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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物理讲 ...
物理讲座定在周日上午九点,温砚秋周六晚上特意调了三个闹钟,生怕睡过头——倒不是多想听什么量子力学,主要是惦记着梵高真迹,顺带想看看陆清和被诺奖得主提问时卡壳的窘样。
清晨六点,第一个闹钟还没响,他已经揣着速写本蹲在宿舍楼下的银杏树下。秋风卷着金黄的叶子簌簌落下,他笔尖飞快,把穿校服路过的陆清和画成了只顶着银杏叶的笨熊,耳朵上还特意画了朵小雏菊。
“温砚秋。”陆清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时,他正给熊爪子添最后一笔。
速写本被抽走的瞬间,温砚秋像只炸毛的猫跳起来:“还给我!”
陆清和翻看着本子上的涂鸦——有他被颜料泼中的傻样,有他蹲在画室收拾狼藉的背影,最新一页的笨熊旁边还写着“物理呆子专用皮肤”。他指尖顿在雏菊图案上,忽然低头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温砚秋的耳廓:“画技没进步,损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温热的触感让温砚秋后颈的腺体猛地发烫,他抬手就往陆清和胳膊肘砸:“要你管!赶紧还我!”
拳头落在对方胳膊上,像打在棉花上。陆清和没躲,只是把速写本卷成筒,敲了敲他的脑袋:“再闹就赶不上讲座了。”
“谁闹了?”温砚秋抢过本子抱在怀里,故意撞开他往校门口走,“是你走路没声,吓我一跳!”
陆清和看着他梗着的后脑勺,忽然从背包里掏出个保温杯塞给他:“热的姜茶,空腹喝凉的会胃疼。”
“谁要喝这种老太婆才喝的东西。”温砚秋捏着保温杯,金属外壳的温度烫得手心发颤,却没真的扔掉,只是掀开盖子抿了一小口——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把清晨的凉意驱散了大半。
讲座报告厅里座无虚席,温砚秋挑了个后排角落的位置,刚把速写本摊开,就被陆清和按住了手:“认真听。”
“知道了。”他甩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本子上画了个吐舌头的鬼脸,“反正有你记笔记,我画画怎么了?”
陆清和没再拦他,只是从背包里拿出支新钢笔放在他手边——是温砚秋上次说好看却舍不得买的那款,笔帽上还刻着小小的梵高签名。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温砚秋盯着那支钢笔,忽然觉得姜茶的暖意从喉咙窜到了耳根。他抓起钢笔往陆清和怀里塞:“别以为送支笔就能收买我,讲座要是无聊,我照样……”
“诺奖得主的讲座。”陆清和把笔重新推回来,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你确定要错过?”
温砚秋被“诺奖”两个字噎了下。他确实有点好奇,但嘴上绝不承认:“看在钢笔的份上,姑且听十分钟。”
台上的老教授讲得深入浅出,量子纠缠的原理被比作“两个永远纠缠的骰子”,连温砚秋这种物理门外汉都听出了点意思。他原本准备画满整本的涂鸦,最后只在页脚画了两个绕在一起的骰子,一个写着“温”,一个写着“陆”,又赶紧用横线涂掉,却没涂干净。
中场休息时,陆清和去接水,温砚秋抱着速写本翻到涂鸦页,盯着没涂干净的字迹发呆。后颈的腺体又开始隐隐发烫,比往常更躁动,像有只小兽在皮肤下拱动。
“发什么呆?”陆清和把温水放在他面前,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温砚秋把本子合上往怀里塞,抓起水杯猛灌两口,冰凉的液体没压住心头的燥意,反而让后颈的热度更明显了。
他这才想起,最近总觉得累,体温也比平时高,原来是发情期要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烦躁。他讨厌发情期时浑身发软的感觉,更讨厌那种需要依赖Alpha信息素才能平复的脆弱——尤其是在陆清和面前。
“讲座听够了,去看画展。”温砚秋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再不去梵高真迹该被收起来了。”
陆清和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泛白的指尖,眉头微蹙:“你的脸色很难看,要不要先去休息?”
“不用。”温砚秋的声音硬邦邦的,抓起背包就往出口走,“别废话,赶紧跟上。”
画廊里人不多,暖黄的灯光落在油画上,连空气都浸着松节油的味道。温砚秋站在《星月夜》前,原本躁动的心绪渐渐平复,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发情期的预兆比他想的更猛烈。
“这幅画的漩涡结构,其实和流体力学的湍流模型很像。”陆清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他特有的冷静,“你看这里的螺旋角度……”
“闭嘴。”温砚秋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再提公式我揍你。”
陆清和的脚步声顿在身后,没再说话。温砚秋盯着画中旋转的星空,后颈的腺体像被火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转身想往外走,却在转身时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松木味的信息素瞬间将他包裹,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温砚秋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推开陆清和:“滚开!”
力道却软得没什么分量,反而更像是往对方怀里蹭了蹭。
陆清和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温砚秋,你发情期到了。”
“要你管!”温砚秋挣扎着想甩开他,指尖却不小心扫过对方的喉结,那里跳动着强劲的脉搏,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
这个动作像点燃了引线。陆清和的信息素骤然变得浓郁,带着克制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地收着锋锐,怕刺痛了怀里的Omega。
“别动。”陆清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Alpha面对发情期Omega时难以抑制的沙哑,“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温砚秋的意识开始发沉,却还死死攥着对方的校服领口,“我没事……”
话没说完,膝盖一软就往下栽。陆清和眼疾手快地拦腰抱起他,大步往画廊外走。温砚秋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在他怀里挣扎扭动,拳头胡乱往他胸口砸:“放开我!陆清和你个混蛋……”
拳头落在身上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撒娇。陆清和没松手,只是加快了脚步,低头时看见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和紧咬的嘴唇,心脏像被什么攥住了似的发疼。
出租车后座,温砚秋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往带着松木气息的热源靠近。他死死抓着陆清和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别碰我……等我好了……非揍得你满地找牙……”
陆清和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试图用信息素安抚。掌心下的皮肤滚烫,像块烧红的烙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
“温砚秋。”他低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再忍忍,快到医院了。”
回应他的是更紧的抓握和一声压抑的呜咽。
车刚停在医院门口,温砚秋忽然猛地抬头,撞在陆清和下巴上。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的瞬间,他像被惊醒的困兽,眼神迷离却带着狠劲:“不准告诉别人……尤其不准让陈阳那大嘴巴知道……”
“好。”陆清和的声音带着被撞后的闷痛,却没松开环着他的手臂,“我不说。”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医生拿着抑制剂走进来时,温砚秋正蜷缩在病床上发抖。看到针头的瞬间,他像只受惊的小兽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放松点。”医生试图靠近,却被他一脚踹在膝盖上,踉跄着后退。
“别碰他。”陆清和忽然开口,挡在病床前,“他怕打针。”
温砚秋在他身后瞪圆了眼睛,明明意识模糊,还在嘴硬:“谁、谁怕了……”
陆清和没回头,只是低声对医生说:“有没有别的办法?”
医生看着病床上炸毛却明显虚弱的Omega,又看了看挡在前面的Alpha,叹了口气:“临时标记也可以缓解,但是……”
“我来。”陆清和的声音没丝毫犹豫。
温砚秋猛地抬头,眼底闪过惊惶:“不行!陆清和你敢……”
话没说完就被陆清和按回床上。他的手掌按住他后颈的腺体,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松木味的信息素骤然变得强势,像张温柔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别动。”陆清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忍一忍,很快就好。”
湿热的呼吸落在后颈时,温砚秋的挣扎忽然就卸了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Alpha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轻微的刺痛后是汹涌的安抚信息素,像暖流淌遍四肢百骸,将发情期的躁动碾得粉碎。
意识沉入黑暗前,他听见陆清和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像敲在心上的鼓点。
再次醒来时,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被子上,后颈的腺体还残留着轻微的刺痛,空气中的松木味淡得几乎闻不见,却又无处不在。
床头柜上放着杯凉透的姜茶,旁边压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明显在模仿他的笔迹:“医生说你醒了可以吃点东西,我去买粥。——物理呆子留”
温砚秋捏着纸条,指尖发颤。临时标记的触感还残留在后颈,像个滚烫的烙印,提醒着他昨天有多狼狈,又有多……依赖陆清和。
“混蛋。”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却在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时,飞快地躺回床上装睡。
陆清和推门进来时,手里提着保温桶。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视线落在温砚秋紧绷的侧脸和没藏好的泛红耳根上,忽然低声笑了。
保温桶被放在床头柜上,窸窸窣窣的响动里,温砚秋感觉到额前的碎发被轻轻拨开,带着微凉的指尖触感。
“别装了。”陆清和的声音带着笑意,“粥要凉了。”
温砚秋猛地睁开眼,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陆清和你个流氓!谁让你碰我了!”
枕头砸在陆清和肩上,他没躲,只是弯腰捡起,拍了拍上面的褶皱:“医生说临时标记是最安全的办法。”
“我不管!”温砚秋的火气混着残留的发情期燥意一起爆发,跳下床就往他身上扑,拳头雨点似的落在他背上,“你就是趁机占便宜!我要揍得你连诺奖得主都认不出你!”
陆清和任由他打着,甚至往前凑了凑,方便他够到更高的地方。拳头落在背上的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有气无力的捶打。
“还打吗?”陆清和的声音带着笑意,“再打粥真的凉了。”
温砚秋的拳头顿在半空,看着他被打皱的衬衫和依旧含笑的眉眼,忽然觉得眼眶发烫。他别过脸往病床走,声音又哑又硬:“谁要吃你的粥,拿走。”
陆清和看着他泛红的耳廓,打开保温桶,皮蛋瘦肉粥的香气弥漫开来:“你昨天没吃东西,不吃点东西怎么有力气揍我?”
温砚秋的脚步顿住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勺子碰到碗壁的轻响。温砚秋背对着他喝粥,能感觉到陆清和的视线落在自己后颈,那里还留着临时标记的痕迹。
“看什么看?”他头也不回地把空碗往后一递,“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碗被稳稳接住,陆清和的声音带着笑意:“没看什么。就是觉得……梵高的真迹,没你好看。”
温砚秋的脸颊“腾”地烧起来,抓起枕头又想扔,却在转身时看到陆清和下巴上的淤青——是昨天他撞的。
拳头停在半空,最终只是闷闷地说:“下次不准再随便标记别人。”
“好。”陆清和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只标记你。”
温砚秋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他瞪圆了眼睛,却在陆清和含笑的目光里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抓起枕头胡乱往他身上砸:“滚蛋!谁要你标记!”
枕头再次落在身上时,陆清和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后颈的腺体还残留着松木味的余温。温砚秋看着陆清和认真的眉眼,忽然觉得,或许这种针锋相对,也没那么糟糕。
但他绝不会承认。
“松手!”他用力甩开那只手,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再动手动脚我真不客气了!”
陆清和松开手,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知道,温砚秋这只炸毛的猫,终于肯在他面前露出点软肚皮了。
而温砚秋背对着他整理枕头时,指尖在床单上划出小小的漩涡,像极了画廊里那幅《星月夜》——混乱又汹涌,却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他们依旧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只是这一次,死对头的定义里,悄悄多了点别的东西。
去你的死对头,我管你虐的强的逼迫的,全给我写成甜的(昨天没更,今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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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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