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莹石粉 江随年被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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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昭收到了一封信：
莫首领好，关于余樱的责罚，其实不止是破坏幻境压制机，她蓄意将江随年追到禁区在我们一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还请首领斟酌；如果您觉得她受到的惩罚不够，需要加上蓄意陷害同事这一条的话，我愿意作证。
发信人：周逝。
周逝也是刚加入移民派没多久，莫昭对他有点印象，异能是杀伤力很高的【爆破】，是异能部的一个好苗子。
其实当时她就留了个破绽，在泠幼说出余樱该受的罚时，她刻意皱了下眉，就是等着一队那几个人有没有能主动挑明了余樱有蓄意谋害的问题的人。她确实需要好好震慑一下其他人，毕竟江随年有一定概率就是她要找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有性命之忧。
正思考着，门外出现脚步声。
一男一女，战斗等级一个一般，一个极低，没恶意；有恶意也不足为惧。
莫昭迅速反应。
“首领，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之前您让我留意的特殊晶片带来的那位，有些问题想问问您。”
听到是维吉尔的声音后她放松了许多，但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又立刻紧张起来：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江随年。
佚名在电话那头空灵的声音回荡在莫昭脑海：
“人的认知和能力是对等的，不要在她还天真的年纪将一切和盘托出，一个无智无谋没有经验的演员演不好这出戏，哪怕导演和编剧都是她自己。”
显然还没到时机。莫昭不能对江随年泄露一丝信息，哪怕她真的是姜博士，也不行。
现在能做的，只有让江随年成长，直到她有能力接下这一盘棋为止。
“进。”
“请坐。”莫昭整理好衣领，摆好首领的架子，学着以前实验室馆长的样子。凌厉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莫首领好，我是异能部G级江随年。”自报家门是和领导谈话必不可少的开头。
“小江，你好。”虽然莫昭还不确定眼前的江随年是不是姜博士，但她在和她对话的时候已经脑补到了自己装着对姜博士说“你好，小姜。”的场面了，然后一不小心“噗”地笑出声。
江随年：？
维吉尔：？
莫昭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做什么之后立刻收起笑容，一脸严肃道：“什么事？”
“莫首领，我想请问一下，您之前让维吉尔先生留意的那个特殊的晶片是何意啊？”
“晶片特殊，当然要留意，不然留意不特殊的吗？”莫昭虽然城府没多少长进，但网络上的怼人小技巧是一学一个准。确实是她让维吉尔留意缺失一角的特殊晶片，本来她想尽早找到姜博士，告诉她一切的，所以按照姜博士留下的提示，寻找和残缺一角的晶片相关的人。但前几日佚名的提醒也很有道理，太早让没有记忆的姜博士知道一切太过操之过急，而且在不能确定身份的情况下就将如此重要的事告诉别人也太过冒险，所以她选择先瞒下来，等时机成熟，再作打算。
“那请问为什么如此爽快地同意我进来呢？”
“这你该问维吉尔啊。”
“这次我出事您好像很在乎我，我能知道原因吗？”
“你可是很好的劳动力呢，我作为老大，当然要在乎喽。”
维吉尔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不是莫昭刻意回避式的回话，而是江随年提的问题，那些问题不像是下属对上级的询问，更像是套话，但这种怪异的想法转瞬即逝。
“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了。首领，我就和维吉尔先生离开了？”
“嗯。”
门被关上后，莫昭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的回复。嗯，怼的很流畅，又不失领导风范，最重要的是，没露馅。
咚-咚咚——
“莫首领，对不起，我刚刚外套落在里面了，我能进来拿一下吗？”
“进来吧。”
江随年轻轻进来，小心地关上了门。此时莫昭正坐在电脑前，一边看这个月的财务情况，一边吃烧烤，完全没把目光放在江随年身上。
办公室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音符在耳边跳跃，空气的每一次环流都恰好踩重节拍。
猝不及防地，音乐漏了一拍。不止音乐，空气中的分子停止了一瞬间的运动，就连莫昭吃烧烤的动作也顿了一秒。
但在这一秒内，江随年能动。
她立刻向莫昭的方向移动，右手伸向前方，手中凭空化出一把大刀，向莫昭砍去。
在仅剩半指距离时，压制着莫昭的时间停滞刚好瓦解，她向左侧身，险险躲过一刀。
地上滚落着一只球形的衍器——时顿。
一个能短暂停滞时间的中阶衍器。一个的价格，大概抵得上星移城一户平民家庭一年的用度。
莫昭与江随年保持一定距离，双眸微眯：“你要杀我？你不是江随年？”
她为自己刚刚并没有说漏嘴分毫而庆幸，同时观察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怎么想都没有意义了。”
对方掏出一杆枪。
莫昭随手拿起烧烤签子就向对方仍去，又闪身去刺，动作极快，铁签在灯光下闪着金属光泽，不一会儿，银白色的铁签就粘上了红色的鲜血，散落在地面上。
“江随年”匆忙向后躲闪，枪械早已在莫昭能够改变精密器械的【精确变形】异能下变得毫无作用，此时他的手上只剩下一把惯用的刀，也许这就是想杀她的人没找用枪的杀手，而是找了个使刀的的原因。持刀的招式开始变得凌乱，身上猝不及防地被划出两道浅浅的血痕。江随年的“皮肤”被破坏，从渐渐裂开的皮肤中走出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
莫昭见此只是震惊了一瞬间，随后神态了然。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而是一直向对方进攻。
就在这时，男子掏出了一个透明屏障，也像是个衍器，瞬间放大几十倍，将莫昭笼罩其中。
“你把你知道的那部分计划告诉我，我不杀这里的其他人。”
“你有命听，也没命传出去！”
说罢，一阵刺眼的红光迸发，透明屏障被生生震碎，化作粉末，零零星星，落了满地。好似星河坠落，但这些星河前身尽是困人身，夺人命的杀器。
红光渐渐凝成实质，勾勒出莫昭的身影：“两个高阶衍器？我的命这么贵吗？”
“当然，”对方紧接着抖出一排火雷，“不止。”
在莫昭与那些火雷纠缠的时候，他在屋中又布上追踪箭，在自己的刀上放上提速器……
短短十分钟内，用上了7个衍器。
他冲到分身乏术的莫昭身边，与那些暗器打着配合战，刀刀不留手。
莫昭左手摸了摸胸口，是又湿又黏的血。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动作依然没有丝毫减慢，但衣角已经被炸成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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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尔第一次和柳生有交集是在隔离室，第二次就是在出了莫昭办公室后。
“柳先生在洛水大陆时的能力我有听说，江随年是你的徒弟，她的心性好像没有收到您的熏陶？”维吉尔问道。
柳生听出来他是在说江随年性子直。
“她身上有些恣意的江湖气性，我很庆幸她没有和我一样，被朝堂上的条条框框完全束缚住；但总体而言，她还是很聪明的，有侠气，也见过些朝堂纷争。”柳生不觉得江随年是个性子很直的人，在这些年的相处中，他发现江随年很会审时度势，也很机灵。
维吉尔听出来了柳生的看法，脸色发白：“也就是说，一个对上司说话很直，会一连串问一个未曾谋面的领导的人，不是江随年？”
柳生看看维吉尔来的方向，顿时明白了对刚刚的询问是何用意。
两人迅速拉响了周边最近的警报，向莫昭办公室奔去。
门关得很严实。
维吉尔探测了一下门把手上没有异常，就立刻开门。
浑身是血的莫昭正瘫坐在地上，像失了气的气球。血液从她嘴角留下，她见有人来，扶着桌角，强撑着站起身，先一步开口。
“让他跑了，但还好，他没得到想要的东西，也没能杀得了我。”
维吉尔、柳生、还有陆陆续续赶来的几个高层成员见此都十分震惊，世上能伤得了莫昭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但等到他们看到满地的衍器碎片后便心下了然。
毫不夸张，真的是满地的衍器用过后的碎片。衍器在打斗中类似于外挂，这么多卦，尽管是A级的莫昭也很难应付过来。
柳生上前，一股异样的味道钻进鼻腔，他随即看向维吉尔和门外的几个高层，喊道：“把莫昭首领拉出来，立刻关门，里面有毒！”
作为和各种各样毒药打了半辈子交到的人，柳生对于毒药的味道十分敏感。他在维吉尔将莫昭扶出办公室的时候进去看了看，最终，目光定格在满地晶莹的碎片上。他本已对各种毒药麻木，可以说是某种形式上的百毒不侵，但其他人若是吸入大量莹石粉，则会导致精神错乱，甚至……疯癫。
“先带首领去医疗部，此事不要声张。”
“应该已经没用了，最新数据表明高阶致幻类衍器的阻隔时限为5分钟，现在早已超过，过不了几分钟，我就会疯。把我控制起来，会有人来接我。”莫昭本就是化学研究出身，对于最新的各类科研成果有所关注，她小声地对维吉尔和柳生说，“对方假扮成江随年接近我，真的江随年还不知道如何，一定要把她找到。”
她有预感，真正的江随年一定和姜博士有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莹石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