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共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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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侯峥也差不多到了，宋时予给了他家里的地址，和霍闻坐在餐桌前等他。
侯峥一进门看着桌上几个外卖盒子和旁边悠然自得的霍闻愣住：“我特么一早起来脚步都不敢停往这里赶，你倒是挺舒服啊，大哥，你不急吗？”
“我急个什么，反正都找人去办了。”
侯峥嗓子热得冒火，宋时予递给他一杯水。
“谢谢宋小姐，太麻烦了。”侯峥含笑温声细语道过谢，又往霍闻那边一转头，气势汹汹，“那俩孙子人呢！？”
宋时予说：“一大早打了好几个电话来那个手机上，我编了条短信说霍闻中途清醒过来跑了，没得手，那俩人估计今天都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在猜霍闻到底知不知道，就熬着他们吧。”
霍闻接话：“刘主管刚刚还在微信上慰问我醒酒后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说挺不舒服的正考虑去医院看看。”
侯峥问：“然后呢？”
“然后他连发了五条微信旁敲侧击打听，还说要来陪同，我没回复，这会儿已经半个小时了。”
宋时予冷笑了下：“就这么熬着吧。”
霍闻很赞同，唤侯峥说：“来吃饭，我们都吃过了，给你点的。”
“算你有良心。”
侯峥出发的时候早点都没来得及吃，这会真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呼哧呼哧一顿狂吃，含糊道：“我去，这云城菜真不赖啊。”
“时予推荐的。”
侯峥听霍闻这样一说，抬头看宋时予：“谢谢宋小姐挂心了。”
“客气什么，你匆匆赶来本该好好招待你的，就想着怕又折腾半天耽误时间，只好先点了外卖，你吃着好吃就行，等下午我弟弟放学回来带你们去吃另一家云城招牌的酒楼。”
侯峥客气说：“这次的事多亏了你，哪好意思再让你招待？”
“是我招待。”
侯峥眼神移向坐在宋时予身边的霍闻，后者慢慢悠悠用小玻璃杯喝茶，侯峥眼神在他俩身上来回游移片刻。
“哦、哦哦，你啊，那行。”
侯峥低着头沉默吃饭，霍闻接了个电话就去了阳台，估计是对益市项目的调查有了什么新进展，宋时予隐隐约约听见了于小磊的声音。
她扭回头看了阵手机，突然想起什么来，问侯峥：“上学时候霍闻和齐殊就很不合吗？”
“啊，实际上霍闻都懒得搭理他，就那傻缺一天天找事。”侯峥表情一言难尽，嘴角撇着，“你都不知道那姓齐的跟脑子有病一样，只要霍闻考试成绩比他好他就不爽，还故意打泼墨水在霍闻课桌上，最可笑的是霍闻成绩常年稳坐前三，这傻缺常年稳坐倒三，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
“啊……所以齐殊对霍闻的宿怨是从哪里开始的？”
侯峥想了想：“嘶——大概是他心仪的小姑娘给霍闻递了情书吧，甚至只是小学时候。”
“小学……”宋时予心想这齐殊真是从小到大小心眼，“就这啊？”
“他自信心受挫了呗，从那之后就爱盯着霍闻在心里和他处处作比较，小时候还算正常，越长大越过分，也不知道哪天开始突然就对霍闻很大怨气了。”
宋时予好奇问：“那霍闻真的揍他了啊？”
“啊。”侯峥皱着眉头回忆了下，“好像就是打泼墨水那次吧，之前霍闻都不爱搭理他的，但那次不但弄脏了霍闻的课本和试卷，还弄脏了荆阿姨在国外巡演寄回来的明信片，所以霍闻发火了，把他摁在教室后面暴打了一顿。”
宋时予知道霍闻少年时候荆霜茗忙着事业很少在他身边，一张明信片带来的是荆霜茗在外面工作对他的挂念，也许还会写很多演出时的趣事或者在不同国家的见闻，是霍闻期盼的，来自远方的母亲浪漫的问候，也难怪一向不爱和齐殊计较的他都忍不了了。
宋时予忍不住开始脑补小时候的霍闻，又提问：“霍闻上学时候也很高冷吗？”
“高冷？”侯峥笑出来，“反正话不多倒是，但也不像现在这样，算不上高冷，他臭屁得很。”
“臭屁”这个词让宋时予忍俊不禁，倒也挺认同的，也不知道是谁在会议上被人夸了句领带好看就这么系着从外地回到家故意站在门口展示给她看。
宋时予往阳台那边看，霍闻穿着件灰色的薄毛衣背倚着窗台站着，大部分时候在听电话那边的内容，偶尔开口讲话总是简明扼要，透着种工作中的严肃。
他感觉到了宋时予的眼神和她对视了一下，严肃的表情就变换成了一个笑容，宋时予用口型对他说：“臭屁精。”
霍闻没看懂，疑惑抬眉，宋时予没再说第二遍，抬手招招让他别分心，转回头来正对上侯峥的目光，一时有些尴尬。
侯峥表面波澜不惊，又埋头呼哧呼哧吃饭，实际内心被狠狠震撼了，宋时予用口型悄悄调侃霍闻的时候表情很俏皮，侯峥呆愣住，在心中默默记下来以便之后和霍闻就“宋时予到底喜不喜欢他”这件事辩论时拿出来当证据。
宋时予笑了下，对侯峥说：“你吃吧，我不在这里打扰你了。”说完就起身挪到了沙发上看电视。
霍闻打完电话走过来说：“和我们想的大差不差，工地上那起事故有些蹊跷，于小磊已经找人私下深入调查去了。”
侯峥吃饱喝足，摸摸肚子说：“那就好。”
他安静了一下，又问霍闻：“那我是来做什么的呢？”
霍闻耸耸肩。
侯峥早上一听霍闻被下药想也没想就直接奔来了，奔来后发现霍闻身体没什么大碍，和宋时予相处也好得很，工作那边的事情有于小磊料理，那他岂不是多此一举了？
侯峥干脆说：“算了，就当休假吧，学习一下霍总偶尔翘班也挺不错的。”
霍闻提醒他：“时予妈妈还在住院，我们没有时间带你逛景点。”
这都“我们”上了，啧啧啧，侯峥心想哪个景点能有你们俩好看？
“没关系啊，你们忙你们的，我无所谓。”
“不过有件事情……”
霍闻没说完，宋时予会意，想着他们也许是要聊聊工作上的问题，挺大方地说：“你们进房间聊去吧。”
进了房里霍闻直接和他说：“峥儿，你最近帮我留意留意他们那些人都在哪里组局，氯月安酉同这东西不是刘主管随随便便就能弄到的，既然他是受齐殊的指使，这东西估计也是齐殊给他弄来的，我找个人去摸摸他们拿货的门路，证据确凿把他们按死了最好。”
“行，我帮你留意着。”
“另外——”霍闻转眼看过来，冷冷说，“就这几天齐殊会去哪里，你也帮我一并留意着。”
侯峥问：“你要做什么？”
霍闻不语，只一个眼神侯峥就明白了，顿时睁大了眼睛，怪新奇的：“这不像你啊，终于忍不了了？”
“我倒是无所谓的，收拾他也不在于这种小事，就当给时予出出气。”
侯峥听乐了：“我的闻，被下药的好像是你。”
霍闻悠悠道：“你一定不知道昨天时予有多着急，多生气。”
侯峥：“……”
听他这一通看似平常实际毫无人性的话侯峥呵呵笑了下，破口大骂：“谁想知道了！？”
他狠狠呼吸了两下，又问：“你俩现在又是什么个情况？”
霍闻就说：“有些进展。”
侯峥再次语重心长：“有进展就好，唉，我这旁观者看的急死了，那这会儿打算什么时候重归于好啊？”
“慢慢来吧。”
侯峥：“……”
像侯峥这种主动出击、猛烈攻势、速战速决的人是完全无法理解霍闻的“慢慢来”，在这个话题和观念上他们算是没共同语言了，侯峥干脆问起正事：“你住哪个酒店啊，我这会儿订一下。”
“我不住酒店。”
“嗯？”
霍闻说：“我就住这个房间。”
侯峥眼神飞快地把房间扫视了遍，这怎么看都是一个女孩的卧室，甚至床头还放着个小兔子的玩偶，侯峥机械地转回脖子看着霍闻，心说这就是你说的慢慢来？
“行……”侯峥默默在手机上订酒店，内心再次被狠狠震撼，倒不是被这火速的同床共枕速度震撼，但这俩人可是霍闻和宋时予……
“我再确认一下，你俩现在什么关系？”
霍闻说：“朋友啊。”
“好的……”
他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对他们的判断大概有误，本以为这两人都是左右顾虑的慢热型，谁成想他们可比他想象得放得开多了。
宋乐心进门的时候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电视机开着当背景音，宋乐心要回房间就要从电视机前穿过，他低着头闷声走，宋时予喊了声：“乐心，放着书包收拾一下出去吃饭。”
“不吃了。”
宋时予眼神追随着把卫衣帽子严严实实笼在脑袋上往房间走的宋乐心，奇怪问：“怎么了？”
“在学校吃过了。”
“这才几点，不是才放学吗怎么就吃过了？今天霍闻哥哥的朋友来了，我们一起出去吃好吃的。”
宋乐心脚一顿，低着头从帽子里看向沙发上另一个陌生的面孔，礼貌问好：“哥哥好。”
侯峥挺自来熟：“你好啊小帅哥，快放下东西一起出门。”
“谢谢哥哥。”宋乐心说，“但今天作业挺多的，我在冰箱里随便找点东西吃就可以了。”
宋时予不赞同：“那也不行啊，位置都订好了，打个车来回很快的。”
宋乐心有些为难，只看得见下巴到嘴角都绷着，倒是离他近的霍闻看出什么，突然问了句：“乐心，你脸上怎么了？”
宋乐心眼神一晃，拉了拉卫衣帽子挡住：“没什么。”说完迈着腿就要遛回房间。
“等等。”宋时予叫住他，蹙眉板着脸过去掰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这才看见他右边眉尾一片淡淡的青痕。
宋时予声音即刻冷下来：“怎么搞的？”
被看出来宋乐心也不遮了，把卫衣帽子拉下来，迎着宋时予不太好的表情解释：“我……姐，我没有跟人打架斗殴，我……是学校门口的小混混，他们拦着我把我钱抢了……”
宋时予一听紧张起来：“既然钱都拿了，为什么还打你？”
“他们还要我鞋……”
宋时予低头一看，正是她之前给宋乐心买的那双限量款球鞋。
“我不给，他们就要抢，我就跑了……但还是挨了一下，也不算严重。”
“对面几个人？”
“三个。”
“你就愣着给人欺负啊？”
宋乐心小声说：“之前妈不是说遇到事情要学会退让保全自己吗……”
“那也得分什么事啊。”
霍闻拍拍宋时予的肩，宋时予转眼看他手上拿着碘伏和棉签，让开身给他。
“你先坐下，我给你擦药。”
宋乐心乖乖在沙发上坐好，霍闻弯着腰小心地给他擦药，侯峥也垂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说：“还好其他地方没伤着。”
宋乐心被三个人这么围着还有些腼腆起来，唯独看宋时予的眼神有种犯错似的愧疚。
宋时予叹了声，揉揉他的脑袋：“对于这些人来说柿子专挑软的捏，你的一再忍让只会让他们觉得你懦弱，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负。”
“其实还好了。”宋乐心说，“那三个人都没我跑得快，也是因为要送一个扭了脚的同学回去所以才走了那个巷子，同学还在呢我总不能不管他和对面打架吧，万一他又被误伤了那就不好了，所以我就干脆把钱都掏给他们了，谁知道他们拿了钱还要我的鞋，这我可不能给，我心一横干脆背起我同学狂奔，他们追上来我就只能抵着挨了下。”
原来还有这个隐情在，霍闻夸他：“遇到事情冷静思考，兼顾周全不冲动，乐心，你做得很好。”
这话怎么听着意有所指似的，宋时予咳了声，霍闻转头看看她，笑了。
宋时予为自己刚刚心急之下不太好的语气跟宋乐心道了歉。
宋乐心咧着嘴嘿嘿笑笑：“没事啦姐，换成平时我肯定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的。”
宋乐心说着肚子咕噜噜叫了声，他赶紧捂住了，宋时予问他：“你不会没吃午饭吧？”
“嗯……准确来说是今天整天都没吃饭，被抢已经是昨天下午的事情了，不过中午我同桌还分给我一个小面包垫了下。”宋乐心说着伸手摸摸后脑勺。
宋时予心疼坏了，从茶几上零食篮子里抄了个蛋糕出来递给他：“你给我打电话啊。”
宋乐心接了蛋糕三下五除二撕了包装袋一口就吃了，边咀嚼边说：“你们昨天不是都在医院没回来呢吗？我就是怕你们担心。”
霍闻轻拍拍他的背：“吃慢点。”
他和宋时予对视一眼，宋时予伸手挠挠宋乐心的下巴：“担心是一回事，现在知道你饿了一天不更担心吗？”
宋乐心抬眼看宋时予，语气弱弱道：“我还怕你一生气要举着板砖来学校门口找人算账呢。”
侯峥被震惊：“哇，举板砖？”
霍闻偏过脸看宋时予，没想到她在宋乐心心里的形象这么雄赳赳气昂昂。
宋时予移着眼睛左右看了看侯峥和霍闻，摸摸鼻子：“那都什么陈年旧事了，我现在举着板砖合适么？还不得被请到局子里喝茶？”
霍闻惊讶：“你真这么干过？”
“嗯……”宋时予说，“高中时候学校里有几个游手好闲不干正事的高年级学生骚扰我，放学了堵在我回家的路上非说要带我去KTV，我就从旁边墙角抄了块板砖……”
“把人砸了？”
“砸了。”宋时予说，“他们都要上手拽我了，我只是砸他的胳膊来着。”
侯峥发问：“折了？”
“那倒没有，有个我们班的男孩出现拉着我跑了，但他第二天又被人堵住打了一顿，折了……”
然后男孩家长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找到了老师那里，老师又找到了李兰茹，明明是事件里最无辜的宋时予却受到了莫名的指责，或许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李兰茹总在告诫宋时予藏锋避芒，要忍让，要退避，不要惹祸。
世界上有很多女孩经历着这样莫须有的误会和责难，比如褚遐迩，宋时予已经算是幸运的那一个，至少同学们没有因此而造谣或者疏远她，也有许多人为她打抱不平，这件事过去后也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很大的影响。
后来宋时予发现什么忍让的都只是对被害者施加的枷锁，在临江小筑那次她还不够忍让吗？但只要她退了一步，倒给了对方逼近的空间。
宋时予已经厌烦了用忍让来避免冲突，在绝对的实力悬殊之下再怎么忍让终归也躲不过被欺负的结果，越是沉默越是懦弱越是在为对方的恶劣行径添柴加火。
具体的后续宋时予没讲了，就问宋乐心：“今晚他们没有在路上截你吗？”
“有啊，我出门就看见人了，但我回家走的都是大路，还有同学结伴，他们没机会。”
侯峥抱臂，伸出右手食指点点太阳穴：“他们在你这里得手过一次就会盯上你，估计这段时间都会寻找机会再下手。”
宋时予赞成侯峥的观点：“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得想个办法。”
宋乐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表情天真：“什么办法？”
侯峥看向霍闻：“你说说。”
霍闻说：“总之不会是以家长的身份出面和他们谈‘别欺负我家小孩’，对于这些人来说遇到麻烦和家长哭诉寻求帮助的行为似乎也是懦弱的表现，反而让他们更来劲。”
“没错。”侯峥打了个响指，“这种小屁孩，吓吓就老实了。”
侯峥和霍闻眼神一对视估计心里就已经想出了主意，宋时予问：“真要拿板砖？”
侯峥笑起来，神神秘秘说：“不拿板砖，比板砖更厉害，我们给他们演一出。”
“演什么？”
“古惑仔。”
“……”
侯峥显得非常兴奋：“你们想啊，这些小孩这个年纪整天在外面晃，实际上真要做什么他们也不敢，很大程度就是心理上觉得自己与众不同酷毙了帅呆了，男孩子么总有那么一段叛逆时期向往那些打打杀杀的街头霸王，要遇着个货真价实的那是既崇拜又害怕。”
宋时予很难理解打打杀杀的街头霸王有什么好崇拜的，问霍闻：“你有这样的时期么？”
霍闻显然也不太理解，摇摇头：“没有。”
宋乐心听完后举起一只手，跟课堂上回答老师问题一样：“我也没有。”
霍闻问侯峥：“你有吗？”
侯峥寂静了一秒：“……没有。”
“那以上结论是哪里得出的？”
“这你别问。”侯峥烦躁地挥挥手，“总之吓吓他们最管用，从心理上给他们压迫和震慑，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再来招惹。”
什么崇不崇拜的宋时予实在没办法理解，但恶人自有恶人磨倒是个广为人知的道理。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侯峥像是制定作战计划那般道：“明晚放学时候，弟弟，你就走最偏辟的那条道，故意引诱那几个人尾随你，我们几个就在道里等着，他们只要敢拦你，我们就包抄了他们。”
宋乐心突感被委以重任，点了点头。
“具体来说的话其实只需要两个人先行包抄，另一个人则需要当那个隐藏的boss，也就是俗称的‘大哥’，远远站在一边掌控全场。”
宋时予忍不住笑：“懂了，最厉害的永远不是江湖第一，而是连江湖第一都要仰视的那个甚至都不排在榜上的隐藏第一是吧？看来这位‘大哥’还得靠我们来衬托了。”
侯峥将双手平摊：“为什么不可以是‘大姐’呢？”
“我？算了，我在其中的角色就是姐姐不就好了，家长不一定有说服力，但要是这个家长和两位‘大哥’混，那可就太有说服力了。”
侯峥捏着下巴点头：“有道理。”
霍闻听他俩还认真聊起来了，有些无奈：“你们不觉得这个方法很幼稚吗？”
“也挺好玩的。”宋时予看过来，恍惚有种飞扬的神色。
霍闻立刻改了口：“好吧。”
宋乐心问：“那谁来当这个‘大哥’呢？”
侯峥拍了拍霍闻的肩：“光看身高体格，闻，非你莫属。”
霍闻倒也不是很想当这个大哥，但他没有侯峥能说会道，试问谁见过一个沉默的小弟和话唠的大哥这样的组合？
霍闻没发表异议，侯峥就当他同意了：“得，就这样，先去吃饭吧，再晚点弟弟都要饿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