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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师徒二人误闯天家 ...
方徒大包小包跟在师傅身后进入这栋老小区时,身边的中介说这户绝对是他们能找到性价比最高的房子。
“这小区您别看破,但地理位置靠近中心商圈,出门右转就是地铁12号线,小区门口就是24小时便利店,孩子、上学大人上班什么的方便得很,您看您要不然就定了吧。”
方徒的师傅原为赢咬了一口从门口买的葱油饼,斜眼看急切给他们推销的租房中介说:“你这价格4500还是有点贵啊,这房子在我们那边最多也就是1500,你不是看我们外地来的好骗吧。”
中介晃了晃手里的包了皮的文件袋:“我这儿还有其他房源,您自己看,哪儿还有4500整租两室的价格!哥,这是林海!不是小城市!”
”是吗?徒儿,你看看你觉得合适不?”
方徒哪儿懂什么林海的租房市场,从小土生土长在人均收入不过2000块钱的城市,他当然不清楚这4500块划不划算。
小区就是个普通小区,但好在住的好像都是老年人。
老年人晚上睡得早,他和师傅原为赢弄出什么怪味儿或者怪动静时,被投诉的概率大大降低,所以他觉得这地儿其实还不错。
他刚想说:“不如就这里吧。”
原为赢背着中介冲他使劲儿眨眨眼,眼珠子乱瞟给他发射信号。
“不过……这门锁感觉非常脆啊,不安全吧,给我们便宜点我们换个门锁。”
确实,这户人家十多年前一家子移居去了香港,门锁也是市面上淘汰了的那种用卡子一扭就能扭开的锁。
门户外面有个防盗门,防盗门的纱窗还破了个窟窿。
中介是个年轻小哥,想了想也行,多租出去一套房子自己提成几百块,换门锁的钱就给房东打电话要,反正自己里外不亏。
“那……便宜50,一个月50,六个月就是300了。”
……
”三百块能买五十个葱油饼,也就是说我有将近两个月的早饭钱有了。”
师徒俩的行李就是一个编织袋还有一个双肩包,编织袋里装的是原为赢强烈要求带着的被子,他们千里迢迢应邀从北方来到林海,原为赢为了省钱给俩人定的绿皮火车,绿皮火车嘎悠走了16个小时,都是方徒在整个过程中把行李搬上搬下。
方徒累得气喘吁吁,终于把两个人的被子铺上了。
方徒问原为赢他们吃饭的家伙事儿放哪儿,原为赢:“让我算一算,笔墨纸放在东南角,东南角通透有利于财,另外香烛贡品放门口的桌子上,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我想吃酱板鸭,你给我上网点好了,我先洗个澡。”
“得嘞。”
方徒当了原为赢的徒弟将近十年,早就习惯了原为赢使唤自己,若不是当年原为赢在大雪纷飞的冬天在雪地里发现自己,恐怕自己早就死了,原为赢人是抠搜,但是方徒跟他是学到了真本事,原为赢在方徒资未通的时候,也从未辱骂过他。
唯一算是骂过他的点也不过是说他今晚蒸的包子淡了。
方徒其实从心里早就吧原为赢当父亲了。
方徒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的手边就是原为赢随身携带的背包。
原为赢有一个贴身携带的灰麻布袋子,方徒小时候想偷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被原为赢发现了用藤条抽了一顿。
方徒直到现在都在好奇这袋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是符纸还是什么不外传的秘籍。
他现在看相、算运势的水平已经到了能独立接客的程度,再往上走就是做法。
方徒见过原为赢曾被一户人家请去做法,从这户人家的小女儿身体里爬出来一个无头的怪物。
这一单原为赢赚了六位数。
这部分的内容原为赢是半点都不教给他,他想学,他想成为一代大师。
方徒犹豫了,不如趁现在看一下,他是真的好奇。
他倒是也担心原为赢生气,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但自己又不是那背信弃义的人,他确定自己绝对不会抢师傅的饭碗。
就看看吧,看一眼。
方徒手往包那儿伸,浴室的水声一直在响。
方徒指尖微微颤抖,耳朵听着那边的水声断没断。
咚咚咚。
“我靠,谁!”
方徒恼羞成怒。
“邻居。”
邻居真会挑时候。
方徒缓了口气:“有事儿吗?”
方徒打开里面那个门,防盗门还关着,透过防盗门他看到一个姑娘,清秀娟丽,眼睛像是他在中央卫视探索频道纪录片里见过的小鹿的眼睛。姑娘端着个铁盆,铁盆里装着满出来的藕夹。
“你们是新搬来的吧,我妈炸了些藕夹,让我给你们送点来。”
……
“来来来!进来坐,没想到啊!这大城市也有这小地方的人情冷暖,您住在哪户?我有时间去拜访您母亲。”
单燏本不想来,但方徒他们租住的这户上一任租客是一周前才上吊死的。
大煞。
“这房主也算个人。”
单燏念叨着,方徒没听清:“你说什么。”
“中介要你们一个月多少钱?”
方徒:“一个月4450,怎么了吗?”
“没怎么,这户上一任租客不久前才死屋里,我建议你们和中介商量一下看能不能退租,这中介也是的,刚死过人的房子也租出去。”
方徒噗嗤一笑,嘴角抽动,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单燏愣住,微微愠怒:“怎么了?”
方徒:“没事儿,只是觉得巧了。”
“巧了?”
方徒礼貌地笑了:“嗯,巧了,不过多谢你提醒我们。”
单燏走后,想了想以后还是少和隔壁这家人打交道,怪的很,都不怕撞鬼。
走之前,那个老头原为赢非要那个男人加单燏的微信,说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尽管麻烦他们,单燏加了方徒的微信,顺便刷了下方徒的朋友圈,朋友圈都是什么有关佛学的东西,还有转发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和六爻有关系的公众号推送。
单燏恍然,原来是出马仙,怪不得不怕。
方徒的朋友圈除了这些内容,就是吃吃喝喝,还有一条很特别。
是个镯子的照片,镯子上缀着七八个小银铃,漂亮极了。
朋友圈配文是:今天鄙人成年,师傅送我一宝物。从此以后定不负师恩,精进技艺,望有一天将师门发扬光大,成为一代大师。
重点是那个镯子,单燏见到它是莫名觉得熟悉。
镯子上的花纹繁复不常见,但单燏总觉得这镯子从哪儿见过。
从哪儿见过呢?
她想起来,她母亲林珑有一个花纹相似的戒指。
上面镂空雕着的也是株梅花。
……
夜已深。
方徒上完厕所迷瞪着眼睛往房间走,瞧着客厅有人影,他小心地缓缓抬腿靠近。
一个人正在刹黑的客厅翩然起舞,cd机里的磁带播放上世纪流行的歌曲。
——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脸上,留个爱标记。
旋转翻飞的裙边,鲜艳骇人的红唇,廉价浓郁的香水。
方徒心头咯噔一下,胸腔都跟着震了。
“忘了今天是正月十五。”
回房。
睡觉。
音乐放到将近天明,八点钟方徒的闹钟准时响起,方徒把闹钟关了,继续睡,直到日上三竿起来了,到原为赢那屋,原为赢还在呼呼大睡。
方徒声音哽在喉头,阳光刺得他眼睛、脑袋一起发痛,很显然和昨天没有睡好有关系。
红裙子侧腰处的拉链是开着的,裙子上半身堆在腰间,原为赢四仰八叉地躺着,昨天折腾那么久,看样子一时半会醒不来。
方徒帮他师傅把裙子脱了,捡起掉地上的被子扔在他身上,环顾一周看到房间里有个柜子,把裙子团吧团吧扔了进去。
“不对,上次犯病是两个月前,按理说这病半年发一次,这还不到半年怎么又犯病了?”
……
“你早上来的时候给我带岳母做的小馄饨还有芥末流心鸡排。”
“你在这儿点菜呢?你他妈是腿受伤了,手还能点外卖吧,我下午和晚上还有课,你早上自己手机上点点吃的,我就不过去了。”
“你敢!等一下我让医生跟你说……”
席扬声音大到听筒漏音,单燏的母亲林珑听到女儿手机里有人大吵大闹:“你和谁打电话呢?”
单燏摆手:“你闺女,席扬。”
席扬来过几次单燏家,凭借着他三寸不烂口灿莲花之舌,一度将单母哄得不停夸赞他,夸他比单燏贴心,比单燏更像是亲生的小棉袄。
“席扬这孩子怎么了?”
“撞到了,不过没事儿,过几天就出院了。”
“啊?出车祸了,诶呦喂,那我得去看看吧!”
单燏咬了半个鸡蛋:“不用,他什么事儿都没有。”
电话那头,席扬不知怎么找来医生,非要医生跟单燏对话:“你好,是病人家属吧。病人现在头晕症状虽然有所缓解,但是我们暂时还是建议病人不要下床活动,还需要观察才能确定病人的脑部没有细小创伤。他需要在床上静养,你看看你们谁来照顾一下。本来他都不应该下床上厕所,但你们家属也没来人,早上病人一个人又去洗脸、刷牙又自己去卫生间,我们护士给他尿壶他也不用,一点也不听话,你们家属得赶快来人,不要把病人一个人放在医院。”
单燏心想,狗东西出了事儿他倒是告诉家里人,让他家里人来照顾,自己下午又得上课,晚上也有课,现在还得一大早上给他送早餐。
真是欠他的,他可着一个羊薅。
所以单燏提着保温桶来的时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席扬这时候倒是没眼力见了,看到单燏的保温桶兴奋地哇哇叫:“快给我我快饿死了!”
“快饿死不知道自己点个外卖。”
“外卖哪儿有我妈做的好吃,三鲜小馄饨我来了!诶,怎么不是三鲜的?”
受伤还吃三鲜的,怕自己伤口不发炎。
“你有点常识,受伤不能吃虾,你妈,呸什么你妈,那是我妈!我妈专门给你包的皮蛋肉的,你吃不吃?”
”吃……”
席扬吃饭的时候,单燏见他这里没有拖鞋,毛巾也没有,医院里一楼有家便利店,于是她跟席扬说了一声就下楼去便利店给他买一些生活用品。
从便利店出来碰到了一个人。
那人步履匆匆的,好像是没看到她。
回病房的路上,本来想坐电梯,但电梯里人多,所以改爬楼梯,爬到四楼的时候发现这家医院没有四楼。
只有3A。
“还挺迷信的。”
在单燏视野范围之外,有一行人围拥着一个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拂尘的人进入货梯。
这家医院对外只营业13楼,然而坐电梯到十三楼后再走楼梯,就能到14楼。相比较其他楼层的人满为患,这里前台只有一个护士,并且没有病人在此等候叫号。
道士一进入这层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声,那叫声惨到骨子里,冷凄凄。
跟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进入最里面的那个房间后,还要往里走,那里有整个林海市都找不到的高端医疗仪器。
道士疾步进入病房,见到了床上的那位同样穿着道袍的人。
也是个道士?
令人心惊的是,那人瘦得肋骨清晰可见,像一个破风箱赫赫喘气,手臂上、脚上被贴着无数个止血贴,手臂上还输着乳白色的营养液,像是遭了大罪。
这人看起来没死,但估计也快没命了。
请道士来的人提前跟他说过——这人身体无病,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身体里有邪祟,用医疗手段已经解决不了了。
道士知道自己是应邀来为此人赶走邪祟,他从包里拿出提前画好的符纸,等整个病房都被符纸贴满,一阵风飘来符纸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道士闭目静静等待。
猛地,他感觉到了什么,像是有人扼住他的喉咙。
忽然他将掌心隐蔽的符纸贴到那看不见的手上,随后他睁开眼睛,躺在病床上的那人心脏位置出现一个凸起,慢慢地,慢慢地,凸起越来越明晰。
一只手正攥着那人的心脏。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
很显然,这已经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事情了。
“这……”
道士额头汗如雨下,颈部的紧缩感还未完全消去,但既然收了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法,
可无论他如何做法或者用何种法器,他都无法将邪祟从那人的身体里引出来,那玩意儿好像是长在那人身体里的。
天惩、血手、心脏。
他是不是曾在上古怪志中读到过有关这个的东西?
“大师,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儿?”
道士捻了把汗:“这……这好像是……”
“是什么!快说!”
“是……是传说中道家的法器玉山玦!相传玉山玦一共有十一块,传说凡是用玉山玦歃血为盟者,若违背誓言,必定生不如死,血手杀心,生生世世,永不入轮回!”
我想改频道到幻言,我上网搜了怎么改都改不了!我这小说不属于未悬游啊!里面没有游戏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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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师徒二人误闯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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