍耐什么,手上青筋都爆起,脸上的笑容都有些维持不住。
方鹤松再三忍耐,转头和陆吟说:“阿吟,稍等我片刻。”
他腾地起身,一把扯过虚无往外走:“你给我过来!”
明雪意不明所以,想追出去被白鹤拦下:“哎呀雪意,方白有重要的事和虚无说,我们就等着吧,别插手啦。”
它想揍虚无很久了,奈何打不过只能忍着,现在有人能替它报仇,白鹤当然不会拦。
反正方白现在是元婴,虚无也是元婴,打起来也势均力敌。
陆吟淡定喝水,也没有开口阻止,明雪意一头雾水还想问什么,就听外面爆破声炸起,还有方鹤松的怒骂。
“好你个虚无,让陆先生在西极当了二十年野人,饭也不给吃衣服不给换换还不让人沐浴,自己背地里带道侣吃香喝辣,有你这样的下属吗!”
“还只给水喝,茶都没有一口,你就是这样照顾阿吟的?”
“在周国都不给陆先生吃一口,虚无,我看你是糊涂了要上天!”
虚无被盛怒的方鹤松打得招架不住,忍不住反驳:“我那也是不知情啊,知道了会这么蠢?”
方鹤松暴力镇压,一个雷电飞过去:“不知道不会问?我不也不知道陆先生的事,我就敢问我就敢带他尝试,你还有脸在这委屈?”
他怒吼一声:“哪有人不闭关不沉睡二十年不换一身衣服的?哪有人这么久一口热乎吃食都没吃着只喝水的?你脑子不好使就不会怀疑吗!”
虚无真是有苦说不出,原本还觉得自己也有委屈,思维竟然被他给顺过去了。方鹤松还在打,边打边骂:“你还一副天大地大阿吟最大的样子,你自己说说,是不是蠢?”
“都到现在了还让阿吟住荒废屋子。”方鹤松眼都气红了:“虚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自己带道侣和灵宠吃喝玩乐,可怜陆吟一个啥也不懂的人,来了人间二十年尽当野人去了。
方鹤松心里那个疼啊,就算陆吟从前不需要,可后来虚无都知道这些事了,竟然还给人伺候成这般模样,和自己在陆吟身边时简直天差地别。
若说他穷也就罢了,可是他都能带明雪意去天下楼消费了,竟然还舍不得对陆吟花钱!
虚无越打越心虚,最后直接不反抗躺地上让他揍,等他泄了火,才顶着鼻青脸肿的样子爬起来。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阿吟身边的人,你就给我乖乖当个护卫侍者,抱着明道友风花雪月去,阿吟的事你就是有意见都给我憋着,不然小心我揍你!”
方鹤松掐着虚无脸恨不得给他皮都扒下来,气不过给他头发炸散了才起身回到屋子里。
虚无摸着脸上的伤冷气直抽,明雪意见动静停下后赶紧跑过来扶他,嘴上心疼得不行:“瞧瞧,这脸都成什么样了,痛不痛啊虚无?”
虚无还想趁机撒娇装柔弱,抬眼见他眼中笑意不断,沉默一瞬说:“……疼了你会心疼我吗?”
明雪意憋笑:“有一点点,可是方白说得有道理,你确实有些傻了。”
虽然自己也傻,这么多年连陆吟从来不换衣服都没发现不对,但虚无被打成这样也是头一次见,真的有点好笑。
虚无:“是我愚钝,方白骂得对。”
嚣张毒舌如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粗心,竟然都没有发觉这些细节。
明雪意拿出冰晶给他治疗,那一头炸毛却怎么也理不好,无奈虚无只得这般进屋,一进去白鹤就爆发出惊天大笑。
“哇哈哈哈哈哈虚无你这头发哈哈哈哈哈笑死谁啊哈哈哈哈哈哈!”
虚无有气无力白它一眼,微微低头和陆吟说:“对不起陆先生,这些年我竟未察觉到这些细节,让你受委屈这么久。”
陆吟笑出声:“哪有什么委屈,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小白气不过,你向他保证就好。”
“不,此事就是我的错,未尽职让你光阴虚度这些年。”
陆吟温和道:“也不算,以前我便是不知也未将你当作下属,现在知道你是朋友,更不会想这些。”
方鹤松在一旁眼刀都要将人射成筛子了,冷笑一声道:“洞府都舍不得让阿吟住一个,真是好、朋、友!”
虚无略微尴尬:“陆先生说这间屋子也还可以,我就没想太多。”
“那这几天有给阿吟吃好喝好吗?”
虚无更尴尬了,那双死鱼眼都显得纯真起来:“我倒是烧过几次菜,就是……都成炭了。”
白鹤跟明雪意一同笑出声又憋住,方鹤松恨铁不成钢看向心虚的人:“亏你还是元婴修士,连个菜都做不好,白在西极呆那么些年!”
虚无反驳:“我从前也没想过还能有自己下厨这一天,不会做菜怎么了?”
他当和尚的时候只会化缘,不当和尚的时候都辟谷了,口腹之欲也只是无聊时享受几次,谁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你还说!”陆吟在方鹤松不好动手,怕他又拉自己出去打,虚无只好说:“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现在我已经知错就改,头发你得给我弄好吧?”
确实是他理亏,虚无也不敢在陆吟面前造次,只是顶着这头爆炸毛,他到底还是要脸的。
方鹤松拿空间灵球掏出随身洞府覆盖在这件屋子上:“明日它自己就会塌下来,老实等着。”
虚无头一次体会到敢怒不敢言的滋味,只好闭上嘴坐在一边。白鹤被他压迫多年第一次见他这般狼狈,心里头狂笑不止,暗想着你也有今天。
有了洞府,屋中格局也大改。原本有些破旧的房子和从前一样,内里却是富丽堂皇,椅子都是黄梨木做的,还有香薰灵石,脚下聚灵阵法一个接一个,桌子也宽阔起来,一盘盘瓜子点心摆着。
方鹤松拿出茶叶沏茶,给陆吟送去:“阿吟当心烫。”
虚无瞧他消了气,也跟着坐过来,不客气倒一杯喝下:“还是万紫千红,许久未尝乌叶的茶,倒是在这喝上了。”
“喝就喝那么多废话。”方鹤松面无表情看他。
陆吟笑着说:“好了,你也撒气了就别再为难他,虚无从前是真不知情。”
他抬手将虚无的炸毛捋顺,对方鹤松说:“小白,往后和虚无好好相处,不要吵架动手。”
方鹤松瞬间变脸:“知道了阿吟。”
头发理好后虚无也点头:“我会的陆先生。”他有些不明白,去问方鹤松:“你是故意找茬的吧?怎么陆先生都不说什么你却先动起手来了。”
方鹤松看都不看他:“我记仇。”
“我俩之间可没甚仇。”
“你亏待我心上人怎么不是仇?阿吟吃过饭菜后可喜欢美食了,到你这边比吃糠咽菜还不如,还不兴说?”
虚无又心虚起来,彻底闭上嘴。
把人怼的话都说不出,方鹤松朝陆吟露出笑:“阿吟先等着,我去小厨房烧几个菜。虽然是第一次下厨,可我学什么都快,一定比某些炭要好。”
说罢他起身离开,人一走虚无暗自松口气,捻起桌上点心丢嘴里:“这糕点确实不错。”
明雪意叹气摇头,默默喝茶不说话。
一个半时辰后,十来道菜品飘进客厅,方鹤松还端着一盅汤放在陆吟面前:“这是我专门为阿吟炖的部汤,用五灵真火炖的,闻着还不错,味道可能不尽人意,阿吟莫嫌弃。”
陆吟拿起勺子喝一口,随后说:“还不错,刚刚好。”
方鹤松见到他笑容那瞬间想起胡不辞,终于理解当初胡不辞专门研究菜谱的心情,心下决定以后也要学这一招,少说也要比天下楼厉害,让陆吟每天都能享受到不一样的美味。
虚无夹起一块肉:“这是红毛豚?”他一口吞下,挑眉道:“方白,你厨艺天赋还挺高。”
“吃你的饭,黑炭。”
虚无:“……”真是惹不起。
感觉以后在方鹤松面前毒不起来了。
还没等他感慨往后和方鹤松的共处该如何重新树立威严,一顿饭下来虚无对陆吟的深刻印象直接大改观。
在场几人都是辟谷修士,吃饭也只是品尝味道,白鹤都是随便吃两口就停下了,与其说是众人用餐,不如说是陆吟一人的宴席。
方鹤松夹什么他就吃什么,动作依旧优雅迅速,十来道菜不出两刻就被他吃完,完事连饱嗝都不打,继续悠闲喝茶。
要知道仅仅是方鹤松给他专门煲的汤都有脸大一盅了,那玩意儿灵气四溢,闻着都知道是大补之物,喝下去饱腹感必然很强。
可陆吟跟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明雪意都震惊了,凑到白鹤身边小声道:“小茑,陆先生出了西极就是这般吗?”
白鹤嘎嘣嚼着他给的冰晶:“是啊,方白发现陆先生什么也没有尝试过,带他吃好喝好玩好,陆先生就爱上这些事了。”
面前的茶水汇聚成细流飞入它嘴里,白鹤含糊不清说:“要我说,虚无从前确实没眼力见,方白生气也是正常。”
想到从前带所有妖兽精灵去享乐还对陆吟不闻不问,明雪意和虚无都一阵懊恼,后者更是少见的脸红:“我是真没想到,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这般粗心大意了。”
这厢方鹤松投喂完陆吟,又让白鹤拿出带过来的特产给他当零嘴。陆吟吃着太一山独有的果子一口一个,还不忘和方鹤松提意见。
“方才那道红烧肉太甜了,糖醋小排有些酸,唔……水煮鱼倒是不错,可是鱼刺多。”
“以后我就改正,一定会用最好的食材练就最高超的厨艺!”
陆吟笑着给他塞一颗果子,方鹤松心中甜滋滋,脸上也红光满面。
虚无雪意和白鹤在一旁小声蛐蛐:“方白真是没脸没皮。”
“用心险恶。”
“还挺不错。”
白鹤和虚无转头看着明雪意,异口同声:“什么?”
明雪意:“是还不错啊。你们想,陆先生如今的人气是不是从方白到来才开始出现的,所有的变化也都是方白带来的,倘若他对陆先生一心一意,我觉得还不错。”
白鹤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对:“也是,方白这人除了爱记仇点、性子跳脱点、独占欲有些强,没有缺点了。”
“可你们不觉得他是在诱拐陆先生吗?从前陆先生可不懂那些情情爱爱,莫说爱·欲了。”
虚无的话引来白鹤反对:“你看他那副模样,是诱拐的样子吗?”
两人一鹤看过去,只瞧方鹤松一手端盘点心一手给陆吟喂,表情也充满幸福和光荣,简直浪费他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外表。
“他现在的样子恨不得给陆先生浑身都伺候一遍,比你当初做先生小弟的时候殷勤多了。”
虚无:“……你是不是胆肥了啊桑萝茑,我可是陆先生亲口承认的朋友,什么小弟。”
白鹤:“都是跟你学的,你也别谦虚。”
虚无额头青筋跳起,面对方鹤松的质问和责骂他是心虚,可对白鹤就毫不心软,张嘴就要毒死鹤:“真学我就好好修练。方白去了秘境回来就是元婴,你去秘境只会给人挠痒痒,炼虚境突破了?”
白鹤:“啧,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们在秘境九死一生你又怎么知道。”
“既然都九死一生了阅历那么多还没学明白?白长这么大个。”
白鹤抬头就要叨,被虚无一把捏住嘴巴,唔唔气愤看着他。眼瞧他俩又要闹,明雪意分开一人一鹤:“好了,你们在寄雪山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出来就水火不容。”
白鹤挣开桎梏:“那是我承了他衣钵,他看不顺眼,我也不是吃素的。”
虚无:“让你学了吗你就学?学得半吊子还班门弄斧,说不过就只会动手,动了手还打不过,笨!”
几句话给白鹤气得张牙舞爪,“啊啊”叫着飞起来喷火。
虚无躲开还不忘嘲笑它:“瞧瞧瞧瞧,我就站着让你打你都打不过我。”
眼看白鹤越来越气,明雪意只好把虚无嘴封住:“你真是老不正经,跟个幼崽瞎胡闹。”
虚无眼都看直了,意思他的道侣嫌自己老?
一物降一物,白鹤听见这话气焰立马消散,摇头晃脑停在虚无一丈外:“老不正经哦~”
这下轮到虚无恼火了,又不敢反抗明雪意,只好跟白鹤你来我往丢着小法术。
没过几招就见方鹤松眼神不善:“你俩做甚?想把我洞府给烧了吗。”
一人一鹤瞬间老实,再也不敢胡来。
洞府中不仅有大院子,还有池塘和菜园,方鹤松还在一间房里特意准备了沐浴池子,就等伺候陆吟泡进去。
美美给心上人从头服侍完毕,方鹤松说:“阿吟,我们还是住一间屋子,不过你放心,这件屋子里有两个耳室,我就睡离你远的那个,不会冒犯你的。”
陆吟:“嗯,都随你安排。”
“那阿吟先休息,还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说。”
等到了第二日,方鹤松早早起床,在厨房里忙活半天,又抽空去喊还在休息的几人起来。
白鹤眯眼打呵欠:“方白,你现在就跟个老妈子一样。”
前面的人转头恶狠狠看过来,白鹤精神一振:“我错了,我会帮你干活的,我才是老妈子!”
白它一眼后方鹤松小心牵着陆吟:“阿吟,今日有你爱吃的灌汤包,还煮了灵米粥,调了火候现在过去就能吃了。”
伺候人用完早饭,虚无是彻底对方白改观:“他还真是天下第一狗腿子。”
白鹤在一边插嘴:“羡慕吗,你也可以对雪意这样,雪意一定会喜欢的。”
明雪意:“小茑,你是真的变顽皮了。”
未等虚无出口教训白鹤,屋外就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
“陆先生,我是言非贞,昨儿听见你这有些动静,怕出事过来看看你。”
方鹤松给陆吟递茶点的动作一顿,和陆吟一同来到屋外。
只见外头站着位身着粗麻布衣的女子,手上挎着篮子,见到陌生面孔面孔时一愣,随即恢复平静,和陆吟说:“陆先生,这是我今儿烙的饼子,之前看你似乎喜欢,我再来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