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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霸霸的追花之路7 你忘了我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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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一句“你们没看过书吗”直接让天下第一、第二沉默了……
莲花楼内一片死寂……
这是玄夜没想到的。
“原来中原的风气如此保守。”他轻抿一口酒,懒洋洋地说:“是我唐突了。”
来自荒野之地的白发怪人自然是不通中原的人情世故的。
有些话题就是禁忌,不适宜公开谈论。
“不唐突、不唐突。”唯独天机堂少主初出茅庐不怕虎。好奇了,便问了。
“小宝!”李莲花朝他使了个眼色,嘱咐道:“不该问的别瞎问。”
可少年叛逆,越不让他问的、做的,他偏要问、偏要做。
装了一阵乖巧后他对玄夜挤眉弄眼,想要弄个清楚明白。
玄夜也没存什么好心,故意说:“你师父不让你问你就别打听了。左右不是什么正经书,不看也罢。”
不说“不正经”还好。一说,方小宝更上心了。
只是碍于李莲花,他不好当面缠着玄夜问东问西。
“小宝年纪不小了吧?”玄夜也是打听过的,“是不是与公主订婚了来着?”
“别提了!”方小宝把酒一放,对玄夜扬了扬眉,“她父皇刚被阁下弑杀了,所以得守孝三年。”
这门婚事黄了。
“那真是对不住了。”玄夜弑君时可没想这么多,他只一门心思解决李莲花的危机。
荷花湖畔的追杀他记忆犹新。
狗皇帝派上百个杀手去杀一个只有半条命的李莲花……哪怕现在想起来玄夜都觉得少给他几剑真是自己太仁慈了!
“这事不怪你。”方小宝通情达理,“我本就不打算成婚的,我还要和李莲花闯荡江湖呢!”
他的初衷从未改变。
“儿时初遇李相夷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不然,他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毅力让自己从轮椅上站起来还习得一身好武艺!
“那好。”玄夜眼神轻轻一瞟,见李莲花和笛飞声在商量着什么,便悄声对方小宝说:“只要你愿意叫我一声‘师夫’,我便将珍藏与君共享。”
“珍藏?什么珍藏?”方小宝忽闪着大眼睛,懵懂问道:“‘师夫’又是什么?”
师夫自然就是“师父的丈夫、夫君”的意思。
不过玄夜没有挑明,只道:“总之你这么叫就对了。难不成你怕我诓你?”
“倒也不是吧……”方小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尤其玄夜还“加码”,要他给他磕头敬茶。
“李莲花我都没这么做过呢!”
“那就是你这个徒儿不孝了。相夷把毕生绝学都传授给你了,你连个头都不磕,还直呼其名,没大没小。”
“……”
“罢了。”玄夜话锋一转,“只要你肯拜我,我保证我的珍藏不比你师父的差。”
天下还有比扬州慢更厉害的内功心法?
“当真?”方小宝不可置信地问,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真的。”
师父的夫君又怎会诓骗可爱的徒儿呢?
相反,他只会把他当自家孩子一样看待,如同他师父一样。
“你是相夷的关门弟子,是他的家人,是他的朋友……”
李莲花当时在荷花湖畔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玄夜记着呢。
“好。一言为定。”方小宝举杯,和玄夜碰了碰。
玄夜一口闷掉杯中酒,爽快是爽快了,就是辣得直咳嗽。
“看来王兄不胜酒力哇~还是别喝了吧!”李莲花见玄夜不适,忙开口劝酒:“酒多伤身,节制点为好。”
“无妨。”玄夜摆摆手,显然不想停杯。
他也没想到刺激的辣劲儿过后是通体的极致舒泰!
两百年了,他两百年没怎么喝过佳酿了。
在荷花湖,酒水是被明令禁止的,除了李莲花自己酿的药酒,平日里连黄酒玄夜也没得喝。
他是真馋了。
“难得高兴,不醉不归!”
可等他干到第十杯时,李莲花第二次开口了。
“王兄切莫贪杯,仔细醉了。”
李莲花表面上是好心提点。但心里很清楚,自己哪根筋搭错了。
理智告诉他:玄夜喝酒与你无关。但情感又让他怒火中烧。
“可不敢这样瞎喝。身子还要不要了?”
“我……”
“你什么你?劝你几次了,还喝?”
“难得相聚……”
“难得什么难得?拿过来吧你!”
李莲花一把夺过玄夜手中的酒杯,重重掷在桌上,吓了笛飞声和方小宝一跳。
他们奇怪,李莲花向来心绪平和,何曾如此大发雷霆过?
此刻的他说句震怒都不为过。
见此,玄夜笑了,趁机说些醉酒迷糊的话,更加冒犯了。
“看来……你忘了我,可没忘了管我啊……”
若非笛飞声和方小宝在,他会说:你忘了我却没忘了爱我。
就是“爱”字太重了,得留待他们私底下说的,不能让旁人听了去。
对于玄夜直白大胆的“调侃”,李莲花哑然。
他的确是越线了,“对不起,我不该管你的。”
不知怎的,看玄夜一杯接一杯,喝得浑身酒气、喝得东倒西歪,他胸中那团无名火就蹭蹭往脑门上蹿。
“不过什么叫我忘了你?我们曾经认识吗?”
“认识啊…岂止是认识……”
他们还一身婚服对着月神与星君行礼,拜过天地呢!
“你呀~没变,还是一样啰嗦,不爱我喝酒。”
哪怕喝交杯酒时李莲花还在碎嘴。
「夫君,不敢多喝,不然醉了如何洞房?」
那次,他难得狐媚,说这话时低音婉转、浅笑嫣然,拖着他的手不准他肆意放浪。
“你呀~穿红色最是貌美。”玄夜想起新婚时的一幕幕,想哭,也想笑。
……
「抱紧我,记住我。」
当时的李莲花知道,完婚之后玄夜便要用转息轮去往另一个时空了。而他自己,或许已不是自己。
「最后一次管你了。可别嫌烦。」
他躺在他怀里,指着天上的明月说:
「无论你去了哪里,想我时便抬头望月吧。」
「好。」
当时玄夜对李莲花的嘱咐有点不明所以,只是含糊地答应了。
此刻回到这未经“改装”的莲花楼内,再次举头望明月时,他明白了。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他来到哪个时间点。月,依旧还是那轮明月,曾经照耀过荷花湖畔的他们。
「唉~始终是没和你过个中秋哇~」
只赏月,不过中秋到底遗憾。
幸而当时莲花楼里还剩有一点面粉,也有糖浆,他们便蒸了几个不甚完美的月饼,当做新婚的喜饼吃了。
可恨的是李莲花的模具上雕刻的是狐狸精的图案,弄得他们喜饼上印的一溜狗脑袋。可爱是可爱,就是不够喜庆。
此刻玄夜想起这茬,忙起身来到灶台前,拉开屉子,发现模具尚在。在同一个地方。
不同的是方小宝那把火把它烧得只剩半截了。
狐狸精的脑袋变得黑不溜秋的。
玄夜用指腹轻轻抚过那焦黑的印记,就如新婚那日他握着饼,舍不得吃一样。
「我家相夷的手真巧,印的饼真好看呐!」
「那是自然。我们的喜饼、我们的月饼能不好看吗?」
「还好吃。」
言犹在耳……
“相夷,我不喝了,你别生气。”
玄夜突如其来的听话不是听劝了,而是望月之时他仿佛看到荷花湖畔的李莲花在说:别以为去到了别的地方就没人管你了!我还是那个我!不许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