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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十个士兵 这明明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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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烛看着桌上的十个士兵和十幅图景愣愣的发呆。
“这有时间。”一旁的白池指了指藏在桌角的表说。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个东西的存在——它嵌在桌角的挡板里,只有那个显示数字的红灯在跳动。
上面的数字已经到了60:00
“还有倒计时?!”郁烛听闻,惊讶地看过去,“我靠,60,秒吗?”
“分钟。”祁渊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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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这回真是绝命游戏,莫名其妙就算了,居然还有倒计时,那不就是等着他们去死吗?
【倒计时60分钟,请客人迅速解决问题,每超过60分钟随机抹去一个人的名额,以此类推】
角落里那个和上个房间一样的留声机发出声音。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他们只要解决不出来这个问题,就会60分钟死一个,死完为止。
众人:………………
郁烛随机抓起一个士兵,上下左右翻转着看了一圈,又对着其他士兵比照着,忽然发现一个很微小的区别——他们虽然第一眼看上去都长的一样,可仔细看看便会发现他们衣服上的花纹有所不同——点状,横斜,竖斜,交叉,圆圈……
可这些又能看出什么呢?虽然他们现在不至于一无所知,似乎也和一无所知没什么区别。
“这些花纹会不会适合他们的死法相对应?”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众人立刻转头看去,发现说话的是之前和白池在一起的那名学生。
“对了对了,忘了给你们说,他叫陈麓,我好哥们。”白池插嘴道,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点得意洋洋的感觉。
“我感觉这上面的花纹很可能在暗示他们的死法,或许是那种很微小的东西,不然他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多出来点花纹吧。”陈麓继续说。
郁烛点了点头——这样说倒也合理,或许就是这样。他将原先手里拿着的士兵放回原位,从头开始拿起第一个仔仔细细的观察起来。
这个小兵人的衣服上堆叠着半圆形花纹,状似鱼鳞。郁烛回想着那首童谣:四个小兵人,下海去逞能,一个葬鱼腹,还剩三个人。的确是有一个死在鱼嘴下的。
他拿着士兵找到图景上“长着尖牙的鱼”的图片,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鱼嘴边。顿时,只见那画面闪过一道白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直到光散去时,原本放在上面的小兵人已经不见了踪,取而代之的则是出现在画上鱼嘴里被衔着的士兵——那是很符合童谣的,鱼嘴里的尖牙刺过小兵人的身体,确切的表明他已经死透了。
“看来真是这样放的啊!”郁烛惊喜的向祁渊说。他无声的点了点头。
“还得是你啊哥们儿,学霸脑子就是好用。”白池一揽住陈麓的脖子骄傲的道。
郁烛见祁渊不理他,失落似的转过头去,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过去了八分钟。
“这样太慢了,平均一个八分钟,照这个速度全部弄完得80分钟,时间根本不够用。”祁渊提醒说。
“那咱俩一块?”郁烛听罢,担忧的说。
祁渊摇摇头,“这恐怕只能一个人。”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果不其然,一股强大的电流立刻蹿了出来,狠狠电了他一下。
郁烛被闪过的电光吓了一跳,立刻抓过他的手来看——大概是出于医生的职业素养吧。祁渊一如既往,抽开自己的手,道:“我没事儿。你看到了,这东西只允许一个人弄。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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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烛拿起第二个士兵,它的衣服上显然呈现出圆圈状花纹,而上吊用的绳圈恰好是圆形。小心翼翼的把小冰人放到最后一幅图景的上面,闪过的是与上次相同的白光,同样的流程,小兵人再次消失并出现在了图景里,被吊死在那儿。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郁烛刚刚将第八个小人摆上去,刺耳的滴滴滴的声音变响了起来——倒计时已经到了,而门并没有打开,又没有人来带走他们某个人。
众人刚刚松了口气,并听到在队伍的尾端忽然传来一声尖叫——他们转过头去时,并看见一个中年男人从地板掉了下去——和在餐厅里死的那个老太太一样,原本平整的地突然出现一个洞,并且迅速将人吸了下去。
空气顿时凝固了,所有人都害怕的直打哆嗦,生怕下一个掉进去的就是自己。
【客人057已被抹除宴请名额】
这就是惩罚。和最初那个提示音所说的一样,倒计时一旦过去,就会随机抹除一个人。
“大家别怕,还有两个就结束了,大家放心。”郁烛努力稳定着众人的情绪。
剩下的两幅图景是灰熊和太阳。然而郁烛拿起倒数第二个士兵,顿时便懵了——简直就是一团乱麻!上面的图案根本不是什么有规则的东西,而是横横竖竖歪歪斜斜的一堆破线。
而这也就罢,关键是那灰熊和太阳还不是什么具象的东西,这上面的一团乱麻,你说是灰熊挠的,或者是太阳的光线都有可能,谁能确定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这个摆士兵的游戏终于还是陷入了僵局。
“要不就随便放一个。”白池说。
“万一错了呢?”郁烛反问他,“那岂不是在拿着我们的生命开玩笑?”
“可万一对了呢?现在这样耗着的话,早晚不还是要再死一个吗?”白池说。
“可是……”
“已经没有可是了。”
郁烛终究还是心软,没有万分的把握,他不敢拿着命来开玩笑。
“恐怕只能这样了。”祁渊朝他靠近了一步,拍拍他的肩膀说。连祁渊都没办法,谁还能想到什么呢。
所有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
那个扶母亲的热心老头站了出来,开口道:“小伙子,你放心放吧,没事的。”
“这本来就是一场死亡游戏,或许从一开始,就早已注定了谁能活着谁会死,你不必再担心什么的。”祁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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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道亮光闪过,落在纸上的小人被成功纳入了画里,成了灰熊口中的猎物。
没有人死,他蒙对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又重新安然无恙的走了回来。
闪动着的倒计时随即停止了。
然而大门并没有打开,这就意味着,在这间图书室里,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完成。
祁渊已经在一个玻璃柜前站了许久。他的面前是一个直通房顶,约有3米多高的柜子,而他看的地方,便是顶层柜子里的一本书——仔细看去不难看出,那是一本极其精致的书本,敞开放着,敞开的那一页上画着一幅画,是一个被绑在耻辱柱上的剥去了整张皮的人——他的皮正拿在他手上,即便是黑白色的画面也仍显得极其恐怖。
“郁烛。你踩着我,把那里面的那本书拿出来。”见郁烛过来,祁渊立刻便说。
“啊???”郁烛听他这话,愣了一下。
“咱俩加起来,你再抬抬手,拿到它应该差不多吧。”祁渊看他一脸茫然的模样,补充说。
“主要是…我踩着你。”
“这有什么的。”祁渊所谓的说。
“好吧。”
那似乎是一本与宗教相关的书,而翻开的那一页似乎是一个异教徒,他被活剥了皮,又被绑在耻辱柱上以警示人们。
“所以你拿它干什么?”郁烛依然不解。
“好奇而已。”祁渊道。
郁烛:……………………
这的确是一本极其精致的书。它的内页用的并不是普通的纸,而是一种坚韧而又耐磨的皮质纸张,外壳是用牛皮包了木头制成的,中央嵌着一个银十字架,封面上还刻着许多花纹。
“不是,你没开玩笑吧?费这么大劲拿下来就只是因为好奇?”郁烛追问道。
“目前好像没有其他的用处了。”祁渊笑了笑说。他仔仔细细的翻阅着这里面的一幅幅图画,直到出现了一张画着两个孩子的图。这上面的孩子看不清脸,是被绳吊着脖子挂在一个墙上的,很显然已经死透了,像是被用在了某种祭祀仪式上。郁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将书停留在这一页,站起身来挨个观察起这里的书架来。
郁烛现状,脑中当即便浮现出一个想法:他在找暗门。
祁渊曲着手指挨个敲着,直到一个不同寻常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际。那声音是空洞的,像是还掩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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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合力拽开两边的书架,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个奇怪的嵌在墙上的壁橱。这橱子一定是已年久失修,漆皮都已经脱落下来。
众人簇拥过来,而打开橱门,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为刚醒来不久的虚弱的母亲看到后,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大张着嘴,随后倒头昏死过去。
【客人061已被抹除宴请名额】
不久,留声机里传出了这位年轻母亲死亡的噩耗。
众人皆来不及惋惜,因为他们全都被吓呆了,所有人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鬼地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