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吞》常出神

58、矿区-5 叶豪怀疑自

　　叶豪盘算着如何在“猎杀大赛”中大发横财，大杀四方，大出风头。他看到冯大勇走上足球场中央搭建的高台，在上千人的注视中发出号召：找到变异的蚁狼巢穴，消灭蚁后。叶豪不耐烦地想又他妈讲这些了！不用讲多么重要，影响多大，救多少人，大家也会抢着去杀蚁狼皇后，因为蚁后最值钱了。已经许多年没有出现蚁狼皇后了，极度珍稀，可以漫天要价，就连正确公司都会抢着要。

　　这次大会花罗把圣翼军也请来了，端木贵代表神圣法庭宣布谁消灭蚁后，谁就能获得一项殊荣，维真大师会为他举行祝福仪式，各大寺庙也会赞颂他的英雄事迹。这差不多就等于是“法定”的探险队领袖了。

　　叶豪把双脚放到盘坐在地上的一名养子的肩上。他坐在一把椅子上，队员们有的坐，有的站在后排，8个养子坐在地上。他有钱，当然要多买养子壮大自己的队伍。他有意把脚放到这个新买的养子肩上，是因为他发现这小子在认真听冯大勇讲话。这小子还没到15岁，叫大力，没爹没妈，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壮得跟头熊一样，现在身高都到叶豪的鼻梁了，以后得比冯大勇还高还壮。叶豪一开始以为就是普通的变形能力者加上力气大，跟一头黑熊似的在拍卖场里举大卡车，卖家还不断往里倒大石头。叶豪看他都吐血了还一声不吭的强撑，讲价到7个金币买下他，没想到他隐藏了更厉害的声波能力。再养养，养熟了，叶豪考虑给他取个大名。

　　坐在大力旁边的另一个养子扭脸过来看叶豪脸色，谄媚道：“爹，我给你捶捶腿。”

　　叶豪一看他这张妖里妖气的脸就脑袋疼。这小崽子叫花舌，养了半年多，花了他最高的身价钱，给他惹最多的事。别看才16岁，和他手下好几个队员睡了，还挑唆他新提拔的水手长铁敖把队里资历最老的轮机长给扎了。铁敖是他的第一个养子，养了7年，刚满21岁，准备委以重任。现在老罗躺倒了，铁敖让他一顿暴揍关禁闭了。叶豪给花舌剃了个阴阳头，一半秃瓢，一半跟狗啃的一样，眉毛也剃了，怎么丑怎么整治，防止花舌勾引人。叶豪看得出来铁敖让花舌给迷住了，就跟他被小杯子迷住了一样。花舌来和他说，铁敖赢了，应该让铁敖当轮机长，差点把叶豪的鼻子气歪了。叶豪拿鞭子抽花舌，花舌像蛇一样扭动，配合极了。叶豪不碰自己的养子，这一点他和冯大勇一样。而且花舌都管他叫“爹”了。当初买花舌的时候，他都嫌贵不想买了，因为有个变态富豪看上了花舌，砸钱竞价。花舌跟富豪说：“你玩死我，我也不会叫你爸爸。”又对叶豪说：“我想跟你，我认你当爹。”

　　叶豪除了忙着当爹，队里还有一堆烦心事。比如他急需一名新舵手，之前的展翼飞本来就是富家子弟玩票的性质，在第8区被家族扣下了。叶豪眼红冯大勇能拥有窦一郎，想把冯大勇有的都变成自己的。

　　叶豪又想小杯子了，不理解冯大勇怎么舍得把小杯子拱手送人。那个卫先真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他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叶豪需要在27小队寻找突破口。

　　散会以后，叶豪和别的队长拉帮结伙去逛窑子。他喝多了，第二天拒付嫖资。

　　……

　　老鸨子带着两个龟奴来找他要钱，叶豪坐在床上自己越挠越痒，撇嘴道：“我还要让你们赔钱呢！你们这的红牌有脏病！就这还敢要2个银圆一宿？老子去打针不知道得花几个金币！”他是真痒，痒到把自己那上面的疱疹都挠破了，越抓越痒，还起了一圈米粒似的小水泡。队医给他打针了，也不见好。他一股邪火没处撒。

　　老鸨子说：“甭管您是哪来的大爷，总得知道这是金大爷的买卖。天王老子来矿区，也得给金胡子大少爷的面子。”

　　叶豪说：“金大盘子要是在这儿，我当面跟他说。”

　　老鸨子说：“金大爷在红花厅耍钱，你要真是熟脉子，那就报个号。”边说边丢个眼色给龟奴，一溜小跑去通报。

　　叶豪站起来，说：“我本来就想找金大盘子，跟他唠唠嗑。”

　　老鸨子带着叶豪在窑子里的隧道穿行，七拐八绕，岔道口很多，没人带着容易迷路。越走越黑，有些黑乎乎的隧道深处传来奇怪的动静，好像是蝙蝠受惊振翅，也可能是没人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叶豪说：“别带我瞎八极绕了！真当我是空子，插空给我一闷棍？”

　　一条隧道中传来笑声，有人说：“叶队长火气这么大，昨晚没玩好？”

　　打火机的小火苗一蹿，那人点了一根烟，等到叶豪走过去，也给叶豪点上一根烟。叶豪叼着烟，又想把手伸到□□里抓痒了。他认识这个人，名叫蓝蝎虎，土匪窝里的秧子房出身，是金盘子的心腹。叶豪叫他“篮弦子”，他也笑嘻嘻地回一句“豪哥哥，来玩啊！”两人勾肩搭背往里走。

　　蓝蝎虎按下一个开关，隧道里的灯带亮了起来。金属大门需要密码，在这算先进科技了，里面以前可能是搞研究的，还有一排一层楼的原料储存罐，举架很高，大部分设备被搬空了。进门蓝蝎虎还得拿脚踢踢，让几个扎了强化剂意识不清的匪徒滚远点。里面有二十多人，中间一张大铁桌子，一堆人围着，桌上还绑着个裸女，特别丰满，大胸像两个热水袋似的摊到桌子上了，还在哺乳期，戴着黑橡胶头套，不知死活。金盘子等人在女人身上打牌，扔钱。

　　金盘子让手下给叶豪腾地方，张嘴露出镶的金牙，说：“叶队长，来玩两把。”他身上金灿灿，满手金戒指，大金链子，金腰带，大衣上衣扣装饰都是金的，靴头也包金。

　　蓝蝎虎笑着说：“刚有人说叶队长玩完不给钱。不仅不给钱，还让窑子赔他钱。”

　　众人哄堂大笑。叶豪面不改色，一屁股坐到牌桌前，倒出一袋金币，说：“我给鸡毛钱？我搁里头，就别说松得都不知道我进去了，搅出来绿色的脓了，我靠！就这还是你们窑子里的红牌？别说2个银圆，我看病得花多少钱？”

　　众匪徒起哄得更厉害了。蓝蝎虎把老鸨子提溜过来，问道：“你手里的红牌真有病？”

　　老鸨子打马虎眼，狡辩起来：“没病，没病，我哪敢用有病的招待叶队长。这是前几天刚打过胎，有点炎症。最近客人太多了，招待不周，叶队长您大人有大量，我给您磕一个，赔不是。”

　　金盘子发话道：“算了，叶队长你也别嫌膈应。你要是八极不舒服，二子那有偏方，祛脏病，再给你找童男童女过一过。”

　　二子在后面牵着一条“人狗”，听见这话，过来跟叶豪说：“我给你找个5岁的，包是雏，包过瘾。”

　　叶豪说：“去你妈的，那腰有我的粗吗？那不捅死了？”叶豪从来不搞太小的，他觉得小杯子那样的刚刚好。个子比他矮一头，扁扁、窄窄，尖尖紧紧，手臂细细的，打人都不疼，被小杯子捶两下，让叶豪心里痒痒的。他还没抓过小杯子的脚踝，想必也是能被他一手握住。他都不能去想一手握住小杯子的一只脚踝，分别举起来，那得多爽。他痒得太遭罪了。小杯子干干净净的，叶豪生平头一次觉得自己不该到处乱嫖。他不会真得了脏病吧？

　　……

　　那二子过来坐到他腿上，主动说：“有多粗？让我看看，叶队长，我可会看病了，要不要跟我进屋，我现在就给你看看。”

　　蓝蝎虎已经让老鸨子滚了。他对叶豪说：“咱们一起玩两把，唠唠嗑儿。叶队长，昨晚上的猎杀大会开得怎么样？”

　　牌桌上，酒桌上，还有一起逛窑子，很多时候都是为了交流信息。叶豪也没拒绝二子的投怀送抱，到了土匪窝里，不嫖、不赌，不杀人放火，难道像冯大勇似的摆谱，标榜自己是大英雄，讲大道理？那怎么混啊？

　　叶豪一边打牌一边说：“花罗组织的，他是现存最原初的狂蜂号飞船的第4小队队长，就该他带头，已经到达矿区的三十来支探险队都到场了。主要就是探险队之间交流下矿打猎。除了圣翼军，都是探险队。圣翼军嘛，早就想搞探险队统一管理那一套，说什么神圣法庭要给消灭蚁后的英雄认证。冯队长上台讲话，我没细听。”

　　蓝蝎虎看一眼金盘子，说：“你跟花大少是最好的兄弟，我们金大少要娶了花家的大姑娘，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

　　叶豪和金盘子开玩笑，说：“金大少，你要娶了花罗的妹子，那你叫花罗大舅哥，花罗叫我哥，你比我大两岁，按理我得叫你大哥。”

　　金盘子也笼络道：“你叫我大哥，这些都是你弟兄。以后来我矿上就当是自己家。”

　　蓝蝎虎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叶队长，比起没交情的冯队长，我们都支持你。”

　　叶豪又点根烟，抽两口，没直接表态自己要争当探险队的领袖，而是说：“提起冯大勇我就来气，他抢了我的小杯子。我不管别人，反正不能是冯大勇。”

　　蓝蝎虎笑着说：“你说的是赫连少爷的那个男宠吧？我们都好奇了，他到底什么样。说起来，我跟金大哥一起进了选矿厂，见到那位赫连少爷了，那可真是美得出奇，美得冒泡。”

　　叶豪吐出烟圈，接着打牌。他故意输了两把。二子是个双，在他腿上磨豆腐。叶豪站起来，说：“我不玩了，手气不行！而且这跟尿我身上了似的，这湿的，我得换条裤子了。”

　　叶豪当真让蓝蝎虎领他换条裤子去了。两人抄近道走出窑子，路过一长趟的地下赌场，叶豪看到了27小队的“猴子”。叶豪拉着蓝蝎虎咬耳朵。蓝蝎虎会心一笑，着手给猴子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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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旭想了一夜，没有哭，而是决定要反抗。他等到早上6点的闹钟响起，自己的男朋友准时起床，他第一时间告诉小真自己的决定：“我要一杆枪！”

　　他不知道小真不需要睡眠，默默守了他一整夜。

　　小真和他一起并排坐在床上。小真扭头看向张旭，爱看他早晨起来有点乱的头发，一脸严肃又那么天真的表情。张旭瞪视前方，目光坚定，他显然苦苦思索了一番。虽然这个主意很笨，即使他再努力，也不可能仅凭一杆枪就拼得过超能力。何况小真了解他实在没有开枪方面的天分。可是看着这样的张旭，小真就像向日葵朝着自己的小太阳，他去拉张旭的手，答应道：“好的。”

　　张旭深吸一口气，本来准备了一大堆话，想要和自己的男朋友解释，还有，他想把叶豪又来了的事告诉小真。他觉得叶豪对自己做的那些龌蹉事，不应该瞒着小真，可他说不出口。张旭问小真：“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小真说：“我知道和那些聚集到矿区的探险队有关。叶豪带领的101探险队也乘火车来了，我想提醒你，有些探险队比他更没有底线。”

　　张旭又深呼吸一次，眉头紧锁，说：“他再欺负我，我会开枪的。”

　　小真握紧他的手，摇摇头，告诉他：“他欺负你，你来告诉我。你不要和他有正面冲突，我支持你练习枪法，但是叶豪的超能力不是你用枪能对付。你还要小心其他的探险队。我想和你寸步不离，我想去和端木贵说把你带在身边，但是厂里太多胡子，我带着你，会让你受到更多的注意，引来更多的危险。”

　　张旭说：“我不能影响你工作。你不用担心，我会注意安全，我要养成带枪的习惯，而且我向你保证不会单独行动。”

　　小真说：“27小队要参加消灭矿区怪物的行动，不能随时保护你。我和花罗商量一下吧。先吃早饭，然后我们一起去给你挑选一支合适的枪。你还记得我教你开枪的那些知识吧？”

　　“记得。”张旭挺起胸膛。他成功开枪打死过一只畸变动物。

　　从今以后，他要拿起枪，一直带在身上，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要是有可能，也要保护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