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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番外：霸霸的追花之路22 “你咬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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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草垛子上，李莲花双手撑在玄夜臂膀两侧，攥紧了他的衣角，不准他俯身而下。
刚才一时意乱情迷被这身上人搂了、亲了，还差点发生些什么，简直太荒唐了。
好在绵绵细雨及时落下，浇灭了他失控的心火，才没有越那雷池一步。
但玄夜好像不预备放过他，还在与他拉拉扯扯，要他给个说法。
“王兄，我知道你够克制了，你完全有能力制服我，但你没有……”
李莲花的话说得很乱，但意思却很明确——他拒绝再进一步。
“我们不该如此的……”
他承认开头见到他时太过于心潮澎湃，一时情难自控，主动抱了他许久、许久。
但他拒绝深度思索——为什么见到他会失态？
“让你误会了，抱歉。但能不能先放开我？”
“放开？误会？不该如此？”玄夜冷着脸问道：“与我调情明明那般快乐，为何要装冷感？”
“没有，我没装……”
“那你告诉我，你是爱着别人还是不爱我？”
“王兄，问题压根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是……”李莲花顿了顿才说：“我没准备好，还不想随随便便开始一段关系……”
准确来说李莲花只在李相夷时期和乔婉娩发乎情而止于礼。
两人虽然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但当时他一心扑在四顾门和江湖事上，并没有把感情放心上。
情爱究竟为何物，他没闹明白。
“相夷，这东西不用弄得那么明白，你也弄不明白，随心而为便是。”
“随心而为……可以吗？”李莲花不确定。
他刚从毒发的生死边缘“活”过来，不再是那个没有未来的人了。
“我自己的生活还没回到正轨，还有几十年的人生需要规划。如果突然要和你……王兄，我无法对你负责。”
“我不需要你负责。我只需要你的爱。你爱我吗？”
“我……”李莲花说不上来，只能模棱两可，“我不知道。”
此刻的他处于绝对的“劣势”，被玄夜轻松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天下第一又如何？那是对比凡人。
凡人可禁不住修罗王两千多年的邪神修为。
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
上次他们时日无多，玄夜快刀斩乱麻，直接拖李莲花上榻，来一招“先睡后爱”。
而这一次，他们尽可以细水长流。
尽管这非玄夜所愿。
“不知道？相夷，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我……”
“不见我时你牵不牵挂，见到我时你开不开怀？”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这还要问吗？
李莲花眨动眼睫，脸颊不经意间染了浅浅绯色，犹如一株兰草。
玄夜见此弯了弯眼，有了答案。他知道李莲花只是混乱，并非不爱。
“罢了。”他竭力掩去眸底过于强烈的侵占欲，叹了口气，“你刚解毒，一切还没厘清，是我太急了。”
他侧身睡在草垛子上，睡在李莲花身旁，不再居高临下地威压他，逼他接受了。
月朗星稀，绿树浓荫，他们并排躺着看流星。
流星一颗颗划过天幕，璀璨而炫目，美极了。
良久，李莲花率先开口。
“王兄，如果你真是修罗王、是邪神，那便犹如这夜空，长长久久，永不落幕。而我……”
李莲花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玄夜没有侧过头来，依旧仰望星空，眼尾泛着盈盈的红。
那红，应该只是因为他有双赤目吧。
李莲花望向他，打量他的侧颜，一字一顿地说：“玄夜，我乃凡人。”
“那又怎么了？”
“不会怎么样。只会如那些流星一样，在你面前稍纵即逝。”
他的话让玄夜沉吟不语，久久的。
李莲花等着等着，全然忘了自己一手一直攥着他的衣角，攥出了鲜明的褶皱。
他忙松开，低喃道：“王兄，我只是你生命中很短暂的一位过客。既然做不了什么停留，那不如不要开始。”
这样的话他好像在哪里说过一遍，奈何就是禁不住反复强调。
“一次相遇，一场情动，不需要用一辈子来祭奠……”
他在劝他，也在劝自己——这样子不值得。
可玄夜却道：“我偏要。”
他就是天底下那个最离经叛道之人。
越是不能做的事，他越要去试一试。
何况他试过了。
撕心裂肺，万箭穿心，生不如死，但痛快啊！
“所以……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之一。”他扭过头来张开绯红薄唇，低声问道。
李莲花像被抓住小辫子的孩童，被他专注又灼热的视线一盯上就呼吸急促，“我……”
他想否认的，但转而还是答道：“是。”
这本就是他最在意事，也是让他却步的主因。
既然不能永世相守，何苦耽搁他，平白无故给他一段伤心过往？
“我不想你面对我的生老病死。我不喜欢。”
李莲花干脆把话都撂了。他乏了，藏累了。
而下一刻，猝不及防的，他的后颈被温凉手掌抵住了。
李莲花蓦然抬眼，触到的是那双炽热目光，像要把他一起烧了，一了百了。
“傻瓜。”低磁嗓音发出的是气音，带着模糊不清的沙哑，好像在喉头里噎了什么。
李莲花想要逃离，哪知玄夜“追”了过来。
“你做什么？”李莲花好不紧张。
可他没做什么。只是与他额贴额，鼻尖轻抵，闭目。
“唔……”
呼吸交叠在了一起，每一次的吐纳也都侵入进彼此肺腑里，既暖又寒、既悲又喜，就像那一个个不明所以的梦……
“玄夜，怎么会这样？”
“就是这样的。”
“这便是情爱么？”
“是啊，如果你能控制，那便不是情，亦非爱了。”
“所以……”
“所以那件事交给我。”玄夜信誓旦旦，“邪神也好，凡人也罢，我能处理好。”
“你如何处理？是要把修为都给我，让我修道成仙不老不死吗？”
听到李莲花这话，玄夜神色淡淡，再次说了句：“傻瓜。”
说他傻他还真傻。
“你……”李莲花自诩老狐狸，脑子最是灵，这么接二连三地说他傻的人，玄夜还是第一个。
他微微抿唇，表达不满，一口咬住了玄夜鼻尖，“既如此，你说说看，仞魂剑你为何给了唐周？他是你什么人？你又有过什么人？”
他开始关心他的过往了。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信号。
而玄夜是懂得如何得寸进尺的。
只见他一个扭头，甩开了李莲花的含咬，反嘴一把堵上了。
嘴堵嘴，唇抵唇。谁叫李莲花主动贴过来？自找的！
“你咬我鼻子，我咬你嘴巴，很合理吧？”
李莲花：？
“还想不想试试别的？”
李莲花：……
拒绝拒绝白拒绝。他忘了玄夜，也忘了他有多茶，多狡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