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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番外:霸霸的追花之路21 温热气息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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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如秋水,淡泊如云烟。
李莲花沐浴完褪掉一身浊气,换上一袭绿衫,转瞬温润如玉。
“客官可真俊~!”伺候的小厮被惊艳到了,忍不住夸道:“咱们镇上还从未有过像您一般风度翩翩之人。”
见小厮会用词,李莲花不禁问道:“你读过书?”
“回客官的话,小的在乡下时跟过一名夫子,之乎者也了几年。”
“哦。”李莲花摸出几锭银子丢给小厮,说:“出门急,带得不多,你且拿着吧。”
“客官您这是……”
“你伺候得好,赏的。”
“可……”小厮不敢收,还说:“其他客官都只给几枚铜板,您这给得也太太太多了!”
“拿着吧,当盘缠也好。”
“盘缠?”
“若不需养家,你可多读几年书再出来做工。不过这事你自个儿看着办。我得出门逛逛了。”
“……”小厮双手捧着白花花的银锭子发懵,连谢谢都忘了说。
李莲花不在意这些,转身交代道:“对了,屋子劳烦你收拾下,若我夫君回来了……”
“……”
“不是,我是说我那同行之人若是回来了,你要他在屋里等我,哪儿都不要去。明白吗?”
“是,客官放心,只要客官夫君回来了,小的定不会让他乱跑。”
“……”
“客官慢走。”
“……那个,他不是……”
“明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两位相配又相称。”
“……”
“客官兴许不晓,您夫君这几日衣不解带地照顾您,连觉都没睡好,晚间就趴在您这榻边随便对付一下。小的们见了也无不动容。”
“既如此,那他还丢下我跑了!”
“好像是被人叫走的。”
“谁?”
“小的没瞧见……”
“……一到关键时候就瞧不见。罢了,我出去寻寻看。不,我是说我出门溜达溜达,才懒得管他!”
“是,客官请慢走。”
小厮弯腰,送李莲花出门。
可李莲花才走两步,又被他叫住了。
“客官请留步!”
“怎了?”
“这个……”小厮拿出一顶帷帽帮李莲花戴上,“最近有大大小小的火把节,客官还是戴上为妙。”
“火把节?做什么的?”
“简单说就是拉郎配。”
“那和戴帽子有何干系?”
“遮脸。客官此等风姿,一出门恐被人抢喽!”
“你这张嘴啊~可真甜。”
“小的实话实说,并非溜须拍马。这火把节逮到谁,谁便要做那家的新郎官,连衙门都管不了。”
这样的事李莲花还真是闻所未闻。
小厮叹道:“唉~年年战乱男子锐减。十里八乡多了好些老姑娘。”
“所以要抢新郎官?”李莲花算是听明白了。
现在年轻男子在大街上晃荡有危险!
玄夜突然“失踪”会否也是被人抢去入了赘?
想到此处李莲花不由得哼哧一笑。
“客官小心。”
“嗯。谢了。”李莲花正了正帽檐,告别小厮来到街市上。
街市热闹,小摊儿、挑货郎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街边商品琳琅满目。
李莲花走走看看,随性散漫。
他先买了串糖葫芦,后看了场杂耍表演,再在街边吃了一碗热乎乎的馄饨,悠哉悠哉。
毒解后,他的胃口大了许多,且不忌口了。
瞧见煎土豆丸子热气腾腾的,上头葱花飘香,他忍不住买了一份,用竹签子叉着边走边吃。
从前这样的油炸之物他是万不敢碰的。
就是偶尔在荷花湖边给玄夜烤鱼,也只给玄夜一人撒盐。
「咦?我给王兄烤过鱼吗?」
李莲花歪歪脑袋,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索性不想了,李莲花懒得为难自个儿。
见绸缎庄里的料子新色,他裁了好几尺,要裁缝师傅按照他的身形比例给玄夜做了几身夏装。
玉市的石料极好,但他知道玄夜不爱,便改道去银楼买了镶珠的发冠,又定做了一枚金带扣,预备给玄夜装腰带上用。
还有鞋履、锦囊、荷包,他会做,但懒得亲自动手,于是买了一大堆。
“这……这么多?”
不小心买多了,他提着个大包袱,像是十足的外来客,惹人注目。
况且他举手投足风姿绰约,尤其一身青绿色衫子薄透飘逸,走起路来如谪仙般美丽。
一路上不时有娇俏的小娘子朝他扔东西:
绣了鸳鸯戏水图的帕子,刚摘下来的苹果和梨,驱蚊虫用的药香囊,做工精美的荷包,甚至还有姑娘们的绣花鞋和肚兜!
李莲花:……
“公子,可否把鞋子还给奴家?奴家都没法行路了。”
绣花鞋她们单扔一只,另一只尚在脚上,就等着李莲花送返回去。
李莲花不上当,把鞋一溜排开,一只只摆在街边,任卿自取。
姑娘们气得直跺脚。可对李莲花无可奈何,只得单脚跳来取走。
趁机,李莲花问道:“早两日,你们是不是也对一个和我差不多外形的男子掷过果?”
玄夜虽然生人勿进,但外形俊美,保不齐有胆大的小娘子对他暗送秋波。
一问,果然有。
“那郎君大人好凶好凶。”有姑娘心有余悸。
“可是也俊俏非凡。”也有姑娘心心念念。
“那你们瞧见他上哪儿去了吗?”李莲花忙不迭问。
姑娘们抬手一指,“那儿!”
李莲花顺着手指的方向眺望,只见远处山峰云彩间隐隐约约有一座宝塔。
“什么地方?”
“凌霄塔。”
“那儿便是凌霄峰?”
“正是。”姑娘们点了点头。
“谢了。”李莲花把手中还没来得及吃的小零嘴丢给她们,一个飞身,宛若游龙,直朝凌霄峰飞驰而去!
街市上的人见此一幕全都目瞪口呆,真以为遇到了仙人,有的甚至当街跪拜起来。
而李莲花不做多想,没管在世人面前暴露武功底子会如何,在得知玄夜去处的当下他便催动婆娑步,急匆匆想要找到他。
从傍晚时分到华灯初上,再到披星戴月,最后飞奔至后半夜,李莲花才终于抵达凌霄塔下。
他正准备直闯,哪知被人从后一把揽住了腰。
“别动。”身后人顺势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畔声音低哑,“危险。”
温热气息湿漉漉的,像是燎原的星光,轻轻松松便拨弄起了沉寂的欲望。
李莲花一个转身,猝不及防地抱住他,头枕在他肩上不说话。
那人先是一愣,后是释然,接着双手揽住了他腰,不时轻抚他背聊以安慰。
“对不起相夷,害你忧心了。”说话的是玄夜,语调里全是抱歉,“这儿的事回去慢慢再跟你谈。”
李莲花听见了,就是不搭话,光箍着玄夜不放。他只要拥抱。
玄夜便又道:“看你气息这么弱,是一直猛地催动扬州慢吧?下次不要了,小心油尽灯枯。你才刚解毒,给身子一点缓冲。”
李莲花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但依旧不言不语,像是有委屈。
“这么着急赶来,性命都不顾,是不是想我了?”
这话出口,李莲花总算是抬起头来了。
“说啊,是不是?”
玄夜正期待李莲花的答案,哪知他低头就是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痛得玄夜“嘶~”了一声。
但嘶一声也就嘶一声,后续他没有推开他,也没责备他,而是任由他在自己白皙脖颈上留下红艳艳的吻痕。不,咬痕。
而待咬完,吸了几口冰凉的鲜血入腹,头晕目眩的感觉消失了,李莲花松开了口。
他不明自己怎么会贪上这一口,更不知为何吸血之时他要闭眼享受。
“对不起,痛吗?”
天底下也只有修罗血脉对他有疗愈作用。
“不痛。”玄夜很乐意被咬,当即划开手腕要李莲花继续享用。
李莲花婉拒,慌忙要替他包扎,他却说:“你若不吸,伤口就一直不愈合,血会一直流,直到流尽。包扎无用,你的唾沫才是良药。”
“我的……唾沫?”
“别动。”
玄夜伸指,在李莲花薄唇上摩挲,像逗弄一只奶猫,时而轻点人中,时而沿着唇线用指腹绕圈。
李莲花唇翘、敏感,被他这么一摸,微微轻启了。而那口洁白的牙齿便凸显得唇瓣更为娇嫩了。
见此,玄夜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他在期待着什么?
不知晓。
李莲花剑眉一挑,桃花眼抬起,盯着玄夜的唇看,眼波流转间嘴中突然发力。
“嘶~”玄夜又嘶了一声,因为手指被无情地咬破了。
不过很快的,小小的舌尖抵了上来,把“良药”涂抹在上。
果然,伤口很快愈合了。
“好吧,我信你了。”李莲花拉住玄夜的手,替他“止血”。
而他这才发现,玄夜手腕上已有好些“道子”了,或深或浅,或新或旧。
“除了我,你还给谁喂过?”李莲花把玄夜的手一甩,腮帮子鼓鼓的,气的。他下意识觉得玄夜外头“有人”。
这着实让玄夜始料未及,忍不住笑出声来,“如果我说只有你,你信不信?”
“我信你个鬼!”
“真的。都是为你划开的。只是你忘了。”
玄夜费心解释,怎奈李莲花背过身去不理他。
那他只得上前,死皮赖脸地从后揽住他,还把下巴枕在他肩上,反过来咬他。
“滚开~烦死了。”李莲花一掌呼他脸上,可他毫发无损,继续作怪,吻他的脖子、亲他的耳朵,弄得他浑身发痒。
这天下第一还是天下第一吗?
怎么出掌毫无力道,还软绵绵的,连一人怀抱都挣脱不了,只能任人宰割,压在了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