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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你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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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简禾无奈地叹了口气，”先上课吧。”
宴砚讪讪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了，顺了顺法棍脖子上的毛。
“我昨天挑了份卷子，来写前三题。”简禾坐在边上打开电脑，边写文件边等她写完。
把第二张卷子给做完讲完的时候，程越刚刚回来。
“我回来啦。”程越把东西摊在桌子上，”还没讲完啊，真辛苦。”
“你现在就做饭吗？”
“嗯，不会很吵的。”
“那小砚把这道大题写完，我去帮他一下吧。”
“哦哦好。”宴砚抬头看简禾起身去厨房，低下头继续看题。
某种有机化合物 A（分子式 C?H?O）在酸性条件下加热时，会生成一种........反应时有银镜现象。
结构式及名称.....
反应原因......
宴砚咬着自己指甲开始分析A是什么化合物，左手搭在法棍头上一下下摸着。
“小砚，别咬手了。”简禾边切菜边提醒道。
“啊。”宴砚把手拿出来，皱了皱眉，小声嘟囔道，”怎么跟我小姨似的。”
这题也不是特别难，五分钟做完之后她就没有什么事可干。去厕所洗了下手，宴砚走进厨房，问有什么好帮忙的。
“帮我洗一下这个菜好吗？”程越递来一盆芥兰。
“好。”她熟练的往里加了点小苏打什么粉跟菜一起搓了搓，沥了水。
“简老师，把这个切了。”宴砚转头把洗好的菜递给简禾。
然后她就愣住了。
今天他穿的黑色西装裤，还有米色的衬衫，从侧面看可以看出胸前隆起的弧度。腰间系着一个半身围裙，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宴砚强压住嘴角，不论简老师到底是不是男同都无所谓。
能和这样的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就非常之爽了。
要是能摸摸胸肌就更好了。
宴砚都被自己这个有些变态的想法惊了一下。
你怎么回事！
变态吗！
“小砚......？”简禾看着盯着自己身体还是身后的不知道哪的女孩，感到有些困惑，”在看什么？”
“我我我我没在看什么啊，饭.....好香啊，我有点饿了什么时候能吃？”宴砚有些慌张地磕巴着。
“咖喱好啦。小砚先盛饭端到台几上吧。”程越把咖喱从锅里舀出来，”上边柜子里有新筷子，还有碗在橱柜里。”
“好的！”宴砚赶忙把那一盆咖喱端过去，又盛了满满三碗饭放在桌边。
简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她刚刚是在看这个吗？
欸？
意识到什么的简禾脸颊上泛起一阵红晕，他咬了咬嘴唇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程哥，你实话告诉我。”宴砚坐到程越边上，”你俩是不是一对。”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点呢？”程越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这样可能会比较冒犯吧，但是这对我很重要！”她认真地看着程越的眼睛，”告诉我吧。”
“啊。”他点点头，”我和他真不是一对，没什么好瞒你的。”
“哦哦。”
程越沉默着把咖喱倒到自己的碗里，突然问了一句：”你是腐女呢…还是你喜欢他？”
卧槽。
这么明显啊？这人会读心？？
宴砚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一阵阵的发冷，”没有。”
“......你最好不要喜欢他，他和你想的不一样。”程越小声地告诉她。
她看了一眼正在洗锅的简禾的背影，心里装满了疑惑。
明明看上去很诱人啊。
不过既然都说了。
我想知道更多。
“程哥，加个微信吧。”宴砚拿出她的手机打开了二维码。
“嗯，好啊。”程越扫了一下，”有什么想问的回去再问吧。”
这顿饭吃的说实话有些难以下咽，宴砚几乎全程没说话，就夸了一句饭很好吃。
氛围有些凝重啊。
其实宴砚只是在心里思考简禾到底会有怎样的一面而已，但完全没有头绪。
令人讨厌的？恶心的？与众不同的？
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啊啊啊啊！
于是在脑子飞速转动的电光火石之间，宴砚吃掉了两碗米饭。
“这么捧场呀，”程越眯着眼睛笑着看宴砚，仿佛她是自己女儿似的，”下次来的话还想吃就跟我说吧。”
“程哥做的饭特别香。”宴砚擦了擦嘴。
“怎么看你不说话了？有心事？”简禾皱着眉问道。
“没啊没啊。”宴砚装作不在意地摇了摇头，”食不言。”
在走之前，宴砚和程越抢了半天刷碗，最后宴砚以交换信息为筹码赢得了这次比赛。
“你确定要知道吗？”程越的眼神有些发暗。
“他没干犯法的事吧。”宴砚偷偷问道。
“那倒没有。”
“那就行。”宴砚熟练地擦着碗，”你去边上待着吧。”
“今天非常感谢教我化学的简老师和给我做饭的程哥。”收拾完之后，宴砚站在门口微微鞠了一躬。
“不客气不客气～”程越笑眯眯地摆了摆手。
“没事，放松一点。不用那么拘束，下次来提前跟我说。”简禾从沙发上站起来，“挺晚的了，自己一个人安全吗？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谢谢简老师，不用送了，我坐地铁。”宴砚赶忙打开门，“拜拜！”
程越看着门被关上，说道：“这孩子挺可爱的。”
“你看谁都可爱。”简禾撇了撇嘴。
“一看就是品行兼优的好学生啊。”
好学生？简禾在心里笑了笑，宴砚直勾勾盯着他身材的贪婪眼神和她彬彬有礼的小女孩外表完全不搭边。
“她在跟我打听你是不是gay呢。”
“我真不是。”简禾垂眸看着法棍。
“也没看你喜欢女的啊。”程越有点儿好奇的看着他。
另一边在地铁上晃晃悠悠站着的宴砚发来一条信息。
“程哥，你说他干什么了......？”
程越刚洗完头，坐在床上刷着抖音，突然看到宴妹妹发的消息被吓了一跳。
秉持着助人为乐的良好方针，程越回了消息。
“大学这四年我都没看到他谈恋爱，是真——没看到。”
“作为室友兼他身边最好的朋友的我对象都换了两三轮了，他一点都没动静，这叫什么？”
“性冷淡吧，要不就养胃。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别往上撞，妹妹听我一句劝。”
宴砚心说不然，万一养胃呢。
肌肉男养胃吗？有点意思。
“谢谢程哥。”
“才见面两次就提供了如此珍贵的信息。”
程越赶忙打字：”仅供参考，暂无售后啊。”
“（ok表情包）”
“不是说不喜欢他吗？（微笑微笑微笑）”
“I changed my mind just now.（wink表情包）”
不愧是女高中生萌妹子！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
程越看似活着，实则血包已空。
可能可爱小孩就招人喜欢吧，这也是程越和宴砚如此之快成为姐妹的原因。
“不过程哥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啊。”
“你说你喜欢简禾这事？还是说你是腐女被我猜中了？”
“不是第二个选项。”宴砚有点无语地下这行字，她没那么没有边界感，不是为了简禾也不会随随便便问这种问题啊，虽然自己确实看男同…
“这不是非常明显吗？也就那个直男看不出来，你盯得都快要亲上去了。”
看到消息宴砚沉默着发了一个句号。
宴砚回到家，趴在床上咬着嘴皮子思考人生。
从小到大遇到的第一个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男人，可能不喜欢人类。
也可能是对人类立不起来。
她拿着手机点开论坛，每次这种不正经问题就交给这个软件解决是她的基本操作了。
“男生养胃作为对象女生怎么办？”
一楼：分了吧，实在不行就戒色。
二楼：万一长得好看怎么办？作为一个颜控，不管是谁在上面只要脸好看我都可以接受哒～
三楼：啊？二楼啥意思？
二楼回复三楼：就是厚乳。
宴砚看到这里愣了一下，又看回标题。
对啊我搜的是女生。
四楼：那不是四爱吗？
四爱是什么。
宴砚的大脑在转。
搜索失败。
五楼：四爱是什么？
啊这位叫我要睡觉的网友我要感谢你！
四楼回复五楼：就是女的、草、、、男、、的。
啊？
我又没长吊我怎么草？
广略群本的宴砚并不是没有见过这种操作，但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女生也可以在上边。
四楼回复五楼：指用假的。
空空的房间里回荡着宴砚的疑惑与震惊。
用假的吗！？
听上去像男同会干出来的事。
资深同人女宴砚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偷偷看半次元老福特等各大同人网站，终于在六年级时成为了隐藏在人群中的资深腐女。
是正常款的吃纸片人产品的腐女，不是在大街上拉郎的腐女，到了新加坡之后更是在凹三大吃特吃，看的文都不好意思拿出来分享给别人。
Tag没有一个能过审的那种。
宴砚突然觉得没什么了。
原来还可以用假的！应该也很爽吧！
不对不对为什么就幻想上了。
万一人家不是呢？那你纯变态吗这不是。
宴砚晃了晃头，还是不要再揣测别人了，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
最后她在推上加了两个第四爱的社区，没来及看内容就被Erina的电话打断了。
“Sierria？抱歉这么晚打过来，你看群了吗，比赛名单出了！”
“啊？你怎么样？”
“我？我打混双，你女单首发欸！首发！”
“啊。”自己能打上首发是意料之中，比起这个，”那你岂不是能和你欣赏的小白脸打配合？”
“嘿嘿。”电话那边的Erina笑了一下。
“我要为Alex发声。”宴砚假装愤愤，”这对吗我的女朋友？这对吗？你就这样抛下我走了？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跑了？”
“他才不会这样，我相信他会原谅我的～”
“早点睡觉吧。”宴砚看了眼表，十点了。
“嗯嗯晚安。”
宴砚躺下，翻了个身，打开了刚才加的社区。
各种款式的四爱男在屏幕上扭扭扭，还有女攻发自己照片，其他的还有片......
说实话，平时看到这种都是被宴砚归到猎奇这块去的，但是今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个白白嫩嫩的小男娘好萌。
这个男妈妈的胸也好大，跟简老师有一比了。
…
宴砚从未想过自己会接触这种性向，不论是周围还是平时刷的ins和小红书，都没有看到过，也没有经验。
除了震惊和感叹还有轻微的生理反胃，宴砚还看得挺愉悦的。
以前看bl本子的时候也会偷偷代攻，看文很少看言情，因为不喜欢男主，女主又都一副弱势的样子，还有大女主和忠犬的言情，怎么想怎么别扭，不知道那些读者都是怎么看下去的.....
意识到什么的宴砚猛地抬头。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