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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无辜的言如雨 终于,金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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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金世风累了,喘着粗气,脸上是畅快的笑。
一旁,阿香见证了金世风的疯狂,吓得缩到墙角,泪流满面,不敢抬头看。
金世风再次拿出刀片,走向言如雨。
“阿香,你看着呀!我不是说过,要让你看他丑成什么样子!”
又是深深一刀,另一边脸的颊骨也漏出来了。
言疼的喘不过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头骨撞向金世风的鼻梁骨。
金世风吃痛地叫出声来,捂着流血的面部,不可思议地看向言。
他挥舞起刀,有一种要杀死言的气势。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喊:
“楼上怎么回事!大晚上不睡觉,再吵我报官了!”
原来是敲时辰梆子的守夜人。
此时,他正抬首望着亮灯的三楼。
金世风不敢继续。
阿香和言如雨抓住救命稻草,腿撞地,背撞墙,试图弄出更大声响。
果然,楼下人听到异声,再凌厉发问:
“干什么呢!还不安静!我报官了!”
听闻报官,金世风忌惮,赶忙嘘声说:
“安静!若你们安静,我尚且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官府的来之前,我先一刀结果了你们!”
阿香信了他的话,不敢动弹了。可是言如雨不信,仍然不停撞击。
楼下人听声音不停,一边觉得生气,一边猜想是不是出事了。
他丢下一句,“劝你们两回,你们不听,我这就去找守夜衙役来,看他们怎么说!”然后,加速跑去报官了。
金世风不愿暴露身份,只想快点脱身。
他一掌打晕言如雨,迅速拿出包袱中的瓷瓶,倒出一只蠕动的黑虫,灌进言的耳朵里。这虫,和用在左玉清身上的一样。
只是,时间紧急,他来不及准备,也来不及引虫出来,就这样留下虫在人脑里。
接着,他走向阿香,边解她的绳子,边说:
“我儿子是当朝吏部尚书,连左玉清也是我的人,我碾死你,比一只蚂蚁还容易。现在,你只能乖乖配合我,若给我生事,我让你生不如死。明白了吗?”
一晚上,阿香吓坏了,连忙点头。
她跟金世风离开了归来酒楼,留下言如雨一人生死未卜。
敲时辰梆子的跑去报官,却发现守夜衙役个个醉得不省人事。
大晚上的,他不敢惊动官府大老爷,只好打了退场鼓,就此作罢。
因此,第二日天亮,言如雨才被酒楼小厮发现,躺在血泊里。
本是寻常的一天,小厮们归置桌椅板凳,开门迎客。
回家住的小厮也陆续来了。
管事小厮去敲掌柜言如雨的门,请他下楼安排事,却发现门没关紧。
他觉得奇怪,推门进去,震惊地定在原地。
“来人,快来人,掌柜的不好了!”
他一边喊,一边跑去探言的呼吸。
还好,还有气。
楼下小厮跑上来了,见状都吓坏了。
“掌柜的怎么了!”
“这怎么办呀!”
“快请大夫吧!”
管事小厮回头吩咐人:
“小吴,你去请大夫!梁子、三龙,你们来帮我,把掌柜的抬到床上去!大蟒,你去请左东家过来,要快!”
“是!”“好!”“来了!”
——
大夫先来诊治。
左玉清随后赶来,管事小厮问他:
“东家,要不要报官?”
左玉清思考后说:
“先等等,看他醒来后怎么说。”
费大功夫治疗后,言如雨的脸上包了绷带,双腿打了夹板,头顶一个血窟窿,上了金疮药包扎好。明明温润似玉的一个人,现在,却浑身肿的面目全非。
大夫说,他的脸会留疤,双腿会残疾。
终于,言如雨慢慢醒来,他很迷茫地看向众人。
“我这是怎么了?”
左玉清走近,问:
“你受伤了,是谁伤了你?”
言感觉头疼。
“我不知道。”
接着,他疑惑地看向左玉清,问:
“你是谁?”
此话一出,左玉清的心脏像停止跳动了。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他立即有了不好的预感。
管家小厮慌忙过来解释:
“掌柜的,你糊涂了?这是咱们东家呀!”
言迷茫地问小厮:
“你又是谁?”
管事小厮急得跳脚:
“掌柜的,我是赵春啊!你不记得了?”
言:
“我......”
左玉清努力平复心情,问:
“没事,你受伤了,一时想不起来也正常。”
言尽力回想,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他脑海中。
“对了,我记得一个老者,五六十岁,他对我说了些话,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
老者,五六十岁,左玉清立马想起了金世风。
“是那个老者伤的你吗?”
言:
“我不知道,可能是吧。”
“你还记得什么?”
“有个女人。”
“哪个女人?”
“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很害怕。”
管事小厮再问了一次:
“东家,要不要报官呀?”
左玉清说:
“事情没弄清楚,先别报官,让你们掌柜的先安心养好身体,这才是最紧要的。你们细心照料着,我去私下查一查。你们几个的嘴放紧点,不许乱说话,明白了吗?”
“明白了!”
左玉清迅速离开,去找叶春和金南南说明情况。
他不明白,如果是金世风打伤了言如雨,是因为什么呢?
不料,他和金南南一到叶春那里,就得知了乔阿香离开京城的消息。
叶春说,乔阿香半夜收好了东西,不由分说地要走,留都留不住。
她留了个心眼,悄悄追上去瞧,发现乔阿香跟一个男人出了城。
左玉清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金世风。”
叶春:
“啊?那怎么办?他平白带走了乔阿香,我们这几个月的心血白付出了呀!”
金南南奇怪:
“他是什么时候跟乔阿香见上面的,我们竟一点儿没发现。”
左玉清:
“他不止见上了乔阿香,还打伤了言如雨。”
叶春震惊:
“什么?言如雨受伤了,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金南南:
“你怎么知道是金世风伤的他?”
左玉清:
“言如雨清醒后,谁都不记得了,连我都忘了。这种情况,我只在自己身上见过一次。除了这,言如雨还说,他昏迷前,见过一个老男人和一个害怕的女人。其中共通点,我只想得出一个,就是金世风。”
此时,叶春带着哽咽之意,着急地说:
“你们先谈,我想去看看言如雨。”
见金南南、左玉清默许,她慌忙离开了。
左玉清分析:
“如果言如雨见到的男人是金世风,那女人,我认为是乔阿香。”
“你的意思是,乔阿香慌忙离开京城,可能是看到金世风打伤言如雨,受了惊吓?”
“对。”
“可是,金世风为什么要伤害言如雨,还让乔阿香瞧见?”
“我推测,金世风打伤言如雨的原因,应该与乔阿香有关。”
“乔阿香与言如雨的交集不多,一是来京城时,你安排她下榻归来酒楼,二就是花灯会晚上那次碰面了。”
“花灯会那次,乔阿香对言如雨说的话,的确有些亲密。”
“难道,当时金世风看到了,所以醋意横生?”
“有这个可能。”
突然,左玉清联想到了什么,显得有些害怕。
“等等!如果金世风看到了乔阿香和言如雨,那他一定看到了你我在一起。不好,你有危险!”
听到这个推测,金南南惊得愣住了。
左心中慌乱,一把抓起金南南的手,说:
“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宜早不宜迟,现在就走!”
金南南看着他的手,没有动。
“你在担心我吗?”
左这才看见二人紧拉的双手,他条件反射般想放开,可心中却十分不舍。
最终,他顺势牵上她的手,说:
“因为我,你才陷入险境,我得对你负责任。”
“只是因为责任吗?”
终于,他说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话:
“南南,我现在明白了,你我之间的事,全是真的。西域是真的,爱慕是真的,定亲也是真的。若不是金世风,你现在已经是我未婚妻,甚至是名正言顺的妻子了。等熬过这一切,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
金南南心中喜悦,感动地想哭。
“好。”
“那走吧,我城外有处庄子,是我的私产,很安全,我带你过去。”
“我不去,离城太远,我的生意怎么办?”
“我帮你照看。”
“金世风带走了乔阿香,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我现在过去也是白跑一趟。”
“万一他回来怎么办?”
“我可不想因为个万一,折腾来折腾去。你放心吧,我最近少出门,多在院里安置些人,昼夜值班,不会有事的。”
左玉清拗不过她,只能暂且同意她的安排。
幸好,这次金世风的确带乔阿香回西南去了。
他决定,安置好阿香,再来解决金南南。
——
另一边,叶春看到言如雨时,心痛极了。
他已面目全非,动弹不得。
当她坐在他床边时,言竟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