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番外:霸霸的追花之路31 没错,玄夜 ...
-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些,李莲花想都不敢想。至少从前不敢,毕竟他本来是没有未来的。
「但我现在是不是有资格可以想一想了?」
李莲花平躺在榻上,双目紧闭,呼吸平顺,看上去像真的安睡了一样。
鬼知道他内心活动其实多得很!
「都怪王玄夜!」
没错,都怪王玄夜,惯会蛊惑人心!
他长得俊俏便罢了,还武功高强。
武功高强便算了,还温柔如水。
温柔如水勉强不算他的优点了,结果偏偏让李莲花发现他杀人时霸气而邪魅,极富魅力,但体贴起来又细致入微。
此人矛盾,但矛与盾的两面皆为优点,完全满足所有人对“情人”的终极幻想!
「要不要这么完美?」
李莲花都快自惭形秽了。
不过他记得玄夜在莲花楼时说过,此生他只要爱人,不要情人。即是说,他并不热衷于风月之事,只是想寻求一段平淡而真挚的感情。
「真巧,我也是。」
「……」
「等等等等!」
李莲花忙正了正心神,心道:不行不行,我怎么把王兄神化了?天底下哪有这般男子,这不符合现实!
此时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正是适合做坏事的时候,李莲花决心以己作饵,看看玄夜会不会受不了诱惑行不轨之举。
「嗯,行动!」
趁玄夜放下帷幔之际,李莲花鬼鬼祟祟又极其快速地拨弄拨弄青丝,让白皙面颊两侧留待一些碎发,为他优美的睡颜增添了一丝风情。
还有时间,他猛地拉开自己的领口,让他最引以为傲的天鹅颈以及骨肉分明的锁骨完美显露。
而在颈窝之下,不远处,他那挺括而健美的胸口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自然,刚才沐浴时他全身上下被玄夜看了个精光,没有什么秘密了。
但老狐狸深谙一个道理——比起裸露,半遮半掩才更诱惑。尤其他还是玄夜动不动就说“爱”的心悦之人。当然随随便便发发力就能将玄夜拿捏得死死的!
李莲花有这个自信!
不一会儿,异香飘荡,芬芳扑鼻,玄夜身上独特的异国情调在帷幔包裹的帐子里显得额外馥郁。
「散发出这么浓重的香气还不是发情了?」
李莲花猜测修罗血脉如同花蜜那样,一旦分泌即能吸引蜂群来给自己授粉。
而在自然界,小动物们也会释放出信息素表达想要□□的意愿。
「呃……」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什么□□?」
「哎呀不管了!」
总而一句话:玄夜看到心爱的美人在侧定然把持不住!
李莲花笃定、肯定以及无比确信!
“相夷,好梦~”玄夜收拢帷幔,转身对李莲花柔声细语,“但愿你身如蝉蜕一榻上,梦似杨花千里飞。”
李莲花:我睡都睡不着,哪里还有空做梦?别啰嗦了,来吧!
可……
“晨起临风一惆怅,通川湓水断相闻。不知忆我因何事,昨夜三回梦见君……”
哪知玄夜诗兴大发,低语吟诵,一首接一首没完没了。中间还哼了几段小调。
李莲花:……
过后,好不容易等感伤完了,终于发现李莲花柳发轻垂、领口大开,香喷喷待宰了……玄夜竟然君子了一把——收拢李莲花衣襟,将他额发捋到耳后,仅在眉心落一小吻。
“相夷,明晨见。”
李莲花:?
就这?
怎么不是俯身而下对他的唇又咬又啃,然后野蛮地吮吸他口中软物,接着双手抓住他领口粗鲁一扯,让他衣不蔽体,继而放肆爱抚呢?
而最后,因为吻得太深,摸得太过,他受不了诱惑对他那个那个?
不该就一小小额间吻,似蜻蜓点水,若有似无啊!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玄夜已悄然下榻……
李莲花想骂人!
「怎么他是这样的王玄夜啊?」
王玄夜挪开榻旁放鞋的木头踏子,将一床不甚厚实的铺盖丢在地上,倒头就睡。
他既没事先清洁一下地板,也没盖床被子、垫块枕头。和所有单身汉一样,要多糙有多糙。
李莲花瞠目结舌。
本来见玄夜照顾他的饮食起居那般细致,李莲花以为他是个讲究人。没想到他只是对他一个人讲究,对自己随便得很。
「其实他在一旁和衣而睡有何不可?」
「床榻如此之宽,和他分而睡之,一人一床被窝井水不犯河水,哪有什么不清不白?」
「李莲花,你好刻薄!你好绝情!你刻薄又绝情,真该死!」
「人家根本没想暗地里对你做什么!」
没错,玄夜要做都是明着来,即便是耍流氓!
「……」
李莲花无奈,只得继续装死。啊不,装睡。
谁叫他装清高、装矜持,白白错过机会?
到了此时此刻,难不成要他突破玄夜在他身上锁住的穴道,酥肩半露,倚在榻边对玄夜娇声媚语,请他上榻?
“夫君我怕~来嘛~”
这样?
李莲花试想了一下,差点吐了。
而且玄夜接受还好,若拒绝,他李莲花岂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思来想去,琢磨来琢磨去,李莲花不知不觉坠入梦乡。
梦乡是一片江南水乡,夏日盛景,草木葱茏,风光还尤为旖旎。
李莲花心情畅快。
他正和玄夜泛舟湖上。
“牵花怜共蒂,折藕爱连丝……”梦中的他和玄夜一个德性,吟诗完还不免感怀一番,“夫君,希冀你我如同这莲藕,即便分开也藕断丝连。”
“那是自然。”玄夜撑船,将李莲花引入莲荷深处,说:“摘吧。”
“摘?”
“那些都熟了,你瞧。”玄夜抬手一指,李莲花顺眼望去,目之所及皆为苍翠绿色,赏心悦目。
而莲蓬肥大,一看便知里头莲子有多白、有多大颗、有多清甜。
李莲花挡不住诱惑,伸手欲摘,哪知离得远。
病了许久他已不能催动扬州慢,不然他定来个凌波微步,采它个满怀!
“夫君,近些。”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求助于玄夜。
玄夜照做,撑竿靠近,李莲花抬起身子伸手去摘,却险些掉入湖里。
“小心。”玄夜及时牵住了他,揽他入怀。
李莲花悻悻然,“真狼狈,采个莲蓬都不成,我真没用。”
“哪有?”玄夜捏住他软软嫩嫩的下巴,贴唇而上,伸舌而入,与他在小舟上勾缠。
“要死了~”李莲花挣扎着退出唇来,含羞带怯地问:“夫君不会是想在这莲叶间、小舟上……那个吧?”
“没错,我的相夷真伶俐。”玄夜再次吻了过去,含着李莲花的唇开始肆无忌惮。
“夫君……”
莲叶相伴,水波荡漾,美妙得如同一副画、一场梦。
等等,这好像就是一个梦,只是好似真实发生过……
那种□□的感受仿佛铭刻在体内、存续于血中,使得李莲花身临其境,不断在玄夜耳边低喘、呻吟。
嘤咛是为了狐媚夫君,而狐媚的目的唯有一个——他还要,请继续。
可与现实的痛快淋漓不同,待他冲上巅峰又一泻千里后,他醒了。
身旁没有温柔的夫君与他继续温存,没有夫君说一堆肉麻的情话逗他发笑,而是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凌霄派又大又硬的榻上,被蚊子咬。
“嗡嗡嗡……”
李莲花眼睛瞪得溜圆,在夜色里欲哭无泪,无奈抓痒。
「对了,王玄夜呢?」
一想到玄夜,李莲花垂死病中惊坐起,忐忑地捏开帷幔一个小角角,偷窥榻下人。
「我夫君睡觉都这么好看~」
李莲花捂着嘴偷看了大半个时辰,直待玄夜一个翻身,留给他一个宽肩窄腰的背影。
鬼使神差的,李莲花蹑手蹑脚下榻,恬不知耻地睡在了玄夜背后,抬手箍住他,右腿一跨,搭在了玄夜胯上。
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