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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番外：霸霸的追花之路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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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月色正浓，李莲花豪迈地搭腿而上。
轰！
黑暗中腾地亮起一双赤目，犹如火，瞬间将夜色点燃了。
玄夜骤然清醒。
「甚好。」
他薄唇微弯，却未噙着得意，而是挂着一个欣慰的笑容。
他的相夷到底是恢复扬州慢八九成的功力了，一套翻身动作行云流水，没有激起空气半分涟漪，连他这个修罗王也失察了，被轻易近身。
若李莲花不是骚扰，而是出杀招，修罗王不死也得丢半条命，败于这天下第一。
「相夷的武学造诣果然了得！」
黑暗中、月色下，弯成优美弧线的嘴角裂得更开了。毕竟他的相夷只是一介凡人，没有修为加身，却能做到如此境界，让修罗王与有荣焉，幸甚至哉。
反观自身，他终归是对现在的李相夷太放心，连维持了两百余年的浅眠习惯都变了。
今夜，他睡沉了一点点，对前面那一系列滑稽的“独角戏”一无所知。
而等李莲花白白嫩嫩的小爪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时，他发现李莲花还是那个李莲花，即便是在时间长河里不同维度的李莲花，兴趣爱好同样“奇葩”。
“胸肌好大，手臂好紧，这腹部……腹部竟如此平坦，上头全是匀称的肌块……”
玄夜：……
他摸便算了，还念念叨叨，生怕玄夜不醒似的。
玄夜如他所愿，继续假寐，看他能闹出怎样的笑话来。
不成想，笑话没闹成，倒不经意惹人垂泪了。
都怪李莲花胆大妄为，在修罗王睡穴上一点，以为他入梦了，可肆无忌惮地抚他的脸了！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挺端正，樱唇柔和，天生一副好相貌……”
他看还不够，还要摸，还要用指腹、指尖一点点在他脸上细细摩挲。
如此感受，如此才够。
可他把曾经过往弄丢了，忘了失明之时他是如何日日抚他夫君的俊脸的。
俊脸几百年来没有丝毫变化，而抚触的“线路”亦然。
从额头、眉弓、鼻锋、眼窝、唇肉到脸廓，李莲花的小爪子一路向下，直到轻触喉结，盘桓在锁骨间方止。
多少次缠绵都是从吻颈开始的，玄夜遏制住身体的颤抖，没有擒住李莲花的手腕一扭。
李莲花自是不记得了，每每他做主动都爱吮吸玄夜的脖子，调皮地在上面种下大大小小紫红色的“小水果”。
当时玄夜还笑说，李相夷的刎颈剑包含了单孤刀对师弟最大的恶意。
「但是没关系，为夫会寻到新的玄铁为你打造一把新的‘吻颈’。当你一舞起来就会想起如何与我颠鸾倒凤的。」
如此不正经的剑正适合弑夫，李莲花说等拿到手了就与玄夜一决高下，哪怕他不久将与世长辞。
「那正好，等你走了我便拿吻颈刎颈，下去陪你。」
「什么吻颈刎颈的，你绕口令呢，休要胡说！不准胡来！」
他一巴掌拍在他冰凉的唇上，湿一手的却是清亮的咸水。
此次，亦然。咸水汩汩潺潺。
“咦？水？”黑暗中李莲花终于收手了，没有继续在玄夜身上脸上探索了。
“咸的。”他将手置于嘴前，伸出舌尖一舔，惊道：“泪？”
玄夜明明被点了睡穴，哪里来的泪？
正不解，一阵异香浮动，转瞬间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你还真敢尝味。”玄夜翻转身来甩开了李莲花的腿。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修罗王的大长腿有样学样地压过来，李莲花瞬间就被制住了下半身。
而上半身，修罗王腰腹紧贴，纵使是天下第一也动弹不得。
“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的搞什么？”修罗王垂目凝视，一头银发在月辉中反射出柔和的光晕，让一身肃杀邪气宛若天庭圣光。
神明垂目，眼波流转，眉间闪电透出殷红光彩。
很明显，他属于夜晚、属于天上。李莲花甚至觉得待在这浑浊人间玷污了他。如果他没说那句话的话……
“要是我流的鼻涕，你怎么办？还敢乱尝不？”
“……”
神明跌落神坛，还是脸着地的那种，扑面而来的都是市井烟火。
「有人味也不错。」
在李莲花眼中玄夜哪哪儿都好，即便不好，那也是修罗王独有的特色！
李莲花慌忙闭目，先不管什么鼻涕眼泪了，他不能被抓个正着！
“起来。”玄夜两指撑开李莲花耷拉的眼皮子，强行与他说话：“我知道你是醒的。”
李莲花被手动撑开眼，被动迎上玄夜审视的目光，居然脸不红心不跳。
“王兄？你做什么？我怎么会滚到你这里来？”
“……”玄夜没想到李莲花能睁眼说瞎话到这个程度！
“那就要问问你了。”他虽阴着脸，但说的话却与态度相悖，“是不是夜里害怕，所以摸过来了？”
这话出口玄夜也不嫌臊得慌。
李相夷天下第一，无论是恶人还是恶鬼随随便便打死几百个都没问题，他怕个鬼！
“对。”李莲花不要脸地顺杆爬，接话道：“我来生地方会认床。加上这山里又乌漆嘛黑的……你听，什么鬼声音？”
不过猫头鹰呜呜两声罢了，倒让他借题发挥往玄夜怀里挤了挤。
“许是睡不安稳滚来滚去，不小心滚到王兄垫子上了。我这就上去。”
他还欲擒故纵上了，挣扎着要玄夜把腿从他腹上挪开、手从他腰上撤离，让他回榻。
“我不是有意的王兄。”
但是故意的。
“都怪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阴森诡异，让我心里发毛，徒生了事端。”
山上的猫头鹰和乌鸦也很配合，适时发出两声怪叫，害李莲花身子一阵阵发抖。
玄夜：……
“不求王兄收留，只求王兄能陪伴在侧。如能告知凌霄派之事，明早天亮我会自行下山，不劳王兄护送。教派的事你和唐周解决，我绝不插手。”
“好，先睡觉。”玄夜懒得与之啰嗦，抬起右手即从李莲花颈后穿过。
他一把揽住李莲花肩头，往内一个使力，李莲花稳稳当当地睡进了他臂弯里。
“乖乖的，别吵。”玄夜在李莲花后背上轻抚了几下，要他不要聒噪，“你刚解毒熬不得夜，快睡。”
从李莲花发青的眼底、不停的哈欠以及倦怠的神情玄夜看了出来，李莲花大半夜没睡觉了。
原来为了冠冕堂皇地蹙溜到他身旁来，这天下第一花了如此多的歪心思。
玄夜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好的王兄。”李莲花难得听话，乖乖闭上了眼睛，但才过须臾片刻他小嘴又叭叭开了，“不如……我们换个姿势吧？”
“换个姿势？”
不怪玄夜想歪，从前尝试各种体位时李莲花也爱说这句话。
玄夜下意识问道：“这样你不舒服？喜欢哪样？”
“我很好。”李莲花纯粹是关心他，“只是这样睡久了你的手臂恐会麻。”
“……”
“这样吧。”李莲花翻身而上，与玄夜脚尖相抵，胸腹相贴，把修罗王当做了肉垫子。
这又不怕他整个身子发麻了。
“我不重吧？没压着你吧？”
李莲花立起头来，下巴磕在玄夜肩窝里，从下往上打量玄夜，还说：“原来王兄也有双下巴。”
“……”
“不过，此乃角度问题。王兄的下颌线还是很清晰很锋利的。看。”他食指从玄夜下颌划过，“我的手指都被割破了。”
这种无聊的小伎俩惹人发笑，不过玄夜没笑，而是一口含住李莲花立起来的手指，吮吸得惹人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