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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知晓金世风真面目 林康胜跪地 ...

  •   林康胜跪地:
      “父亲,请恕儿子不孝。”

      金世风握紧拳头,压抑愤怒。
      “好啊,你们都长大了,个个留不住。”

      (他一边说话转移林康胜注意力,一边踱步到其背后。)
      “你还记得小时候,父亲带你外出打猎吗?有一次,你被蛇咬了。”
      “记得,是父亲不顾危险,为我吸出蛇毒。”
      “当时我想,你是我的孩子,宁愿我死,都不能让你死。”
      “父亲,我……”

      可是,林康胜话音未落,一记手刀狠狠劈在他后脑,他晕了过去。

      原来,金世风突然回忆往事,并非难舍父子过往,只是为了使林康胜分心,打晕他而已。

      “哼!有了女人,爹都不要了,这样的儿子,我手软有什么用!”

      他故技重施,点上了迷香。
      接着,他凭方才一面印象,画了幅清瑶的画像。

      另一边,清瑶在自己的房内踱步,心中紧张不安。
      等了许久,怎么还没动静?
      如果老爷子不同意她进门,她该怎么办?

      突然,门被推开了,金世风走了进来,脸上是舒心的笑意。

      清瑶吓了一跳,赶忙问好。

      金世风笑着靠近清瑶,突然,他掏出一把刀,直抵在她脖子上。
      “你这个贱人,竟敢肖想我的儿子。康胜是成大事者,怎能栽在你这个女人身上!”

      清瑶即刻吓哭了,还好,危急时刻,她想起了林康胜对她的嘱托。
      “老爷子饶命啊,我不嫁给林大人了,不嫁了。”
      “不嫁了?”
      “对,老爷子,我不嫁了。我只是父亲离世,家中困难,被林大人买来的罢了,我并不情愿嫁给他。求您可怜,饶我一条命吧!我可以马上离开林府,离开京城,绝不会再出现在林大人面前了。”

      金世风见状,冷哼一声,一把甩开清瑶。
      “就这还非她不娶,真是瞎了眼!快滚,我若再看见你,必定杀了你!”

      清瑶落荒而逃,不敢耽搁,直奔左家商行。
      她将生字玉佩交给看门人。
      很快,左玉清见了她。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个玉佩?”
      “我叫清瑶,林大人让我来找你,他说你会保我平安。”
      “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要娶我,带我见他的父亲,可老爷子却要杀我!”
      “你见到了他父亲?”
      “见到了。”
      “好,我派人带你去城外的庄子,在那儿你会很安全,千万不要乱跑。”

      另一边,金世风抹掉自己的痕迹,将昏迷的林康胜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悄然离开了林府。他想,等林康胜醒来,会将一切忘记,从前的日子又会回来。

      左玉清安排好清瑶后,赶去林康胜府上。
      可他没找到金世风的影子,只看到大哥躺在床上。

      他摇醒大哥,问他怎么了。
      林只说头疼,记不得什么时候睡下的。
      “你怎么光天白日的来了,小心落人口舌。”

      左玉清讲述了刚才的事。
      可林康胜说:
      “清瑶?我不认识叫清瑶的人,怎么可能娶她。”

      左玉清拿出生字玉佩。
      “这是你的玉佩吧?”

      林康胜接过,细细辨认。
      “是我的,那个女人给你的?”
      “对。”
      “可我真不认识她,不知道她哪儿来的玉佩。”

      左思索再三,决定提前拿出那封信。
      “一个月前,你交给我这封信,嘱咐我让你当面打开,也许能解此时疑惑。”

      看到信封上的笔迹,林问:
      “我写的?”
      “是。”

      林拆开信,里面的文字动人心魄——
      林康胜,这封信是你写给自己的。
      你怀疑父亲曾对你施行秘术,致使你忘记了心爱之人。
      因此,你从磐石书院,纳了清瑶姑娘入门,并假意要娶她,引父亲来京。如果父亲不同意你娶亲,定会对你施行秘术。
      若此时,你不认识叫清瑶的人,便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你可向磐石书院的祁文裕,还有左玉清求证清瑶的存在。

      拿信的手在颤抖,林又痛又怒。
      “弟弟,你去找磐石书院的祁文裕过来,快!”

      祁文裕告诉林康胜:
      “你来书院时,看中了清瑶姑娘。你们酒后,还有过一夜之缘。”

      林康胜彻底明白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现在,他忍不住流下了一滴泪。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在经义堂授课,常说人要遵循自然,到合适的年纪就该成家立业,到那时,你们不用记挂金家。

      他想起父亲曾迫使左玉清忘记金南南,而他帮忙隐瞒。
      如今,同样的事,竟发生在自己身上。甚至,从信上看,极有可能不止一次。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隐瞒,眼睛通红,紧握拳头。
      “弟弟,大哥对不住你。”
      “何出此言?”
      “你和金南南的事,是父亲从中作梗,而我......帮他隐瞒了。”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左玉清沉默不语。

      林康胜想了想,明白了。
      “呵......也是,如今我不也知道了。”

      左心想,大哥,你插手了我的事,我用计插手了你的事。
      你我之间扯平了。

      可是,单让林知道金世风的真面目还不够,左还要报仇。
      现在,左想知道大哥的想法。
      “大哥,大长辈这样对你,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打算如何?”
      “你什么意思?”
      “你不想报复吗?”
      “他是我的父亲,如何能报复。”

      左愤恨不已。
      “可他害我养父惨死,害我失去挚爱,我不甘心!大哥,你知道我多少次梦见养父被虎兽咬死吗,多少次梦见他哀求救命吗!如果不是看见你的份上,我早就!”
      “我知道你有恨,可我不能恨,他毕竟从小将我养大啊!”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让他摆布一生吗?”

      林不知如何回答。
      左也不知如何劝服。

      ——

      事后,林康胜去城外庄子,见到了清瑶,后者扑到他怀里哭起来。
      “清瑶,我暂且不能娶你。”
      “什么?我为了你,差点丢了性命,你却要抛弃我?”
      “不是抛弃你,你可以在这庄子继续住下,我会时常来看你。除了夫人的身份,别的方面,我不会让你吃亏的,锦衣玉食,应有尽有。你知道我父亲的脾气,若我大张旗鼓娶了你,你怕是没有安生日子了。”

      林想金屋藏娇,可清瑶并不甘心。
      她要的是身份地位,要每个将她践踏进泥土里的人,匍匐在她脚下,后悔莫及。

      然而,情势并不允许。
      她决定暂且住下,伺机而动。
      到手的鸭子飞了,她将事情记在金世风头上,埋下了复仇的种子。

      ——

      左玉清提议带金南南去郊外凉亭散心。
      为保安全,二人乘马轿出城。
      到了发现不只是凉亭,更连着小桥流水、楼阁榭台。
      他说,这是他的私产,有专人把守,很安全。

      金南南明白他的用意。
      “说是散心,不过是想说服我来这里住吧?”
      “金世风又来京城了,我实在担心你的安全。”
      “什么!他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如今他在暗,我们在明,还是避一避为好。”
      “避?避多久,何时是个头?”
      “你给我一年时间,我会解决好他,正大光明地迎娶你!”

      金南南跳脚:
      “一年!不可能!在这儿住一年,我的生意要歇业了。”

      “只要金世风不死,你我都不安全。我知道,你不值当为我耗费时间。但我只求一年,若失败了或者负了你,五成私产我拱手相送,作为这一年的补偿。”(五成私产,抵得上三成左家明面产业,价值百余万两银子)

      他甚至亲笔拟定了契书,写明各处私产的具体情况。即便日后他再遗忘,也能凭亲笔契书兑现。

      可金南南没有接受。
      “你的诚意,我明白了。只是,若我接受,你我之间就变味了。”
      “若你我成亲,我所有的都是你的,何来变味一说呢!”
      “左玉清,我不想当个缩头乌龟,被动接受宰杀。既然迟早躲不过,不如做好迎战的准备。”

      左说服不了她,只能带她回城。
      路上又遇见了糟心事。

      远远地,他们听见吵杂声,掀开车帘,看见一群百姓围在一起,中间是骑大马的府衙官兵。人群里,有妇人哭嚎“冤枉”,那声音,金南南觉得耳熟。

      突然,人群被冲出一道口子,那妇人踩在摔倒者的身上,跑了出来。
      金南南看清楚了,是高辛的母亲。(高辛为了帮金南南探查京城至江南市情,不幸意外溺毙)

      高母身上沾了很多血,衣服烂了大口子。
      她慌不择路,朝金南南的马轿方向跑来,官兵追赶在后。

      离金南南二丈之遥,高母透过掀开的车帘,认出了她。
      “东家,东家!”

      左玉清见状,赶忙放下车帘,护在金南南身前。

      此时,官兵追上了高母,一棒子将她打倒在地。
      她匍匐在地、口吐鲜血,抬头紧盯着轿子的方向。

      官兵下马钳制住高母,后者继续挣扎,重复说着:
      “我冤枉,是她先偷我钱。”

      高父跟着跑过来,想说什么话,却被推倒在地。

      官兵押着高母回城,人群散成两排。
      金南南这才瞧见,那有一架平板车,上面躺着个死人,看样子是高辛的遗孀。

      金南南不忍心,下了轿子扶起高父,问:
      “高伯父,这是怎么了?那板车上躺的人,我怎么瞧着像您儿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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