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你说回家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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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宋槐序越来越忙，各种邀约和宴请也越来越多，宴会上，宋槐序借故避开几位热情地女士，躲到一边看着鱼凭跃发来的消息。
吴逸飞凑过来看了一眼，“怎么了，小鱼没生气吧？让你玩得开心点，看来是没有因为你不回家生气。”
宋槐序无奈叹了口气，“我倒是想让她生气。”
吴逸飞：“什么毛病？让你玩得开心点不好？”
“不好。”宋槐序掰着指头数数，他最近忙，很晚才回家，小鱼就回自己家住，她们好几天没怎么见过面了。
终于忍耐不住，宋槐序找了个借口从宴会上溜走了。
鱼凭跃还没睡，正和白藏打视频，白藏说今年过年她打算报个旅行团去泰国度假，问她要不要一起。
鱼凭跃想了想拒绝了，如果她去的话宋槐序一定会吵着要跟去的，
白藏问：“你不会要跟着宋槐序一起回家吧？”
鱼凭跃：“没有。”
她们这恋爱如果以后谈的时间长了，宋槐序还坚持的话，她觉得可以去他家拜访一下父母，但过年这个时间，太敏感了。今年她想就这样先陪着他。
门铃响的时候鱼凭跃吓了一跳，上周门卫大爷告诉她有个姓鱼的人来打听过她，这周她回家时总有些风声鹤唳。又响了两声，鱼凭跃这才想起来可能是宋槐序来了，她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见果然是他，心里顿时放松下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
鱼凭跃的话没说完，就被劈头盖脸的拥吻堵住了声音，宋槐序将她压在门后狠狠吻了一通，语气幽怨地控诉，“你都不说想我。”
鱼凭跃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天下午在公司不是才见过？”
宋槐序恨恨，“那算什么见面。”
借着没人说了两句话而已，她都已经好多天没跟他睡一起了。
宋槐序接着控诉：“你也不关心我，别人的女朋友都是各种管着，耳提面命，什么不许多喝酒，早点回来，还时不时打电话查岗。”
鱼凭跃眼神怪异：“你喜欢这种？”
这什么怪癖好。
宋槐序嗫嚅：“也不是，就是……”
鱼凭跃：“我不会这样的，我觉得恋爱如果谈成这个样子很没意思，如果我还要查岗担心男朋友有没有出轨或者骗我，那不如早点分手各自干净。”
宋槐序慌了，连连保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会出轨，也不会骗你，我只是想让你对我多一点关心……”
他胸口涌起一股熟悉的、被无形屏障阻挡的憋闷感，他偶尔会感觉小鱼离他很远，像一尾真正滑不留手的鱼，无论他用多温柔的网，多舒适的港湾，她始终游弋在自己那片独立的水域。
鱼凭跃知道自己这几天冷落了他，温柔地哄他，“今天穿的很帅嘛。”
眼前的男人，脱去了厚重的大衣，露出里面一身剪裁得体的午夜蓝晚礼服，领口丝绒的质感在灯光下流淌着奢华的光泽，如同静谧的深海。白衬衫的领口挺括雪白，一枚设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黑钻领针点缀其上。双腿笔直修长，垂顺的布料勾勒出利落而充满力量感的腿部线条，透出一种近乎禁欲的、致命的优雅。
他穿着这身行头，像一件精心包装、等待被拆开的昂贵礼物。
鱼凭跃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将他摁倒在沙发上，她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从他宽阔的肩线，滑过紧窄的腰身，最后落在大腿处一点不起眼的弧度上。她伸出手，摸到了他大腿上那根紧绷的带子。
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宋槐序的脊背，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鱼凭跃抬眼，对上他黒沉的眼眸，唇角勾起一个慵懒又带着点玩味的弧度，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
“穿这么骚……给谁看？”
宋槐序的耳根“唰”地一下红透了，一路蔓延到脖颈。他喉结滚动，眼神躲闪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反驳，声音却莫名地低了下去，带着点强装的镇定和掩饰不住的窘迫：
“我……我才没有。”
都是吴逸飞撺掇他，说这样回去小鱼一定喜欢。
事实证明，鱼凭跃确实喜欢，到最后也不肯让他脱下来。窗外，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终于无声地飘落下来，细密的雪花在深沉的夜色里旋舞，城市渐渐被一层温柔的银白覆盖。
除夕夜。
鱼凭跃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楼下小院里，给视频那端穿着比基尼泡在泳池里的白藏展示她新堆的雪人，胡萝卜鼻子歪斜地戳着，两颗的桂圆眼睛透着股傻气，树枝手臂张牙舞爪，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看！”鱼凭跃努力把镜头对准自己那歪瓜裂枣的“杰作”，声音带着点冻出来的鼻音和不易察觉的小得意，“我的雪人！新年限定版！”
屏幕那边，热带岛屿的喧嚣与暖意扑面而来，蔚蓝的泳池波光粼粼，背景是摇曳的棕榈树和远处璀璨的霓虹，白藏正泡在水里，惬意又懒散，有热情的电子音乐和模糊的笑闹声从听筒那边传来。
白藏凑近手机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下，随即毫不留情地爆发出清脆的笑声：“噗——哈哈哈哈！小鱼，你这堆的是什么？抽象派雪人行为艺术吗？也太丑了吧！”她笑得花枝乱颤，水波在她身边荡漾开细碎的光。
鱼凭跃撇撇嘴，镜头晃了晃，雪人那歪斜的鼻子更显滑稽。“丑点怎么了，丑萌也是萌！重在心意！”
“行吧行吧，你开心就好。”白藏好不容易止住笑，眼波流转，带着促狭，她又问：“你家宋总呢？”
鱼凭跃：“在他父母家。”
“哦？”白藏漂亮的眉毛一挑，眼中瞬间闪过狡黠的光，“那正好！”她语气轻快起来，带着分享秘密的兴奋，“趁他不在，给你看看帅哥。”
话音未落，镜头翻转，对准了泳池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派对现场。几个年轻的亚裔男人正随着音乐疯狂舞动。他们身高腿长，容貌英俊，胸肌紧实、腹肌分明，只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裤，堪堪遮蔽着关键部位，古铜色的皮肤在璀璨灯光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大方慷慨地展示性感的身体，赚足了周围人群的眼光。
鱼凭跃啧啧赞叹。
“咳咳。”
忽然，一声低沉的、带着故作不悦的清嗓声，毫无预兆地从鱼凭跃背后极近的距离响起，鱼凭跃吓得手一抖，转身就对上了一双带着幽怨的眼睛。
宋槐序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驼色羊绒大衣，肩头落了细碎的雪花，显然是刚匆匆赶来的。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颇有些委屈，眼睛微红，像发现主人在外摸了其它狗的大金毛。
“啊，白藏，你在泰国好好玩，我有事先挂了，新年快乐！”鱼凭跃语速飞快，带着点心虚，转身的瞬间脸上挤出一个无辜的笑，“你这么快就来啦！”
宋槐序清晰地听到挂断前白藏带着调笑的尾音，“让他大度点，不就是看看嘛！”
鱼凭跃：“……”
宋槐序：“哼！”
鱼凭跃讨好地拉拉男人的手，“没什么好看的，我就随便扫了一眼……”
宋槐序碰到她冰凉的手指，一边自觉自动握上帮她暖手，一边还要生气，亏他在家年夜饭都吃的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想着她一个人过年太可怜，饭没吃完就急着赶过来，结果她倒好，居然兴致勃勃地在这儿看肌肉男！
“槐序……”鱼凭跃上前一步，试图转移话题，她指着那个丑萌的雪人，声音放软，“别生气啦，你看，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宋槐序的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落在那造型奇特的雪人身上，歪鼻子豆豆眼，傻里傻气。他嘴角抽了抽，实在无法违心地说好看。
“好丑。”他毫不客气地给出和白藏一致的评价。
鱼凭跃微微白他一眼，仰起脸，声音却温柔又平静，“宋槐序，这是我第一次堆雪人。”
宋槐序的心被这句话撞了一下，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小时候……过年也是要干活的，北方的冬天很冷，浸在冷水里洗东西，手指会被冻地像胡萝卜，堆雪人是电视里才有的画面。前些年忙着学习，忙着工作，像陀螺一样转，难得放假，唯一的念头就是窝在被子里，把缺的觉都补回来。和白藏一起过年，也是懒得出门，两个人都怕冷，宁愿窝在沙发里看剧吃零食。”
鱼凭跃定定地看向宋槐序，昏黄的路灯柔和了她清冷的轮廓，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理智的眼眸里，此刻却漾着一种纯粹而柔软的暖意。
“可是今年，我在等你的时候……感觉很幸福，好像也没那么冷了，”她微微歪了歪头，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笑容，“所以就堆了个雪人，有点期待，想给你看看。”
这是鱼凭跃第二次说感觉很幸福，宋槐序明显感觉到这次的不同，他只觉得自己胸腔滚烫，爱意几乎要将他撑破。他清晰地看到，她平静叙述的过往里，那个从未有过童趣、习惯了背负和寒冷的少女，此刻正笨拙又勇敢地触碰着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冬日的简单快乐。
他喉结滚动，所有翻涌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小鱼……”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谢谢你，我也感觉很幸福。”
鱼凭跃“卖惨”成功，愉悦地眯了眯眼，“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啦！”
宋槐序牵着她往家走，“担心你啊，怕你一个人觉得孤单寂寞，跟我说说，今天你都干嘛了。”
“嗯。”鱼凭跃掰着指头数数，“今天睡了个懒觉，起来吃了午饭，打扫了一下卫生，看了会儿书，玩了会儿手机，然后……就跟白藏视频聊天了。”
宋槐序：“就干了这些？”
鱼凭跃眨眨眼，“还有做得最多的一件事。”
宋槐序：“什么事？”
鱼凭跃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微凉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落下的雪花，却清晰地钻进他心里：“想你。”
宋槐序眼神暗了暗，没说话，拉着她加快了脚步，“赶快回家吧。”
“？”
就这？
鱼凭跃觉得他的反应不太对劲，“这么快干嘛？”
宋槐序闻言脚步一顿，扭头看她一眼，声音暗哑，“你说干嘛？”
鱼凭跃：“……”
鱼凭跃反应过来，哈哈笑出了声。
宋槐序拉着她走得更快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