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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番外:霸霸的追花之路6 李莲花这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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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看到堂堂金鸳盟盟主一脸饭渣,忍不住笑了。
他笑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一反娴静儒雅的常态。
都多少年没这样开怀大笑了……
无人知晓那些中毒的日子何其难熬,连大声说话、做大幅度动作体内的脏器都有“挤压”般的痛感。
李莲花不知那是怎样的一种痛。
他形容不出来,只慢慢学会了尽量少笑,还有不到生死攸关,不要催动扬州慢。
现在缠着他的“病魔”消失了,他一身轻松,可以放肆、放纵了,但大喜过后他还是选择了克制。
他艰难收笑。
“赶紧擦擦。”李莲花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绢帕,递给笛飞声说:“对不住了老笛,我和小宝他……”
嘴上说着对不住,可与笛飞声一对视,他又忍不住捂肚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谁叫这大魔头狼狈的模样与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作风相差太大,真不能怪李莲花。
“笑够了没有?”笛飞声接过帕子胡乱地在脸上一顿擦,毫无章法。而米粒又黏,粘得到处都是。
“该死!”
见他这窘态,李莲花忙不迭给他“指路”,“这里、还有那里……不对,下面一点。唉~还是我来吧。”
李莲花伸手替他把米饭一粒粒捻下。
“不用了。”笛飞声躲闪。
李莲花拉住他,高声道:“别动!听话!”
李莲花这句“听话”像点了笛飞声的穴,他还真的乖乖不动了,任由李莲花收拾。
只是李莲花那粉色的、微凉的手指头一触到他面颊,他神情就变得古古怪怪。
“怎么了?我又没挠你,你抽什么筋啊?”李莲花觉得奇怪,“弄疼你了?”
“没有没有。”笛飞声眼神闪烁,似笑非笑地躲开,自己用袖子在脸上糊弄。
“好了好了,没事了。谢了。”
“谢?”李莲花好不惊讶,调侃笛飞声道:“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上了?”
笛飞声嘴角咧了咧,硬挤不出个笑容来,遂佯装不悦,“我道一句谢怎么了?至于被你笑话吗?难不成我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堪?”
李莲花愣住了,问道:“老笛你怎么了?说笑罢了,怎么还较真起来了?”
平日里笛飞声看似严肃,实则比方小宝开得起玩笑,极少与李莲花置气。
倒是方小宝孩子气,时不时就赌气,说些什么“再理你我就是小狗”这样幼稚的话,还每次都自打嘴巴。
方小宝是典型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等气一消,不管前面撂过什么狠话,他都会屁颠屁颠跑到李莲花面前“摇尾乞怜”。
李莲花自然不会真跟他计较,顶多罚他把相夷太剑练个一百遍。
每到这个时候方多病就会说:“这哪里是相夷太剑啊?这分明是‘相夷太贱’好不好?”
他暗戳戳骂李莲花。被笛飞声逮到就是一通老拳伺候。
笛飞声和他不一样,从不曾闹这样子的笑话。
他只会笑方小宝是个笑话,时不时阴阳他。
三人就这般苦中作乐,假装没有碧茶之毒,假装快快乐乐。
“现在毒解了,老笛你怎么反而对我生分起来了?”
李莲花夹了块红烧肉给他,说:“你不是喜欢吃肉?多吃点。”
玄夜的脸当即就拉了下来。
这是他买给李莲花补身子吃的,可不是给人高马大的笛飞声解馋的。
笛飞声也注意到了,但他无意和这个陌生人争执。
毕竟,若非玄夜戳破李莲花傻傻的“阴谋”,再弑君,把整个局面扭转过来,这会儿他和方小宝恐怕会因为李莲花上贡忘川花而捶胸顿足。
故此,哪怕玄夜对他充满了敌意也无所谓。
因为谁对李莲花好,那个人就不会是他笛飞声的敌人。
“李相夷。”笛飞声决心还是把话说出来,“我找忘川花是想救你。”
李莲花一怔,咬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我知道啊。”
“我的意思是,我那么做不止是为了和你比武,也是真心希望你活着。”
闻言,李莲花“哦”了一声,抬手也往他嘴里塞了个鸡腿,笑着说:“我说了我知道啊。”
说完他一筷子敲到方小宝头上,嗔道:“谁让你说阿飞不是真心实意救我的?”
“我……”方小宝很委屈,哭丧个脸说:“他自己总说什么等你好了就比武,怎么怪上我了?”
“就怪你!”李莲花不讲道理,激他:“看你以后还大嘴巴不!”
“我怎么就大嘴巴了,我把事实陈述出来也错了?那这样……要阿飞取消和你一决高下的决定,我便向他道歉。”
“那不成。”笛飞声心意已决,“李相夷康复了必须和我再比一场。这事儿没得商量。”
“看吧。”方多病两手一摊,“这可是他亲口说的。李莲花你太天真了,还以为和宿敌能惺惺相惜握手言和呢?做梦!”
“惺惺相惜?”玄夜冷哼了一句,“我倒是很期待再看一次东海大战。”
两大绝顶高手的终极对决,对于任何一个追求武学造诣的人来说都极具吸引力。
但玄夜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觉得借李莲花的手杀了笛飞声好像还不错。
有他在,再也不可能出现笛飞声刺李相夷掉入海的情况。
如果有,他正好名正言顺解决笛飞声这个“麻烦”。
「麻烦?」
玄夜十分厌恶脑海中蹦出这个词。因为他知道自己在意了。
「凭他也配?」
在他眼中,唯独自己能与李莲花并驾齐驱。
其他人?闪一边去!
“王兄也知道东海大战?”李莲花扭过头来与他说话,目光里尽是陌生。
玄夜很不喜欢,闷闷回道:“天下何人不知?我在荒野之地也听说了。”
“荒野之地?那是什么地方?”方多病年少,好奇心重,恨不得坐着莲花楼周游列国。
玄夜面无表情地说:“边缘之地罢了。除了黄沙什么都没有。不过滋生出了我们修罗一族。”
“原来你是修罗族的啊。”
其实修罗族是什么族方小宝一无所知。
“难怪你要建立修罗教。这样就不用再想新名字了。”
“……”
“那老王,你怎么来到我们中原的啊?还有,你和李莲花如何相识的?”
方多病就像个问题少年,问个没完。
玄夜倒没厌烦,只淡淡应了一句:“因为一个梦。”
“梦?什么梦?”
“春梦。”
“噗——!”方小宝一口酒喷出,害得李莲花不得不拿出新帕子来给笛飞声擦脸。
自从女宅案中那个慕容腰自杀跳他头上之后,笛飞声的运道好像就变差了。
“方多病,你是不是故意的?”
可能根本无关乎运道,而是和方多病待一起避免不了。
方多病指了指玄夜说:“都怪他,说什么春梦……”
“都是男子,也都成年了,说春梦怎么了?”玄夜坦坦荡荡大大方方,不惧于谈论这种话题。
“难不成你们还都是处子,对这种事一无所知?”
全场静默无声。
玄夜又道:“即便没有过经历,多少也应该知晓一二吧。你们不看书的吗?”
“咳咳……”李莲花不自然地轻咳了几声。
莲花楼内藏书颇丰。那样子的“养身书”或多或少有一些。
不过李莲花不知道,玄夜在莲花楼内住了两百年,哪本书藏哪里他门清。
而在荷花湖相守之时,他们可没少在一起读,时常还比对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