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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60章 “怎么不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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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祁盈就知道了所谓的执政官的手段。
转角甜品店。
一道身影正跃跃欲试地举着叉子想要趁机尝一口对面的榛子巧克力蛋糕。
而对面的人坐得很端正,对于眼前这明目张胆的动作视若无睹,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热牛奶。
那是叶方和江盛。
“你这个好甜!和我的完全不一样的口感!”江盛把自己眼前那块蛋糕转了一下,拿了一个新的叉子递过去,“尝尝我的。”
叶方低头淡淡看了一眼,“晚上摄入……唔……”
江盛眼疾手快,瞅准时机弄了一小块喂到她的嘴里,满眼期待地等着评价:“怎么样?好吃吗?更喜欢哪一个?我要不要在这里拜师学艺,你说我从哪个开始学起呢?”
绵密的口感在舌尖化开,裹挟着淡淡的酒香充盈口腔,尽管味道很不错,叶方对于这突然的投喂还是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
“不好吃吗?”江盛拿了一张纸接过去,“那吐出来吧。”他四下迅速扫了一眼,“放心,不会有人看见的。那我站过去给你挡着?”
叶方没说话,移开视线轻叹了口气。
她咽下那口蛋糕,“酒精摄入过量会影响缓解剂的效果。注射前二十四小时应该戒掉。”
“可最近不是你的注射时间啊。”江盛摩挲着下巴想了想,又点开终端反复确认了两遍,“我没记错啊!”
“……”叶方刚想开口,余光瞥见窗外的人影,站起身,“回来了。”
、
路灯下,四人相对而立。
“哥。”江盛把一个行李箱递过去,“给。”
秦渊接过,“谢了。”
祁盈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你们、认识?”
“来找你的路上遇到的。”秦渊解释,“拜托她们帮忙寄存了一下东西。”
祁盈看向叶方和江盛:“第一次见面就相信他?”
江盛也就算了,看起来就很自来熟的性格,但叶方怎么也同意了?
秦渊:“她们很担心你。”
“是啊!”江盛抢着开口,“你前脚刚和我们分开,后脚就出现在了通缉榜上,还被那么多战机围剿,可给我们吓了一跳!论坛上都讨论疯了,但你却突然失踪了,还有消息传,你被中心区带走了呢!幸好,今天总算出现了!不过,姐姐你放心,你的身份我们谁也没说!今天还旁敲侧击地打听了,这附近没人知道你住这儿!绝对安全!”
“谢谢。”祁盈说。
“小事嘛,多谢你上次请我们喝饮料。”
江盛眼见交代完了正事,又开始按捺不住好奇心,“姐姐,你真的就是无名吗?闯入中心区的感觉怎么样?那边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被那么多战机围剿,你怎么脱身的?对了,你有异变出什么特殊能力吗?超强大脑?不死之身?还是……”
他正说得兴起,余光瞥到叶方的视线,瞬间闭麦了。
叶方其实并没有任何威慑的意思,只是非常平静地看了一眼,但江盛想起她昨天半夜一个人坐在楼顶的神情时,突然对“无名”就没那么好奇了。
“抱歉,昨天是因为我中心区的人才会出现。”祁盈问,“附近有人受伤吗?”
“没有。”叶方摇摇头,“不用抱歉,是你引开了他们。”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松,“只是没想到,你说的再见会是那种方式。”
“无名嘛,”江盛说,“总要有点惊喜的出场才行啊!”
叶方无声摘掉了落在他卫衣帽子里的落叶,抱着双臂,打量了一眼秦渊,还是决定问出那个问题:“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祁盈:“?!”
就算她的情绪堪称十分稳定,在面对这两个未成年人满脸的怀疑时还是有些控制不住了,“什么关系?!”
“……”
叶方和江盛默契地欲言又止了。
秦渊揽住祁盈的肩膀,半边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脊背上,借着这个角度对两个人郑重地点了头,无声示意:“是。”
叶方那一向冷静的脸上罕见地有些不自在,看了眼终端确认时间,“很晚了,我还要辅导他的功课,再见。”
“咦?”江盛满脸疑惑,随后反应过来喜从天降,“对对对!就是这样!下回见啊!你们也早点休息!啊不是,晚点也……来了来了,叶方你等等我!”
祁盈活了二十五年,人生中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能让这两个人如此迅速地逃离,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和她们说了什么?”
“想知道?”秦渊挑眉,“秘密。”
“嗯?”祁盈眯眼打量着他,十几秒后摇头叹气,颇为惋惜,“五年不见,你变了。”
秦渊不置可否,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变得很多,你慢慢适应。”
行李箱的轮子在路上轱辘轱辘滚过,祁盈偏头,“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肯留在中心区,那就只好我搬来这里。”秦渊攥着她的手,“异地,想都不要想。”
、
单元门玻璃上映出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秦渊催促:“开门,回家。”
电梯一路上行,秦渊的视线四处扫过,就连电梯门上的广告都没放过,他要用最快的速度熟悉环境,弥补五年的缺失。
“看得这么认真?”祁盈打趣。
“这几年,”秦渊问,“你一直住在这里?”
虽然是老旧城区,但并不是说居住环境破败落后,相反,因为临海,景色非常好,在病毒蔓延之前,这是绝对抢手的优质小区。
只不过没有全方位无死角地配备各种检测设备和射线攻击系统。
“嗯。”祁盈简短回答,“风景很好。”
“能看到什么?”
“很多。蓝天白云,海鸥轮船,”祁盈顿了顿,“不过看不到你。”
轻飘飘的几个字落在心上,堵得人喘不过气,秦渊迫切觉得需要用几个吻来化解苦涩。
祁盈却突然开口:“别难过啊。其实想想,我一直也没离开过,不是吗?”
秦渊:“故意挑在执政官就任的那天去闯中心区。在不认识的情况下就这么看重他,还真是重要啊。”
有些人就是这样,得寸进尺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
祁盈失笑,岔开话题:“带了多少行李?”
“足够住一辈子。”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
、
祁盈指纹开锁,还未推门就被打断,“嗯?”
秦渊伸手,“给我录上。”
“过来。”
秦渊凑近,“还有别人录过吗?”
“没有。”祁盈说,“你是第一个。”
秦渊满意地点头:“还有别人来过吗?”
“没有。暗影的人也不知道我住在这里。”
“想好要带我回家了?”
机械音响起:“录入成功。”
秦渊没等答案,指纹开锁一把拉过祁盈进到屋里。
砰一声,房门关上,行李箱倒在一旁,祁盈被抵在门上,还未开口,强势的吻立刻覆上。
秦渊抓过祁盈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揽在她的腰上用力按向自己,膝盖抵在她的两腿之间,绝对的压制禁锢姿势。
回家的这一路上他已经扮演了足够久的温和大度,甚至考虑到她对两个小孩的在乎没有表现出太强的占有欲。
但伪装终究只是伪装,一旦撕下,就会露出凶狠的吞噬本能。
撬开唇舌,攻城略地,毫不留情地卷走每一寸空气。
祁盈完全没想到他的攻势会来得这么猛这么急,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彻底落入禁锢里了。
屋内没有开灯,漆黑的环境将感官数倍放大,那只按在腰上的手干燥又滚烫,摩挲间带起一片战栗。
方寸之间气息交缠,温度不断攀升,心跳、水声、喘息混杂在一起。
祁盈在那强势的侵略之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昨天不应该虚与委蛇地安抚他,今早也不应该匆匆离开。
那份克制的欲望在又强行压抑了二十四小时后,以更加凶戾的方式失控了。
舌尖传来一阵刺痛,秦渊按住她的后颈,“走神?”
祁盈张了张口,下一秒,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咽喉里。
秦渊:“别解释。”
他脱掉了祁盈的外套,又扔下了自己的大衣,动作间任由祁盈带着自己向屋内移,然后双双倒在沙发里。
、
秦渊单手抱着祁盈跨坐在他的腿上,隔着衬衣抚过腰线抽出衣摆,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动作突然变得耐心缓慢。
“怎么不穿我的衣服了?嗯?”
屋内窗帘紧闭,黑暗中祁盈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感觉到那灼热的吐息打在颈侧。
祁盈失笑:“那执政官怎么不展示身材了?”
分明是调侃,但秦渊非常理直气壮地把这当作邀约。
“可以。”他抱着祁盈站起身,“浴室。”
短短的几步路上,衣服落了满地。
哗——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浴室的窗户是关着的,但却没有拉窗帘,清浅月光洒进,映在那两道紧紧相贴的身影上。
窗外,海浪追逐翻滚拍打岸边,室内,喘息充斥每一个角落。
是并肩十载的搭档,也是相伴四年的通缉目标和执政官,无论何种身份,终将坦诚相见。
、
秦渊用浴巾裹着祁盈单手抱起走向卧室,放在床边。他没有开灯,俯身蹲下,借着窗外透进的光亮一点点擦干水迹,描摹着那具身体。
过去,他几乎熟悉这身上的每一处伤口,每一道疤痕。
这五年里祁盈并没有受过太严重的伤,也没有留下什么狰狞的伤痕,但秦渊的目光落在她的心口附近时,还是凝滞了。
那是枪伤,是在猎夜时留下的。开枪的人是他。
祁盈抚上他的侧脸,刚想要开口安慰,一字还未说出口,唇间难以抑制地吐出一声的喘息。
是秦渊骤然靠近,亲吻了那处伤疤。
月光映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却照不亮秦渊眼底的晦暗。
如果祁盈低下头就会发现,那是彻底失控的侵略和吞噬欲望。
两人陷入柔软的床铺之中,秦渊俯身压下。
占有的本能已经在血液里沸腾,冲得他头脑发昏,但他还是停住了动作,撑在祁盈上方,用那一双充斥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嗓子哑得不成样:“不管是搭档,还是通缉目标。你,可以永远是我的吗?”
祁盈有一瞬怔愣,好像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山洞,受伤的人也曾经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但她被熟悉的语气迷惑了,以至于那一秒忘记了,五年过去,秦渊早就不是那个需要回答的人了。
那看似恳求的真挚语气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在猝不及防间被彻底吞噬。
……
汗水浸湿两人的身体,房间里仍然残存着急促的喘息。
祁盈垂眸看了眼仍旧不愿分开的人,手指插在他的发间向后捋了捋,用指腹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水,低笑道:“你好重。”
“嗯。”
秦渊嘴上这么答应着,还是抱着祁盈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房间一片凌乱,被子、枕头扔了满地。
祁盈累得连眼睛也不想睁开,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沿着眉眼、鼻尖、嘴角又开始一遍遍地亲吻。
她回家的路上之所以没让秦渊背着回来,主要还是因为那支缓解剂。
但没想到,保存的体力都用到这时候了。
眼下连后悔的余地也没有了。
“怎么不睁眼看我?”
祁盈扯了扯嘴角,“没力气。”
秦渊看着那有些红肿的唇,亲了亲她的眼睛,“这就是异变者的体力吗?”
祁盈闻言突然睁开眼,非常缓慢地眨了两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渊:“怎么不说话?”
祁盈的这副神情又勾起了他的恶劣属性,“那看来休息好了。”
他刚要俯下身,却被一只手抵住了胸口。
那动作其实已经毫无威慑力了,秦渊甚至觉得他都不用动手,几秒后就会自己垂下去。但还是没舍得,抓着那只手很轻地亲了下。
“嗯?”
祁盈无奈地笑了:“真的不让我休息吗?”
她自己并不知道,这轻得好像羽毛拂过心间的语气,还有那微微睁开泛着水汽的眼睛,其实起不到任何她想要的作用。
只会适得其反。
很快,祁盈就察觉到了异样,“你……”
秦渊翻身下床,捡起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裹起来,从后面抱住,认命般的叹了口气,“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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