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宴砚的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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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砚的年底假期每年过的都一样。
因为有很多社团活动，她不能经常回老家，只有中考结束之后的假期回过一次。
羽毛球队的教练是一个已经有白头发的老头子。不过骂起人来威力丝毫不减，反而更加中气十足，除了确实喜欢打羽毛球，不想疏忽以外，他的恐怖程度也是宴砚不敢错过训练的原因之一。
说是恐怖，但到底骂都是骂别人，宴砚的技术和体能都没什么好找茬的，只是她不想让李老师抓到什么把柄说她退步。
她是李教练唯数不多的欣赏的队员。
谁知道这个一米六出头的齐刘海小姑娘看上去又白又瘦，其实运动衣袖子下面都是肌肉。每次扣杀都得心应手，完美的跃起，好像拍子没有重量似的挥拍速度，球飞到对面身后，卡着斜对角落在地上。
训练快结束的时候，社团主任找宴砚说话。
“你家长来看你比赛吗？我这里有名额，可以让他们坐前排。”
宴砚想起宴玦英快回来了，便点了点头，”谢谢老师。”
“不客气，这次比赛加油啊。”
本想打开手机直接打个电话告诉母亲这个好消息的，打开微信却发现她自己发了信息过来。
“小砚啊，我可能得晚回一个月，这边研究有新的发现，我去凑个热闹，圣诞节你就找朋友和同学一起过吧。”
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宴砚的心沉了沉。
不是说会回来的吗。
我都和老师说了给你留票了。
但是她没回那些矫情的话，就说了一句知道了。
圣诞节我能跟谁过？
再一次在简禾家撑着头补习数学是第二天。
宴砚打了一个哈欠，在昨天晚上睡得实在是太差，满脑子想都是别人都有人来看，就我一个打的最好的没人要，这叫什么。
写着写着单词，笔尖就跟着头点的频率动起来，在纸上画下一条歪歪扭扭的淡灰色笔迹。
刚在电脑上打下一行字的简禾就看着宴砚趴在了桌上。
“你昨晚去做贼了吗？”他笑了笑，把电脑搁在了台几上。
宴砚埋在臂弯里摇了摇头，”训练太累了。”
“什么训练？”男人略有疑惑的声音在背后响着。
“羽毛球。”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等等，如果他感兴趣的话可以把票给他啊！
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你感兴趣吗？”宴砚抬起头看向他，眼里充满了期待。”我年初有个比赛，你来不来看？”
“我......呃，就是......”简禾被她的热情吓了一跳，”宴老师不去吗？”
“她大忙人，去不了。”宴砚一听这话就觉得没戏，直接大字形瘫在了地毯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哎，别死啊。起来做题。”他拿过桌上的书戳了戳宴砚。”我去我去。”
“早说啊。”地上的人翻身蹦起来又拿着笔开始写了。
简老师要来看我比赛！宴砚顿时充满了干劲。
即使第一场遇到ri都行！
宴砚看着题飞快地写，笔尖唰唰唰在纸上动着。
人心情一好思路都是顺的。
若fx等于......
这个代个公式就行。
……..
一张卷子写完，正好休息。
宴砚抻了个懒腰，活动了下脊柱，又看了看表，居然已经一个小时了。
好困啊。
欸，屋里这么安静呢。
一般来讲这个时候简老师都会夸她两句，然后把卷子从她手里抽过来批。
宴砚转头看坐在沙发上的人，却发现他早就睡着了。
阳光从阳台透过玻璃照进來直射在他脸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睡得下去的。
或许昨晚做贼这句话应该送给他？
睫毛很长，还被被阳光镶了层金边，随着人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宴砚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把住沙发的扶手，从侧面细细地看着简禾的脸。
简禾的脸是很有亲和力的，似乎没什么攻击力，感觉乖乖的，形成了一种和他体型形成巨大反差的萌感。
但是配上他的身体.....
宴砚的第一反应是妈妈。
妈妈啊！
简禾本来睡得不深，睡着睡着还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脸，轻轻的。
啊？
他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就发现宴砚的脸近在咫尺。
原来痒痒的是她的呼吸。
他还没反应过来，女孩立刻红着脸从沙发上弹开了，好像受惊的猫。
“我......”简禾想要开口问，却马上被宴砚的解释打断了。
“不是！我什么都.....我刚看你脸上有只虫子我就拿掉了！”熟悉的蹩脚借口，但是简禾打算给她个台阶下。
“啊。谢谢。”简禾揉揉眼睛，”卷子做得怎么样了？”
宴砚听到谢谢这两个字似乎卸下了什么重担，她把卷子递给他，”写完啦。”
“这么快？”他打开电脑找出答案的pdf，”进步神速啊，小砚。”
她满意地笑了笑，这时候的笑容显得她容光焕发。
“简老师比我还困，昨天晚上在干什么？”宴砚从地上起身坐到沙发上，”和女朋友聊天吗？”
“在搞实验论文呢。”简禾在纸上画了个勾，”还有，我没有女朋友，不要瞎猜。”
“哦。”
“又来，低级错误。”简禾皱了皱眉。
“我最近学习有点没有头绪。”宴砚叹了口气，”没有动力写题啊......”
“你这段时间学习的动力不应该就是我吗？”
简禾自己还没意识到这句话到底有多奇怪的时候它就顺着从嘴里滑出来了。
宴砚睁大眼睛瞪着他，嘴唇微张，满脸错愕的表情。
他怎么知道的！
完了他发现我是个变态了。
完了他要告诉宴玦英让她好好收拾我了。
完了我再也见不到他和他的完美的身体了！
她只能感觉自己的手冰凉，大脑像凝固住了一样无法思考。
怎么办。
会被讨厌的。
这里有一个小女孩心死了。
“我说对了吗？”简禾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眼睛问。
宴砚不敢回话，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她只是咬着嘴唇，试图逃开对面人追随的目光。
简禾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女孩好像很孱弱的身躯，下定了什么决心。
反正也不会怎么样的。
“你.....想摸我的胸吗。”
什么？
宴砚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近乎听不见的声音，宛若梦呓一样迷幻的内容。
简老师让她摸他？
你说摸你让我日思夜想的胸肌吗？
“只要你考进国立医学系。”简禾又补了一句，”就可以。”
“就可以给我摸.....？”
简禾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
“万一没考上呢？”
简禾一看就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就.....不给摸呗。还想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没有惩罚什么的......？”她试探性看着简禾。
“.....没有，你还想要什么惩罚啊？”
国立医学系算是国立最难进的系了，一年就招不到三百个学生，还不让外地人考。
但是为了简老师的胸肌，我可以！宴砚心里暗暗想道。
“好！”她腾一下子站起来，脸上红扑扑的，”我会超级努力地学习和做社团活动的！”
简禾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些高兴。
“那说好了。”他把卷子放回桌上，对着宴砚笑了笑，”加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