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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金世风是魔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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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来人往的,金南南不好意思地拉一拉阿香,压低声音说:
“阿香姐,快别说了,周围这么人呢。”
“怕什么,喜欢就要出手,对吧叶春?”说完,她搙一搙叶春。
看来,她是瞧出了二人之间的情愫,想撮合撮合。
叶春情绪不好,慌忙告辞了。
谁曾想,这一幕,落进了阴暗的男人眼里——赶来京城的金世风。
他藏在小巷口,乔阿香的一语一笑,全部被他所见。他不知前因后果,误以为阿香在跟言如雨调情。
他青筋暴露、脸上斜狞,心想,我的女人来京城胆子大了,竟敢当街贴上男人了。偏偏那男人还年轻俊秀,比老不中用的他好多了。
男人超强的控制欲,让他产生了可怕的想法。
除此之外,他竟然在左玉清身边,见到了画像中的金南南!他分明记得,对左玉清施行秘术时,挂像上画的就是这个女子。
他很奇怪,为何这二人还纠缠在一起,是秘术失效了,还是金南南死缠烂打?养子林康胜又知不知道这件事?
一切似乎在脱离掌控。不行,他不接受!
见言如雨逐渐走远,金世风抄小路跟上去。
来到归来酒楼,正值团圆佳节,大堂里只有零星两桌客人。
言跟小厮交代两句,便上楼了。
金世风等到三楼厢房的灯点亮了,才转身离开。
他推测,那就是言的房间。
他快速返回灯市,走街串巷,再次找到了左玉清、金南南、阿香、鲁冬阳。
四人正在道别,左玉清送金南南回家,鲁冬阳出于礼貌提出送阿香回去。
先惩罚金南南,还是阿香?左右为难。
最终,金世风选择先惩罚阿香。
金南南的事,有时间慢慢来。
阿香初来京城时,下榻的是东道主左玉清的归来酒楼。
后来,酒楼住不惯,加之与叶春生意往来密切,就住去了叶春的家里。
鲁冬阳送阿香回去,一路无言,到了叶氏商行,二人礼貌告别。
金世风一路跟踪,见阿香进了叶氏商行,他想,该怎么惩罚她呢?
突然,他想起灯市上阿香调笑言如雨的话,“一表人才”。
她不是喜欢那个男人的长相吗?好,就让她亲眼见证那张脸毁灭!
夜深人静,鸡鸣狗吠。
叶氏商行后门,围墙有两人半高。
不过,这难不住长住深山的人。
金世风拿出穿越山林特制的勾索,一丢一搭,勾上了围墙顶部。噔噔噔几步,轻而易举翻进去了。
进了后墙是后院,主人和客人的厢房。
一间房外,地上坐着个打瞌睡的小姑娘,是守夜的人。
金世风轻手轻脚靠近小姑娘,怀中掏出带蒙汗药的布,从背后捂住她的口鼻。她腿脚蹬了两下,就晕过去了。金世风把她拖去墙边的矮木从里。
不知道阿香住哪个房间,也不能贸然推门确认。
因此,金世风干脆戳破每个厢房的窗户纸,各丢了迷魂香进去。
待迷魂香完全发挥作用,他逐个房间推门确认。
第一个房间上了木锁销,他掏出一掌长小刀片,塞进房门间隙并拨开了木锁销。走近床沿,借着火折子的光,他看清第一个房间是叶春。与她无冤无仇,退出来了。
第二个房间,一推没有上锁,进去一瞧是空的。
第三个房间上了锁销,用同样的方法进去,发现正是阿香。
看到阿香的脸,金世风一股闷气发不出来。
几个月不见,他想了她几百回。她的红唇、她的身子,无一不勾得他身体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那些蚂蚁千方百计想从他身体的各个地方冲出来。
这个女人,让他又要又恨。
他愤恨地吞了吞口水,解开腰带钻进被子,对着被迷晕的阿香,开始动手动脚。双手狠狠捏着女人的每一寸身体,两人开始晃动,所有的举动都在发泄怨恨和欲望。
半晌后,金世风躺平,满足地喘着粗气。
他抚摸阿香的脸颊,脑海中是她对别的男人娇笑的模样。手越收越紧,抚摸变成了禁锢。
“这副身子是好,可惜就是不太检点。”
他起来提好裤子。拿出携带的包袱里的粗绳子,把阿香捆到背上,包袱系在腰边,费力翻墙而出。
看花灯的人皆散去,只余花灯内烛火摇晃,越走下去,烛火渐渐熄灭无人添,花灯变成一具具空壳的尸骨。
终于,他们走到了归来酒楼,脸上的汗如豆滚落。
酒楼早已打烊,黑灯瞎火,关门闭户。
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咚咚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金世风解开阿香,将她藏去侧边的小巷里。
恰好,酒楼这边有个侧窗,试探一推,上了木头锁销。
他从腰包里掏出小刀片,塞进木窗缝隙间,一点一点拨动开了木锁销。
轻手轻脚推开侧窗,到能容一人时,他窜了进去。
他记得言如雨住三楼,但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巡视一楼。
果然,如他所料,在楼梯后方,有一间小厮值夜的小屋。
他捅破窗户纸,点燃迷魂香丢进去。
等了一会儿,他推开小屋的门,里面三个小厮已经昏迷了。
仔仔细细再巡了一楼,没有发现别的屋子和人,这才去往二楼。
二楼是谈生意的雅间,没有上锁,挨个看了,只有桌椅摆件。
只剩三楼了。
三楼稍窄,只有一左一右两道门。
左边门从外面上的锁,里面不可能住人。
那只剩下右边门了——正是言如雨的房间。
故技重施,金世风先用了迷魂香。
弄开门进去,他用火折子点燃了门边的烛台,借光看清了里面布局。
外间是小书房,放了许多书籍和山水字画,这里的文墨气息让金世风嫉妒,他翻了翻书和画,哼出一句:
“装腔作势!”
另一头才是卧房,床靠里墙,对面有茶水桌和实木椅,侧墙边是大衣柜和浣洗架。他敲了敲床的框架,听出是黄心实木的——很好,重如千钧,正好利用。
烛光映照出言如雨俊秀的脸,金世风恨的牙痒。
他故意将蜡烛油滴在言的脸上,享受地笑了。
可是,他没有进一步施害,而是将言绑在床脚。
接着,他返回一楼侧窗,扛起阿香上了三楼,将她绑在言如雨的房间。
最后,他分别绑了绳子在二人的脖子上,像牵狗一样,将两条绳子握在自己手中。他拉一次,二人的脖子就摇晃一次,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点燃醒神香,烟雾钻进二人鼻子,他们慢慢苏醒。
言如雨感觉头疼不已,试图通过甩头使自己好受一点,一甩不要紧,脖子被嘞得难受,这才发现脖子被绳子缠住了,不仅如此,他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他立马意识到危险,警觉地环顾四周,看见了面目可憎的陌生老人,以及仅有一面之缘的乔阿香。
他质问老人:
“你是谁?我哪里得罪了你?”
这时,阿香也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被绑,惊慌地蠕动。
金世风笑了,对言如雨说:
“让我的阿香告诉你,我是谁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阿香惊恐地抬头,见金世风阴笑地看着她。
“金世风,你个......你绑我做什么,快放了我!”
“我绑你,自有绑你的道理。你当街勾搭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来?”
“勾搭男人?我什么时候勾搭男人了!我没有!”
“哼,既然不说实话,那这条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金世风拿起刀,朝阿香走去。
阿香害怕他割自己舌头,闭紧嘴巴,不停摇头乞求住手。见他没有止步,她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方滚动,可是都徒劳无功。
刀贴近了阿香的脸,她惊恐的样子让金世风好笑。
“你这副身子,我留着还有用。放心吧,我不划你,划花了我看着膈应。你不是说那个男人一表人才吗?我让你看看,他能丑成什么样子!”
阿香突然想起花灯会上,她夸过言如雨一表人才。可是,那是为了撮合叶春和言如雨啊,她并没有和言调情!
不料,没等阿香反应过来,金世风反手就是一刀,深深地割在言如雨脸上,血肉瞬间翻飞,颊骨露出白森森的一道。
阿香惊吓地尖叫,金世风扇了她一巴掌,用布堵住她的嘴。
言剧痛喊叫,金世风怕外面的人听见,同样塞了大团布进他的嘴里。
无声的疼痛化作汗水,大滴滚落。
疼痛中,言明白了。
今晚的无妄之灾,源于老男人吃醋。
该怎么办?
他被绑的动弹不得,逃是不可能了,只能寄希望于别人发现呼救。
说也奇怪,一楼值守的小厮怎么没动静,难道遭了不测了?
两条腿被绑成麻花一样,言死马当活马医,腰腹臀用力,重重抬起双腿,再重重落下,砰的一声,腿撞向木地板。
腿很疼,可是他没停,更重地撞。
砰,砰,砰!
金世风恼怒了,跑过来压坐在言脚上。
言奋力一抬,金世风摔了个屁股蹲儿。
砰!
金世风怒不可遏,“该死!”
环视四周,墙角有一个大铁箱子。
他像打了鸡血,搬起大铁箱子,狠狠砸向言如雨的头。
霎时,言的头昏昏沉沉、鲜血直淌。
金世风没有停,见血了,反而更加兴奋。
他又捡起大铁箱子,砸向言的腿。
言从昏沉中清醒,腿部“咔嚓”一声,让他惊觉。
呜呜声从他喉咙中传出。
这还不够,砰!腿又被砸了一次,这次是断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